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Chapter 42·背叛的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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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遭遇那些事的人是我，比起出卖同伴背弃正义以苟活，我宁愿与敌人战斗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坦然地迎接死亡。然而我不能要求彼得做出跟我相同的选择，尽管我们自幼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我却不知命运从何时开始背道而驰。
——《三个人的回忆录：索菲亚·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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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迎来了几位难得到访的客人。
维斯塔和雷古勒斯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只不过此刻谁也顾不上悠闲地欣赏办公室里的装潢，连一旁栖息着的凤凰都没能吸引她们的注意。
邓布利多正站在冥想盆旁边搅动着其中银白色的思想，斯内普沉着脸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索菲亚走进来时还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
索菲亚心下一沉，阿米莉亚握住她的手，两人一齐看向邓布利多：“教授，您从穆尔塞伯的记忆里发现了什么？”
“我只能说，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但详细的答案也许最好由你们亲自揭晓。”邓布利多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她们和蔼地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冥想盆，“所有被掩埋起来的真相，一切关键性的线索，都在这里了。去吧，孩子们。”
“那我们两个先来。”
阿米莉亚和索菲亚对视一眼，一同将脸颊埋进冥想盆中。
意识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坠落，让索菲亚不由皱紧眉头，是未被克服的恐高症在作祟。不过很快，她的脚踩在了地面上，一旁的阿米莉亚扶着她的手臂，正关切地看着她。
“我没事，这里……”
索菲亚环顾四周，发现她们似乎站在一个酒吧里，而在她们前方不远处，一群黑袍人坐在一起，从他们的姿态与言行中很容易便能分辨出谁是中心人物。
她与阿米莉亚交换了一个眼神，朝那群人走了过去。
“穆尔塞伯大人，您看我们这次的行动……”
“差强人意吧。”
“既然如此，之前您答应的，带我们去见那位大人……”
“别心急，各位，等到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把你们推荐给黑魔王。”穆尔塞伯将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再来一杯！这点酒可冲不淡那些麻瓜身上臭烘烘的味道。”
“我给您倒……”围坐在他周围的巫师们笑得谄媚。
酒意上头，渐渐有朦胧的白雾笼罩了这片空间，直到视野中心的穆尔塞伯陡然打了个哆嗦，按着自己的左臂猛地站起来。
他晃了晃自己不大清醒的脑袋，径直走到吧台前问调酒的男巫要了瓶解酒魔药，喝下之后又皱着眉往自己身上甩了几记清理一新，在跟班们茫然的眼神里咧开嘴，露出一个傲慢而得意的笑：“刚刚黑魔王召唤了我，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同他一起的巫师们脸上浮现出各异的神情，崇拜、疯狂、渴望……夹杂着一点恐惧。
穆尔塞伯转过身，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离开酒吧后迅速幻影移形了。
画面随着他的视角切换，眼前是莱斯特兰奇家的庄园。
他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袍子，确认没有一丝酒精味才叩响大门——难得被黑魔王单独召见，他可不想给那位大人留下酒囊饭袋的印象。
开门的是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两人简单寒暄后，拉巴斯坦将他带到了一扇装饰华丽的大门前，示意里面便是黑魔王所在。
“你知道……”穆尔塞伯按捺住心中忐忑，试探着开口。
拉巴斯坦却只摇摇头，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这时，那扇大门自动打开，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穆尔塞伯？进来吧。”
房间内光线昏暗，穆尔塞伯隐约能看见黑魔王的位置，他走上前，恭敬地向那个影子行礼，余光却不由落在跪在一旁的人形黑影上。
那是……
“穆尔塞伯，今天唤你来，是要为你介绍我们的新同伴。”伏地魔缓缓开口。
跪在他脚边的那个人应声抬头，面容彻底暴露在穆尔塞伯面前。
