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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金榜题名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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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灵回到家,安苑正坐在客厅里等她,这两天怎么就知道往隔壁跑,第六感告诉她,陈灵和林鹿有点事儿。
“妈,还没睡呢?”陈灵十分自然的和她打招呼。
安苑开门见山:“你不回来我哪敢睡,又去找林鹿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陈叙不是说陈灵讨厌林鹿来着,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大反转了。
陈灵心里一个咯噔,佯装镇定,尽量不让她看出什么破绽:“今天淮溪姐姐来了,她跟我说林鹿和家人吵架了,我这不是过去劝劝他嘛。再说了,我和林鹿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啊。”
安苑怀疑的看着她:“真的?”
“这还能有假,我以前都去迟烈家住,怎么不见你这么刨根问底。”陈灵趁机把迟烈拉出来当挡箭牌,让安苑别太双标。
此时此刻,她心虚极了,明明和林鹿有一腿,还得假装清清白白,这搞的跟偷情似的,别说,还挺刺激。
安苑:“那能一样吗?你也不想想那是多小的时候了!”
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大晚上的去别人家,还是个跟她一样年纪的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她能放心吗,哪怕是去迟烈家,她都不许她这么晚回来。
陈灵生怕再说下去露馅,立刻的转移话题,“妈,我想好了,我要去沧琴学院,然后学金融。”
安苑的注意力果然转移到了这方面,似乎对她的决定很是惊讶:“沧琴学院你确定你可以吗?还学金融,你不是说最讨厌金融和财务吗?”
陈灵:“我试试嘛,说不定就被录上了呢,而且你不是说了吗,咱们家大业大等着我继承家业呢。”
安苑翻了个白眼:“那随便你吧。”
陈灵:“嗯嗯,那我先去睡了。”
“站住!回来。”差点被她带偏了,刚才那事儿还没解释清楚呢,“你这两天总往林鹿家跑干什么?”
第六感告诉她,她的女儿和隔壁家小子谈恋爱了。
“你是不是和林鹿谈恋爱了!”
哎呀,被发现了。陈灵瞳孔地震,这么明显的吗?!
“谁说的?!是不是迟烈!”
安苑:“我猜的!还猜对了。”她扭头就去找了陈叙,直接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陈叙从梦中惊醒,眼都还没睁开呢,就被安苑给拽到客厅去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陈灵被严刑逼供,晚间档电视剧都没现在精彩。
“手机上交,快。”安苑拿着鸡毛掸子敲了敲桌子。
陈灵抗议:“不交,还能不能有点隐私啦!反正都被你们知道了,就谈了,就跟林鹿谈恋爱了。”
话音刚落,手机叮咚一声,传来新消息,陈灵简直想骂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林鹿是想找死啊。
“有消息,赶紧拿出来!”安苑步步紧逼,直接从她那边抢,倒是没有跟她要锁屏密码,直接放在桌子上。
锁屏上的横幅消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林鹿:【睡了吗?】
安苑翻了个白眼:“哎呦,还睡了吗。”
陈灵此刻只能默默祈祷,林鹿这狗东西别再发消息了,奈何两人没有心灵感应,大约过了五分钟,又来了一条消息。
林鹿:【晚安。】
陈叙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这臭小子还晚安!没回就是睡了,还发!”
陈灵:“……”
好在【晚安】以后,真没消息了,安苑和陈叙才开始对她刨根问底。
安苑:“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灵:“高考结束那天……晚上。”
陈叙:“发展到哪一步了?你可别给我乱来啊。”
陈灵:“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林鹿还在磨合期呢,哪能那么快。”
安苑:“谁追的谁啊?不会是你倒贴的吧。”
陈灵:“当然不是!”
陈叙:“他追的你?”
陈灵:“嗯!你们问完了没有啊。”
安苑和陈叙窃窃私语好一阵儿:“我还是不信啊,林鹿那孩子是不是眼睛不好,看上咱家陈灵了?!”
