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狐狸精》小猪ff

11、第 11 章 生死之间

　　产房里的味道很不好，血腥味混合着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刚才几个出去听皇后示下的产公跟着我进来，纷纷越过我走到床榻边，把长兄身边的小宫侍赶开，去看他的情形。

　　??长兄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外面的变化，嘶哑着嗓子问道：“润雨呢？！”

　　??几个产公没有回他，两个人压住他的双腿，一个人伸手去探他的身下，“产口已经开全了，孩子这就要下来了，这样下去等不到子时，把小主的腿合上，压住。”

　　??说些几个人手下用力，把长兄大大分开的双腿用力合上，“小主且忍耐些，这也是为了您好，等熬过这几个时辰，就万事顺遂了。”

　　??“啊……”长兄撕心裂肺的惨叫，“放开我，你们...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我……”

　　??被挤出床边的宫侍焦急的就要上前，被随后进来的皇后身边的尚宫带着的宫侍们纷纷拦住。

　　??我贴在墙边，看着眼前皇后的宫侍们和产公有条不紊的接管了临华殿一众宫侍，不管长兄如何惨呼挣扎，几个人一起合上他的双腿，一起压住，甚至两个产公掀开他的衣衫，用手拖住他滚圆下坠的肚子，好阻止胎儿下坠的趋势。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张皇后的手段和能量。

　　??长兄本以为临华殿已经被他治理的铁桶一般，在张皇后眼里不过是纸糊的灯笼，他不过是不好直接出手害他父子罢了，如今借着钦天监的鬼话，打着江山社稷的旗号，一步步把他逼到死路。

　　??让我进来看着，不过是皇后作为掌控者、胜利者的锦上添花，给我们兄弟的进一步教训罢了，告诉我们，想怀孕？想顺利诞育皇嗣？

　　??做梦。

　　??这是让我好好看看，妄想生下皇女，这就是下场，临产之时，被生生合拢双腿阻止孩子下坠，是何等无间地狱。

　　??这是告诉我，老老实实当一个小选侍，别做梦得宠，别做梦生育，别想着帮助长兄去固宠，不然……我的下场只会比这更惨。

　　??“啊----”

　　??长兄的一声惨叫刺破耳膜，我透过几个围在他床边的宫侍和产公看过去，长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挣扎起来，他嘶哑的叫喊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开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产公看了看他的身下，低声说：“这样压着也不行，胎儿已经快到产口了，你们拿白绫过来，多拿一些。”

　　??旁边的宫侍闻言拿过一叠棉布和白绫，竟是早就准备下了。

　　??几个产公拿过棉布折叠，“我们两个按住小主的腿，你们把产口姑且堵住。”

　　??产公们说着把长兄一直被他们按住的双腿屈起分开，那一瞬间长兄不顾一切的开始用力，奈何孩子下来哪有这么容易，他不过刚刚用了几下力，旁边的宫侍就用折叠好的棉布紧紧的塞进了他的tun瓣之间，产公随即再次合拢了他的双腿，这次竟然用准备好的白绫把他双腿一圈一圈紧紧缠绕起来。

　　??长兄正在拼命用力，被狠狠的塞住不说，腿又被捆绑了起来，顿时几乎一口气上不来，双眼都向上翻了上去，好半天才shen*yin着缓过一口气，再次惨叫出声。

　　??“小主且忍耐些吧，”产公上下检查了一番白绫，见他已经被捆绑好这才冷冷的说：“少叫唤几声留着点力气，夜还长，这距离子时还有时间，您且熬着呢。”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会死的，我的孩子会死的……这是陛下的孩子……”长兄彻底崩溃了，素日里高傲的他被产痛折磨的生不如死，一声声嘶哑着哀求这些产公。

　　??“小主放心，产口已经帮您堵住了，羊水在孩子就没事，不过忍上两三个时辰，这也是为了陛下，为了社稷，想必小主是明白人，”两个产公边说边摸着他的肚子，“小主子摸起来一切安好，您且放宽心好好忍耐便是。”

　　??随即他们也不再管长兄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叫，只是随时摸着他的肚子，看看他的身下，顺便让旁边的宫侍点上安神的香料。

　　??长兄几番挣扎，嗓子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最后崩溃的大哭，只喊自己要死了。

　　??不，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颤抖着走到床边，“几位公公辛苦了，殿下命我进来陪伴兄长，此时离子时尚早，不若公公们歇息片刻，我陪着兄长便好。”

