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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三十六章 关于人之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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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洛恩、米卡（本篇首次出场）、C.Hypo*******
Summary：
：你觉得你是魔丸吗？
：无可窥探，无可置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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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很猛。
天空堆积着厚重的云层，海水一阵阵翻涌向岸，海平面上泛起迷蒙的灰白色雾气，模糊了水与天的界限。暴雨描绘出了狂风的轨迹，雨帘于海面上飘拂。
按照地势，以及信赖其他人选址的理性，海水暂时没有涌上来的风险...
但...
...暂时回不去了。
“你在外面淋雨吗？”
某人隔着入口挡板发出了质疑。而后又没好心地补了一句：
“这爱好够独特的。”
但你刚才清楚看见了，他原本推门想出来，但是被雨挡了回去。
【啊？不是！...】
你没有那种装模做样的习惯，更不是蠢——你宁可自己被视作后者。
此外，那扇紧闭的“门”，有种莫名的压力。
【...】
你钻回秘密基地内部。
（1）_..._
_外面空间够小的..._
_...站不下人。_
_...两个人挤在一块，看起来和两个丘丘人一样蠢..._
_...大团长一个人就顶得了两个..._
_...这雨一下，估计来时的脚印也被冲干净了。_
_......_
_该问她找到_ **_那东西_** _了......吗？_
**_...但那早就不重要了。_**
_...但这样也有问题...是不是应该问一下？_
_...非问不可吗？_
洛恩默不作声倚靠在入口附近的石壁上，你把视线移向从头上摘下的帽子，检查着它被雨水打湿的程度从他身边经过，走到位于灯光下的长桌边。
他依然待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没动。
你看见了桌上的报告纸，纸面被卷得改变了弧度 _或许连叠纸飞机也勉强_。
鬼使神差般，你拿起一张，对折，叠起了纸飞机。
“那之后魔物还是追着你不放吗？”他开口。
【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迹象，没警觉到那种程度...】
【...但我也没见过几次魔物。】
【...还有那只野兽，我没找到线索。】
“......算了。”
他呼出一口气。
【下次没有免费委托了。】你说，【委托要收费。】
“没事，不会有下次了。”
【我最近才意识到这个。】
【...是指委托要收费，这件事。】
“...”
他没回答，你把手里的纸飞机朝斜上方扔出去——
这种形式的纸飞机，轨迹往往不太确定，它可能会在空中转一个大圈，忽高忽低，最后缓缓滑向地面。
_要以直线往前方高速飞行，纸飞机的形态往往尖锐且细长。_
_这类纸飞机的比赛往往比的是远，滞空时间有另外的比法。_
这里的空间太小，你也不确定它最后会落在哪里。撞到岩壁，或者以某个小概率，落在墙边的柜子上。
“——”
从某个方向击发的一支元素箭打中了它。
它严重偏离轨迹，而后...坠机了。
【...】
你其实不生气，甚至莫名有种...积极的感受？
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正是因此，你把它压了下去。
_互动感...吧。_
比起又拿一张纸叠下一架，你先把掉在地上的纸飞机捡了起来。
上面还残留着冰元素，摸起来很冷，中央被打出了一指宽的窟窿，你尝试展平机翼，恢复它作为飞机的外形，又把它掷出去。
它没有飞多远。另一侧也没有打出新的箭矢。
你忽然又有些不确定。
没有看过去，你还是坐了下来，拿出自己的笔记本——“魔法书”。
但你又把它收了回去，起身从柜子上取下一个水杯。水已经烧好，你用热水简单润洗了一下，往里面倒了些水。
——而后又取下一个，做了相同的事情，放在桌面上稍远的位置，没有叫另一人过来拿。
_你甚至没有看他。_
（2）_训练..._
_想起了往队员们的酒里下药的时候..._
_..._
_他带了那个瓶子。_
_——无意中发现。_
_......_
“......”
_反正...闲着也是闲着..._
_..._
_她又在做什么？...写日记？_
_..._
_外面还在下雨，他听见，雨滴急促地打在铁皮上，汇为水流，向地面泼洒..._
_大自然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_
【_...遇到了奇怪的情况。_】
【_下大雨，被困在一个地方躲雨。_】
【_...无聊。_】
**_大雨？_**
【...】你看到了不属于母亲，却熟悉的字迹。
【_希珀！下午好！_】
**_下午好，[YN-Codename]。你看起来很有活力，字迹...像是小海崖鹦扑打翅膀一样。_**
【_因为看到是你很高兴！写字速度太快了。_】
**_...啊，谢谢...我也非常高兴..._**
【_嗯...想问一些事。_】
你在句子最前方写下了一个语气词。
它能表达一种犹豫的感受。
【_我不确定每次通讯的对象会是谁...因为有时候我预计会和母亲对话，但有些时候写字也能让你看见......上次回复我的人也确实是你，但我好像没有感受到，说话对象切换的时候有任何迹象。_】
**_唔..._**
【_意思是，我不知道和你对话需要达成的条件...在什么情况下，我写下的文字可以被你看到。_】
**_...我不知道。_**
她说。
你原本以为看到文字的人将是母亲...