陈叙:“我也正担心这事儿呢。”
陈灵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真服了这一唱一和的夫妻俩,说话那么大声,唱双簧呢:“喂!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安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宣布:“咳咳,经过我和你爸的慎重考虑,现对陈灵同学实行以下条例。”
陈叙:“第一,恋爱期间禁止彻夜不归。”
安苑:“第二,结婚之前不得未婚先孕。”
陈灵打断道:“哎呦我去,这都禁止彻夜不归了,哪还能未婚先孕啊。”难不成他们青天白日的去开个房,专干那事儿不成。
安苑用鸡毛掸子敲了敲桌子:“请陈灵同学保持安静,第二条是在你违反第一条规定的基础上建立的。请陈叙同志继续宣读条例。”
陈叙:“第三,以上两条,第一条可酌情放宽,第二条严令禁止,如有违反打断腿!浸猪笼!”
安苑:“第四……”
“还有?”陈灵打了个哈欠,她都困了,靠着沙发就闭上了眼。
陈叙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许睡不许睡,听好了,这很重要,爸爸妈妈深思熟虑过的,你跟林鹿谈恋爱我们不反对,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安苑一挥鸡毛掸子,陈灵瞬间清醒,行吧行吧,她听还不行嘛。
“第四,恋爱未满一年禁止发生亲密关系!”
陈灵愕然:“啊?一年?!”
安苑一鸡毛掸子打在她腿上:“那你还想怎么着!这已经放宽条件了,不然第一条直接给你定死!”
“哦,好吧,还有吗?”没有她就要去睡觉了。
安苑怼了怼陈叙的胳膊肘,“还有一条,你说。”
陈叙:“你说你说。”
安苑:“你说你说。”
陈灵:“你们俩推来推去的,到底想说啥啊?还有什么交代的。”
陈叙:“最后一条啊,务必做好安全措施。”
这小年轻血气方刚的,万一干柴烈火烧起来,可得做好措施。
陈灵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这果然是亲爹亲妈,太贴心了,这都替她考虑到了。
安苑反复叮嘱道:“你可得和林鹿说清楚啊,这事都是女孩子吃亏的。”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吗?这些我都记住了。”陈灵真怕他们再说出几条来震惊她。
安苑和陈叙互相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恭喜陈灵同学脱单,祝你恋爱顺利,加油。”
说罢,两人拉着手睡觉去了,把她一个人晾客厅里怀疑人生,到底是该说他们俩心大呢,还是心细呢?
说了这么多,半点对林鹿的埋怨和怀疑都没有,看来他们都挺喜欢他的。
“这路人缘也太好了吧,他有这么好吗,明明是我好一点吧!”陈灵骂骂咧咧的回房间睡觉。
次日,陈灵特地订好闹钟,起了个大早,抱着电脑去找林鹿。
林鹿家的大门开着,他在院子里等她,填完志愿后,林鹿便要回白城了,他答应过她,要和父亲握手言和。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林鹿提议道,反正家里人都已经心知肚明,除了奶奶还需要报备一下。
陈灵拒绝:“那可不行。”昨天晚上刚下了禁令呢,再说了,他们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感情还没稳定,哪里有往家里领的道理。
林鹿察觉到行为有些唐突,便没再提这件事。
“那我很快就回来。”
陈灵:“好。”
林鹿骑着自行车,载着陈灵去最近的车站,非要让她送他坐上车不可。
“你是小学生吗,去坐个车还得要人陪。”
林鹿轻笑:“你都抱怨一路了,很快就到了。”
陈灵抱怨道:“坐的我屁股都疼!”这破自行车,连个后座都没有,他坐一下前杠试试,一点都不舒服,离他还这么近,都快热死了,关键是待会儿她还得给他骑回家去!