　　??产公们愣神的功夫，长兄倒是听见我的声音，他目眦尽裂的瞪着我，“滚……给我滚……你来干什么……你来看我笑话吗……滚！”

　　??我微微福身，“兄长说哪里话，是殿下不放心您，特意命我进来陪伴的，兄长不要辜负殿下一番好意。”

　　??领头的产公在我们俩之间来回看了看，最后笑道：“既然如此，选侍小主就过来陪陪您兄长吧。”

　　??我赶紧福了福身，凑到床边，跪到脚踏上，长兄虚弱的挥手要把我打开，我一把抓住他全是冷汗的手，“大哥别动气，留着些力气吧。”

　　??“狐狸精……给我滚……”他虚弱的要挣脱我的手，都被我按下了。

　　??“大哥，留着些力气。”我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使劲捏着他的手，“留着些力气。”

　　??漫漫长夜，不留着力气，平白去哭去求这些地狱恶魔都没有用，如何能熬出命来？即便没了孩子，也要把自己的命留下，活下来才有一线希望，活下来才能去复仇……这个时候，他和我有什么“恩怨”都不重要，姜家，本来就只能是一体。

　　??长兄看着我的眼睛，终于是放弃了挣脱开我的手，随即咬牙闭上双眼，却仍然忍不住泄露出一声声压抑的惨叫。

　　??我一边握着他冰凉的手，一边心急如焚。

　　??陛下远在皇陵，临华殿整个被皇后控制……长兄和这个孩子，能熬到子时吗？即便熬到了时辰，皇后，又会有什么等着他们？

　　??我微微侧头去看沙漏的空档，长兄突然浑身抽搐，再一次惨叫起来，那一瞬间几乎把我的手捏断。

　　产公去摸他的肚子，“没事，这是宫缩的厉害了，不妨碍的。”

　　??长兄捏着我的手叫的一声比一声惨，他看着他身子底下湿了一片，经历过爹爹两次生产后我大概也明白，这是羊水。

　　??我看着围在周围的产公和宫侍们，感受着长兄捏着我的手的力量从几乎要捏碎我到渐渐虚弱，我听着他的惨叫随着时间过去渐渐衰弱下去。

　　??我借着给他擦汗不停的叫他，让他千万不能昏睡过去，我只怕他会一睡不醒。

　　??熬到晚间戌时的时候，长兄已经叫都叫不出了，只是低声的一声声哀叫着，期间我试探着低声询问过领头的产公是不是应该给他用些参汤提气，产公也不过让小宫侍拿过参汤在长兄嘴边象征性的沾湿，还不等他挣扎着去喝，碗就拿开了。

　　??见状我就知道，他们应当是铁了心要让他一尸两命的。

　　??我默默的摸着手腕上的珠串，那是入宫前祖父交给我的，最大的一颗珠子里，是一颗保元丹，他说这药制成花费颇大，姜家在长兄入宫前花费了大力气大价钱也才制成了二十颗，长兄入宫的时候给他带了十五颗，剩下的分别给了祖父母和母亲。

　　??那天祖父给了我一盒首饰，最后他思虑再三，又把这个珠串交给了我，并告诉我这里面是一颗保元丹，“你大哥带了十五颗，小产以后用了五六颗，这才能把身子彻底恢复好，这药能保元补气血，说是救命也不为过，我放在这珠子里，你带进宫去，若有万一，可以为你挡一挡灾。”

　　??我悄悄缩回手，用力捏开了珠子，把药丸放在手里。随即我假借给长兄擦汗使劲去按压他的脸颊，一边不停的叫他。

　　??在我的动作下，他总算是清醒过来一些，他扭过头看着我，一滴眼泪混合着满脸的冷汗滑下来。

　　??我飞速的一把将药塞进他嘴里，“咽下去！咽下去！”

　　??旁边的两个产公大惊失色，纷纷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床边拖开。几个宫侍簇拥到长兄身边去捏他的嘴。

　　??“咽下去！是保元丹，咽下去！”我挣扎着被拖开的时候，看着长兄艰难的直着脖子把药干咽了下去，随后我就被按在了地上。

　　??我听着周围慌乱的各种声音，一颗心沉甸甸的，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这颗药能替他撑多少时候，或者，我们俩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都要死在今夜。

　　??被压出产房拖到皇后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点后悔。

　　??我死了，爹爹可怎么办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