【_...好吧，没关系！_】
**_我想，如果你想和自己的家人对话，我只需要等待片刻，它就会..._**
**_...转而流向正确的地方。_**
**_之前，我无意中看见了一些你写给家人的话。像是对母亲，又像是对一位朋友...你有许多许多问题，但很少向对方索要答案，你只是告诉她，你的故事，你的心情..._**
**_她一定爱着你吧..._**
**_...好温暖。_**
【是呢......】
【...希珀？你...】
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她好像...很激动...
你尝试理解她的想法...
...但，你握不住。
**_我想自己陷入了回忆。_**
**_...和你一样，我想尝试写下自己的感受。_**
**_...但...书写得越多，感受就越真切，像...一把尖刀...将要刺进自己的心口。_**
【_...我..._】
【_...我只能不太准确地尝试理解你的想法..._】
【_...书写是理解与辨析的过程，苦痛将在过程中凝聚成形，它原本是一种模糊的感受...书写让它有了更具体的形态..._】
【_像是...水凝结成冰。_】
**_...不。_**
**_...或许是我思念的事物太多...不愿忘记的事物也太多..._**
**_我想把它们留下来。_**
**_希望它们能和我一起走向更遥远的...前方。_**
【_...跟随你的心吧。_】
【_虽然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祝福你，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_】
**_会的。_**
**_一定会的。_**
**_..._**
**_...谢谢你。_**
希珀离开了。
脚步声。
你抬头，看见洛恩朝你快步走来。
“刚才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你的手臂，落在纸上。你手中还握着刚才写字用的钢笔。
其实，你也搞不清楚他注意到的异常动作是什么，你也不觉得有需要隐瞒或防备的东西...你其实更想知道，他捕捉到了什么。
此时他站在桌边，位于你侧向两个身位的地方，你觉得这个距离下，他应该看不见具体的文字内容。
下一秒，你合上了笔记本。
【...一些个人记录。】
“...”
【就是...】
“你刚才在联系谁？”他问，语速很快。
【...】
【一个朋友。】
【具体内容是一些...在你看来可能会很莫名其妙的忧郁话题。】
【不是在泄密，也不是在工作。】
“...”
“有意思。”
他的评价。
他从你身后绕到桌子另一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闲着也是闲着，要玩个游戏吗？”
就在此时...
“——”
入口处传来一声巨响。一个黑糊糊的身影拖着湿透的斗篷，从外面挤了进来。
他摘下斗篷，露出一个金发脑袋。
...没见过的金发。
一个年轻人。
......
谁？
长桌另一边，洛恩收起了他的匕首。
（3）_..._
_...米卡？_
年轻人睁大眼睛盯着你。
你盯了他几秒。
【...你好。】
“哦...你好。”他说，声音十分年轻，你甚至不好确认他现在是否成年。“...请问你是...”
“哟，米卡。”洛恩开了口，“出什么事了，下着大雨跑来这里。”
——名字是米卡。
看来也是远征军的一员。
“洛恩前辈？您怎么也在！？”
你看见他抖了一下，明显吓了一跳。
“这不是在对接任务吗。介绍一下，这位是秘闻馆的[Your Name]，之后会和远征军合作深渊情报事务。”
米卡在入口处解下身上滴着水的斗篷，左右看了看，最后打算把它搭在椅背上。此时洛恩叫住了他，走过去，让米卡把斗篷借给他用用。
于是，你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把那件湿漉漉的斗篷甩在身上，走出了基地。
你发觉，他就像是从某种困境里找到了出口，现在，他解放了。
“...”
【...】
【...洛恩先生是很难忍受无聊吗？】
米卡谨慎地考虑了片刻，认真点头。
“...是的。”
【啊...你好，请坐，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你给新来的年轻人倒了杯水，水现在还是挺烫，你把那杯水递给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
“——”
你悄无声息把它吐回了水杯。
怎么是咸的。
...杯底还没有溶解的...白色晶状物...
...是盐吗？是盐吧...
......
洛恩。
——他有病吧！！
【...他平时...】你犹豫地寻找合适的形容。【...会在别人的杯子里加东西吗？】
“...”
米卡的视线短暂停留在了你的水杯上，而后垂下脑袋，苦着脸。
“我...我替他向你道歉。西风骑士团的守则...”
