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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三十五章 逃避与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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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恩主场。
主视角+内心黑箱交替进行。他的内心可能不太...美妙，但我（人脑仿真）写出来还是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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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问题。”
走到半路，对话进行了一阵，洛恩说。
“如果...有人到秘闻馆，像今天这样叫你出去，你会像现在这样跟他走吗？”
【...】
【...防备心是吧...我下次会注意，您提醒得对。】
“那个人说：‘奈芙尔老板找你有急事，快点’。”
他模仿了一个急迫的语气。
【...】
你叹气。
【那我估计真有可能出去。】
【如果没有观察到可疑的情况...】
“——那你就死了。”他平淡道。“在挪德卡莱挺常见的死法。”
【...呃...】
有点令人幻痛的话题。
...也逃不过吧。这种可能性不会是零。
“呼...”
走在前面，他呼出一口气。
“不如想点别的吧。”
一把发亮的匕首悄然滑入视野...在他的掌中转了几圈，换了一种握法。
他像握住手术刀一样，让利刃纵向朝下，刀锋流畅的线条仿佛将要没入某种质感类似皮肉的事物_，将它均匀，齐整地划开，刀刃后方抛出纤维填充的整齐切面，发出饱满的摩擦声..._
【...想什么？】
“在被杀之前，想办法让自己活下来。”他说。
（1）_自己在想如何杀死你_
**_那个人说..._**
他很容易就想到了一个理由。
一个足够诱某人出去，绑架或杀死她的理由。
_人从来是脆弱的。_他想。_她也不例外。_
_..._
_足够杀死她的方式。_
_和杀死其他人一样..._
_...不一样的方式。_
_...不，一样的。_
**而在那之前....**
从北侧道路，新月神像所在的方向，离开了那夏镇。没有走穿过树林、通往北方训练场的道路，而是一个急转弯拐向海岸线，于岩壁下方泛着青紫色的荒凉海滩一路行走。
只要你不问，他似乎也不会开口...
【...现在是去什么地方？】
有其他的碰头地点？
暂时没有依据，但你直觉不该把停留于猜测的表述漏向语言。你应该简明扼要地发言。
“你等会就知道了。”
【...】让你沉默的，或许是某种职业直觉——而不是社交直觉。
_语气，信息控制行为...这场对话，因为某种原因，不是平等的。_
_你尝试更进一步设想目前的情境——_
_暂时没有（拒绝）传达目的地的详细信息，同时正在步行前往目的地的路上。_
**_抵达目的地后，问题就能得到解答。_**
**_以及，可能考虑了路上的保密属性？_**
**_语气平和，没有情绪因素影响。_**
_..._
话说，这家伙等会会继续参与吗？还是，只是引路？
你觉得洛恩这个人本身不太难懂...
_...起码性格模式——正常社交状态下的性格模式，你对此有一种直觉。_
**他会自然地，做出一些超出你（他人）预期的事情。**
_但不是不可理喻，其实你感觉，这类事情他的框架下是完全正常的。_
_...叶洛亚似乎也这么说过。_
_或许这就是他的想法，你未作引用地吸收了。_
具体要多久？
——这个问题你觉得不能问，现在起码是上班时间。不好开口问老板何时下班。
...瞬间感到难受了...
**回到现在...**
【...等会要做什么？】
“嗯...”他停顿，_思考了一阵怎么说_，“应该不是从头到尾‘教’你怎么工作吧？”
“...算了，到了之后再讨论，在这里也很难说清楚。”
...
“你会处理情报吗？”
【我能，但是具体形式需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他不知何时收起了匕首，又抽出那几张报告纸，在你面前扬了扬。
“像这样？”
【能做到。】
“哦...”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感觉勉强可以？
...只是“知道了”这类含义吧......没必要想太多，尤其是，别期待太多。
“...”
【...】
沉默...
......
他没有给出评价 _的打算？_...
其实这不太遂你的意。你更想看看他有什么合理的想法和推测——基于这个话题展开一些讨论，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也不太看重这个结果...
