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Chapter 43·未雨绸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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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强大的敌人，我们试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但在并肩作战的同伴越来越多之后，这支队伍不可避免会面临许多分歧，甚至某些成员之间存在根深蒂固的矛盾，如何缓和他们的关系——至少让他们的冲突不要影响大局，可是个令人头疼的难题。
——《三个人的回忆录：阿米莉亚·博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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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沉默。
“所以——”继索菲亚与阿米莉亚之后同样看到了穆尔塞伯记忆的雷古勒斯率先开口，“真相已经很清楚了，将波特夫妇安全屋的地址泄露给黑魔王的人是彼得·佩迪鲁，并且在这之前他已经为黑魔王传递了不少关于凤凰社的情报。”
“难以置信，你们竟然从未察觉。”斯内普神色阴郁，语气嘲讽。
阿米莉亚直接反驳：“我想你应该不至于忘记，我们1981年的夏天才从霍格沃茨毕业，那几年里，索菲亚跟彼得共处的时间并不多。”
“而且，存在深厚感情基础的前提下，会有人轻易怀疑到自己的亲人头上吗？”维斯塔同样反问道，“更不用说彼得一直在刻意隐瞒，背后还有伏地魔的指示，他们有心算无心，凤凰社这里自然防不胜防。”
“不过，恕我直言，”雷古勒斯顿了顿，摇摇头道，“彼得·佩迪鲁的性格或许注定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加入凤凰社。”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证明你哥哥是无辜的。”维斯塔按住他的手，皱眉道，“穆尔塞伯的记忆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对吧，莉亚？”
阿米莉亚点点头，神情严肃：“没错，而且我们获得这份记忆的手段还不那么合规……”
“哈，看样子你们都已经认定西里斯·布莱克是清白的了？”斯内普冷哼一声，“哪怕这份记忆有效，顶多也只能证明彼得·佩迪鲁的叛徒身份，无法证明西里斯·布莱克的无辜。而且你们别忘了，那家伙被指控的罪名还有杀害半条街的麻瓜，这件事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不……”一直保持沉默的索菲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不是他难道还能是彼得·佩迪鲁？”斯内普嗤笑一声，脸色阴沉地看着索菲亚，“看来佩迪鲁小姐比起自己的哥哥，更信任一个傲慢自负、肆意妄为的蠢货。西里斯·布莱克疯起来可不会在乎几个麻瓜的性命，早在他尚未成年的时候就有成为杀人犯的潜质了。”
他显然意有所指，索菲亚皱眉看向他，但斯内普似乎没有解释的心情。
她垂下眼睫，思考着斯内普的话——如果不是西里斯，那就只能是彼得，在场没有第二个能制造出那种惨案的巫师，总不能真的是麻瓜报纸里写的煤气泄漏。
如果可以，她自然不愿怀疑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可是在确定了彼得是凤凰社的叛徒之后，怀疑的天平便下意识向他倾斜了。
更何况还有那根手指……那根切口整齐的，属于彼得的手指。
再加上彼得的阿尼马格斯……这是只有他们几个知晓的不可言说的秘密。
开始调查真相以来，索菲亚越来越觉得她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哥哥。
彼得的形象忽然变得模糊，她只能想起他矮胖的身躯、水汪汪的眼睛、或得意或腼腆的笑，以及微微翕动的嘴唇。
让他欲言又止的是什么？是真心还是谎言？
索菲亚已经无法分辨了。
沿着已知的答案往前追溯，彼得的选择似乎并非无迹可寻。
譬如，彼得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暗示她西里斯与多卡斯之间或许存在暧昧？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有意引导她对西里斯生出不满？
再譬如，在她放弃霍利黑德哈比队的邀约回到家里时，彼得脸上的神情究竟意味着什么？也许还要再加上他骤然从自己口中得知她们与“柳林风声”的关系时的反应……
还有曾经出现在彼得口中的倾慕对象，是真的存在，还是……那只是为他向穆尔塞伯传递消息打的掩护？
可笑又可悲的是，当初她从没怀疑过他，而现在，她对过去相处的每一处细节杯弓蛇影。
