12、内鬼，还是外敌? 性质完全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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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笑声的达米安没有立刻做出反应，毕竟当时的他正待在蝙蝠洞内，站在蝙蝠侠的面前，周围净是些毫无防备的看热闹的家伙们，唯一可能与geats展现的超模机制对抗的拥有超模数值的超人，这会也早就离开哥谭，到世界的别的地方去乐于助人了。
在这种遍地都是蝙蝠的情况下，无论达米安对geats的笑声做出了什么轻微的异常反应，都有可能被这些敏锐的侦探们察觉到。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抛开情报泄露可能为geats瞒天过海的计划带来极大的风险不谈，在这种缺乏反制手段的情况下就贸然揭穿一个悄无声息的潜入蝙蝠洞的强大的超能力者的存在，无异于将自己的脑袋主动塞到鳄鱼张开的嘴里，这无疑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所以，达米安凭借精湛的演技瞒过了在场的蝙蝠们，保持着一般情况下被禁足时会有的正常表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在送走了和他一起上来的迪克之后，达米安关上了房门，开口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geats。”
“刚刚的演技不错嘛，罗宾。”声音从达米安的身后传来，达米安转过身，就看到geats出现在了刚刚还空无一人的书架旁，正用手挨个拂过达米安书架上的藏书打发时间，“想要瞒过蝙蝠侠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TT，别用那种没有意义的话打发我，geats。”达米安看着这个大摇大摆的随意出入蝙蝠洞和庄园的家伙，皱着眉说道，“你是怎么进入蝙蝠洞的？还有——”
“闯入蝙蝠洞有什么目的？”geats慢悠悠的转过身来，顺势靠在了书柜上，笑着说道，“只是来看看你们的据点而已，这么一看，大名鼎鼎的batfamily其实也就是个稍微有些别扭的家族而已嘛。”
“真让人意外，对蝙蝠洞没什么兴趣的人可不多。”精通语言的艺术的达米安可不会被这样简单的糊弄过去，“还是说到下面去对你来说和回自己家一样简单？”
达米安先是用手指向geats穿上装甲后腰带所在的位置，然后用手指了指地下，意图告诉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自己已经看穿了他和蝙蝠洞里的那个狐狸雕塑之间有所联系的事实。
而geats看着达米安的表现，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是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用明明像是在开玩笑一样随意，但却让达米安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的语气说道，“嗯，你说得对，确实就像回家一样——这么说的话，你相信吗？”
“TT，看来你并不打算说出自己随意进出入蝙蝠洞的方法。”达米安对此并不意外，他没有天真到觉得一个拥有自由进出蝙蝠洞的能力的超能力者，会主动向罗宾坦白自己究竟是钻了防御系统的哪条漏洞才闯进蝙蝠洞的。
无所谓，我会在这段时间里查清这家伙的底细，找到克制他的那些超能力的方法。
就在达米安不动声色的盘算着调查计划的时候，打量着达米安的geats像是看穿了他的打算一样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当然没那么简单，想要不被发现还是得要费点精神的。”像是反省了自己拒绝介绍入侵蝙蝠洞的方式的意图明显的过于露骨了一样，geats用稍微不那么让人感觉轻佻的语气说道，“总之，现在可不是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的时候，罗宾。”
“既然你这样说......看来我们的敌人相当有效率啊。”打量着geats的表情，达米安推测这次发言应该是在说有意义的信息，他稍作试探，便从geats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么.....你现在就已经知道敌人的计划了吗？”
“他们的队伍目前还没有出发。虽然我们要对付的那位‘神明大人’确实很是狡猾，但他的追随者们的水平就有些参差不齐了。”geats没有告诉达米安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情报的，但他提供的信息确实符合逻辑，“从外面来的敌人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准备，对你来说现在最要紧的威胁，其实来自哥谭内部。”
“你是说.....那些参加宴会的资助者们？”如此标准的展开令达米安忍不住发出冷笑，“我还没去找他们的麻烦，居然不仅不赶紧销毁罪证，反倒胆敢反过来准备针对我进行报复吗？”
“毕竟对他们来说——‘那些穷鬼的没用的孩子们只是要成为祭品而已，我们可是失去了沐浴‘上帝’的奇迹的机会啊。’‘没错，那些穷鬼的孩子被选为献给‘上帝’的祭品，他们理应心怀感激才是，我们甚至没有让他们付费！’是这样的情况呢。”
放出了两段录音之后，geats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声音却无比的冰冷，沉浸着怒火。
看来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实话，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家伙们会这样想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要是这些虫豸已经都彻底灭绝了，他们还当义警做什么。
