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姑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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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在乌姆里奇进监狱前，哈利恶劣地想，他要在乌姆里奇的脑门上刻一句什么话。
但后来，哈利忙得要命，战后各种各样的事情都需要他这个救世主。他已经无心分去注意力给这只粉红色的癞蛤蟆了。不过在她出发去阿兹卡班前，哈利还是找时间见了她一面。
乌姆里奇呆坐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监牢中的一角，她的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作一团，身上的粉红色套装也变得灰暗，不知道沾上了多少尘土。
哈利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他看着乌姆里奇的狼狈，心中的爽快要突破最高阙值。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如此，这种画面看多少次都不嫌少。
“嘿。乌姆里奇教授。”哈利故意这样说，语气满是讽刺，“阿兹卡班的牢房不大，但唯有一点，就是东西很少，墙面十分干净，你可以尽情的在墙上钉下你的管理条例，给你的室友们用。”
然后，她在乌姆里奇的尖叫和求饶声中离开。
哎。哈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次回想起乌姆里奇的丑态令他心情舒畅不少。
他张开眼睛，看到了安塔西娅的眼睛。那是一双哈利两辈子加起来不知道回想过多少次眼睛，里边带着怜惜和爱护。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以后也是这样。安塔西娅说得对，他以保护的名义伤害了他们两个的友谊，但在知道他的事情后，她还是这样担忧他。
哈利享受这种百分百偏爱的感觉。他想，就这样可怜我吧。遇到危险时，会不会在一瞬间安塔西娅会想到可怜的他，然后在衡量过后，她选择退场做辅助，而不是直接迎上前去。
“西娅。”哈利反握住那只轻抚他伤痕的手，“谢谢你。”
不管是童年时期绝对的维护，还是现在轻易的原谅，都很感谢。
“安塔西娅·曼诺利亚！你这个小混账！”大门处传来尖锐的骂声。
但在下一秒，所有声音都被安娜姑妈憋进喉咙，她尴尬地站在原地。昨天见到的巫师坐在她侄女家的沙发上，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紧紧地，握在一起。
“欻”地一声，安娜姑妈怀中的纸袋底部突然裂开，里边的蔬菜水果还有其他的食品全都掉了下去，圆形食物滚了一地，这是她每次来安塔西娅这里会捎带着的例行采购。而安娜姑妈本人没有被这个小事故惊动，她还呆站在原地，抿着双唇，看上去十分严肃。
安塔西娅最先反应过来，她抽回被哈利握着的手，那股温暖的触感仍然有残留。她快步走到安娜姑妈那里，干瘪地叫了她一句，然后弯下身开始捡东西。
然后是哈利，他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适合躺在沙发上了，他和安塔西娅一样，喊了一句曼诺利亚女士，然后也开始在地上捡橙子、苹果。天啊，这个香蕉摔烂了。
最后，才是大脑宕机重启成功的安娜。她僵硬地移动着脖子，去看捡东西的两个人。
她没管他们，自己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
安娜姑妈不说话，另外两个人更是大气不敢喘。安塔西娅还顾及着哈利，偷偷跟他说：“你还不舒服着呢，也去坐下吧。”
不过，哈利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去坐着了，那样才叫不像话。他摇摇头，把捡起来的东西放到厨房去，然后接过安塔西娅捡的那些。
全都收拾清后，两个人像犯了错误的小孩站在安娜姑妈的面前。
安塔西娅瞅了哈利一眼，她这样是应该的，毕竟昨天出现在别墅那儿被安娜姑妈逮到。哈利这么小心翼翼的，是为什么？
安娜不断在心中给自己做建设。
嘿！安娜，冷静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西娅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了，她谈个恋爱是很正常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是个布娃娃，你不能走哪儿带哪儿，也不能把她揣进自己的口袋、包里看她一辈子。
哦不！不行！她和一个巫师搅在一起！她是个普通人，虽然会两招防身术，但是！她是普通人！她怎么可以和一个拿着小木棍晃晃就可以杀掉一个人的巫师在一起呢！这太危险了！