——也暴露在索菲亚和阿米莉亚面前。
穆尔塞伯惊讶地挑挑眉，从齿缝里挤出了对方的名字——
“彼得·佩迪鲁。”
索菲亚似乎听见了巨石落地的声音，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哪怕过去曾有猜测，哪怕她自认为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在真正看到这段不为人知的不堪往事时，她还是……
无法接受。
不能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是彼得？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阿米莉亚紧抿着唇，抬手轻轻揽住好友的肩，试图为她传递一丝温暖和力量。
繁复的情绪令索菲亚如鲠在喉，她张了张嘴，半晌后才挤出一点声音：“我没事，阿米莉亚……继续看下去吧。”
彼得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不知为何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
他身上还隐约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是鲜血的味道。
索菲亚眼睫轻颤，双手已经不自觉紧握成拳——她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彼得怎么会一个人落在伏地魔手里，他也许受了伤，也许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最后……
最后没能撑下去，成了食死徒埋入凤凰社的眼线。
“不相互问候一句吗？你们该是旧识才对。”伏地魔似乎勾起了嘴角，“穆尔塞伯，我属意你负责跟这位新同伴的联络。”
“但是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家伙应该是凤凰社的一员，他……”
伏地魔看向彼得：“不如你亲口回答？”
彼得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用那双恐惧不安的眼睛看向穆尔塞伯，嗫嚅道：“穆……穆尔塞伯……我知道因为以前的事，你……你对我有些误解……可，可是……如果有能够为至高无上的黑魔王服务的机会……我……我可以为黑魔王提供凤凰社的情报……”
穆尔塞伯仍然警惕地看着他，伏地魔也摆摆手制止了彼得继续说下去——老实说，他不大瞧得起彼得，甚至对他怯生生的姿态颇为嫌恶，可谁让他的确有几分用处呢？
“虫尾巴。”他玩味地叫出彼得的绰号，“食死徒的核心成员可没有说话吞吞吐吐、办事拖泥带水的。今后把你探查到的情报都交给穆尔塞伯——你可以离开了，期待你的成果。”
穆尔塞伯悄悄看了伏地魔一眼，没再犹豫，配合地说出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让猫头鹰把信送到这里，虫尾巴。”
往常由朋友们呼唤的绰号从黑魔王与食死徒口中说出，彼得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而后讷讷地点了点头，又试探着问：“您之前说的……”
“只要你提供有价值的情报。”伏地魔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就像刚才那样——穆尔塞伯，托虫尾巴的福，罗道尔夫身中夺魂咒的事被凤凰社那群家伙发现了，他们似乎还打算想法子对付夺魂咒，不过不要紧，现在我们有了更隐蔽的方式——”
穆尔塞伯看向彼得，眼底带着轻蔑，这让彼得再度打了个寒战。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伏地魔，然而那位高高在上的黑魔王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在彼得一瘸一拐地离开后，穆尔塞伯迟疑着问：“大人，您不担心他回去以后……”
伏地魔哼笑一声，缓缓道：“你以为他是怎么加入我们的？巴蒂在布莱克老宅附近撞见了他——因为分体断了条腿，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呻吟，毫无危机感。这种人平时连我的一个眼神都分不走，但他竟然是凤凰社的一员。感谢邓布利多，现在彼得多少有些用处。”
“您是说，彼得·佩迪鲁是主动投向……”
“我们的老校长看走了眼，只是钻心咒的威力和索命咒的威胁，就足够虫尾巴吐露不少消息了。可惜他算不上什么核心人物，脑袋里也没多少东西。”伏地魔想到什么，又嗤笑一声，“不过这说不定也是他的优势，也许虫尾巴会成为我们在凤凰社埋得最深的钉子。”
穆尔塞伯想了想，附和道：“他确实是这种人，以前的嚣张不过是仗着布莱克跟波特在，连他那个在赫奇帕奇的妹妹都不如。但是如果他……我并非不信任您的判断，只是他跟波特和布莱克的关系……”
“我想你会好好甄别他递来的情报，尽管我不认为虫尾巴有成为双面间谍的胆子。”伏地魔打断他的话，“而且，我能给他想要的东西——一个胆小懦弱、渴望变强又眼高手低的巫师，哈，黑魔王愿意给他不劳而获的机会，允许在清洗活动里放过他的麻瓜母亲，只要他出卖一点自己的良心……我想这东西在虫尾巴那儿也不算多，且等着瞧吧。”
“是。”穆尔塞伯恭敬地说。
“当然，我知道你们过去有些过节。”伏地魔的手指轻敲着座椅扶手，像是某种提点，“我也知道虫尾巴或许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未必会把今晚的事公之于众，却也未必十分配合我的要求，我不介意你用适当的方式解决一下私人矛盾，但是，记得顾全大局。”