比起那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达米安更加在意的是在放出这段对话录音前，geats的表情和语气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看来你现在正在监视他们的密谋。”这句话并非是谴责或调侃，罗宾的言外之意是，他不必再去给他们挨个装些窃听器什么的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既然如此，那就快速进入正题吧——那些乌合之众们现在正在谋划些什么？”
“你知道猫头鹰法庭吗？”geats并没有直接告诉达米安敌人的计划，而是先抛出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没什么联系的问题。
“……怎么这也有猫头鹰法庭？不，也对，那群人里头没有猫头鹰法庭的成员才不对劲。”听到那个熟悉的名词的时候，达米安甚至产生了一种释然的安心感，毕竟，如果听说敌人是信奉来路不明的神秘邪神的拥有危险的魔法力量的社会名流，罗宾可能会很陌生并感到极度的焦虑不安，但如果说那些上流人士是试图追求人类的力量无法实现的奇迹的猫头鹰法庭，那罗宾就立刻能接受了。
你可能会觉得达米安这种心态过于双重标准，但实则不然，这两种说法其实蕴含着截然不同的背景，象征着严重性完全不同的事态。
前者象征着一个危险的陌生势力在所有蝙蝠都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哥谭，并且在这里建立了庞大的据点，在那些社会名流间扩张出了相当巨大的影响力，但偏偏所有的蝙蝠家成员都完全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风声。
这背后隐藏的危机和风险不言而喻，甚至可能意味着家里所有人的秘密身份都已经完全暴露了。
而后者，就只是外来的神棍接触了哥谭本地的地头蛇，两边一拍即合，勾结在了一起而已——说不定今晚被罗宾和geats搅黄的这次仪式还是他们在哥谭的第一次活动呢。
“如你所见，今晚的仪式是猫头鹰法庭交给那位假冒上帝的‘神明大人’的投名状，也是那些曾经在哥谭之外那些被那位‘神明大人’的力量完全控制的区域，体验过祂的力量的猫头鹰法庭成员为其他猫头鹰法庭成员引荐入会的仪式。”geats简要介绍了一下活动背景，“而罗宾的闯入彻底搅黄了这次仪式。”
“罗宾近期不会出面——不，就算罗宾依旧在进行夜间活动，他们也不会只针对我出手。”达米安知道他搞砸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活动，但很显然，这并没有让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感，“我想他们应该会通过攻击父亲和其他人，试图以此来激怒我，TT，那些阴沟里的鼠辈也就只会这种毫无荣誉可言的手段了。”
看着冷笑着的罗宾，geats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提醒一样陈述道，“话虽如此，但越是没有荣誉的手段，它能带来的威胁也越大。”
“我当然没有那么天真。”既接受过刺客联盟的‘精英教育’，也通过了蝙蝠侠的义警培训的达米安，自然对反派们会采用的报复手段了如指掌，以他对猫头鹰法庭的了解，他大概能猜到对方可能会采取的行动策略，在知道他们的底细的现在，应对利爪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次真正要打击的敌人并不是猫头鹰法庭，所以——
“重点在于，你想要通过打击猫头鹰法庭达成什么效果。”
“人们信奉神，往往是因为他们畏惧那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伟力，渴望得到那些凭借人力无法实现的奇迹——这点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听到这个问题，靠在书柜旁的geats站起身来，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对比各个地区的宗教之间的差异和共同点的宗教学著作，一边说道，“而你应该也知道，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神——奥林匹斯、阿斯加德、上帝和生命法庭、新神和旧神、无尽家族还有那些抽象实体。”
“确实很多，但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在正义联盟和复仇者的活动中，达米安早已对资料库里数量越来越多的神灵，以及他们各自那堪称数值膨胀的能力释然了，达米安看了看geats抽出的那本书，说道，“《A History of Religions》（人类的宗教）（1），经典的宗教学著作，介绍了世界各地的宗教的历史......这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吗？”
“身为义警，你应该清楚这本书上有多少名字是已经在你们面前露过面的，既然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神，而且那些已经失去了信仰的神也依旧保持着强大的力量——”
geats走到达米安面前，扬了扬那本在普通人看来只是本讲述宗教历史的宗教学课本，但对于义警们来说却堪称是仙之人兮列如麻的著作，说道，“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划定了他们各自活跃的....‘疆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内鬼，还是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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