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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富甲一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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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三人开始在府中四处搜寻。
白哲是十分认真的边思考边寻找。秦执是略显摆烂得寻找,他觉得就算找不到钱也无所谓,反正有他在,白哲绝不会缺钱。陆言硕倒是无怨无悔,真的开始用这他的狗鼻子嗅。
但很显然,陆少爷的耐心不足以让他屡战屡败后依旧保持理智。
从最开始规规矩矩的找柜子床头,到最后看个小土包都觉得里面暗藏玄机,定要翻起来瞧瞧。结果就是,收效甚微。
于是,陆少爷直接躺平,惨遭秦执的嫌弃和鄙夷。
“你不号称‘探金小王子’吗?,怎么?这就不行了?”秦执嘲笑道。
“还‘探金小王子’呢?帮你们这些个疑心病的找东西,就算是在金库里长大的狗都未必找得到!”陆言硕抱怨道。
秦执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白哲。
陆言硕立刻意识到,白哲方才找到了十来处,马上补救道:“白哲不算!这是他自个藏的,虽然失忆过,但多少还有些印象,自然是找得到了。”
白哲露出一丝歉意的笑,“辛苦陆公子,不管怎么样,钱也找了不少,其余的就随缘吧,日后若是运气好,指不定还能有所发现,倒也是个意外之喜。”
陆言硕又立刻惭愧地起身回应,“辛苦不敢当,都是朋友!”
白哲笑了笑,为陆言硕这一踩一捧的行为表示佩服。话锋一转,“我须得算算这些钱,看看够不够给我的酒肆进货,让酒肆重新开张,同时还得能够撑过第一个月的生意平淡期。”
“啊?”秦执是万万没有想到白哲已经计划这么远了,不由得发出疑惑的话音。
陆言硕倒是不以为然,大概认为这是生意人必须的意识,顺其自然地接上话:“应当是够的。初开张由于郊区,明县也不是个商路繁忙的地方,因此出入县城的人不算多,确实会有生意冷淡期,而且可能不止一个月,所以按理说,这收入减少的同时,原材料成本也减少了。而这酒作为酒肆最炙手可热的东西,其成本自然就成了最需要花钱的地方。”
在秦执愣神之际,白哲又接上话,“酒的材料倒是无需担心,都是从山上来的,不用花钱。”
“那必然能撑得过去,甚至还能留下些存款以备不时之需,”陆言硕略有些兴奋了。
秦执见二人好似谈完了事,有些抗议地举手问道:“二位老板谈好了吗?小弟可否说句话?”
白哲对他这个称呼有些意外,带着笑意道:“可以。”
“白哲,你真打算回去开酒肆吗?多早之前就开始想了?计划得这么好。”秦执自然想不明白,白哲为什么从一开始说要和他一起会酒肆就已经开始计划着重振酒肆。
“在你昏迷的五天里,我比你早醒了两天,那时我的记忆已经开始恢复,”白哲解释道:“自那时我就开始想,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都不过是白衡阴利用我的手段。而如今,这些手段没了,那我就得想办法养活我自己。靠你们不行,只靠你更不行。思来想去,最能作为收入来源的,就只有酒肆了。”
秦执听了倒也觉得有理,知道那人倔强的脾气,凡事总是靠自己,这一点一直让他很是头疼。
白哲继续说道:“陆言硕善于经商,我在来的路上就叫上他了,希望他能传授指点一二。”
“害,客气客气,本公子绝对不吝赐教!”陆言硕也是厚着脸皮回应。
秦执不想理会陆言硕那“丑恶”的嘴脸,只盯着白哲,有些许心疼,却不希望让人看明白。
“你做,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秦执也不知为何放柔了语气。
白哲也是被两人的话逗笑了,知道这两人对自己的支持。用在调侃的语气安慰道:“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儿,能自己照顾自己。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抓起一把银子撒下,大气地说道:“将来的我,不仅能照顾好自己养活自己,我还可以养活更多人!”
秦执和陆言硕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对白哲这般豪言壮志表示了肯定。
——
几人忙活到,此时已是落日时分。
陆言硕留下几本经商书籍后,便在亲爹的召唤下回家赶活去了。院中再次留下了秦执与白哲两人。
白哲整理收拾好了银两进盒子,把盒子收好来。转头就瞧见那人捂着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抬头正好对上白哲的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饿了,我去下点面,”白哲说着往外走,直奔厨房去了。
“哎!”秦执立刻追了出去,“你不是不会煮饭吗?”