“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穆尔塞伯笑了——他可从来没忘记过当初在霍格沃茨，彼得·佩迪鲁这家伙是怎么站在掠夺者当中朝自己耀武扬威的，哪怕如今这个令人不齿的家伙倒向了黑魔王，也并不意味着先前的矛盾就会烟消云散。
不过这还是黑魔王第一次交给他个人任务，而那家伙对黑魔王还有用，所以他会掌握好报复的程度，更何况他的仇人还有剩下几个掠夺者……
——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发现真相，也或者他们会蠢到直至死亡也发现不了叛徒的身份，毕竟波特恐怕会觉得怀疑自己的朋友是件可耻的事……哈，真期待那天的到来。
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穆尔塞伯开始了跟彼得的情报对接工作。
一切都在黑魔王预料之中，彼得最初半个月并没有传递消息，但从凤凰社成员的动向来看，他显然也没将自己的遭遇告知其他人。
穆尔塞伯最初还有些心急，但黑魔王在一次集会后笑着安抚了他：“给虫尾巴一点时间，他总要费些功夫跟自己残存的良心作斗争。”
“他应当感谢您的耐心与仁慈。”穆尔塞伯恭维道。
不过很快，那则预言的出现迅速耗尽了这份耐心与仁慈——如果真的有的话。
食死徒集会上，三三两两的黑袍巫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个女人肯定是在招摇撞骗，黑魔王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还没出生的胚胎？”
“三次击败黑魔王的家庭——笑话，有这种人？”
“七月末……凤凰社那边有哪个女巫怀孕了吗？”
穆尔塞伯最初也对这则预言不屑一顾，可出乎他的意料，黑魔王对此相当重视，并将目标初步锁定在了凤凰社内的隆巴顿夫妇和波特夫妇之中。
集会后，穆尔塞伯再次被单独留下。
伏地魔声音冰冷：“虫尾巴最近有提供什么情报吗？”
穆尔塞伯垂首道：“他寄来一封信，但里面都是些我们已经知道的或者无关紧要的信息，还推说自己最近一直在负责后勤工作，探查不到重要情报，请您宽恕他。”
“把调查预言的事交给他去做。”伏地魔冷笑道，“如果他将之前的投诚当做保命的权宜之计，自以为度过危险后又良心不安想要毁约，也未免太过小看黑魔王的力量。”
穆尔塞伯想了想，迟疑道：“我记得我向您报告过，彼得·佩迪鲁与可能的预言相关人波特夫妇关系匪浅，所以，他可能会……”
伏地魔冲他摆摆手，等穆尔塞伯安静下来后念了一个咒语，而后道：“你只管发布指令，顺便提示他，那天晚上被我接好的腿疼起来滋味如何——他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您真是算无遗策。”穆尔塞伯称赞道，“我想他会好好配合的。”
“除非他甘愿为自己的朋友去死，哈，那倒也能赢来一句世人的称赞。”伏地魔讥讽道，“先让虫尾巴把凤凰社对那则预言的反应报上来，再告诉他可以期待一下今年圣诞节的‘惊喜’，让他好好瞧瞧跟我们作对的下场——我们也并不只有他一个眼线可用。”
穆尔塞伯眼中浮起残忍而危险的兴奋：“圣诞节——所以这次的目标是？”
伏地魔吐出一个姓氏——
“博恩斯。”
记忆之外，阿米莉亚脸色苍白，索菲亚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索菲亚，你知道这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忆，历史无法更改，更何况……已经过去太久了。”阿米莉亚反握回去，勉力维持着镇定，分析道，“现在我们可以确定彼得背叛的大致时间了那个圣诞节，我记得……是1979年……所以……”
断断续续的话语被一个拥抱堵回了喉咙里。
阿米莉亚抬起手臂，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而此刻抱着她，将头埋在她颈窝里的索菲亚身体却颤抖得更为剧烈——她在哭。
这些年来，哪怕失去记忆，对过去与未来都茫然无措的时候，索菲亚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此刻却莫名情绪失控。
阿米莉亚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她拥住怀里的好友，轻轻拍着她因抽噎而颤动的后背：“好了，好了，没关系的，索菲亚，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问题……”
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隐形石头终于被挪走了一块，从她意识到彼得可能会是那个真正的叛徒起，从她因此怀疑博恩斯家的悲剧可能和彼得有关时……索菲亚不知道如果那些猜测变成事实，她该如何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
哪怕她对彼得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哪怕她同彼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往昔一起度过的时光是真实的，过去的情谊是无法抹去的，如许多父债子偿的先例，她潜意识里自顾自揽下了连带责任，愧疚、自责，分不清是被驯化还是天性本能。
现在，她无需面对这种充满悲观的假设出来的困境了，因为它并不存在。
“索菲亚，不管是我家还是莉莉和詹姆的悲剧，罪魁祸首都是伏地魔。”阿米莉亚语气坚定，“我们一直在为战胜他做准备，不是吗？”