...所以，就是没人看重，是吗？
...咋这样......
前方忽然有了动作，你看见他突然用力掷出了什么。
那东西以极高的速度破空而去，视线焦点移向更前方...
——一只个头不小的水史莱姆，冰花从内部蔓延至表面，维持了蹦跳时因受力不均匀被压扁的球形。
始作俑者走向前，干脆利落地，一脚把它踹进海里。
【...】
听到了冰块碎裂的声音。
他用鞋底还是侧边踢的？需要多大力度能同时把它踹飞又不至于骨折？
他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加大步伐，跟上他现在的位置。
继续走。
...
【厉害。】
“厉害什么？”洛恩立刻回答，抱臂。“你对厉害的标准也太低了。”
【史莱姆飞得很远。】
“...”
“它可以——直接跳到你头上。”他说。“想象一下自己的脑袋被裹进那种...粘稠的...水泡，的感觉...”
“而且史莱姆凝液不好清理掉，所以...”
【...非常感谢您替我排除了这种风险...】
“...”
你察觉到，他好像忍住了说出什么话的冲动。
...不太好听的那种。
【...抱歉。我之后会实事求是地表达感谢。】
“...呃...”
看出来了，他可能不太习惯某种表达方式。甚至对此感到痛苦 _恼火_。
...为什么呢？
思考到一半，察觉到自己只是不想犯错，以及确实没感觉到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你选择中断思考。
（2）_这家伙...！_
_...说的话怎么这么..._
_..._
_......_
_上次也是这样。_
_这次轮到我了。_
“...”
你听到了他思考的声音。
...你也知道，人思考是没有声音的。
所以，他是准备开口说什么？
“我可以教你怎么战斗。”他快速说。
“你总得知道如何自保——之后总有和魔物、狂猎打交道的一天...如果不掌握点有用的技术，恐怕...”
_接下来，声音又变得低沉且含糊其辞_
“在陷入绝境，没人替你战斗的时候...”
【...】
他说得对，不错。
你原本想说出回答，但又硬把回答吞了回去。
_事实是，这个偶然闪过的直觉救了你。_
【...您说得对。我正在准备一些实用的魔法技艺，应该...】_会有用。_
“...”
他没有回答——没有发出任何可以作为回答的声音，以及，步伐或动作的变化。
...刻意的冷处理吗...
...算了。
（3）**_报复心_**
_要不要来点“特别训练”呢...？_
_只需要一个很小的陷阱..._
_...呵，练过就懂了。_
_...法尔伽可没说不可以，既然是让我来..._
_和队员们标准不一样，对他们似乎...不太公平。_
_但..._
_......_
_...呃...不行，算了。_
这个话题过去了。之后，没有人再开口，你们依然在走。
伦波岛西侧海岸线的中段，是大盘黑红的泥土和沙砾堆积成的荒地，被称为星砂滩_，沙砾中似乎夹杂着大量微小、苍白外壳，兴许源于珊瑚虫这样的海洋生物？_
你们从星砂滩的南端经过，而后，又扎入山岩下方的狭长海滩。荒凉的海岸线向前方和后方绵延，视野中唯有无垠海洋，按照方位估计，这里位于采石场的西北侧。罕有人踏足这片海岸——但，距离上一次遇见某位执灯士的地方或许很近。
一处隐藏在废弃金属外壳下方的岩洞...
他掀开一块金属板，你跟着他钻了进去。
这里原本是一处天然岩洞，不算大，天然的岩石地面凹凸不平，堆放着一张长桌，不成套的旧椅子以及一些木板，洞穴四周的低洼处原本有积水，现已基本被抽干，角落里还残留着一些淤泥和深绿色的苔藓。固定在洞穴顶端的木架上缠绕着一盏冷白的灯。
隐藏的排气口透入室外的亮光，此时排气风扇并未旋转，一切寂然无声。
“...”
