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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喜欢 是喜欢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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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人?那把自己儿子打得半身不遂的人是谁!是他们见鬼了吗?妖尊想到此处不由得满腹怨愤。
冥尊笑容可掬地行礼,“是我妄言了,还望神君赎罪。”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指着妖尊道:“方才妖尊可都说了,您今个到他们妖界地盘上作威作福,伤人劫囚,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不,到这儿来想让我们评评理呢。”
妖尊狠狠刮了一眼这个话多的冥尊,按捺下怒气,恭恭敬敬行礼作揖,“我对神君并无不敬之意,只是吾儿伤重,我难免焦心急躁,方才那些话不过是一时心直口快还望神君见谅。”
“哦?是吗?”沈棠筠漫不经心扫视一眼,魔界的位置果然又是空无一人,问:“青龙没来?”
冥尊无奈摊开手,“您是知道的,他一向不合群。”
“仙尊呢?”每次有事相商时,仙尊从不缺席。
话音刚落,这本书的主角仙尊就到了。仙尊向沈棠筠俯首作揖后,又向其他人微微颔首。
“人到齐了,妖尊你可以继续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闻言,妖尊老泪纵横地哭诉:“我们历代妖尊尽心侍奉诸忌,可他竟引动地脉火山致使我妖界子民死伤无数!他做的那些事天怒人怨万死难偿,您这样将他带走,我那些死去的子民该如何安息啊!”
冥尊听后哂笑一声,“自几千年前大战后,妖界全境崩乱,各族之间争斗不休,祸患不止。若非诸忌一直镇守在妖界,这世上怕是再无妖界之名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们那儿局势稳定,各族都休养过来了,然后诸忌就去毁天灭地了,哈!”
冥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笑。瞧妖尊在瞪自己,她也不惧,笑意盈盈地道:“你瞧我做什么?我说了什么吗?我说的难道不是众人皆知的事实吗?”
确实冥尊说的只是大家表面上都知道的事实,但经过她这么阴阳怪气地讲出来,就显得妖尊很有问题了。
“谁知道他那些年镇守在妖界是为了什么?上古凶兽诸忌,那样本事通天的人,怎么就愿意庇佑妖界?说不定是妖界有什么让他贪图的东西,引动地脉火山也是他的一步棋……”
妖尊还没说完,就被沈棠筠重重敲桌子的声音打断了,“说完了吗?”
妖尊知道他打不到自己,但还是有几分胆怯,“说,说完了。”
“那我说。”这阵法不能攻击人,不然沈棠筠必定一巴掌抽死他。
“当年是谁催动地脉火山迸发,引诸忌前去镇压,又趁其虚弱时,联合几个妖王偷袭将其困住?你以为我对此毫不知情,就在这红口白牙地栽赃陷害?”
妖尊没想到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何人所说?是妖王吗?还是他身边的人?他没有表现出惊讶,继续咄咄逼人:“不知那凶兽给了您什么好处,竟让您如此庇护他。”
“是非曲直本座心中自有衡量。”沈棠筠讥笑道:“至于你,你管得着我吗?”
“我作为长辈,打你儿子一个小辈,打不得?”
“我一个神,要做什么,还需要经你同意?”
他这样说,让八百个心眼子的妖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沈棠筠表现的如此霸道无理,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也确实,只要身份够硬,脸皮够厚,就谁也奈何不了他。
沈棠筠见他蠢蠢欲动还要说些什么,“建议妖尊你识相点,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本座不介意亲自到妖界去劈了你。”
妖尊哪敢再吭声,他是真怕自己被玄凌神君给劈死,只能略过幸灾乐祸的冥尊,求助地看向仙尊。
毕竟仙尊扶光是几人中最为公道正义之人了。
“仙尊。”
仙尊听见妖尊唤他,微微颔首,“妖尊还有其他事要说吗?无事的话请您离开,我也有事需要同神君谈。”
妖尊:“…………”
冥尊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那我就先告辞了,再会。”
冥尊都走了,妖尊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离开了。
面对这位正直不阿,风华绝代的仙尊,沈棠筠就要显得和善多了,“你有何事?”
仙尊神情略显严肃地道:“还望神君何时拨冗莅临至仙界,我有事欲与您当面详谈。”
“很急吗?”
仙尊一向平静的神色多了几分凝重,“越快越好。”
沈棠筠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答应了。退出六界通讯阵后,沈棠筠起身准备去看看苍昱。
把小孩儿搁置在神女泉那儿半天,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他刚起身,就见屹立在神殿最中央位置的神器有了异动。此神器名曰知微,通体金色,外貌与走马灯颇为相似,约莫有两丈高,共有六面图案,象征着天地六界。
此神器各界都有,它的作用只有一个,用来接收人们的祈愿。
完成祈愿便可获得功德修为,而其余对祈愿有贡献者,也会根据贡献比例得到一定的奖励。
一般来说祈愿是需要主动去接收的,但沈棠筠这边不同,遥极山的神器知微都是主动给它派发祈愿的。
一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后,神器知微不停地接收祈愿让他去完成,沈棠筠就心有余悸地退后一步。
可知微没放过他,一道光点飞出,没入沈棠筠的眉心,他动作停滞一瞬,“南渝国?”
泽司趴在他肩膀上,“要去凡界了吗?”
沈棠筠来到这个世界有两百余年了,早已适应了这宛如冲业绩般的工作模式,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说:“不急,先去看看苍昱。”
踏出神殿大门,浮在空中的金色光点随着清风掠过,风中夹杂着山林间草木花树的清香,清冽如泉。沈棠筠隔着漫天光点,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苍昱不知是何时到了这里,他在看到沈棠筠时,幽蓝色的眼眸刹那间灿若星河,他跑了几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顿住,局促地站在那不动。
沈棠筠没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痛吗?”
见苍昱站在那怔愣着不说话,沈棠筠不免将声音放得更低,“你怕我吗?”
苍昱眼眶逐渐发红,像是想要抬起双臂,而后又克制地放下手,“不怕,我,我喜欢……的。”
一想到苍昱被关了那么多年,话都说得如此磕绊,沈棠筠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主动去拉过他的手,凝视着他的双眸,“嗯?你喜欢什么?是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