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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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中午我们去食堂吃饭吗？】
雾凇看着旁边的人问：“为什么？”
余舟没回答 手机却又震了一下。
YZ【我嗓子不好不想回老师们的话】
雾凇看着这条消息哭笑不得：“可以。”
排到他们的时候，打菜阿姨看着余舟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然后摆摆手又指另一道菜一脸的迷惑：“不是，小伙子你倒是说话啊！搁这瞎指什么呢？”
余舟：“……”
以余舟现在能发出来的音量在嘈杂如菜市场的食堂跟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后面同学开始不耐烦了，雾凇从余舟身后探出头：“阿姨，他是哑巴，他的意思是这两菜不要，只要这个。”
阿姨点点头。
坐在桌前余舟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手势都打得那么明显了，那个阿姨怎么还看不懂呢？
周五他们学校放学比较早，没有晚自习也不用等到五点。
雾凇飞快跑进一家蛋糕店，出来时收获颇丰。
余舟看着雾凇，然后拿出手机。
雾凇连忙去看手机。
YZ【你吃这么多不会胖？】
雾凇将手机塞回口袋：“胖了再减就是了，再说天天在学校，一周下来我能瘦两三斤呢。”
这个余舟相信，因为最近他都没看见雾凇吃什么零食了。
嚯！你猜怎么着！两人高高兴兴走在路上，主要是雾凇特高兴。
结果被堵了，堵他们的还是熟人——丁炳。
因为雾凇有意避开了在教室和江盼的初见，后来也干脆杜绝了谣言的传播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再说过余舟和李娟秀的事所以自然也不认识丁炳。
所以这小子又抽的哪门子疯？
丁炳问：“你们谁是雾凇？”
雾凇抬手用叉子指了指旁边的余舟。
余舟：“……”
丁炳：“我要跟你一决高下。”
雾凇刚好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将垃圾丢进原先的小袋子里，然后又将余舟手上的那些东西接过来：“同桌，加油！”
余舟没说话也不会去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可以打架。
雾凇刚叼起一个雪媚良就见对方有个人拿起一根手指粗的木棍往余舟后脑勺砸去，而余舟正忙着跟眼前不断冒上来的人纠缠。
他暗骂一声，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把雪媚良往嘴里塞了塞，好在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好在他嘴够大，只是开不了口了。他只能动手。
两人原本是第一次合作却莫名的很有默契。
见人都跑完了，雾凇总于忍不住呕了一声。
余舟：“？？？”
余舟劝他把嘴里的东西吐了，雾凇转过身不看他一边嚼一边猛挥手还不忘偶尔呕一下。
再转身看余舟的时候雾凇眼含泪花（生理性的），嘴角还有奶油，偏还笑得欢。
余舟一愣随即无奈的笑笑。
YZ【至于吗？】
雾凇看了眼，又抬头看他。
“我这是不浪费粮食。”话落雾凇噎了一下，又呕了一下，雾凇接过余舟睇来的水猛灌了一大口才好点：“话说，他为什么会想堵我啊？我也没得罪他不是？”
余舟摇摇头，神色意外的严肃。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江盼看着雾凇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笑问朋友：“你那边怎么样？”
朋友摇摇头：“太高冷了，你呢？”
江盼：“我这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丁炳打断了：“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盼白了他一眼：“管你屁事。”
丁炳也不恼：“江姐，我都追你这么久了给个面子呗！”
江盼退后几步略显嫌弃：“不好意思哈，我有喜欢的人了。”
丁炳：“谁？”
江盼按首挺胸炫耀般道：“高二一班，雾凇，只要你能打过他我就和你在一起。”
当然这个“打”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只是丁炳比较会理解。
雾凇也没多想，就是打算去拜访一下丁昇。
正想着，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YZ【走了】
雾凇看见余舟已经将他放在地上的东西都拿起来后点点头：“走。”
*
即使比赛雾凇也并没有穿得很认真或者什么精心打扮，依旧是卫衣，校服随便往身上一套便算完事了。
余舟他们这一批就比较惨了，应罗丹秋的要求校服衬衫往裤子里扎，女生刘海往头上别。
雾凇不是很理解他们班主任的审美，显然全班没有一个理解的。
不过看着脸黑得堪比锅底的某人，雾凇还是不建议笑一下的。他把手虚握成拳当做话筒先是放在自己嘴边开口：“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受害者。”然后又把“话筒”递到余舟嘴边：“请问受害者先生，你有什么感想吗？”