不行了,她现在很生气,奈何没等她生气多久就到了,可算是不用坐在前杠上了,真是没心情跟他你侬我侬的告别了,只想让他赶快走,别回来了,看着他就来气。
送走林鹿以后,陈灵骑着自行车在路上乱晃悠,她慢悠悠的往迟烈家的方向去,途经靳凉家,又想去找靳凉玩。
到了门口,她给靳凉打了个电话,靳凉接了,但那边吵吵嚷嚷的很是嘈杂,貌似在游乐场之类的地方。
“喂,陈灵,什么事啊?”
陈灵:“你不在家?”
靳凉:“我在外面。”
陈灵:“哦,好吧。”
靳凉:“好嘞,先挂啦。”
陈灵扫兴的往回走,没有回家,去了迟烈家,这玩意儿这么懒,指定在家里躺着呢。
果不其然,还在睡大觉呢。
“迟烈!”
陈灵这一嗓子,把迟烈硬生生从白日梦里拽了出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嗯~?!你怎么来了?”
“玩啊。”陈灵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你去哪个学校?”
迟烈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能上哪个就去哪个呗,就我这水平,不配挑挑拣拣。”
“你呢?这回考的不是挺好的吗?”
陈灵:“第一志愿沧琴学院。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录取,试一试。”
“那林鹿呢?”迟烈来了好奇心,这段时间,陈灵可是光顾着跟某人谈恋爱了,连他都冷落了,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林鹿他,云升大学。”
迟烈一听到云升大学,脸色都变了:“他怎么也是云升大学。”
陈灵:“贝泠也是吗?”
迟烈状态不佳:“嗯,靳凉跟我说的,她俩一起填的志愿。”所以他有点想留在云城。
陈灵:“那靳凉呢?她去哪?”
迟烈:“这我不知道,你应该去问俞楚庭。”
陈灵懵了:“啥,关俞楚庭啥事?”她究竟错过了多少。
“哈哈,震惊了吧。”迟烈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挨~我就不告诉你~”
“你赶紧说。”陈灵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实情,嘴角都藏不住了,“感觉会很有意思,哈哈。”
两个人凑在一起八卦俞楚庭和靳凉。
陈灵回家已经是傍晚,这个点林鹿应该早就到家了,可是一直没给她发消息。
难道进行的不顺利?
……
林鹿回家后,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鞋架上有一双陌生的运动鞋,这鞋码肯定不是古淮溪的,倒像个男人的,款式太年轻了,肯定不是林烨的,奶奶更是不穿这样的鞋子。
“姐?我回来了。”林鹿没拖鞋穿了,只能换上老爸的。
古淮溪听到林鹿的声音后,连忙从沙发边上站起来,陈灵效率也太高了,这就劝回来了?
古淮溪很是欣慰:“回来了,我刚叫了餐,等爸回家一起吃午饭。”
林鹿进了客厅才看清那个陌生人的模样,说陌生吧也不陌生,说不陌生吧也没有多熟络,反而这人很让人讨厌。
父亲和时伯父是生意上的伙伴,也是多年挚友,母亲在世的时候和时清风的妈妈也是好友,经常带着他们姐弟俩去时家玩,但他对时清风这个公子哥是真的喜欢不起来,上学的时候就跟个流氓似的天天缠着古淮溪。
“哎呦,小舅子回来了?”时清风笑看着他,很是扎眼,就像小时候那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气的他肝疼。
林鹿:“谁TM是你小舅子!”
时清风走至古淮溪身后,将手放在古淮溪的肩膀上,轻轻抱住她,语气十分得意:“我们要订婚了。”
订婚?!
林鹿感觉仿佛有一道惊雷把他劈的外焦里嫩,古淮溪要和这么个玩意儿订婚?!