“安娜姑妈。”安塔西娅的声音不大，跟蚊子声似的，“你还好吗？”
她的脸色好难看，一会儿看起来轻松许多，一会儿又十分狰狞。
安塔西娅没有得到姑妈的回复，但她也选择打破这份诡异的僵持。
她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坐到安娜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胳膊，将头抵在姑妈的肩膀上。
“我还没向你介绍呢。这是哈利，你还记得吗？哈利·波特，就是我还住在女贞路时，跟我玩的很好的那个小孩儿。”
什么？安娜抬眼看向哈利。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还有那道很独特的闪电疤痕。
哦，是了。他们家附近确实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和安塔西娅玩的很好。但是安娜作为一个警察，每天早出晚归的，很少有能碰上哈利的时候。
不过在曼诺利亚家的早餐八卦时间，她没少听安塔西娅讲过这个小男孩的事情。
比如，他的父母都没了，寄人篱下在姨妈姨父家，额头前边有一个很酷的闪电。又比如，睡在楼梯下的小杂物间内，负担着与年龄不符的家务还总是被表哥找茬。
安娜偶尔也能在自己家里看到这样一个身影，矮小瘦弱的男孩穿着肥大大的衣服，这些衣服要不是已经被洗得发白，要不就是穿得已经有磨损而显得灰旧。
她无法将面前这个高大、强大的巫师与德思礼家那个小可怜联系起来。
哈利顺着安塔西娅的话点点头，他将两臂背到身后，十根手指头艰难地纠缠在一起，“昨天都没能好好跟您打招呼，真是抱歉，曼诺利亚女士。”
“你怎么会…你怎么…”
哈利歪了歪头，脸上展开一个笑容，“要从哪儿说起呢…”
“总之说来话长。”安塔西娅跟上一句，对姑妈同样摆出一个笑容。
安娜姑妈双手摊开，有些无语，“好吧，过去的事情不说了。我们说现在，为什么波特先生你会在这儿。案子昨天不是已经结了吗？”
“我是来应聘的。”哈利推了下眼镜。
应聘，这是哪个剧本？安塔西娅舔了下嘴唇，正好碰上安娜姑妈审视的目光，她顶着这股杀伤力十足的目光点了点头，“是的。”
“西娅在招助理，所以我来应聘。”哈利说。
安娜姑妈哇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几个小时前，波特先生你还是一个能和黑巫师对拼的傲罗，怎么现在就来她这里应聘了呢？”
哈利郑重地回答：“是这样的，我辞职了。”
“？”这下轮到安塔西娅被吓一跳了。
“事实上我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不太适合我再继续这份工作了，我很舍不得，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哈利直视安塔西娅震惊的眼睛，只是他的眼神带着温柔，“昨天和安塔西娅聊了我的想法，所以她提议我要不要来侦探事务所帮忙。”
安娜姑妈再次看向安塔西娅，挑了挑眉，向她问询。
顶着两股目光，安塔西娅的下巴重重一点，从嗓子里憋出一句：“嗯呢。”
安娜叹口气，“好，那你昨天为什么出现在杰弗里·戴维斯的别墅中，解释。”
这个问题是撒谎躲不掉的，唯有老实交代才是上上策。安塔西娅深知这点，她的姑妈是一名出色的警察，极其擅长审讯。刚才哈利能够糊弄过去，那是因为她本人对巫师和魔法的恐惧，以及哈利身份的转变令她惊讶，所以安娜一时还没有转过来。
可在关于她这位侄女身上，安娜是百分之二百的上心。哥哥嫂子工作繁忙，而她至今未婚没有孩子，安塔西娅于安娜而言，就是她呵护至今的孩子。
她从带她，知道她的生活习惯知道她爱吃什么喝什么，最重要的是知道她撒谎时会做什么小动作，有预谋时会以什么话题开口。
即使安塔西娅是个还不错的小侦探，但在警察姑妈面前她的问题一览无余。
安塔西娅揽住安娜胳膊的那只手改为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安娜也熟悉，意思就是“我要说了，你别生气”。
然后，安塔西娅就把莎朗的委托到她自己找到玛丽的公寓再到和哈利重逢以及两个人一起查案全部说清楚，一个字都不敢漏。
“我的天啊，上帝。你是说，你用石头打晕了一个杀了三个人的黑巫师吗？安塔西娅·曼诺利亚！”安娜姑妈的音量再次尖锐，她都觉得有点大脑缺氧了，不知道是被安塔西娅气的，还是因为音量过高。
就在这时，哈利在旁边幽幽补上一句，“我也觉得这样特别危险。”
“嘿，哈利！”安塔西娅不满地冲他喊道。
安娜姑妈剜了她一眼，“波特的话说错了么？这不危险？”
安塔西娅不甘心地说道：“你们每个人都冲我说我太鲁莽了。是，我承认我的行为让你们觉得大胆。但是有没有可能，我在做事之前已经想好了。”
“就像这次，哪怕我是看到他与哈利的对峙下意识拍上去。但是，这一切都基于我站在他的背后，且他被哈利带动着情绪注意不到我，也就是说，在我看来这次偷袭是百分百能够成功的，所以我才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