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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意料之外 ...
自从诡气不再蔓延后,万明堂一行人倒也悠闲了起来,单这一条两天的路就赶了五天。每个人似乎都已经安下心了。
秦执看到万明堂的马车,一下子跳了上去。看着车上的四个,还有一桌的点心。
“阿页,”秦印平静而意外地看着来人,说道。
“你们怎么这么悠闲?”秦执有些不解。
“这能急吗?单凭我们几个怎么可能是诡虺的对手,自然要慢慢来,等着白哲出关在做定夺。”陆言硕理所应当地说着。“话说,你不是杀人犯吗?我们是不是该把你该走才合理些。”
“一边去,”秦执嫌弃的摆摆手,“哥,你们有什么计划?”
“等。”秦印只答道。
“等白哲?”秦执下意识地想到只能是白哲。
“不是,等你,”秦印笑了笑。“你应该有计划要和我们说吧。”
“你怎么猜到的?”秦执有种被拆穿的尴尬。
“诡虺故意放你出来,然后你就真的上了他的当出来和我们汇合,再让我把你踹下车,上演一段我们内部矛盾给她看,让她以为我们其实并不和睦,让她掉以轻心。这些计划难道你会不知道吗?”秦印反问道。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猜到了,难怪慢慢悠悠的一点都不担心我出事儿。”秦执生气道。
“但我们还是来了不是,秦兄别生气了。”沈榕溪安慰道。
“千城县的百姓虽然不是我杀的,但他们确确实实已经被诡虺害了。但是我目前只能找到青楼的人,如今街上空无一人,可我真不知道其他的百姓到底去哪里。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诡虺藏起来。”秦执说道。
“这些我们都猜到了,你能不能讲点有用的,你知道的,你所想到的计划。”陆言硕催促道。
“你们难道一点计划都没有吗?这么想来这里赴死啊!”秦执纳了闷了。
“倒也不是毫无准备,我们带了万明堂的五百人,随机应变。”沈榕溪补充到。
几人聊的正欢,突然车身一动,又进来一个人,这倒是人除了秦执外的人都震惊了。
“白哲?你怎么在这?”秦印惊讶道。
“我早就出关了,也早来了千城县和秦执见过面,”白哲平静地说着,似乎不在意旁人的震惊。
秦执也只是默默地看着,没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计划,所以我已经想好了,”白哲为了防止大家担心又补充道:“我也用清玄气将此处屏蔽,诡气不会察觉到这里。
白哲细细道来,“我的计划很简单,你们带着五百弟子,以偷袭的方式阻拦住了五千弟子,造成一些混乱便可。最重要的就是秦执你在诡虺面前一定要演好,你要表现出十分的恐慌、毫无计划、而且对她十分敬重,不敢有半分差错。这样才能让诡虺相信我们是真的入了她的圈套。只要它降低了防备,我们就有机会动手。”
秦执点了点头,吃了个糕点。
白哲继续说道:“我与他已经商议过了我们的具体计划,诸位只需要在我封印诡虺之时助我一臂之力便可。秦执那若是有变,计划就要提前。”
“白衡阴是不是还在城中?那他交给谁来对付?”陆言硕问道。
“我会想办法把他引出城,接下来就得靠顾井了”秦执说道。“若是白衡阴没出城,便要请顾公子入城一趟了。”
顾井一直不说话,但也听进去了。
“诡虺当真会信吗?倘若他有了别的计划该怎么办?”秦印有些担忧。
“这个诡虺远比他的真身蠢的多。他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苓然和白衡阴在作祟,与她根本没有关系。他所拥有的就是那永远生生不息的诡气,苓然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来助她成就霸业。”白哲解释道。
陆言硕总结道:“所以我们的任务也只是封印诡气,不让它再次繁衍。”
“正是。”白哲应道。
“原来诡虺的真身尚未出现,就已经把我们为难成这个样子了。倘若当年诡虺真身没有被封印,那岂不是现在苍州都已经不成样子了。”沈榕溪不由得感叹道。
“且不要想那么多了,先顾好眼前吧。”秦印安抚道。“白哲,一切都按到你的安排来。”
就在众人都安心下来的时候,白哲突然对秦执道:“记得回去换身衣服。”
秦执正疑惑白哲怎么又叫自己换衣服,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被一脚踢下车了,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车上的众人也都心领神会,陆言硕先喊道:“元页,你个没良心的狗杂种!再也不配做我的好兄弟!滚得远远的,别让我瞧见你!”