雷古勒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也许我们三个在这件事上都无法保持客观——哪怕西里斯已经被母亲除名，他也依然是我的哥哥；而佩迪鲁小姐，恕我冒昧揣测，或许依然对西里斯抱有特殊的情感，而彼得是她关系融洽的兄长；至于你，西弗勒斯，过去的仇恨让你无法公正对待西里斯。与其在这里展开无谓的争执，倒不如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一行人不约而同看向阿米莉亚，雷古勒斯解释道：“维斯塔告诉我，博恩斯小姐对巫师界的各种法律了如指掌。”
阿米莉亚看见维斯塔对她眨了眨眼睛，她眉头微蹙，缓缓说道：“很遗憾，魔法部逮捕西里斯·布莱克的主要罪名是他残忍地杀害了十几个麻瓜以及……彼得·佩迪鲁，因此，除非推翻这项罪名，否则……”
“他就只能待在阿兹卡班等死。”斯内普脸上浮起一个略显幸灾乐祸的表情，“并且，假使他彻头彻尾清清白白，我也相当怀疑，我们真的需要一个总是自作聪明的‘同伴’吗？”
“我认为这是两码事，斯内普。”阿米莉亚神情严肃，“不论我们需不需要多一个同伴，拨乱反正都是有必要的。”
“但你们应当分得清轻重，眼下我们分明有更重要的事！更何况——”斯内普的目光扫过他目前的“合作者”们，不得不说，也许只有他期待西里斯·布莱克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结束余生，他不由眯了眯眼，“看起来你们都认为这项主要罪名也能被推翻？”
“那他当初为什么不为自己辩驳？”斯内普状似不解地问，“他长了嘴，还是张刻薄的利嘴——然而他只是像个疯子一样大笑。”
维斯塔抱着手臂，反问道：“如果他为自己辩驳，有人会信吗？你会信？据我所知，老巴蒂·克劳奇也没有给他公开受审的机会。”
“现在的状况跟当时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没有证据。”斯内普说。
“如果……”索菲亚合了合眼，“彼得有可能还活着。”
斯内普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他固然仇视西里斯，但倘若彼得·佩迪鲁这个真正的叛徒还在人间……他更不想放过那个卑劣的家伙。
“然而我们很难找到他，因为他可以变成……”维斯塔顿了顿，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我当初为什么非要提议用牢不可破的誓言来为那几个家伙保守秘密！”
现在想想，她根本不需要向掠夺者们自证什么，一时的意气之争以致作茧自缚，现在后悔也晚了。
雷古勒斯安抚性地握住了她的手，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彼得·佩迪鲁可以什么？还有——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内普追问道，脑海里不由闪过几个猜测。
“斯内普，有个问题问你。”维斯塔看向他，“如果有种可能的方法可以帮我们尽快找到彼得的下落，甚至还能悄无声息地监视那些声称要寻找伏地魔下落的食死徒，而这种方法——有西里斯·布莱克在或许能帮上大忙，你会拒绝与他共事吗？”
斯内普眉头紧皱，冷哼一声：“我不认为有什么是只有那个脑袋灵光到瞒着所有人将保密人的任务交给一个叛徒的家伙才能做到的。”
“好吧，冗长的定语已经表达了你跟他势不两立的态度。”维斯塔耸耸肩，“算了，现在我们的确做不到为他翻案，有那家伙在可能不过是更便捷一点，节省点时间，但也可能完全派不上用场，毕竟只是个未经实践的构想。”
斯内普面露迟疑，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咳，”阿米莉亚想到某样东西违禁品的本质，顿了顿才开口，“活点地图的升级版？”
“活点地图？”雷古勒斯眉梢微挑。
三名女巫面面相觑，不好意思地看向邓布利多。
年轻巫师们这才恍然发现，邓布利多刚刚似乎一直没有开口，就坐在书桌后安静地听她们各执己见、争论不休，脸上还带着笑容。
“看起来你们合作得还算愉快。”他面带欣慰，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老旧的羊皮纸，眨眨眼道，“阿格斯对它视如珍宝，我用了点小手段——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聪明才智很让人惊叹，我十分好奇你们跟它之间的故事。”
然而与活点地图有关的故事，大部分与遵规守纪毫不相关，所幸邓布利多教授自己就……阿米莉亚面无表情地想。
斯内普拿起那张羊皮纸，发现上面一片空白，他看向女巫们以及仍旧笑眯眯的邓布利多，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他又看向此前大概同样不知情的雷古勒斯，这位斯莱特林的同伴正凑在他的女友身边不晓得在说什么悄悄话——实际上维斯塔只是在跟雷古勒斯回忆她靠活点地图发现克莱尔的那次经历。
邓布利多眨眨眼：“不如你来试试，西弗勒斯，这张地图需要一句奇妙的咒语。”
奇妙的咒语……索菲亚冷不防跟斯内普对视一秒，默默移开了视线。
斯内普拔出魔杖，指着那张地图：“显示出你的秘密来！显示！”
什么都没有发生。
“咳，咒语是这个。”维斯塔拿了根羽毛笔，在纸条上写下一句话推给斯内普。
斯内普怀疑地看了一眼，一脸嫌弃地将羊皮纸扔出老远：“无聊至极。”
维斯塔叹了口气……她真的很想看斯内普说那句话。
