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世 难怪你护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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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裙边飞扬，一把将范娘子护在身后，不给对方靠近的机会。
范娘子嘴角噙着血，身子虚弱但拉沈瑜的裙角却有力，“姑娘……你快走吧，莫要受我连累。”
“别怕。”沈瑜用素帕给她擦了擦血渍，吩咐胡桃将她扶到一旁，自己则站出与壮汉对峙。
“你谁啊？敢管爷的事儿？”壮汉轻蔑一笑。
“你打人就是不对！”沈瑜双目清亮，无半分畏惧之色。
闻言，壮汉仰天大笑，指着她骂：“我打我家娘子，这是我家事，你算哪儿根葱？”
“这……”沈瑜呆住，一时间语塞。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他打他娘子更不对啊！简直十恶不赦！
沈瑜瞧周围邻里见怪不怪的样子，想必这壮汉打他家娘子也非一日两日的事了，报官也是无用，人毕竟未死，官府必定以大案为首，定会让私下调解了事，到头来范娘子被关起来打，得不偿失。
即便如此，沈瑜也做不到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打自家娘子更该死！你一个男人不挣钱养妻就罢了，竟还当街打结发妻子！算什么男人？”沈瑜转头对着众人，字字铿锵说道：“试问各位，如若被打的是您的母亲、您的女儿，还能忍下去坐视不管吗？这岂能是家事，他是在欲意谋杀啊！”
随着她大声高语，甚至盖过了吆喝的商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低声指责壮汉，有人附和沈瑜的话。
沈瑜更有信心，又接着说：“如果真让此人得逞，打妻杀妻，这附近的茶馆生意溅了血，还会有人来这不祥之地吗？财气还会滚到此处吗？铺子还能开办下去吗？各位在场的百姓们皆是证人，凡事愿意去衙门指认的，本姑娘出些薄银请大家吃酒，全当辛苦大家见义勇为，相信菩萨真人必保佑心善之人！”
此话一出，大家果然更重视自己的利益，有几人站出来纷纷赞同——
“就是啊，这姑娘说得也有在理。”
“要是真让他在这儿打死个人，咱生意怎赔多少啊！”
“左右作个证罢了，又不是伪证，还有银子挣，这个买卖好！”
壮汉见一群人倒戈，顿时心慌，口不择言道：“你个小姑娘再最贱，信不信这一拳头落在你脸上！”
胡桃一听，便要上前挡在她身前，打算三两下用武力解决，她目测这男人也就看着壮实，实则都是假把式，她三两拳必定撂倒。
沈瑜拉住她，示意此事不能过于张扬。
阳光之下，沈瑜戴着帷帽，素缎长裙轻扬，看不出一点柔弱之气，她后背挺直映衬得腰肢纤细，眼神坚定，岿然不动地瞪着壮汉。
就在壮汉想上前教训她一番之时，不知怎么回事，眼神忽地一晃，停下了脚步。
“别让我再看到你！”他撂下一句狠话，狼狈地走了。
见状，围观的人群也发出阵阵欢呼，大赞这位姑娘善良勇敢。
沈瑜微微一笑行礼，看来刚刚她说的那番话真的有触动百姓，定是百姓们在身后给她撑腰，壮汉才不敢动她，赢在人数多，算险胜吧。
事情解决完，沈瑜扶起范娘子，上了二楼。
人群四散，谁也没注意，角落中有两个人走出来。
“子衿兄，你还随身带着刀啊，果真是武将世家就算从文也不能小看啊，实属有谋。”刘少卿眼中流露出惊讶之色，夸赞道。
方才那壮汉被沈瑜三言两语弄得气急败坏，程傕不慌不忙地从袖口抽出一把小刀，刀身未出全鞘，映着天光，一闪而过的寒芒，正巧闪在壮汉眼角处，他瞧见程傕气度非凡，可见不是一般人，识趣地跑了。
程傕摆手道：“过奖，刘少卿打算如何处置那人？”
“他走不了多远。”刘少卿胸有成竹，转念提起那名女子，“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那姑娘是何人，能让你如此拿着刀在身后威胁那壮汉。”
程傕淡淡道：“老头收的孙女。”
刘少卿对他们家的事也略有耳闻，恍然道：“原来是子衿兄的侄女呀？”
程傕从喉间挤出一声不咸不淡的嗯，神色透着几分不情不愿。
朝中同僚皆知，程傕素来自身清廉，有读书之人的孤高清傲，故不喜他人的沾亲带故，如今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侄女，自身也实属无奈。
刘少卿在官场办事稳妥，但私下截然相反，是个爱说笑的，打趣道：“难怪你护着她呀！”
程傕视线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一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