洛恩重新确认了出入口的情况，走过来。你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起来这里没有水喝，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这个地方是...？】作用。
“我不知道。我也只来过两次。”他说。
“多半是秘密基地什么的吧。大团长他们和你的老板在这里谈过事情。我想...既然你也加入了我们，带你过来也不要紧。”
他坐在了桌子上。
动作让人感觉他并不见外，甚至有些狂放。
“呵呵，别紧张。能聊多少是多少，我想总能达成点什么。”
【...】
先...拆一下这句话吧。
莱茵多特什么时候能把那支代写笔做好，现在真得做会议纪要了...
【需要我做什么？】
脑子好乱...确实应该捋一捋思路。
“大团长说，之后你会和我们远征军对接关于深渊灾害的情报，这你知道吗。”
【之前没听说，我现在知道了。】
【...】
【你们会给我什么材料，我需要返还什么？】
“...嗯...”
他思考了一阵，你觉得这说明了一些问题。
“我们的战斗报告？其他地方的深渊情报？说不定不只是挪德卡莱的狂猎——纳塔的深渊灾害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这责任可不小啊。”
【...】
“呼...我想想大团长是怎么说的...”
**_建立深渊情报的共享网络，如今的深渊灾害愈发严峻，有效的情报统合和沟通非常重要。_**
【...这样。】
【我之后问问老板吧。】
说完，你立刻又补充了一句：
【...是说您这边的消息我理解了。】
“哦...？说说看吧？...我还没理解呢。”
【现在看挺清楚的...大概是】，你卡了一下，思考怎么继续说，【经手信息，把它处理成方便交换的形式......我只能理解到这里，所以具体的事项需要和老板确认，还有之前的工作方式也值得参照。】
“——好吧。”
他可能觉得这句话很烦。
你是说这句话的人，你也觉得。
“看来跑这一趟也没什么意义——三两句就能交代清楚。”
【您漏说了什么吗？】你问，【说不定有一些要紧的事被忘了？】
“要紧的事——噢，你说‘我们’的委托。”他把架着的腿放了下来，双手撑直身体，一个不那么休闲的动作，让人感觉他打起了精神。
【其实我只是在说一种规律，忘说了某件事导致内容不全。】
【但如果委托还有讨论的必要，您请说。】
“哈。”他短促笑了一声。
“那么礼貌做什么，我也没有值得你那么尊敬的地方。你不是挺烦我的吗？之前还说要揍我呢。”
【也可以不这么称呼。】你微笑。【不烦你，只是印象比较深刻。最近还好吗？】
“呵...再好不过了。”
洛恩又展开那几张纸。
“我还挺期待这份报告的。”
你瞥见基地的一角摆了个炉子，上面放着水壶，决定不再纠结他到底读没读过报告的问题，先起身去烧点水喝。
...希望有淡水，别全是海水吧。
（4）_读不进去_
_...我的报告能给她写吗？_
_...不如直接问...读也是浪费时间。_
_..._
_......_
_那家伙去哪了？_
【下雨了。】
“...”
他转过来，沉默地看了你一眼，又移开视线。
【...】看样子他没在意。
...这里好像装了接雨水的设施...
_这东西在挪德卡莱挺常见的_
...拿它烧水？能喝？
应该，没问题吧...
（5）_凌乱的，拍打地面的脚步声..._
_从这里来，到那里去..._
_她在到处忙什么..._
他没有立刻放下那几张空洞的纸...
...他现在不想再拿着它了。
“你...”他转向你。
“...去干嘛？”
【出去看看。】
“...”
他把纸丢在桌面上，重新落至地面，向秘密基地的入口走去。
入口未经休整，维持着令人敬而远之的沉重、狭窄和混乱，外面或许有一片挡雨的空间。
他的步伐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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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有了一段“看起来不像属于他的生命”的时间。
有了一些绷不住与不适应的时刻，他的内部状态与节奏很强，以至于现实的讯号常常会以不同寻常的方式触动他的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