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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旧友的阴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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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被做成了魂器,最后一刻塞巴斯蒂安顶着烈火用魔杖抓住了你一部分灵魂并把你封在了那块怀表里。
为此他的双手被火严重灼伤,但是就如他所说的,他没感受到半点疼痛。
不过由于刚成为魂器,你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你不知道他如何给那个学生解释,你也不知道他后续做了什么,唯一担心的只有奥米尼斯和小安,你没有回到家他会有多着急,小安的发烧有没有好…等你真正能意识清醒的思考问题的时候,距离你死亡已经过了去了好几个月。
你看着自己小了一圈儿的身量和霍格沃兹的校服,你现在灵魂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你15岁时的模样。
“你可真是个变态。”这是你成为魂器后,对塞巴斯蒂安说的第一句话。
他笑了,带着手套的手抚摸着怀表的表盘,并从玻璃的反射中注视着你:“看来沟通没问题,你还是这样比较可爱。”
恶心,虽然你没了□□,但是他每次触碰怀表都会让严重你不适。
“别露出这种表情,我这要去看奥米尼斯,如果你不给我个好脸色,我可不会带你去。”
“变态!大变态!鼻涕虫一样恶心的大坏蛋!把我还给奥米尼斯!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不仅仅是外形变得年轻了,你的脾气也像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一样,甚至还不如十五岁时的你,控制不住的大哭。
塞巴斯蒂安满足的低笑几声,然后把你放进他的贴身马甲的口袋里,紧贴着他的胸膛,你都能听到他心跳声,你很烦,咒骂着让他换个地方。
“你现在是块怀表,我不把你放在这里能放哪里?”他的语气很轻松。“哦,等等,我裤子还有兜,要不您进那里?”
你认输了,咬住嘴唇,进了裤子兜,你根本看不到外界,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去见见奥米尼斯,他肯定急坏了。
虽然心里有了预计,但是真看到奥米尼斯,你还是惊住了,来开门的奥米尼斯消瘦了很多,衬衫的扣子五个扣错三个,脸色惨白,胡子拉碴,头发留到了肩膀,显得乱蓬蓬的,你记得他最喜欢干净,每天都缠着你给他刮胡子,定期给他理发,而这几个月他完全没收拾。
笨蛋!早说了,男人要学会自己打理自己的!你心疼的自言自语道。
等塞巴斯蒂安进屋,整个屋子的混乱程度也让你震惊,你记得以前你回到家大衣没有挂到衣架上他都会絮叨你很久,而现在整个屋子乱糟糟的,碟子堆在水池里,沙发上有一条毛毯,显然这些天他只睡在这里,地上都是你的寻人启事和各种报纸,有麻瓜也有巫师的,下脚都很难,你不知道看不见的他是怎么在家里活动的。
唯一不乱的地方只有小安活动的范围,她被打扮的很漂亮,已经能坐起来她玩这一个棉布布偶了,小衣服折的整齐放在一边,她的奶瓶也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架子上晾干。
塞巴斯蒂安也有些诧异:“你家的事我听说了,很抱歉前段时间我受了点伤,没第一时间来。”
“没关系,你没来,如果不是小安需要人照顾,我也本打算去找你的,她走之前给我留了一个纸条,说她要去找你,你有什么消息?”
“傲罗也问了我这件事,我确实收到了她想见我的纸条,但是我那天在教学生爆裂咒,不小心受伤了,就没赴约。”塞巴斯蒂安声音带了懊悔,“早知道我爬也爬去见她了。”
演!使劲儿的演!要不是这是难得见到奥米尼斯的机会,你舍不得少看他一眼,你早想翻个白眼给塞巴斯蒂安,然后不去看这场缺德表演。
奥米尼斯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揉着头发。“那张纸条让我很不安,她不止说她要去见你,还告诉我她在霍格莫德有一家小店,每个月可以去那里和一只叫潘妮的家养小精灵领分成,她为什么藏这么多事。而且这时候把这种事告诉我,好像是知道自己会一去不归,怕我和孩子饿到。”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奥米尼斯的声音带着崩溃。
不是的,你真想现在告诉他全部的事情,但是你只是一只困在怀表里的灵魂碎片。
你信任他,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想他知道太多烦心的事情,你不想他为了生计发愁,他可以无忧无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浪费精力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
“你知道她喜欢藏心事,很少对人吐露心思,对谁都是这样的。”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你能感觉到其中隐含的快意,如同吐信的毒蛇,嘶嘶作响,“奥米尼斯,你也不是个例外,别太伤心。”他拍了拍奥米尼斯的肩膀。
“她不是……算了,如果你有她任何的消息,请你一定告诉我。”
“没问题。”塞巴斯蒂安下意识的摸了摸怀表,“我今天就看看你和安,看你们都还,不错,就先不打扰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说着,他理了理自己的外套,正好遮住了装怀表的口袋。
不!你还想再看一会儿你的家人,你大声抗议,你知道你这些声音只有塞巴斯蒂安能听到。
“求我。”塞巴斯蒂安往门口走时,你听到了他自得的声音。“我还有十步就出门了,求我。”
你气的发抖,最终只能双手合十:“求你了。”
虽然你看不到塞巴斯蒂安的表情,但是你知道他绝对笑的很灿烂,果然他立马转身对奥米尼斯轻快地说道:“我忽然想起来了,我的那个约会取消了,作为多年好友不能看你这么窘迫,我来给你理个头刮个脸,然后带安一起去公园晒晒太阳吧。”
奥米尼斯被塞巴斯蒂安的转变弄懵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塞巴斯蒂安就用招来一张椅子让他坐下,然后拿来了毛巾,刮胡刀,剃须泡沫和剪刀,他是真的要给奥米尼斯打扮了。
“塞巴斯蒂安,你要干什么?”