古淮溪掐住时清风腰间的肉:“不是说好了我跟他说的吗。”
时清风嘻笑:“谁说都一样嘛。”
这可不一样,眼瞅着林鹿就扑上来了。
“去你大爷的!给我滚蛋!”林鹿一把推开时清风,将古淮溪拉至身后,跟小时候一样一样的。
时清风看林鹿这副被猪拱了白菜的模样,真的很想笑,比古淮溪决定跟他交往的那天都高兴。
能怎么办呢,他这姐夫是当定了。
见时清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古淮溪厉声道:“时清风!”
时清风立刻就不敢笑了。
林鹿不理解,他不理解!她怎么能跟时清风订婚呢,再说了,古淮溪大学还没毕业呢,林烨是老糊涂了。
“姐,你一定是被咱爸逼的,才要嫁给他是吧?!”
“小舅子,话可不能乱说。”时清风这就不乐意了,他和古淮溪可是真心相爱,怎么能是被逼的呢,他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媳妇儿。
林鹿吼道:“我没跟你说话,臭流氓!”
时清风撸起袖子就往这边走:“你这臭小子找打是吧!”
“住手!奶奶在家睡觉呢!”古淮溪连忙拦住两人,她就知道,早晚会来这么一出,怪就怪时清风小时候给林鹿的印象太不好了,这突然就成了未来姐夫,的确让他产生了怀疑,难以接受。
林鹿拉过古淮溪,进了房间,关上门,急的眉头都拧成川字了:“姐!你怎么想的,这TM还不如上一个呢,咱爸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你也真听他的。”
古淮溪无言以对,类似的话林烨也对她说过,不得不让她怀疑时清风给别人的印象到底是有多差啊。
“小时候他就三天两头的骚扰你,你忘了?!”
古淮溪:“那不是……还小嘛。”
林鹿:“那他高中的时候呢,又是情书又是花的,各种花里胡哨,害的你转学。”
古淮溪无话可说,这小子挺记仇啊,这事儿他还记着呢,她自己都快忘了。
林鹿:“不行,回来我就跟咱爸说,这老头是老糊涂了吧,给你找这么个流氓,想钱想疯了!还不如上次那个呢,最起码温文尔雅看着顺眼。”
古淮溪:“我和那人不合适,已经和平分手了,现在是和时清风在一起,而且已经见过家长,准备毕业就结婚。”
“结个屁啊!我不同意!”
门外突然传来时清风的声音:“叔叔,您回来了。”
古淮溪:“爸回来了,先出去。”
姐弟俩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林烨嫌弃时清风的声音:“别跟我嬉皮笑脸的!看着你就来气,我拖鞋呢,还我!”
古淮溪:“……”不是都说好了吗,装也装的和善点啊。
时清风被骂了,林鹿顿时心情大好,不过老头拖鞋在他脚上呢。
古淮溪担心时清风招架不来,连忙出去,去鞋柜里拿了一双新拖鞋给林烨,小声埋怨:“爸,鞋柜里不是有新的吗。”干嘛故意为难人。
“那你怎么不给他穿新的,非得穿我的。”林烨气呼呼的穿上新拖鞋,他就是想找茬就是了,看着这小子就来气:“我可有脚气啊。”
古淮溪:“他没穿你的,他穿的林鹿的。”
林烨:“那我拖鞋呢?”
房间里的林鹿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拖鞋,苍天呐!他不要长脚气啊!
林鹿从房间里跑出来,拿了双新拖鞋,冲进洗手间,疯狂洗脚。他已经想象到时清风嘲笑他的模样了。
今天就不该回来!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午饭,时清风已经得到未来岳丈的认可了,尽管不怎么喜欢他,总爱为难他,但是他有媳妇儿哄,他什么都不怕。
现在只有林鹿不理解了,但他明显没什么决定权和发言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姐被一个“臭流氓”给拐跑,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林鹿吃完饭就回了房间,下午林烨去公司了,时清风还没走,在和奶奶聊天。
古淮溪敲了敲他的房门:“林鹿,可以进来吗?”