索菲亚点点头，所有人都会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穆尔塞伯的记忆并未揭示泄露博恩斯家住址的眼线是谁，或许这是他不知道的秘密，伏地魔显然也深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经过邓布利多教授的事先提炼，穆尔塞伯与彼得的书信往来情报交流如麻瓜电影般被剪辑成一掠而过的片段，而在那些信纸上，索菲亚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
马琳、普威特兄弟、多卡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凤凰社成员的行踪与信息被泄露出去。起初仅有只言片语，大多无关紧要，可后来，尤其在博恩斯家出事后，成功被恐吓到的彼得开始渐渐泄露对凤凰社同伴而言相当致命的消息。
然而伏地魔并不满意，因为那时候，他最关心的是预言之子的下落。
穆尔塞伯如实转达了他的要求，写信时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
“黑魔王让你查清楚波特夫妇的下落，虫尾巴，还是说，哪怕到现在，你那点微不足道的‘良知’依旧在阻止你出卖自己的朋友？”
彼得在回信里写：“我真的不知道！詹姆和莉莉已经藏起来了，我最近都没见过他们……”
索菲亚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几乎可以想象彼得当初是怎样颤抖着写下这样的谎言——是的，她知道他在撒谎，詹姆和莉莉从没向掠夺者们隐瞒过自己的所在。
或许那个时候，他还顾及着和詹姆之间的情谊，甚至……不惜以凤凰社其他成员的重要情报来拖延时间。
彼得后悔了吗？索菲亚不知道，站在多年后的未来，她已经窥见他后来的命途。
投靠伏地魔，隐瞒自己的遭遇，一点点向食死徒泄露凤凰社情报……在所有人未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在这条狭窄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无力回头。
穆尔塞伯依旧在催促彼得调查波特夫妇的所在，而彼得也终于支撑不住，说出了赤胆忠心咒的事，再之后，他告诉穆尔塞伯，保密人是西里斯。
“我已经泄露了太多机密，很容易受到怀疑，最近不能再继续了！我也不知道大脚板在哪儿，他很久没在我面前出现过了！”
想到西里斯行踪不定的那段时间，索菲亚知道，这次彼得说的是实话。
穆尔塞伯将这封信交给了伏地魔，得到了一声不耐烦的冷笑。
“哈，虫尾巴——穆尔塞伯，你认为他说的是真相吗？”
“我并不这么认为，主人。”穆尔塞伯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恶意，“据我所知，西里斯·布莱克在跟虫尾巴的妹妹交往，也许他还在包庇他们，包括波特夫妇。您当初也许不该答应他撤去在他身上设下的惩戒魔法……”
“你在质疑我？”伏地魔冰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穆尔塞伯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迅速匍匐在地，向近日愈发喜怒无常的黑魔王认错：“我绝没有那个意思，主人，只是……”
“虫尾巴最近在跟凤凰社其他成员一起活动，那种方法很容易让他暴露，最近他的情报可是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不少帮助，我不介意对他稍微宽容一些。”
伏地魔忽然冷笑一声：“他不是担心自己可能遭到凤凰社怀疑吗？告诉他，你可以配合他演一场戏，舞台在佩迪鲁家——凤凰社那群人可不会轻易怀疑一个被食死徒袭击的同伴。”
“是，我会向他转达您的指示。”穆尔塞伯想了想，又道，“但如果他不情愿……”
“他没有选择，穆尔塞伯。”伏地魔声音冰冷，“除非他在出卖了那么多同伴后忽然良心发现，宁可愚蠢地用自己的生命负隅顽抗，那我当然也会成全他——尽管我猜测虫尾巴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识时务可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穆尔塞伯点头附和：“虫尾巴理应拥有这种觉悟。”
“当然，我允许你适当发挥，虫尾巴也的确该为这段时间的怠惰与逃避付出点代价。”
接收到伏地魔的暗示，穆尔塞伯眼底流溢出蠢蠢欲动的恶意。
索菲亚看着他脸上令人不适的笑，微微垂下眼帘——后来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那是场由伏地魔导演，穆尔塞伯和彼得出演的对手戏，最大的目的是在凤凰社眼中洗清彼得身为叛徒的嫌疑，最大的意外则是她的闯入。
可是，她依然没能改变原本的剧情走向。
在那个以背叛为主题的舞台上，尽管中途横生波折，可终究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最后，穆尔塞伯被救走，彼得被怀疑为叛徒的可能性显著降低，凤凰社总部地址暴露，穆迪重伤，多卡斯……多卡斯永远离开了她们。
阿米莉亚轻轻握住索菲亚的手：“是彼得辜负、利用了你和凤凰社对他的信任。”
“如果他还活着……”索菲亚缓缓合上眼，藏住了眸中晦暗不明的情绪，“我会亲手抓住他。”
或许在她与彼得之间，注定会有一场对峙。
作者有话说
第164章 Chapter 42·背叛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