“还真是,二话不说就动脚。”秦执嘶了一声,那一脚还真够重的。他立刻大骂道:“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亏我把你们当好兄弟,现在好了,遇到事儿就把我丢下!居然还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全白搭了?!我呸!”这骂的可谓是真情实感。
秦执一身狼狈地回到客栈,没去找诡虺,而是在客栈周围以白哲的清玄气做掩护,设下阵眼,还用隐阵诀做遮蔽。
虽然白哲说这诡虺智商不高,但秦执还是有些不安,万一白衡阴那家伙突然有什么想法那也说不准。
不过刚回房间,秦执一下子就被诡气捆着到了诡虺跟前。
“哎呦!”秦执被丢在地上,一阵叹气,“不能客气一点吗?”
“去找他们了?为何我方才感受不到你的气息,还有你身上的诡气去哪了?”诡虺娇滴滴地声音询问着。
“可能是你的诡气太累了,也可能是你太累,所以吧,这距离太远,你感受不到也算正常。”秦执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该信你的鬼话,还是信我自己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白哲回来了。”诡虺仔细观察着秦执的反应。
秦执摇头笑了,“你想的也太扯淡了吧,怎么可能?他要是出关了,我能不知道吗?”
诡虺一把掐住他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抵在门上才停下,“你确定,你真的知道吗?你两次出门,我竟次次都感受不到你的气息,要知道诡气是无所遁行的,唯有清玄气可抑它,这让我真的很难不怀疑白哲究竟在不在闭关。”
“我说了,白哲若是出关,我一定会第一个知道,还轮不到你在这儿瞎猜……”话未毕,秦执闷哼一声,有些呼吸不过来。
“那我倒想看看他究竟几时才会出关来救你,”说着一口咬住秦执的脖子,吸取着他的灵力。
秦执内心咆哮:怎么没人告诉我,诡虺是这样吸取灵气的!疼死爷了!
秦执呼吸愈发急促,等诡虺松手时,他只能瘫软在地上,就像打了软经散一般无力。
“我已经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你体内有清玄气的残留,你又何须狡辩些什么呢?”诡虺阴冷地说着。
“这只不过是白哲先前为了一防万一才给我的,是为了防止在他闭关期间,你的来访。”秦执有气无力地回怼。
“你当我是真傻还是假傻呀?先前我向你体内注入诡气之时并无反应,怎么这会儿突然间就不行了呢?”诡虺道。
“因为我没有催动它,它自然就不会出现。为了不引起你的怀疑,我才藏着。非必要绝不使用。”秦执眼神坚定,他绝不可能让白哲暴露,即便诡虺已经怀疑了,他也要想办法掩盖。
诡虺见人死不承认,冷笑一声:“既然你死不承认的话,那我就只好把那人引出来了。”
城门外的四个人已然开始行动,带着五百人,从不同的小角落开始偷袭。可行动起来却十分困难,五千弟子的行踪隐蔽难以追寻。只能利用白哲留下来的一些清玄气来追踪。
行动这一半,有人发现城墙上挂着个人,当他们看清那人时,心里便是一咯噔。
那不正是秦执吗?!
