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积虑》欢南凉

13、第 13 章 山

　　山庄环境不错，吃的玩的一应俱全。

　　最有特色的温泉是男女分开的，沈瑞特地查过多泡泡能去寒，对程钰来说应该是好的。

　　几人一起吃了午饭，才去泡的温泉。

　　吃饭期间黄文思倒是主动和沈瑞说过话，沈瑞也回了，只是多少还是避着的。

　　泡在温泉池里的王程舒服的眯着眼睛，问出了今天最想问的问题：“你和黄文思怎回事”？

　　沈瑞一顿，失笑道：“前几天相了个亲，她是相亲对象”。

　　王程一听瞪大眼睛，一脸八卦样：“咋样”。

　　“不适合”

　　“天仙才适合你吧，这孩子不错，人品相貌都挺不错的，差不多得了”。王程说着一顿似笑非笑：“我看她对你挺有意思的，你什么想法”。

　　沈瑞实话实说：“没想法”。

　　王程切了声：“程钰，你看不上，黄文思你也看不上，你是怎么想的”。

　　沈瑞没答他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的问了句：“程钰有什么特别好的异性朋友吗”。

　　“没有”

　　王程说完突然就反应过来激动道：“你问这干嘛”。

　　沈瑞笑出声：“想知道”？

　　王程点头。

　　“不告诉你”。

　　王程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想揍他。

　　不是沈瑞不说，是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对那天叫住程钰那个男生耿耿于怀，对程钰暗恋的人也耿耿于怀。

　　他想知道程钰的人际关系，确切的说想知道关于程钰的一切。

　　沈瑞没和王程说这些，开不了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程钰以前成绩挺差的，属于后天努力型了，听到她考上二中的时候，我都震惊了”。

　　王程笑着说。

　　沈瑞眉头舒展开来，来了兴致，问起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和她挺熟的”。

　　“那不是，你初二转学后她就是我同桌了，又不爱说话，我都快闷死了，但是很好说话，每次我要抄作业都会给我抄。”

　　沈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记得他刚转学的到G市时王程还给他吐槽过新同桌，话少，是个闷葫芦。

　　那时他还叫王程忍忍，马上就初三了，到初三让老师换座位就行了。

　　沈瑞侧头问他：“你没换座位？”

　　王程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后来忙着追隔壁班的班花，作业老是忘写，程钰也不小气只要我开口她都会借，她还会帮我写情书来着，就这么做同桌做到了毕业”。

　　沈瑞朝王程上下打量了一番，程钰暗恋多年的人该不会是这货吧。

　　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眸子暗了暗，晦暗不明的眼神盯得王程后背发凉。

　　王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道：“我就抄个作业而已，不是犯了天条。”

　　沈瑞用鼻孔哼了声，没理他，算了算时间程钰她们应该差不多了，起身走出了温泉池。

　　王程一脸莫名其妙，在身后嘟囔道：“你有病吧，我就抄个作业而已，还不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不感谢我就算了还给我脸色看”。

　　但转念一想，沈瑞什么时候为了女的给他脸色看了，这是动心不自知呢，想到沈瑞也会吃醋，他就嘿嘿直乐，算了不给他一番见识。

　　沈瑞算得没错，他们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程钰她们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黄文思见沈瑞他们出来，很是热情给人送来了水。

　　沈瑞接过的时候还用余光偷瞄了程钰一眼，见那人毫不在意，他赌气似的接过说谢谢。

　　很多事不能细想，越想越在意，例如沈瑞今天想着程钰暗恋的人该不会是王程吧。

　　一整天都在时刻关注着程钰对对王程的态度。

　　观察一天下来，得出结论，程钰喜欢的不是王程。

　　玩了一天下来，沈瑞非但没有感到放松，还因为一整天精神紧绷更累了。

　　回去的时候黄文思主动找到沈瑞说想麻烦他送自己回去，沈瑞本来想回绝的，又想着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家不安全，看了眼王程家已经睡着了的小孩，就应了下来。