林鹿:“可以。”
古淮溪进门后,林鹿怨气冲天,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对时清风意见挺大啊。”古淮溪尴尬的笑了笑。
林鹿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不敢,我哪敢。”
古淮溪干笑了两声:“哈哈。那你干嘛摆张臭脸。”
林鹿:“我脸本来就臭,比咱爸的脚都臭。”
“哈哈哈哈哈。”古淮溪实在是没忍住,这一形容,她怎么感觉有股怪味儿:“可别这么说啊,此“臭”非彼“臭”。”
“姐,你真喜欢那个时清风啊?”刚才在饭桌上他就听出来了,这不是林烨逼她嫁的,这特么是她自己谈的。
古淮溪予以肯定的答复:“嗯,喜欢啊。”
“啊!!!”林鹿气的咆哮,“古淮溪你眼瞎了吗?!”
“我眼睛好着呢,林鹿,我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时清风挺好的。”
林鹿:“他哪好了?!”
时清风推门而入,故意连门都不敲,十分惬意的倚靠着门框:“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鹿越看时清风越想揍他,他为什么那么得意!
“小舅子,你对我意见挺大啊,咱俩单独聊聊。”时清风满满的挑衅意味。
林鹿咬牙切齿道:“好啊。”真想跟他打一架。
“好什么好!”古淮溪拽着时清风就往外走,再不走就打起来了:“林鹿,我先送他回家。”
古淮溪把时清风带走后,战火才得以平息,这才想起来要给陈灵发消息报备一下情况。
结果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也没带,找了一圈儿只找到了奶奶老年机的充电器,这也用不了啊。
打开电脑,太久没在电脑上登了,需要重新验证,这下好了,怎么跟女朋友联系。
另一边,在家里等着林鹿消息的陈灵,已经无聊到开始看电影了。
看到一半,手机突然打来了一个陌生电话,她以为是骚扰电话之类的,直接挂断了。
没几分钟,又打过来了,她接了。
“陈灵,是我。”
对面传来林鹿的声音,陈灵看了一眼电话号,问道:“你换号了?”
林鹿:“没有,这是我奶奶的电话,我手机没电了,也没充电器,电脑也登不上号,我姐我爸都出去了,没其他手机。”还好奶奶没出去。
陈灵:“哦,好吧,事情进展如何?”为了给她打个电话还真是不容易。
林鹿:“还算顺利吧。”
陈灵:“那就是有小事故喽。”
“嗯,出了点小插曲,我姐要订婚了,跟一个特讨厌的人。”林鹿越想越气,开始对陈灵大诉苦水,一股脑儿的把他和时清风的恩怨情仇说了个遍。
陈灵听的津津有味,电影都没这个精彩。
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林鹿回到云城,陈灵骑着新买的摩托车来接他,采了一朵大向日葵,上面的瓜子都快熟了。
“恭喜大学霸,金榜题名。”
林鹿将手里的玫瑰花送给她:“那就祝愿我的小铃铛,功成名就,前程似锦。”
玫瑰花和向日葵交换,烈日下,微风里,未来可期。
陈灵骑着摩托车,帅气飒爽,林鹿抱着玫瑰花和向日葵,坐在后面嗑瓜子,莫名有点娇羞。
“这谁家种的向日葵,都熟了。”
陈灵:“迟烈家的,路过他家顺手采了一朵。”要不是骑着摩托车,就被迟烈追上了,一朵向日葵,能追她八条街。
一听是迟烈的,林鹿嗑的更起劲儿了,等回去了再采一朵。
陈灵:“回去的路上,可得绕着他家走,不然他非跳上来打我不可。”
此时此刻,迟烈正对着某棵光秃秃的向日葵杆流泪:“陈灵你大爷的……还我向日葵还我瓜子,呜呜呜。”
“儿子,你干嘛呢?”周末手里拿着刚洗好的西红柿,咬了一口,奇怪的看着迟烈,这咋还又委屈又憋屈的。
迟烈:“陈灵又偷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