“秦执他怎么了?什么情况?计划败露了?”陆言硕有些慌乱了。
“切莫自乱阵脚,我去探探虚实,”秦印作为稳重。腾空而起落于树梢上,尽可能的靠近看清是不是秦执。一会儿就落回原地,“是他。”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上前去救吗?会不会有埋伏?”陆言硕不太冷静地问着。
“需要两个人,一个人打掩护,一个人负责救他。”秦印道。
“秦大哥,我替你打掩护,你救人,”沈榕溪先一步说道。
“怎么不让我去救人?”陆言硕不满道。
“秦大哥能随机应变,而且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若是遇到突发情况,你难以应对。”沈榕溪解释道。
沈榕溪先出去打头阵,一旦靠近城门,就有一大群弟子前来围攻,秦印趁着这个空隙,他一跃飞上城门便要就秦执,却发现那人被诡气捆着,难以解救,甚至自己也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便只能拿出白哲所留的清玄气以驱逐诡气,效果显著,那人迅速就要落下,被秦印一把抱住。将落地时,却也中了一箭。
沈榕溪也随之回来。
“秦大哥,你受伤了,”沈榕溪一下子就注意了秦印的伤,陆言硕也看到了那躲在暗处的射箭弟子。于是用了火焚术攻击那人,那人跑的也快,竟没有打着。
“无碍,止一下血就无事了,”秦印平和地说着。
顾井一把扶住秦执,放在一旁给他把脉,“他的灵气似乎弱了不少,想必是诡虺造的。”
“我就知道这诡虺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是信了白哲的话才觉得诡虺愚蠢,她分明聪明得很。”陆言硕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秦印处理自己的伤口,重坐回轮椅上,说道:“试试看能不能叫醒他。”
“秦执,秦元页,元页,秦执!”陆言硕摇晃着秦执的肩膀。
一连好几次,秦执才有了动静,“别、别晃悠,难受着呢……顾井快入城。”
顾井应了一声,离开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陆言硕扶着秦执的肩膀,轻声问道。
“给我度气,快,”秦执着急地说着。
“你要干嘛?”陆言硕摸不着头脑。
“开阵!快!”秦执虚弱地说着。
陆言硕立刻给秦执度气,循序渐进,秦执的脸色终于好些了。
秦执立刻默念着:“一起定心,二清定首,三立抑肢,四行锁身,噬灵诡虺 ,亡身灭形,灭诡玄冥阵,启!”
千城县内,诡虺的客栈内一下子不太平了,她的诡气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空间了。
“什么情况?秦执他又做了什么?”诡虺不解地问着白衡阴,“你出去瞧瞧,这阵法何处来的。”
白衡阴应下,到了客栈外巡视了一圈就发现了四个起阵点。正准备一击破坏,就被前来的顾井阻拦了。
很明显,苓然和白衡阴都被拖住了,而诡虺此时便孤立无援了。
“诡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白哲从天而降,“以我血祭,引八方气清,净!”纯蓝的水丝直冲着诡虺去,诡气瞬间冲散开,直奔那诡虺化形成的姑娘去。
一击重创!
“万恶无遁,去形灭气,除!”
二击灭魂!
“行阻诡道,封无形于有形,禁!”
三击禁锢!
此时的诡虺已经化为一团诡气四处撞墙,可以说是被打回原形了。“好一个清玄君,竟用偷袭的手段,真是让人嗤之以鼻啊!”诡虺的笑声逐渐人鬼不分。
“你的手段向来也不算高明,我不过是以眼还眼罢了。”白哲冷声说着。
“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我?十年前净天女也是这般天真,没想到你竟要重蹈覆辙了,哈哈哈,”诡虺肆意地笑着。
“清玄剑召来!诸位,前来助我!”白哲高声呼喊。
“来了!”秦印、陆言硕和沈榕溪三人异口同声道。皆度其以真气相助。
“以清玄剑为眼,是净;以四躯体为基,以清血为引,以成封印,是镇;请降清玄君同引八方清气,是守,”白哲取出了清玄心,声音更加惊天动地,“今凝清玄心,镇压噬灵诡虺,封!”