余舟：“……”
雾凇又将“话筒”拿回自己嘴边：“受害者先生说，他真的会谢。”
罗丹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在讲台上一边帮闻越扎着头发一边喊：“雾凇！干什么呢？！这么闲要不要也收拾一下？”
不像打趣。
雾凇连忙站起来想往外走：“不用不用，谢谢老师。”余舟不动，雾凇垂着的手在下面推了推他，小声道：“快快快，让我出去。”
余舟置若罔闻。
雾凇又推了他几下：“错了，错了，余舟……”
余舟这才站起身给他让开了道。
雾凇决定去厕所避避风头，结果就看见王文乐抓着梁丹的手在给他上药。
他一楞：“这……”
他看看慌忙挡住伤口的梁丹又看看楞在原地的王文乐：“这是……怎么回事？”
梁丹摇摇头，王文乐背对着他不说话。
雾凇皱眉：“你们被校外的人赌了？”
梁丹摇头：“没有的事。”
雾凇也不问他了，转头问王文乐：“老王，怎么回事？”
王文乐依旧不回头，梁丹却慌了，看动作应该是在给他擦眼泪。
王文乐拍开他的手，转身说话时声音有些哽咽：“他舅妈那个畜，生，打的，不光是手，梁丹身上全是。”
梁丹试图去捂他的嘴，但没成功。
余舟这个时候不巧的从雾凇身后走了出来，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身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雾凇下意识回头看，就撞进了余舟平静的眼眸中。
梁丹感觉解释：“没有的事，就这一点，你们也别担心。”
王文乐不服的去掀他的衣摆，梁丹措手不及间没来得及阻止。
正如王文乐所说梁丹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肌肤，青一块紫一块的。
雾凇问：“你舅舅呢？”
这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余舟：“行了，比赛完再说，罗老师叫我来找你们去集合。”
一中的比赛规定很简单，先是个人项目，然后是大合唱。
雾凇去后台准备了，这小子手欠得很，前两天抽签的时候抽到了个第一。
余舟他们则是选择了班级区最后一排的位置。
等差不多人都到齐了，台上主持人开始走流程，然后大堂的灯暗下来，紧接着台上的帷幕拉开，一束暖黄的灯光突然亮起打在雾凇头顶。
你M，的搞什么破仪式感，真有够刺眼的。
雾凇这样想着，面上不显。
雾凇这次选的曲子是上次和余舟在回家路上唱过两句的《我的歌声里》。
余舟显然也听出来了，他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
一曲毕，下面响起掌声。
雾凇一点都不关心评分，草草鞠了个躬就想下台，然后被幕布后的罗丹秋轰了回来。
下面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猫着腰摸到余舟身边后雾凇就头顶着前面人的椅背掏出手机拉了个群。
树下【@菜豆@有病治病解释一下。】
过了一会见没人回应，他干脆和余舟换了位置，坐到了王文乐身边。
王文乐讪讪一笑小声道：“凇，你别这样，我害怕。”
雾凇也笑：“怕，你就说啊！”
有病治病【我舅舅一个月前住院了】
YZ【什么原因?】
有病治病【前几天摔断了腿】
树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有病治病【这不是怕分散你们注意力吗?】
树下【哦，你就不怕分散WWL注意力了？】
菜豆【这S,B没打算告诉我】
菜豆【我那天去找他的时候看见的】
菜豆【@有病治病我那天要没看见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瞒着我们了】
有病治病【对不起】
树下【谁要你对不去】
菜豆【对不起个屁】
YZ【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有病治病【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上去合唱的时候雾凇想了很久，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勉强可行的办法。
树下【@有病治病住校吧】
菜豆【对啊！住校，住校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有病治病【现在申请住校还来得及吗？】
YZ【来得及】
YZ【这样你放假也可以不回去，但寒暑假就必须会去了。】
树下【不一定，我可以给你找个地方住】
余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有病治病【谢谢】
*
树下【起了没】
余舟一边刷牙，一边用另一只手打字。
YZ【嗯】
树下【我在楼下等你】
YZ【去哪？】
树下【去了你就知道了】
到网吧门口的时候余舟抓住雾凇的后衣领：“你要去的就是网吧？”
雾凇试图拍开他的爪子：“昂！”
余舟：“不行。”
雾凇连忙解释：“不是进去玩，是去找人。”
余舟：“谁？”
雾凇：“你先放开，你这样抓着我，我很丢人。”
余舟松开手，雾凇才继续解释：“找一个叫丁昇的网管，他可以收留梁丹。”
余舟半信半疑的跟着他走进了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