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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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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在布鲁斯扑向小丑的时候，他看见了他动作一瞬间的凝滞，当时背对着蝙蝠侠，也仅有他一个人注意到。
他们挫败了他的计划，早在他装炸弹之时，布鲁斯便已经发现了他的动静——他是如此了解他的小丑。
小丑发出了他熟悉的，癫狂的笑容。他被蝙蝠侠绑在了椅子上，双手双腿都不能动弹。
“哈哈哈哈……瞧瞧，一只大蝙蝠和一只小蝙蝠，真是一个完美的组合。嘿，蝙蝠们，干得漂亮！”
“你们再一次击败了joker的阴谋，”小丑有点生气，“你总是这样，把我完美的计划毁于一旦，这场漂亮的烟火秀还是专门给你放的呢。当然，我也爱看。”
他的唇角飘起，话语充满着恨恨。只不过，布鲁斯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怒火，反倒是带着愉快，这跟小丑刚刚没有抵抗他一样奇怪。
“过几日，哥谭会出现大雾的天气。你们应当可以在那时候离开，至于‘烟火秀’？就不必了，我不想看，你也不能看。”
蝙蝠侠：“懂吗？小丑。”
“不懂，你难道忘了我是一个精神病？我的脑子有问题知道吗？这可是你为我请的医生得出来的答案。”
“no，joker，你的理解出现了错误。我并非你们世界的蝙蝠侠，所以不是我。而在你们那儿，‘我’已经成为了过去，相信你一定很高兴，无论你们的哥谭成为了什么样子，但我可不关心。”
“不是我的哥谭，我忙得很，管不到其他世界去。”
“哦，这可真令人伤心，”小丑一副难过的表情，装得很假，比万圣节的鬼怪还假，“哥谭啊，没有蝙蝠还算什么呢。就像腐烂的奶酪一样，黏糊糊的烂成一团，我搅啊搅，找不到一口能吃的地方。”
蝙蝠侠与他对视，他不太清楚若是他死亡，小丑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是现在这副模样？噢，他看起来有点……
“小丑，别折腾了。我知道你的意图并不在什么鬼烟火秀，你在之前可从来不喜欢看那个。”布鲁斯打断了他，他站在小丑身旁看他。
“亲爱的，我们也许该回去了。”
他低低地在小丑耳旁说：“你瞧他，无论你怎样做，都不是那个人。你的敌人，你一生中宿命的死敌——蝙蝠侠，已经死了，认清现实。”
他终于沉下了脸，不再微笑。
布鲁斯想，是时候该回家了。
65.
发生了一个意外。
红头罩劫持了小丑。
66.
“一只可爱的小知更鸟正在用枪指着我，只要他轻扣扳机，子弹就会钻进我的太阳穴，把我的脑浆搅成一团，哈哈它们本来就是一团，然后我的小蝙蝠就会为我痛哭。”
枪口朝他脑侧贴了贴，红头罩嘲笑的声音在三个人耳旁响起，“你在说什么鬼话？小丑，谁他妈会为你痛哭？老蝙蝠？呵，别想那么多，我杀掉你他也顶多跟我决裂。”
小丑面上波澜不惊，他甚至如往常一样，说出的话足够让人把他打死也不足惜。
“小鸟，现在我指的小蝙蝠可不是那只大的……嗯，字面意思。”
红头罩：“哈？”
蝙蝠侠：“杰森，他不是你认识的小丑。他来自另一个世界，并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丑就该死，我杀了他，让另一个世界的‘杰森’也不必遭遇这些东西。”红头罩藏着的脸上闪过恨意，“每一个我，都会遇上他吗？”
“我？蝙蝠的小鸟们可真不会说话，无论是哪个。”小丑还在吐槽着。
布鲁斯：“行了，小丑，你再说一句，我都保证救不了你。”
红头罩：“……你认识他？”
杰森托德从前几日调查，一路查到了这个工厂。那天他调出监控，发现小蝙蝠竟然是遇上了小丑，虽然只有几秒钟，就被小丑打碎了监控，他不知道小蝙蝠是怎样逃出来的，却毫无疑问，这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直至今日，在他看见小丑的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杰森，冷静一些，我知道小丑给你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布鲁斯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此时的他像极了蝙蝠侠，这让杰森托德产生了一种幻觉，感觉看到了他的父亲。
事实上，蝙蝠侠就站在一旁没开口，似乎是想交给布鲁斯解决。
开什么玩笑？一个孩子？
“在我们世界，没有蝙蝠侠，只有我——我是蝙蝠侠的复制体，也可以说是克隆体。我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的姓名。其实我也叫做布鲁斯。杰森。”
红头罩看着他。
布鲁斯继续说，“好吧，看来我们得好好的聊一聊了。蝙蝠，介意我们坐下聊天么？”
蝙蝠侠：“请便。”
杰森托德瞅了一眼他们俩，再偏头看着小丑，而后利索地将他打晕，丢垃圾似的扔在一旁，灰尘都溅了一脸。
“……希望他醒来不会对我发脾气，这样我很难把他哄好的。”布鲁斯跑过去，将他拖到了远离栏杆的地方，防止他摔下去。
“什么情况，你跟小丑很熟悉？还有克隆体是什么东西……你是老蝙蝠的克隆体？”红头罩坐在了刚刚绑小丑的椅子上，拧着眉说。
这对于他而言，信息量也大了一些。
“哦，原谅我现在才跟你们自我介绍。”布鲁斯向他们道个歉，他说：“杰森你好，我的名字叫布鲁斯·纳皮尔，父亲是小丑。”
“小丑？哇哦。”
杰森挑了挑眉，“这可真令人惊讶。”
“因为是他把我从外边带回来的，称作我的父亲，尽管他的作为与父亲毫不搭架，但四舍五入的话，也可以勉强算是我的父亲。”
红头罩发出了嘲笑的声音，非常的猖狂肆意。
布鲁斯无奈地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