而在城门外的秦执,隐约看到那人在一片浑浊地中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清衣被风吹得嚯嚯响,手举剑,居高临下地看着。
风吹叶落,强大的气场震得秦执头脑昏沉。他没有听清白哲念的咒语、没有看见大家齐心合力、没有看见那人大义凛然投身于大阵中的模样……他倒下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哲带着清玄剑直冲向那一片莹蓝色的阵法,一下子被清玄气淹没了身躯,消失于大阵中。
瞬息间,无数清玄气盘旋空中,忽然炸开撒往苍州各处,昏暗的云涌刹那间消散无踪,久违的光明在黎明中冉冉升起,枯死的落叶也萌生了新枝丫,低首落寞的艳儿也再次面对阳光的温暖。
这便是万物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最初景象。
伴随着灭诡玄冥阵的消失,千城县重归太平,苍州大地重回安宁。
——五天后
——秦府——
秦执自那日后昏睡了五日才醒,灵力损失大半,也算是养精蓄锐了。
但一些原因是不愿面对,因为秦执认为白哲在封印后随着大阵一同被镇压了,此后再也无人饮酒同乐了。所以才迟迟不愿醒来。
而今日为何被迫醒了呢,因为有人硬要给他灌酒。
秦执迷糊着眼醒来,“谁、谁啊!”马马虎虎地坐起来,嘴唇有些干巴,脸上也不太健康。他看着眼前拿着酒壶的人,有着一瞬间的迷茫。
“舍得醒啦,还得给你灌酒才舍得醒,”白哲笑着喝了口酒。
“阿哲……”秦执小心翼翼地喊到,又揉了揉眼睛,恶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才确认不是梦。“真的是你!”
“干嘛呀?”白哲眉间含有笑意,“怎么,看到我你好像很惊讶、很意外是嘛?”
“你说呢,我该不会被诡气控制了吧,还在做梦呢,”秦执有些气愤与委屈。
“什么诡气啊?早没了,我,真真正正的人,活生生的人就坐在你面前呢,”白哲一脸无奈笑意地看着他。
“这,怎么回事?”秦执问道。
“先把药喝了,再跟你解释,”白哲递过一碗汤药。秦执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一口就给闷完了。
“是这样的,先前净天女因封印诡虺而长眠,是因为净天女本就是由净气而生,所以当净气耗尽时,净天女本应该烟消云散的,不过冰棺却能让她的肉身保持原样,这就给人一个误区:封印诡虺会使人长眠不起。”白哲解释道。
秦执没明白,问道:“那你与净天女有何不同吗?”
白哲敲了敲桌子,认真地回答道:“不同处大了。我又不是由清玄气诞生而来,清玄术是我后天学的,而我封印诡虺只需要耗尽一身清玄术便可。当然原本只需要用清玄气封印即可,但那只限于普通的封印。所以为了诡虺,我动用了清玄剑,那自然也就只能废去我这一身的清玄术咯。”
秦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些高兴道:“所以,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我先前也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不敢告诉你,怕你落空了心里更难受。”白哲说完,有些对不住,又闷了一口酒。
“既然你平安无事,诡虺也除了,那便是天大的好事了。”秦执语气中透露着说不出的高兴,又问道:“那苓然和白衡阴怎么处理的?”
白哲说道:“他们被剥去了境核,此后再不可修行了”,话锋一转又提醒道:“不过你的身体倒是也养养,诡虺吸了你不少灵气呢,”
“害,这算什么事,活着不就行了,”秦执满不在乎地说着。
白哲点了点头,突然沉默了起来。
“你怎么了?还有什么坏事儿?”秦执有些紧张。
“没有,什么坏事啊呸呸呸,”白哲连忙否定道,“我只是想起来很多事,包括五年前。”
秦执却愣神了一下,“五年前,你记起来了,真的吗?”
白哲肯定地点头了。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吗?”秦执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但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还挺想要回那个小酒肆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同行,”白哲亲切地问着。
“小酒肆,当然要回去!那里还藏着好些酒呢,”秦执眉开眼笑地说着。
“你倒是挺在乎那酒啊!”白哲倒有些意料之外。
“那是自然,那都是你酿的酒,喝一壶少一壶,可不得好好珍惜嘛!”秦执神采飞扬,一改方才病殃殃的模样。
倒是叫白哲大开眼界,见识了什么叫如鱼得水。
这是第一卷除祟篇完篇。可能完结得比较匆忙哈,如果有机会再细细补充,因为假期有限呀,所以草草了事,实在有些对不住各位酒友。下一卷我一定一定尽力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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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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