“奥米尼斯,你得看看你现在这样,要是你太太今天回来,估计以为你是哪儿跑出来的乞丐占了你们家。”塞巴斯蒂安接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浸满热水再拧干,“我是你的好朋友,不能看着你这么糟蹋自己的外貌。”
“可——”
“先别说话,我要把热毛巾敷你脸上。”没等奥米尼斯有表示,他就把毛巾盖在了人的脸上。塞巴斯蒂安很熟练的打湿奥米尼斯头发,开始剪短,“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暑假在我叔叔家,我们经常这样互相剪头发么?”
“那个时候真的是快乐啊,安总是恶作剧,把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的,我报复回去把她的长发剪短,然后叔叔追着我打,我都跑上房顶了,他也不放过我。”塞巴斯蒂安回忆道,“是你和安一起求我叔叔放过我,我才没有在房顶上过夜。”
“塞巴斯蒂安,我……”
“安心,我现在的技术已经好很多了,周游世界不便宜,我学了不少技能,不会剪掉你的耳朵,只要你不乱动。”他确实很熟练,没多一会儿奥米尼斯的发型开始恢复到学生时代的样子。奥米尼斯的态度也变得亲和,两个人开始聊起学生时期的事情,时不时因为幼时做的傻事一起发笑。
你虽然是留了下来,塞巴斯蒂安还给你了一个最佳位置去看奥米尼斯,但是你不开心,你感觉到自己的多余。
你知道自己在吃醋,塞巴斯蒂安很轻松的霸占了你之前位置,做着你和奥米尼斯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在做的事情,他是故意的。
他不断地再提他们遇到你之前的事情,他这是报复你抢走了奥米尼斯。
可你又能做什么呢?只能生闷气做个生闷气的怀表。
等头发剪好,塞巴斯蒂安开始给奥米尼斯刮胡子,他很细致,先是打沫,沾满泡沫的小刷子扫过奥米尼斯的脸的时候,奥米尼斯终于有点不习惯了,“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行了吧,你第一次长胡子的时候,就是我教你怎么刮的,当年你也没这么扭捏。”塞巴斯蒂安看泡沫涂得差不多了,然后拿起剃须刀磨了磨,“如果你不想再让我帮你,你自己也得记得怎么打理自己,好男人得会这个,我未婚妻就是这么说的。”
“未婚妻?!”你和奥米尼斯同时问出声。
“对呀,她可是个与你不相上下能唠叨的女人,所以我这不是要把你弄得好看点,回头我把她介绍给你时,你可不能给我丢脸。”说着,塞巴斯蒂安很认真的刮着奥米尼斯脸颊和脖子,看着他的动作,你不敢质问他那个未婚妻的意思,生怕他割伤奥米尼斯。
“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啊,没告诉你么?这次受伤时认识的,是我的理想型,很可爱,身形娇小,她还送我了一块怀表,你要不要看看?”
“那不用了,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认识认识?”
“不着急,你知道我这个人更在乎育人事业,没准这个姑娘哪天受不了我就跑了。”
说着,奥米尼斯就收拾整齐了,塞巴斯蒂安一挥魔杖让本来系歪的衬衫纽扣重新系对,又用魔法把屋子收拾干净,把你的寻人启事丢进垃圾桶,最后抱起安还拿出了外套给奥米尼斯,“好了,咱们带安出门玩吧,你们有多久没见太阳了。”
他看奥米尼斯没有拿魔杖,只是拿着一根导盲杖,就说:“奥米尼斯,你魔杖呢?”