“谁说我不会了,只是不熟练罢了,”白哲解释着。
说话间,厨房的烛火已经点亮了。有些落灰的灶台、蜘蛛网结满了厨具,显然是许久没有人清理了。这一下子劝退了秦执。
“非要在家吃嘛?”秦执带着劝意问道。
白哲审视了一圈厨房,又细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饥饿,最终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罢了,今晚来不及打扫了,出去吃吧,我……”
“我请!”秦执强先一步说道。见人愣了一下,又补充道:“就当是庆祝你恢复记忆,今日我高兴,我请客。”
白哲也知道秦执的心思,如果自己不接受,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拒绝,于是无奈点头应下。
——
已近戌时,两人在街上随便找了家客栈。
“来些小菜,再来两壶酒,”秦执招呼着一旁的小二。
“喝酒?”白哲不解道。
“不喝吗?”秦执又试探道。
“你今晚不回去吗?”白哲有些诧异。
秦执蹙着眉盯着人。
白哲似乎知道秦执有些误解了,缓缓解释道:“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只是当下万明堂尚且处于繁忙之际,急需为百姓重建家园,秦大哥已经替你挡了五日。你也该回去了。”
秦执倒是没想到白哲居然是考虑这事,“那你今日为何又要携我一同来此?”
“此事确实是我的不当,是我考虑不周,”白哲也没逃避自己的罪责,坦然解释。
“不,不是你的问题,”秦执连忙否定,“今日我方醒,确实是有些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我哥也是,都不提醒我,也不派人找找我。”秦执边说还边摇头。
白哲被这突如其来的战火转移弄得茫然。
秦执无所谓道:“没事儿,只要我哥没派人来,那就说明这事儿还没那么严重。”又用央求地语气说:“我这好不容易醒了,就让我再休息会儿吧,好不好?”
白哲没有应声,低头倒水,轻抿了一口,缓缓道:“我自然是管不了你的,随你吧。”
秦执一下子得意地笑了。
两人食过晚饭后溜达着回白府,而白府门前来了个“不速之客”。
待二人驻足门前,终于借着微亮的灯光看清了来人。
来人正是陈钊——秦印的贴身保镖,万明堂的守门大将。
“副堂主,白公子,”陈钊抱拳行礼。
白哲撇了眼秦执,只见那人正色回答道:“陈钊,你来这什么任务?”
“带副堂主回堂。”陈钊也是直接告知。
“是堂中有事务?”秦执似乎还想挣扎一番。
“是。”陈钊丝毫不在意秦执试图逃避的表现。
秦执也只能无奈点头应下,转身对这白哲说:“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告辞了。”
“这才是你的正事,去吧。百姓安家之事就有劳秦堂主了。”白哲微微行礼拜谢。
秦执犹豫了片刻,在踏出几步后又回头叮嘱:“有事一定要给我捎信。”
“好。”白哲轻声应了。
很快秦执也在陈钊的催促下赶着马匹,渐行渐远了……
——白府
白哲回到下午简单收拾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有些发霉的被褥,他告诉自己,找个好天气一定要晒一晒它,齁臭的。
没办法,凑活一晚上吧。
白哲从角落里拿出一本书,上头写着“酒肆盈亏记”。很明显,这是一本白老板的经商记录史。他又拿出陆言硕临走时留下的两本书和一本方才回来路上买的新本。
他看了看新点上的蜡烛,自语道:“在燃尽前应当能看完。”
夏夜的凉气薄薄,细丝的风流都能舒适片刻。池子尚未整理,但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却孕育出来几只爱叫的蛙,草丛中也隐藏着奏乐的蛐蛐儿。
在这般清凉的夏夜晚风中,白哲凭借毅力顺利的没有与发霉的被褥共眠。秦执也已然投身于万明堂繁杂事务。
一夜的苦读,让白哲收货颇丰。一夜无眠,秦执领着众人建起了许多屋舍。
当然,读一遍是不够的,日后不仅要钻研,还得认真总结经验和教训。
当然,单单这些还不足以恢复百姓的生活,家园重建除了物资上的,更重要是精神上的。
——
次日,白哲带着微薄的经验启程去往了集市开启酒肆的重振计划;而秦执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万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