“...我会告诉洛恩前辈，让他别再做这种事了......你有感觉不舒服吗？”
【...】
你张了张嘴，
【...没事，如果他平时就是这样，不用打扰他。我有点好奇...】
【...他还有什么光辉事迹，你介意说吗？】
【...呃...只是因为，这个人有点神奇，所以...】
*
_...换走我的测绘本。_
_到处找魔物打。_
_第五小队的战斗和训练风格也是..._
_...这该怎么说啊..._
_...这位...前辈，是在生气吗？_
_...好像没有，但...似笑非笑..._
_..._
_...也有种危险的感觉。_
【还有，你刚才提到了‘不舒服’...】
“......”
【...算了，之后找机会吧。】
你深吸一口气，找了个角落，把那杯水倒掉了。
米卡知道得更多——虽然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基本可以说成“只是路过”。
起码你有这种感觉。
远征军的前进测绘员，负责提前绘制地图，确认地形、路线和敌人的布防...一个对技术有极高要求的职位。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还如此年轻。
你对他油然生出敬意。
“请随意问！”聊了一阵，解答了不少问题后，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开心——以及有一点值得注意，他始终以规矩到有些正式的姿势，安分坐在椅子上。
“这些知识在冒险中也会有用处，能帮到你就太好了！”
只是，你也发现，他的慷慨和有问必答，有一定程度是基于他的内向...自视后辈而对他人抱有的尊重。
——一个或许比你优秀，但却谦卑的人。
......
...真是危险的想法。
---或许，像现在这样对话就很好。
_你收住了那些认可他人的廉价话语，不让它们轻易出口——_
_用知识的交换来缓冲对话，或许这种对话方式，对你们来说都更自在些。_
【...我有一些...关于元素的问题。】
【有一些操作元素的方法，但我不确定它们可以在什么情况下使用...】
【...所以，想请教一下你的意见。】
“嗯！请说，虽然我的经验不算充足——”
【我刚才...看到了那件被弄湿的斗篷。有一种魔法可以把附着在物体表面的元素力分离开...有点像是让物体瞬间排斥元素。我不确定对雨水能不能有这种效果......但...】
【...总之很难想到有效的使用方式...可以把它变成某种......防身，或者...其他实用的手段。我平时也很难尝试。】
“排斥元素附着...”米卡若有所思。
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难集中心思继续想下去——自然而然地，期待着对方的建议。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先做一些实验...”他说。
“...如果丽莎前辈在这里，她肯定能设计出更完善的计划——但我们可以先初步观察一下结果，我过几天就要回蒙德了...意思是，我可以回去请教一下蒙德城的前辈们。”
【啊...谢谢！】
“不用谢！我也很高兴能帮上忙...”
他明显不好意思了。
——真的，帮大忙了。
米卡设计的实验，大致思路是基于手边物体的材质和形状差异，设计对照组。
他本身有神之眼——也是冰元素。于是从纸张，桌椅再到他自己的袖箭武器，你们把基地里能试的东西都试了一遍。
整到最后，气温都降低了好几度，米卡有些尴尬地坐到了烧水的热炉边，他的衣服还没完全干，待在低温下的感受想来绝不算美妙。
“好像没看出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小，就像他没法坦然接受这个结果。
“...看来我的想法没切入重点，似乎白尝试了很久...可能还是要回去请教前辈们，之后再拟一个新的方案吧...”
【...辛苦了...请等一下，米卡，你要回去请教蒙德的学者前辈的话，可以帮我带一封信吗？】
“没问题！...你要到这边来写吗？这里可能暖和一点。”
【没事，我不冷。稍等一下...感觉他们会更倾向从本质去理解......所以最好补充一些说明...】
“原来是这样...那...”
【嗯？你想到了什么？】
“我也不太了解...我是想说，看不出结果，会是元素量太少的原因吗？”
【可能？但能应对正常情况也差不多了...如果形状和材质都不是重点...】
“是，能达成结果就足够了！还有元素力的种类。我们现在只试验了冰元素，其他的元素类型说不定会存在差异。”
......
门口传来响动时，你们同时住嘴。
...某人带着一身雨水回来了。
这也让你重新想起了一些事，面上表情逐渐消失。
然后，你闻到了和上一次类似的血腥味。
——但事实证明，这次挂彩的**_另有其人_** _意思是，相较上次而言。_
【...你在流血。】
战斗者总是不免于流血。或许是上次的运气太好，或许是他这次倒了霉...
...总而言之，你应该先对伤员抱有基本的...
“哈，你又闻出来了？”
...怜悯。
......
是这样吗？
（3）
_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生物？至冬的妖精？_
_...啧。_
...
_出去了一趟，回来怎么这么冷？_
_他们两个刚才干了什么？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