“我已经很久不用魔法了,在麻瓜社区没有必要,还容易引起恐慌。”
“这样啊……”他意义不明的说道。“那就出发吧!”
一下午他和奥米尼斯带着小安在公园玩,在他的诱导下,小安第一次尝了一口冰激凌,被冰到哭的样子可把奥米尼斯吓坏了,手忙脚乱的哄着,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喂小安了。
最后等安玩累了,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告别,他的神色比早上好太多了。
你心情复杂,你知道奥米尼斯能恢复精神是塞巴斯蒂安的功劳,但是让奥米尼斯煎熬的罪人,他首当其冲。
等塞巴斯蒂安坐上回霍格沃兹的夜骐马车时,透过玻璃的反射,塞巴斯蒂安的侧脸的伤疤在夕阳照射下柔化了,你似乎又看到多年前在图书馆跟你说他说到做到的少年,你心情复杂,但开口:“你已经把我做成魂器了,惩罚应该够了吧,放过奥米尼斯吧。”
“你以为这是惩罚?我告诉过你,我只是想填补被你挖出来的空洞,让我的生活回归正常。”
无法讲道理,脱去好大哥外衣的塞巴斯蒂安又回到了那个偏执的人了。
“那你又想拿我怎么样?未婚妻?我只是只被你塞马甲里的怀表!你这样戏弄我们好玩么?”
“嗯,好玩。”塞巴斯蒂安并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望向远方陷入沉思。
之后就是平淡的日常,塞巴斯蒂安去哪里都把你带上,你陪着他上课,他确实是优秀的老师,也是唯一会让你觉得他有魅力的时候,他的课学生都很喜欢,风趣幽默又富有足够的学识,最重要的是他平等的对待每个学生,只要是他的学生,他都会悉心教育。就算是有妖精血统的学生,他也会用心。
只不过每一年他都会筛选一小撮对课外知识最有兴趣的学生,并加以传授那些禁止的内容,他称那些人是他的孩子,他的学徒。
你并不喜欢他那些小课里教的东西,经常为此和他吵架,后来吵烦了,他也不再带你去了,但是你知道他想证明给你总有人不愿意归为平凡。
除了这些内容可疑的小课外和时不时故意找你茬外,塞巴斯蒂安的生活意外的无趣,他完全住在霍格沃兹里,除了上课外,他就是在阅读图书馆的书,自从他做了教授,再也不会因为进入禁区被图书馆管理员抓去关禁闭,为此斯克里布纳夫人和他本人都深表遗憾。
你最期待的是每个星期日塞巴斯蒂安去探望奥米尼斯和小安,拜这点所赐,你能时时的看到小安的成长,看着她从小小的婴儿到可以对着爸爸撒娇的小姑娘。奥米尼斯逐渐也开朗起来,似乎已经摆脱你失踪所带来的阴霾。
他还在那所盲人学校任教,还保持着翻译盲文的工作,只不过他经常带着小安参加史密斯太太开的街区妇女权利委员会,和一群夫人小姐们忙活,这周做横幅,下周织毛袜子给孤儿院。
看着他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聊家常,说不吃醋是假的,但是当塞巴斯蒂安打趣说奥米尼斯会再娶的时候,你还是会嘴硬:“他可以追求新的幸福,只要不是和你在一起就行。”
塞巴斯蒂安听后哈哈大笑,然后上去揽住奥米尼斯的肩膀,亲一口又拧一把他的脸颊,让周围的人包括奥米尼斯很莫名其妙,之后你听到一些妇女协会的人认为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这让对这俩有点想法的小姑娘们心碎了一地。
在小安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奥米尼斯发现小安会说蛇佬腔,他以为女儿会有魔法能力,于是赶紧通知了塞巴斯蒂安,你很诧异,因为的诅咒明确了你的孩子不会有任何魔法能力,那么小安怎么会说蛇佬腔?塞巴斯蒂安查了入学之书,确定小安的名字并没有在上面,而且他又拿当初的那块古代魔法石去查看,也是一无所获。
最后几番问询下,小安说是听爸爸说话学的,所有人才舒了一口气。
“也许蛇佬腔并不是什么黑魔法的特性,只要张嘴会哈哈几声就行了。”塞巴斯蒂安总结道,也许这样奥米尼斯会放下心里对自己会蛇佬腔的成见吧。
这样平淡的生活又过了几年,这一天是安的忌日,塞巴斯蒂安带着几瓶好酒去找了奥米尼斯,两个人像往常一样把酒言欢,但你意外觉得塞巴斯蒂安喝得有点多了,以往都是他把奥米尼斯灌醉,然后他再乐呵呵步履蹒跚的离开,而这次,他喝得太多了。
他又哭又笑,说着安和他小时候事情,还说起他父母的那起事故,那一天天气冷,他怕父母下面的温度过低,又要起冻疮,他就自作主张的把换气窗给关了,但是谁想到会有无味无色的毒气呢,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或者他再多读几本书,让他知道危害,他绝对不会去关,虽然父母万般不是,但是有他们总比没有好。
奥米尼斯只是沉默的在一旁听着,到深夜塞巴斯蒂安才发觉时间已经晚了,就拿出怀表看一眼时间,可手一哆嗦,怀表就滚落到奥米尼斯的脚边。
在奥米尼斯的手触碰到怀表的一瞬间,你兴奋地快叫出声来,你好怀念他的体温,你也感受到他触碰到怀表背面的铭文,也发现他一瞬间的僵硬。
塞巴斯蒂安在看到奥米尼斯拿起了怀表的时候,酒醒了,脸色煞白。
“塞巴斯蒂安,这么久,你从没说过你未婚妻的名字,我也没问过,她叫什么?”奥米尼斯极力压着语气中的情绪。
“怎么突然提起她了,把怀表还给我吧。”
“她叫什么?”
