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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砚墨 “食不言寝 ...

  •   “七殿下。”

      过了很久,谢尚夜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等他拒绝的话说出口,元桑先一步抱住他。

      “一起。”元桑的不顾他身上的血污,贴了上去,“你不是说你以后都不走了吗?我现在不让你走,难道只是骗我而已对不对……”

      谢尚夜克制着躁动努力抚平内心的火热,呼吸沉重,道:“再不洗,水就凉了。”

      再次睁开眼,谢尚夜替元桑褪去了衣物,目光触及少年白皙的身体时他被灼烫到了一般偏过头去。

      元桑掰正他的脸,也替对方脱下血污的衣物,两具炽热的躯体相贴抱在一起。

      动作很大胆,胆子却不大,仅仅是抱了一下元桑就软着腿迈进浴桶里。

      两个人躺在里面略显拥挤,元桑往后靠到谢尚夜硬邦邦的胸膛,舒服得偏过头和谢尚夜接吻。

      谢尚夜扶住他的头吻了一会儿就拿起干帕浸湿给元桑擦身,后者被伺候得有些飘飘然,舒服得眯起眼睛。

      得寸进尺地去触碰谢尚夜,被对方一手捉住,手腕被谢尚夜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他动弹不得。

      气恼的抬头去看罪魁祸首,谢尚夜黑沉沉的目光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七殿下,有件事你或许还没有搞清楚。”

      “为什么?”

      元桑颤着声问,几乎咬不住字音,因为谢尚夜的另一只手犹如蛇一般滑下后腰,再往下……

      再然后,元桑不过半柱香就眼神痴傻了般没了动静,谢尚夜在水中洗了把手,捞起元桑。

      “不继续吗?”元桑带着哭腔问。

      “水凉了。”

      抱着元桑上床榻,谢尚夜极有耐心的替他擦拭湿发,元桑已经难耐地双腿夹住被褥蹭了起来。

      “混账。”

      谢尚夜充耳不闻,继续慢条斯理地给元桑擦头发。

      微微滴水的发梢被谢尚夜轻柔地用干帕子包裹擦拭,擦至半干,他才满意地收回手,扯下帷幔压下来。

      把元桑翻了个身跪在他的两腿间,元桑蹬着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不舒服告诉我,为师——。”谢尚夜把他抱了个满怀,“这就教你。”

      元桑半途软绵绵地挂不住,自己伸手抱着腿哭。

      想起从前在书院的日子,谢尚夜的字锋利而有力,下笔如有神也不为过,元桑会给他砚墨,磨得越有力越快,越磨,墨汁就越多。

      谢尚夜提笔沾取,用元桑磨的墨,写下的字也格外的精神有点劲。

      一笔落,再起,谢尚夜写了很久,笔尖的墨聚成一滴,滴在了纸张上。

      洁白的宣纸上多了滴浓稠的墨水。

      但不影响元桑很喜欢谢尚夜写的字。

      ……

      元桑是被饿醒的,他动了动麻木的双腿,埋在一团被子里。

      眼前一亮,是谢尚夜拿开了他遮在他脸上的被子,元桑抖了抖,看到谢尚夜就腿根发麻。

      “手拿开。”

      元桑感受到大腿内侧揉按的大手,下意识夹紧,哼哼两声又睡过去,算了……不管他。

      在元桑睡着之前,谢尚夜及时抱起他,元桑不满捂住眼睛,有些起床气。

      谢尚夜笑着长臂一伸端起床边的一小碗圆子,特地熬的甜口。

      “吃了再睡?”

      元桑张开嘴就着谢尚夜喂过来的一勺吃下去,又眯起眼睛舒服得躺他怀里,让谢尚夜喂。

      等吃下最后一口,元桑才慢悠悠道:“不是说不能在榻上吃东西么。”

      “那你方才不说。”谢尚夜擦拭着元桑的嘴角。

      “食不言寝不语。”

      狗屁的食不言寝不语,就是怕谢尚夜把他赶下床到桌上去吃,元桑累着呢,遭罪不起,好在谢尚夜很给面子的没有戳穿他。

      有了一夜的亲昵元桑开始变得话多了起来,像是把这两年没处说的话一骨碌全部说出来一样。

      “刚到苍衡县那会儿有人要害我。”

      “是么?”谢尚夜顺着他头发的手一顿,皱起眉头担忧地吻了吻元桑的脸颊。

      “邱霈旭在我的马上动了手脚,后在一处桥流颤抖被他得逞……”

      谢尚夜越听越熟悉,松开紧皱的眉头,问:“然后呢?”

      “有根针,尾部缠着红线,把我的马给杀了,但估计是冲我来的,只不过那人技艺不精,被我躲过去了。”

      谢尚夜:“……”

      “嗯,身手敏捷。”

      县令府给元桑的马下药以及在客栈监视元桑的那个下人,早就被谢尚夜挖了眼,至于银针……谢尚夜没有射歪,就是冲着那匹发狂的烈马去的,还有在红香阁,元桑吃点吃下洽枝果突发的大火,在竹林的那条竹叶青……种种都是谢尚夜暗中出手。

      正好在竹林那日与元桑碰上罢了,那次是计划之外,他这两年大部分日子都是在衷平侯府,谢尚夜与霍澜早就相识,在衷平侯府做霍澜的幕僚,霍澜给口饭。

      他最近得了个新奇的玩意儿,若不是来北舟前,在定州曾经的同僚许嗔找上他,他都没打算干点别的。

      找他想要做一笔生意,奇珍异宝聚集之地,当属鹤阳柳都的栖斋楼,栖斋楼本是药膳馆子,后许嗔加设拍卖,生意越做越大了。

      只有谢尚夜知道,栖斋楼的消息遍布整个大殇乃至满达与北舟,不得不承认,许嗔很有本事,外界只以为许嗔只是楚怀侯的伴侣,一介商人,却忘了这人可是先帝永明二十六年皇榜上的状元,后辞官经商。

      栖斋楼背后的主子是许嗔,另一位据说是位女子,这个谢尚夜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对此很感兴趣。

      “对了,你……是不是去过榆竹山林?”元桑抬头问,他希望是谢尚夜。

      谢尚夜愣住,没想到元桑知道了,他摸摸元桑的头,没说话。

      “你是怎么找到的?”元桑问,“为什么去?”

      看着元桑充满期待的眼神,谢尚夜低头亲了亲,道:“想去看看我们七殿下这两年住的地方,至于怎么知道的……七殿下觉得呢?”

      元桑看着谢尚夜然后问:“许老板吗?皇兄知道我在那也是许老板告诉的。”

      谢尚夜抱着他躺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在许嗔找上他的时候,谢尚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栖斋楼的人脉去查元桑这两年的过往。

      谢尚夜一开始不打算跟来北舟,是因北舟凛封城正建立的栖斋楼需要人来盯梢,还有在知道元桑的过去那两年的日子后,他跟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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