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艺术展，似曾相识 这个妹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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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连双黄真菌：最近有时间么
艺术家：什么事？
十连双黄真菌：没事不能找你聊天么？
艺术家：不信
卡苏伊拿手机敲敲额角。
不要拿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套别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因为希尔的这个性格，他确实不会没事找她聊天。
十连双黄真菌：最近有个艺术展，要不要去？
艺术家：？
艺术家：我又不是真艺术家
十连双黄真菌：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人帮我拍vlog！
十连双黄真菌：[求求了.jpg]
对面发了个“你小子”的表情包过来。
艺术家：时间地点发来，路费票价你出
他把艺术展的截图发过去，又补一句：具体时间你定
希尔的时间安排毕竟没他这么自由。
艺术家：去不了
艺术家：有事，不在水晶之都
卡苏伊捏着手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十连双黄真菌：那算了，我纯玩吧
反正找希尔也就是求个安心，一个人去也没什么……他关掉聊天窗口顺手点开一个游戏再支起屏幕，一手撑脸一手戳屏幕，心不在焉地刷日常。
查出伽拉泰亚花了他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最后他在一个艺术学校的毕业美术展上发现了这个名字。这个伽拉泰亚确实也是学雕塑的，不过他没找到照片，不确定她和游戏里的伽拉泰亚相貌有多少想想。
不过搜索的时候倒是发现了意外之喜，比如这个学校崇尚复古风，所以夏季校服看起来和游戏里的复原图还有那么一点相似度什么的……
日常刷完他给自己订了张票：多想无益，去展览上看一眼总归算得上是做点什么。
——虽然以他的运气，在美术展偶遇伽拉泰亚的可能性近乎于零。
那天的卡苏伊不出所料地没有蹲到伽拉泰亚，结果是没有太多艺术细胞的他只能乘兴而往败兴而归。
唯一的结论是伽拉泰亚真的非常热爱艺术。
得出结论的方式甚至是逻辑推理：那座比正常成年男性直立还要高出至少半个身子的雕塑出自一位（可能）坐在轮椅上的女生之手，他很难想象她是怎么雕刻上半部分的。
来来往往的人偶尔停步，惊叹于毕业生能够雕刻出如此水准的杰作——而卡苏伊面朝这尊“崇高之形”，偶尔听一耳朵讲解员或者旁人的赏析，看似沉醉其中实则发呆。
恕他没什么美学素养，看不出这尊雕像究竟杰作在何处，但……
只是面对，他就有种隐隐的心惊感。
为了蹲点一下伽拉泰亚他勉强在艺术展呆了小半天，最后还是撑不住提前回了家。
几天之后，卡苏伊刷到了一条让他怀疑自己的运气其实不错的新闻。
在他前去参观艺术展那天晚上闭馆之后，伽拉泰亚溜进展馆，打碎了她亲手创造的雕塑。
现场的照片里是一地碎片，唯一能够勉强辨认出来的形状是原本处于雕塑最上端，或许可以被称为“头颅”的部分。
那个头颅正对着镜头方向，就好像它依旧立在高台之上那样，带着同样的攻击性沉甸甸地压在卡苏伊的心头。
八卦小报果然附上了伽拉泰亚的照片：淡金色的波浪散发，苍白而幼态的面孔，凹陷的眼眶和过于厚重的黑眼圈。
照片看起来像证件照，不过媒体在“天才少女”之外给她的标签是“残疾人”——卡苏伊关掉网页，叹了口气。
和游戏里那个伽拉相差无几。
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请冲着我来，而不是让我觉得世界在变化……我自己的问题我可以问希尔，实在不行去问外公，但是这个世界变化了我问谁去啊？
他笑了两声，忽然觉得自己最近做的事情都好没意义。
没多少年可活的家伙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好好赚钱和及时行乐才是重要的嘛。
勉强说服了自己，他把这件事丢在脑后，决心回归平静的生活。
他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还是做一些普通的事情的好——比如期待希尔这次出门会给他带回来点什么。
不过希尔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这趟是去沿海。”她是这么跟卡苏伊解释的，而后者的眉头皱了片刻，松开。
沿海的纪念品就不用出现在他自己的家里了。
“不过水果呢？”听到卡苏伊发问希尔扯了扯嘴角，“沿海的话水果应该不少的吧？”
他不喜欢沿海的纪念品是因为总能看到，但是人没必要跟自己的口腹之欲过不去。
“试了好几家味道都不行，没工夫找。”
卡苏伊耸肩。
这种在小事倒霉一下的感觉才是他的运气，之前那种能恰好在雕塑被毁之前见一面的运气哪里是他的运气——也不完全对，可能那次就是运气积少成多的一次爆发吧，就像抽卡保底。
希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向后缩了点，丢给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那人托着腮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围着他转了几个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发生什么了吗？”
“艺术展的事情。”卡苏伊也不瞒她，一五一十把自己的感受和后来刷到的新闻说了出来。
希尔笑：“运气不错。”
“你知道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跟你分享这难得的好运。”卡苏伊找出案发现场的图片和网络上流传的雕塑复原图（他逛展的时候没拍照），发过去，“这里，我觉得很奇怪的那个雕塑。”
希尔快速略过现场照片，稍认真地打量了一番雕塑的复原图：“我没有印象。”
“那可能只是我太敏感了。”
“或许是你隐藏的艺术细胞作祟。”希尔回，卡苏伊笑。
希尔不知道他去艺术展的根本原因，不过能感受到他隐隐的不安，这句话的作用就是平复他的情绪。
“有人说过你没什么幽默细胞吗？”
“熟人除了你和师父之外基本是监管者，没有幽默细胞的生长空间。”
“什么监管者？”卡苏伊一愣。
“你把他们理解成官方的魔法师就行，”希尔抬手点了一下太阳穴，这是她心情烦闷时候的习惯动作，“可以说是一群自视甚高的家伙，而且很古板。”
卡苏伊没有魔法师天赋，了解魔法师的世界也没什么用。她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把话题往回拨了一点：“除了跟你聊天，我要幽默也没什么用。”
“好像是哦。”卡苏伊张了一下嘴又闭上，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但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之前抽到的追击音乐有“监管者”这样一个前缀，就算极大可能只是巧合，他也起了好奇心。
即使没有这个巧合，希尔的交际圈本来也是他好奇的内容。
但是希尔不会说……或许问问外公？
他在嘴上和希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思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艺术展，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