“你已经摸到了铭文了,还需要我告诉你?怀表飞来!”你就这样从奥米尼斯手中飞回了塞巴斯蒂安。
“除你武器!”奥米尼斯的魔杖一直都藏在他的导盲杖内,这件事你一直都没告诉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妻子的名字什么时候成了你未婚妻的名字了?塞巴斯蒂安,给我一个解释。”奥米尼斯在生气,他的魔杖尖也冒着火星。“我现在很想使用不可饶恕咒,趁我的理智还能管住我,给我解释。”
一向巧言令色的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他没办法解释。
一道红光过后,塞巴斯蒂安身旁的一只矮桌被炸开了,“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嘛!我只是瞎了!并不是智商低下!告诉我,她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那天你是不是见到她了!你的伤是她造成的对吧!你对她做了什么!快说!”
啪!又一只椅子被炸开了。“下一下不会偏了,说!”
你能感觉塞巴斯蒂安的紧张,他的心跳声很快,他把你放回了胸口的口袋里,然后捡起了自己的魔杖。“奥米尼斯,你打不赢我的,所以别乱发脾气了。”
“乱发脾气?我只是在发脾气,我有无数个理由发这个脾气!我妻子失踪快十年了,而我妻子临走说要见的人是你,她失踪前在调查的人也是你,你这个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你身上揣着有她名字的怀表,却装作是自己未婚妻送你的,你告诉我让我怎么不生气!”
“她抛弃你了,就这么简单,对,我那天见到她了,她求我带她离开,这是你想听嘛?我可以给你讲所有的细节,包括她怎么求我的,她就是这么善变的女人,今天喜欢这个,明天——”
“钻心剜骨!”
塞巴斯蒂安堪堪躲过那一击,然后攥紧魔杖想要回击,但是这个时候怀表发出了滚烫的热度烧灼着他的心口,他已经快有二十年没有感受到的痛楚这个时候重新回来了,塞巴斯蒂安倒在地上哀嚎着。
“我不许你伤害奥米尼斯。”你冷淡的说道。
打斗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楼上熟睡的小安,她下来看到一地狼藉和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塞巴斯蒂安叔叔,以及一脸冷漠望向前方的父亲。“爸爸?塞巴斯蒂安叔叔?你们打架了吗?”
女儿的声音让奥米尼斯回过神,他一脸厌恶,对象不知道是塞巴斯蒂安还是自己,把魔杖重新插回导盲杖,然后招手让女儿过来。“塞巴斯蒂安叔叔以后不再来我们家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找他了。”
“可是爸爸……”小安小声说,“我很喜欢塞巴斯蒂安叔叔呀,他做错什么了嘛?”
“他是个骗子,我们家不和骗子做朋友,听见没有,塞巴斯蒂安,快滚出我家。”
“好,我走……”灼烧停止了,好不容易喘口气的塞巴斯蒂安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可是,奥米尼斯,我没想骗你。”
“但你骗了我,她说过死也会回来,这是她的家,我信她,所以收起你的谎言吧,我不想再遇到你。”
在怀表里的你哭了出来,他信你,这就够了。
塞巴斯蒂安抚摸着胸口,扶着墙走到门口,回头看最后一眼,奥米尼斯背对着他,搂着哭泣的女儿,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做安抚,可他看不到奥米尼斯的表情。
他拖着身体走出了街道才幻影移形离开,这是他和最好的朋友最后一次的见面。
此生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