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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国 ...


  •     大概过了三个月左右,游牧里觉得已经可以脱离轮椅开始想试着站起来,现实却因为许久瘫着导致一下子走路都不知道怎么走,跌跌撞撞地起身尝试几次站起来立稳脚跟却总是无情地跌倒。

      当蒲朱婷看到病房里自家儿子试图努力想站起来的模样,心里依然不免心酸,对着他喊到:“小小,先过来吃饭,待会咱们在学走路好不好?”

      “来了”游牧里听到声音便放弃动弹坐下来朝着她滑动轮椅。

      蒲朱婷看着眼前的人儿,何德何能自己的儿子受过这样的苦啊,犹豫不决地说道:“小小,那个,妈妈跟你说个事好不好?”

      “您说”

      “妈妈是这样想的,等你脚好了去你父亲的公司实习,学点东西,你看怎么样?”其实蒲朱婷说谎了,根本没有所谓'公司实习,也只不过是游子遥听说自己儿子从车祸醒过来并且失忆了,让他好了便来熟悉公司为他做事罢了。

      身为父亲却不曾来看一眼,哪怕问候一个电话,却能为公司的后续跟进发展培养人才。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是一个好爸爸却一定是个好领导。

      “可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万一做不好”游牧里根本想不起来些什么,去了也只怕是给他人添乱罢了。

      “没事小小,咱从头开始学,说不定你也就想起来了。”自从他失忆后,蒲朱婷无比希望他能正式走上正轨,“如果…如果觉得不行,就放弃不学了好吗?”

      对此他也并没有多大触感,只是觉得这倒也是一种新的开始,“'好”

      蒲朱婷听到这句简直欣喜诺狂,不敢相信有一天这句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立马让随行司机打电话告诉游子遥:今晚早些回家吃饭。

      【游子遥:是游牡里的父亲】

      看着母亲脸上的欣慰,莫名自己也感到欢喜,似乎心里从来没有这样过。

      游家别墅:

      待办完离院手续,乘坐着车游牧里回到了游家大院,一幢精致别墅散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恍如远离了所有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犹如回到心灵归处。

      推坐着轮椅一步步向前,游牧里望着这里的每一处企图回想起什么,却发现除了平实的精致却没有半点温馨的人气。

      偌大的客厅通亮,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吊顶的水晶灯,冰冷又璀璨。

      当他坐在饭桌上的时候,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脱下西装外套笔直地坐在主位,褐白色的头发暴露他本来的年龄,脸上却无半点岁月的痕迹,威风凛凛不但没有显老反而更加精神。

      游牧里猜到这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了,便开口喊了一声:“爸”

      哪知游子遥一震,像是吓住似的,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震惊看着我作什么??难道我叫错了?不对啊不应该啊,游牧里心里嘀咕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等同于告诉对方他这句话的意思。

      沉默了几秒,游子遥缓缓开口:“你以前都是叫我老头子,除非有事求我。”

      淦!游牧里震惊,他以前这么不尊重长辈的吗

      蒲朱婷看着这俩尴尬的父子,解围道:“快别说话了,小小才刚出院正在恢复,你俩赶紧吃完饭休息去。”

      停顿了一会,她才又开口:“另外小小好的差不多就可以去公司学点东西了。”

      游子遥停下手里的筷子,严肃地看向游牧里包:“你是真心想进公司学点东西还是又准备为你的小情人做点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不是,什么小情人?!”游牧里一愣顿时更加傻眼。

      蒲朱婷听到“小情人”心下猛然一惊,在桌下踢了一脚游子遥,用眼神暗示他,她可不想在任何人嘴里再提到这个人的存在,有了一次教训就不要在重蹈覆辙了。

      游子遥转过头收到妻子的眼神,深深得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便没在开口,一顿饭就在蒲朱婷的说导下沉默的结束了饭桌。

      回到自己的房间,游牧里望着并抚摸着这里的每一处,却还是怎么都没有记忆。

      他跌坐在床上,双手挥过床铺,突然!他的左手碰到一个硬东西,抬手顺道摸过去,枕头下竟然有本日志,看纸页倒像是日日翻卷,随手翻开一页、

      5.23

      和珉林哥哥上同一所大学啦!