坐在她身边的雷古勒斯轻咳一声，温声道：“我来吧——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墨迹犹如蛛网，从与魔杖尖接触的点蔓延开来，延伸到羊皮纸的每个角落，而后，羊皮纸上方出现了一行行绿色的大字——
“魔法恶作剧制作者的辅助物供应商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诸位先生
自豪地献上活点地图”
雷古勒斯惊讶地注视着羊皮纸，尤其是其中活动着的一个个小小的墨点。
在校长办公室的位置，他看见了一簇聚在一起的墨点，旁边还注释着他们几个的名字，让他瞬间便明白了“活点地图”的含义。
“令人赞叹的奇思妙想，不是吗？”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
斯内普把视线从地图上挪开，咬牙切齿道：“我以为您至少应该意识到，这东西是那几个家伙在霍格沃茨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还总能逃脱惩罚的倚仗。”
“但你不能否认它本身是相当精妙的发明。”维斯塔翻了个白眼，“尽管那几个家伙往往用它来恶作剧，但是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将它的范围扩大到整个英国，甚至整个欧洲——”
阿米莉亚无情地给她泼了盆冷水：“那我们可能会先因为侵犯他人隐私被起诉。”
维斯塔缩了缩脖子，辩解道：“所以后来我不是说，如果只是记录几个人的所在，譬如我们几个总会有长期分开的时候，如果有一张这样的地图，至少能及时知道对方的行踪。再譬如那些在寻找伏地魔的食死徒，甚至是伏地魔本人……”
雷古勒斯将羊皮纸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无奈地说：“但现在它能做到这些很可能是依靠了霍格沃茨城堡本身的魔法，并不是简单的追踪咒和显形咒能做到的。”
“我们知道做起来会有些困难，但如果可以试试……至少现在有些灵感。”维斯塔说，“譬如融入那个血缘追踪魔法。”
索菲亚点点头，补充道：“再比如结合魔法部利用踪丝监管未成年小巫师在霍格沃茨以外使用魔法的原理。”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邓布利多笑道。
“之前我们私下里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试着给莱姆斯送过信，毕竟他也是制作者之一。但是他之前留给我的地址已经失效了，而且他似乎不在英国，猫头鹰也没能找到他。”索菲亚挠挠头，看向邓布利多，“我不确定您知不知道……”
邓布利多拍拍手：“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原本还打算让莱姆斯给你们一个惊喜呢！我邀请他回霍格沃茨任教，他已经同意了。”
“什么？”斯内普豁然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邓布利多，满脸写着“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视线扫过面露惊喜的索菲亚以及隐有担忧的阿米莉亚，声音里带着毫无遮掩的愤怒：“看样子她们应该多少知道一些——邓布利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卢平他——你明知道他是个、他是个——”
唯一不明情况的雷古勒斯疑惑地看向眉头微蹙的维斯塔，可维斯塔却只能对他摇头：“抱歉，我们不能说，这同样是誓言的一部分……”
“你们不能说就由我来！邓布利多，如果那时候不是你让我不许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早该被公之于众，尤其你竟然会疯到想让他回霍格沃茨任教！”斯内普唇边浮起一抹带着隐恨的笑，对雷古勒斯道，“莱姆斯·卢平，你那个哥哥的好朋友，他是个狼人！”
“狼人？”雷古勒斯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但我们有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我相信你完全具有制作甚至改良狼毒药剂的能力。”
“为一个差点杀死我的狼人制作解毒魔药？”斯内普看上去要气疯了。
“莱姆斯一直因此而愧疚。”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索菲亚忍不住开口追问：“怎么回事？西里斯明明说……”
“哈，他当然不会如实告诉你，因为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斯内普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为了维护他在你心里‘高大’的形象，他当然会隐瞒当初刻意诱导我在卢平变身的夜里去探究他们不可告人秘密的恶劣行径。”
“倘若不是在紧要关头，波特恐惧了，退缩了……”斯内普眼里的恨意更加明显，“可恨的是他竟然还向莉莉吹嘘是他大发慈悲救了我……”
校长办公室又陷入了沉默，大约有好几分钟，索菲亚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半晌后，她看着斯内普缓缓开口：“即便如此，莱姆斯是无辜的。他不是自愿变成狼人，也不是有意伤害你，甚至……他应该算是受害者才对。”
