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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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蝙蝠侠不赞同地开口。
“我有看过你们的小丑，与joker对比了一番，最后我得出了结论。他们两个人其实很大程度上存在着诧异。”
“首先，杰森，其实你要杀了他，我完全不反对的。”布鲁斯强调。
“哦？”
“但是你不能杀掉他，在我们世界，是没有bat的存在……至于我？no，我的年龄太小了。小丑在哥谭属于掌握着那座城市的命脉，他死了，哥谭就乱了。”
“被关着的反派们会开始瓜分城市，那必定会一团糟。我很难想象那种情况。”
“唔，那听着的确不太美妙。”
布鲁斯弯了弯眼，“你不必担心另一个‘你’，实际上，根本没有‘你’的存在。在我们那儿没有罗宾，没有夜翼，没有蝙蝠女郎。”
这时的杰森才算真正严肃了起来。
“我们只有死去的蝙蝠侠，以及现在的小丑。”
“他很聪明，知道吗？我甚至怀疑，这次的计划是他故意失败的，因为他知道，你们注定不能与他正常沟通，只有我才能同你们解释清楚。所以他策划了一个计划——也许是他自己想要实施的，但最后，他会让它毁于一旦。”
布鲁斯：“他不想伤害蝙蝠侠。”
“以我对他的了解……或许，或许他只是在怀恋？”
怀恋当初与蝙蝠侠作对的日子，怀恋当初有一个对手的时光。
蝙蝠侠：“？”
“嘿，我知道这很奇怪。把小丑和父亲扯在一起，就好像拿卢瑟与母亲相比较，奈何事实就是如此，不能改变。”
杰森问他：“那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布鲁斯：“过几天不是会有大雾么？我想，我们是时候该回家了。”
67.
作为道别礼物，布鲁斯送给了杰森托德一个录音笔。
杰森为此感到奇怪极了，“录音笔？送我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布鲁斯暗戳戳地笑，“我记得你跟蝙蝠还在闹变扭？听听就是了。不要告诉他是我给你的。”
杰森扬起了个了然的笑容，塞给他一个U盘。
“老蝙蝠的资料。”
布鲁斯接过来，道了声谢。最后他抱了抱杰森，有点感慨。
“如果可以，我会回来看望你的。”
杰森“哼”了一声，“小屁孩好好活着，不要被小丑给杀了就行。”
“不会的。”
68.
布鲁斯给所有人都道了别。阿弗，迪克，提姆……以及蝙蝠侠。
在大雾弥漫的那天，他扯上了醒来的小丑，在所有人的目送中，驱车离开。
69.
哥谭。
小丑在开车，车窗打开得很大，足以让外边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他开得漫不经心，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时不时瞟着外边。
“你在看什么？joker.”
风把布鲁斯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用手整理着，对小丑开窗的举动很不赞同。这样说实话，就像夜里蝙蝠灯一样显眼。
布鲁斯碾碎了身上带着的定位器，丢到外面。
“不想回答就把窗子关上，你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了，会被叫警察的，我可不想去警察局喝茶。”
小丑：“这次旅行愉快吗？”
布鲁斯愣了下，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礼品盒，“还行吧。”
他低头把盒子拆掉，这个不知道是谁放在车上的，也许是阿弗，或者杰森。
小丑吹了一声口哨，“蝙蝠们还真把你当小孩了？恐龙？哈哈哈哈……”
一只树胶恐龙。
他没管前面人的垃圾话，把恐龙举在眼前观察。
布鲁斯：“……”
谁家会在自己书房装监控？
70.
小丑停在了一家超市面前，下车吓跑售货员之后，拿了一堆零食饮料回来——不要钱的。布鲁斯在车上都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尖叫，以及丑角的哈哈大笑声。
大雾渐浓，建筑物逐步消失在视野当中。嗯，奇怪的天气。
“小丑，我相信你已经非常清楚。”
熟悉的高楼在目光中显现，小丑的海报挂在楼层上，大写的笑容极其刺眼。
“果然，无论看多少遍，都变扭得要死，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挂在那里。”
布鲁斯观察了一番，发现原来那栋楼是他们放蝙蝠灯的那栋。
“小蝙蝠，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枪塞你嘴里。”
“好吧，但我还想多说一句。你应该清楚我们到了，所以……”
布鲁斯：“欢迎回家，joker.”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