      9.17

      第一次

      3.12

      我做了个梦,梦见有人从高楼坠落下来,面目全非,走近看把我吓了一跳,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高楼上,哥哥又救了我一次,我就知道他不会让我轻易死掉。

      5.14

      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总是跟我抢走你,为什么总是遗忘我,明明最爱你的是我

      ----

      翻开一页页的书卷,游牧里只觉得看到这个名字分外眼红,像是什么冲破阻拦令大脑疼痛加剧,凌散破碎的片段挭住神经,快要窒息。

      好痛……

      珉林?

      这个人

      到底是谁?

      一想到头就好痛…

      剧烈的疼痛抽拉着神经,游牧里恍然看到他的脸庞却转瞬即逝,那些在脑海里错乱的片段,像是迷宫逃不出的陷阱。

      而远在另一个国度的匹珉林,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左眼皮一直在跳,当助理打来电话时,心仿佛也狠狠跳动,得知是舅舅病危,疯了一样开车赶到医院。

      死亡笼罩着白色建筑,暴雨倾盆,屋外刷刷作响的雨声又让病房增加一分绝望,巨大的悲痛几乎卷席了他,他顿了顿,将要说出口的话变得分外艰难,嗫着却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再次抬头却红了眼眶。

      “您好,您是付松清的家属吗?”

      匹珉林艰难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您节哀顺变。”

      他恍然一下子成长,一向高大的舅舅此刻也撑不住似的倒了,他再也没有亲人了。

      从今往后,他只有一个人。

      三个月后:

      匹珉林拾阶而下,脚步中伴随一声清脆的滚轮滑声,面容清隽,阳光下他此刻眸中毫无温色,仿佛天生就是无情无欲,冷漠傲然的撒旦。

      熟悉的城市,仿佛隔了半个世纪,竟有些不实际。

      出了门便打了辆私家车打算回s市的那套房子里,谁知当他再次打开那扇门却差点被充满灰尘的屋子呛到,脸顿时黑下来随即拔了个号码:

      “喂?您哪位?”对面游牧里一看手机是陌生电话来电,出于礼貌还是给接了,万一是公事耽误就不好了。

      “牡里?你在哪?”

      明朗的男声从话筒里传出,游牧里却想不起来是谁,但是对方竟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听起来好像跟自己很熟??

      他沉静的开口:“你是谁?”

      料想中并没有传来撒娇的声音,反而是问他是谁,他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匹珉林想了想,也是,三个月了没联系,按照他平时的性格早抓狂了,难不成因为这个生气也是很正常,但是他以前从来不让别人碰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收拾好在家等着他。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把戏,并没有太在意,随即按挂了电话,叫来了几个保洁阿姨把屋子里里外外整理干净,直到晚上大部分东西都换了新的才挪脚搬行李进去。

      进入这里像是触碰到许多回忆,大学三年他俩都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卧室里摆着相框是他们小时候初遇的照片,四周的每一样回忆都没有破损的痕迹,可见游牧里得多宝贝。

      似乎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觉,回忆一点一滴的涌上脑海,浮现的却是她一张英俊的脸庞,那张脸上的表情只有冷漠、无奈、认真的样子,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头好痛……

      到底还忘了什么呢

      等脑海浮现清晰,游牡里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阴冷。

      “珉林”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着。

      晚上,游牧里躺在卧室的床角落,摩挲着另一旁空落的枕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云朵飘动在空中,随着窗边传来一阵阵呜呼声,飞机上一位侧着头的男子不知道低着头想着什么,手机攥着赫然是一张机票,落地点: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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