她并不认为斯内普会在这件事上撒谎，虽然他可能会有自己的倾向。她也相信西里斯不会随意伤害无辜，可是，假如在他看来斯内普并不算无辜者呢？早在还未熟识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掠夺者的作风了，那时候他们甚至还会在走廊上对自己看不顺眼的人随意用恶咒。
从这个角度来说，西里斯在她心里从来没有什么“高大的形象”。
但是，或许不论詹姆还是西里斯，后来都有所转变，虽然年少轻狂时的错误已无法弥补了，而那时候结下的仇怨……大抵也已经变成了死结。
斯内普没有赞成也没反驳，只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论怎么说，卢平的性格总比西里斯·布莱克要好吧。”维斯塔抱着手臂，“如果你不想帮卢平制作狼毒药剂，可以交给我，恰好沙菲克曾经跟那位狼毒药剂的发明人有过合作，至于为此付出的金加隆，就当我在卢平身上的投资好了，我对他印象还不错。”
斯内普别开脸没看她。
邓布利多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坚持自己的主张，虽然他希望有机会调解莱姆斯与西弗勒斯之间的矛盾，毕竟未来他们可能要在霍格沃茨共事很久，而到那个时候……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在他离开之后，米勒娃将会继任校长，到时候他们不光需要一名变形课教授，还需要一位新的格兰芬多院长，并且这个人必须坚定地站在正义一方，同时还可以肩负起一部分教导哈利的责任。
除却狼人身份，莱姆斯从各方面看都很合适……邓布利多相信，他会是位出色的老师。
尽管他并未将自己的考量宣之于口，但此刻在他身旁的年轻巫师们无疑是聪敏的。
沉默须臾后，斯内普忽然开口：“如果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我可以尝试改良狼毒药剂。”
邓布利多欣慰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索菲亚，笑道：“其实除了莱姆斯，我还打算向一名优秀的巫师发出邀请——索菲亚，你想接受霍格沃茨的正式聘任吗？”
索菲亚惊讶地眨了眨眼，几乎没有犹豫：“当然，在我们跟德思礼家达成协议后，哈利那边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那孩子平时要上学，妈妈也说店里用不着我，我正打算在巫师界找份工作，只是不知道您希望我教授哪一门课程。”
“西尔瓦努斯跟海格都很想念你。”邓布利多笑道。
“我也想念他们，只是凯特尔伯恩教授难道打算退休了？他之前可跟我说要教一辈子神奇生物保护课呢！”
邓布利多摸了摸有些扭曲的鼻梁：“他前阵子又遇到了一些小事故。”
“老天，没出什么问题吧？”
“不会比之前那几次更糟了，只是让他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一会儿有机会你们可以去看望他，他会欢迎你们的。”
维斯塔和阿米莉亚都很为索菲亚高兴，掰着手指计划：“地图的事不急，等卢平到了再说也不迟，食死徒那边有克莱尔她们帮忙看着，最近似乎都很安分，其他的任务我们也都已经做好了分工，索菲亚就放心待在霍格沃茨吧。”
“不得不说，你们帮我省了不少心。”邓布利多笑得欣慰。
他站起身，似乎想去拿什么东西，可是没走出两步就定在了原地，高大的身影肉眼可见地晃了晃。
“教授！”阿米莉亚和索菲亚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我没事……”他试图像往常一样微笑，却只显得异常虚弱。
斯内普神色严峻，不由分说地捋起邓布利多的袖子——触目惊心的焦黑色早已不只停留在手上，致命的诅咒已侵蚀过肘部，朝肩膀蔓延，而这只是表面。
在不可见的身体内部，伏地魔留下的诅咒或许已经威胁到了重要脏器的健康。
斯内普低声咒骂了一句，从怀里掏出一瓶颜色诡异的魔药，给邓布利多灌了下去。
他们将邓布利多搀扶到办公室里间的一张窄床上，片刻之后，邓布利多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额头上也不再冷汗涔涔，似乎刚刚折磨他的痛苦已经溃散，而他本人则陷入了酣眠。
斯内普朝神色焦急的众人做了个手势，和她们一起安静地走到外间。
“邓布利多教授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长期服药的抗药性，在新的配方测试出来之前，我只能用一些止疼魔药与酣睡剂减少他的痛苦，如果没办法找到根除诅咒的方法，恐怕就只能……”
“……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斯内普沉默地比出一个数字。
“事不宜迟，我跟雷尔明天就出发去奥地利，但愿……”
对话声被刻意压低，可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了一门相隔的里间。
而在门内，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了空气里。
作者有话说
第165章 Chapter 43·未雨绸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