　　程钰倒是挺乖，听到沈瑞应了下来自己乖乖的上了王程家的车，她和王程两口子倒是不生分，在同一个小区，王程结婚的时候还是她化的妆，生小孩后红包啥的都没少过。

　　沈瑞给气笑了，走到程钰面前皮笑肉不笑道：“我一个人回来害怕，想麻烦你和我送黄小姐回家”。

　　意思不言而喻，程钰得陪他将人安全送回家。

　　程钰像是木然的看向他，呆愣着像是没听清他说什么的，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道了句：“好”。

　　沈瑞蹙眉，这人状态不对劲，今天一整天都如此。

　　伸出手想往人脑门上试试是不是发烧了，又觉得这样不妥，僵在半空中。

　　程钰抬脚下车，沈瑞想问出口的关心卡了壳，程钰一副没事样，还朝他笑了笑。

　　沈瑞感觉自己像个强迫人打工的黑心老板，他叹气：“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开玩笑的”。

　　“啊？”程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站在车前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程给看乐了，替他们做了决定：“程钰你就陪着沈瑞去吧，他怕鬼”。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

　　这话沈瑞自己都不信，倒是程钰点了点头。

　　沈瑞主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让程钰坐进去，黄文思见状，没麻烦沈瑞自己坐在了后座。

　　一整天下来程钰大概也累了，刚上了车没几分钟就侧头睡着了，沈瑞怕冷着人，特地把空调温度打高了些。

　　将人送到家门口，程钰还没醒。

　　黄文思轻声道了谢，看了看沈瑞苦笑道：“原来不是不想谈恋爱，是人不对”。

　　沈瑞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是笑着与人道别。

　　回去的路上沈瑞接到了父母的电话，说是要提前回去，问沈瑞要不要一起。

　　程钰被吵醒了，眨了眨眼睛。

　　“妈，回去说，我在开车”

　　沈瑞看到人醒了，先挂了电话。

　　“抱歉，吵醒你了”

　　“没有”

　　程钰问：“要回去了吗”

　　“还没决定，想多玩两天。”

　　程钰：“哦”了声。

　　沈瑞开玩笑似的问：“没想过谈个恋爱什么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底是紧张的，今天温度不高，他却有些热。

　　程钰摇头：“没有这个打算”。

　　沈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点失望又有点果然如此的感觉。

　　“为什么”这就涉及到了隐私问题，但他又确实是想知道。

　　问了之后还加了句：“不想说可以不说”。

　　程钰看了他一眼：“不敢奢求，现在就很好”。

　　沈瑞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愣了一下。

　　不敢奢求，是她暗恋的那个人吗。

　　沈瑞还想说什么之际，电话又响了。

　　沈瑞看了眼是黎平打来的，便接了，他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黎平先出了声：“还记得你上次拜托我查的事吗，有点头绪了”。

　　沈瑞惊讶道：“查到了？”

　　“没有，但是查到地址了”。

　　沈瑞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听他说查到了地址也来了兴致，顺着他的话问道：“在哪？”

　　“你老家，G城”

　　沈瑞眉头紧了紧：“确定吗”

　　“确定”

　　“还有别的信息吗”他又问。

　　“抱歉，目前只查到了这些东西”。

　　“没事，能查到这些已经很好了，麻烦你了”。

　　“有别的消息我再告诉你，先挂了，佳佳叫我呢”。

　　“行”

　　挂了电话，也刚好到了程钰家门口。

　　程钰自觉的下了车，又和沈瑞道别，沈瑞嗯了声，却不走，他看程钰像是还有话没说完似的，饶有兴致的看向程钰。

　　程钰开了口：“你开车慢点呀”

　　沈瑞笑起来：“嗯”了声。

　　“回家能给我发个消息吗”程钰又问，问完她像是怕沈瑞误会似的又解释道：“报个平安”。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沈瑞认真道：“我会的，到家第一个给你发消息”。

　　“好”

　　“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进小区”

　　他又说。

　　程钰嗯了声。

　　目送程钰进了小区，沈瑞才掉头回去。

　　他想着黎平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觉得奇怪。

　　他这些年年只和王程联系过，身份证银行卡号没和王程说过。

　　那么到底是谁，将这些年的人际关系重新梳理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沈瑞叹口气，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家给程钰发了消息报了平安，洗了澡，躺在床上想着要不要和父母提前回去。

　　沈瑞没纠结太久，今天一整天都精神紧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没多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