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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说她是他在锦州唯一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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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晴苦着脸说: “那个老色鬼给我发了个地址,明晚在金海岸吃饭,一定要我去,说讨论医疗器材的采购。他说周院长也会去的。”
柯岩手机上定位了一下:“天,金海岸在市郊,离锦州城25公里,周边一片辽阔的高尔夫球场。只怕你去了,到时候回不来!郝局长没安好心,不要去!”
“不要紧,周院长会保护我的。”雅晴轻描淡写地说。
“我去院长室问一下。”柯岩起身朝院长室走去。周院长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他听见院长说:“是的,好的,明晚七点半我一定准时到。”柯岩想敲门进去,但是,想了想又退回来。她知道院长最近为了建手术室的事情心烦。
“柯岩,高尔夫球场和金海岸都是谭泽光的产业。他那天把你带走没对你怎样吧?他都跟你说了什么?”雅晴神神秘秘地问。
“他啥都没说,纯粹感激我把他那个快碎成片片的养子又接回了人形,仅此而已!你知道的,我从来对恋爱不感兴趣。”
金海岸的包间,KTV的音响开到狂暴,开到最大。雅晴衣着保守地走进去,只看到郝局长一个人坐在桌前。是那种小小的情侣桌,座位面对面的,雅晴坐下以后,郝局长岔开肥胖的大腿把雅晴细瘦的大腿紧紧夹住。雅晴心里一万句草泥马,但是面上微笑着:“周院长呢?怎么还没来?”
“周院长说有点事情,迟一点过来。雅晴小姐,我们先跳个舞怎么样呢?”郝局长连拖带搡把雅晴从座位上带起来。雅晴比他高一头,他肥硕的肚子把雅晴顶出去,但是双臂却用力把雅晴高耸的胸部压向自己,所以,雅晴窝了一肚子火,又不好发作。跳到后来,他的嘴巴在雅晴胸前不停摩挲着。雅晴笑着说:“郝局长,我做了一天手术,真的很累了,我不能再继续跳了。”
“是我想的不周到,我错了,雅晴小姐,喝杯水吧!柠檬汁怎么样?”郝局长递过来一杯柠檬汁。雅晴接过优雅地喝完,但是很快眼前开始模糊,整个人摇晃起来,头晕得厉害。她仿佛看到郝局长不怀好意的笑脸压了过来。她用意志强撑着转身背对着郝局长,偷偷给柯岩发了微信,一个数字1。这是她来之前和柯岩约好的暗号,表示自己有危险。
柯岩赶紧拨通了谭泽光的电话,说了事情的经过。金海岸的保安队长带着手下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郝局长趴在衣衫不整的雅晴身上。柯岩开着车子把雅晴带到自己的住处,赶紧给周院长打电话:“我一向敬你如兄,爱你如父,你怎么可以做那么下作的事情?”
“什么事情呀?柯医生,你要跟我说清楚?”周院长那边很嘈杂的样子。
“难道不是你把雅晴送到金海岸,送给郝局长?”柯岩气愤地质问。
“什么金海岸,什么郝局长?我现在在湖滨小镇参加毕业30周年老同学聚会?什么金海岸?”周院长莫名其妙的很。
柯岩知道是自己误解了周院长那天的电话,赶紧说:“我改天再跟您解释!”
雅晴只是被脱掉了衣服,也没受到实质上的伤害。这件事本来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是郝局长猖狂地给雅晴打电话:“我手上有一些你的精美照片。你嘴唇微张的时候真的很美!”
雅晴气得哭了一大场,然后跑去院长室。周院长气得把书架上的书扔了一地,奈何在人家管制之下,不得不低头。想建一家杂交手术室需要往上层层签字,奈何卡在郝局长这里动不了。他心疼雅晴,可是也无奈,只是准了一星期假,让她出去散心。
雅晴这样的火爆性子,想拿刀砍了郝局长,但是那样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对周院长对医院对自己都没有任何好处。她想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9点钟,终于还是拨通了王市长名片上的电话。她没有自报家门,对方好像就知道她是谁,低声说:“我半小时以后有个会议。一天都要接待澳大利亚访团。晚上9点。望春酒店4008号房见。我会让任贤提前去接你。”
雅晴轻轻挂断电话,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王市长,您在这里签个字。”雅晴捧着电话,女人被记住被注意被挂念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一天,她不吃不喝,一直坐在镜子前面化妆,口红的色号换了遍,没有一个她满意的,最后她忽然决定素面朝天前往。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在他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脸上的雀斑,皱纹,甚至脖间细小的颈纹,她都不想做一丝遮掩。任贤开着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穿着格子粗布旗袍,不施粉黛的雅晴,微微愣了一下。雅晴知道自己今晚是动人的,连不动声色的任贤都被打动了。他不说话,一边开着车子,一边不停看后视镜。雅晴装作不知道。
雅晴走进套间的时候,那个男人站在办公桌后面并没有迎上前来,却开口:“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雅晴没想到他这么直白。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卖春的妓女,是为了条件才前来陪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呀!
看雅晴沉默不语,他接着说:“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才来,肯定是有事要找我!”
她开口:“那个姓郝的局长,他脱了我的衣服,看了我的身子,还拍了我的半身裸照,他该死!”
那个儒雅的男人笑了:“杀人不行,那是犯法的,但是我一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处理结果!”
“还有一个常年家暴妻子的搏击冠军,他几乎把妻子全身的骨头都打断过,现在他妻子怀孕了,他还继续打。威胁杀妻子全家,妻子不敢离婚。你觉得他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报应?”
王永兴抿着嘴微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纯粹打抱不平。那个男人开了家武馆叫振兴门,在东大街。”雅晴抬起下巴盯紧对面男人的眼睛。
“好,我来处理。让他从此以后不能再打人。”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朝雅晴张开双臂:“就这些要求吗?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雅晴没有走向前,站在原地,一边嘟囔着一边动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扭动着水蛇腰:“今晚就这些,其他的要求我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你!”雅晴脱完所有的衣服,那闪着光的风情万种无人能抵,男人再也无法假装淡定。他把她抱在怀里,如同珍惜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事后,他看着床单的一片红,震惊得说不出话。离开时,他不断亲吻她不施粉黛的脸蛋,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在锦州唯一的女人。”雅晴忍着初夜的疼,出言反讽:“你是不是每上任一处都有一个在当地唯一的女人呢?”
王永兴皱了皱眉:“不是,我不是那样乱来的人。我从不轻易去爱谁。你是例外。”
雅晴心里感叹:多会说情话的政客。一个常年在硝烟弥漫的官场上打滚的政客会有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