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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场恋爱,魏煦 喊我的名字 ...


  •   中邪的大概是她自己。

      只他一句挽留,她就那么听话的拿着睡衣去了主卧的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夕芽一边吹头发,一边忍不住瞟向洗漱台上敞开的袋子。

      那里面洗漱护肤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盒色彩炫丽、十分惹眼的安全帽。

      !!!

      这到底是郡容的主意,还是说,是他交代的?

      夕芽的脸烫得吓人,身子发软,她把吹风机的风从热风调成了冷风,可还是吹不灭不自觉的旖旎遐想。

      她手忙脚乱撕开一张面膜贴上,护不护肤不重要,散热降温才是关键。

      随后,她干脆把袋子拉链合上,眼不见心不慌。

      等她全部忙完开门出去,一眼就对上正靠坐在床头看书的魏煦。

      他身上穿的是先前放在沙发上的那套藏青色睡衣,显然是已经在外面洗过澡了。

      见她出来,他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下床朝她走过来。

      夕芽不敢动,直愣愣站在原地,一颗心扑腾扑腾跳,像是下一秒就能蹦出个小鹿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魏煦已经走过她身边,径直进了卫生间,随后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去吹头发,夕芽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有那么一丝丝异样。

      她很快甩了甩头,抛开邪念。

      随即,她看着唯一的一张大床又开始踌躇。

      上次她睡在这里时,他睡去了书房,可是,刚刚他都坐到床上了,意图再明显不过。

      不是说了追一追她的么?怎么今晚好像突然被按下了快进键。

      魏煦的头发虽多,但并不长,没多久就吹干了,他出来见到夕芽杵在床边,问:“怎么还不上床?被子我刚刚都已经换过了。”

      她是因为被子换没换而不上床的吗?!

      夕芽简直要抓狂,他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聪明装糊涂?

      不管怎样,她不能让他一直得逞。

      “我去书房睡。”夕芽头一扬,转身往门口走。

      “书房没被子。”魏煦拦住她,含笑看着她的小别扭。

      “之前的被子呢?”她仰头问他。

      魏煦理所当然道:“用不上,收起来了。”

      “现在用得上了,拿出来吧。”见他不动,夕芽挑衅地睨他:“放在哪儿的,我自己去拿。”

      魏煦抓住她的手腕,稍稍使力便将她带进了怀里,他身上的体温和沐浴过后的淡淡香气,瞬间将她整个笼罩住。

      他稍稍俯身,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上,温热的唇落到她耳侧,诱哄道:“跟我一起睡。”

      突然的刺激像一股电流,嗖的一下窜进夕芽的身体,她的耳根发烫,双腿发软,仅存的一丝理智却还记着刚刚的决心——

      不能让他得逞。

      “我才不要呢。”她顺势下滑,想从他怀里溜出来。

      魏煦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缚住,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我有交换条件。”

      夕芽一愣,忘了挣扎:“什么交换条件?”

      憋了一晚上,也是该跟她摊牌了,不然时间久了,他怕她会赖账。

      “你的手机在哪儿?”他挑眉问道。

      夕芽看了一眼窗边的窄桌,她的手包正放在上面,手机就在包里。

      魏煦牵着她走过去,示意她拿出手机。

      “你看一下我们的通话记录。”他下巴微扬。

      夕芽不明所以,却仍是照做,翻到两人的通话记录。

      最近的一条,就是先前魏煦打给她,让她出酒店的那一通,通话时间只有几十秒钟。

      她不经意往下看,突然顿住,瞳孔一震。

      紧跟着的一条也是今晚的,通话时间竟有二十多分钟!

      记忆瞬间回笼。

      先前,她是接到魏煦的电话才会从宴会厅出去的,之后她遇到程佑予,跟他发生争执,完全忘了,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还一直在通话中。

      所以,她和程佑予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那些话,对程佑予来说是残忍的拒绝,对魏煦来说,却是赤.裸.裸的告白啊!

      她那么坚定地说她喜欢他、爱慕他,字字句句,从年幼时的崇拜,到后来的暗恋,说她找尽了各种理由靠近他。

      那样的虔诚,几乎将自己毫无保留摊开在他面前。

      夕芽嘴唇都快咬破了,脚趾抠地也无法缓解她的恼羞。

      她当时怎么就忘了挂断手机,这哪里是告白,这是她投案自首,是她亲手把她觊觎他多年的罪证捧到他面前。

      能不能来个人直接给她敲晕了,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见她脖子都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他将手机抽走,放回桌上,好整以暇看着她的表情:“想起来了?”

      夕芽不想承认,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起什么?”

      反正只是一个通话记录,她打死不认,又能怎样?

      “这是要赖账?”魏煦轻笑,“可我都录音了,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夕芽忙抬眼瞪他:“你居然录音!”

      他不慌不忙点头:“这么重要的证据,我可不得好好保存着。”

      其实他没录全,给她打电话时,他刚开车出门去接她。原本是想跟她约个时间,让她提前出来的,谁能想到,竟让他听到如此意外的惊喜。

      他脚下油门几乎要踩到底,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她,等他想起来要录音,把车停到路边时,她已经说到了最后——
      “他是我心底最珍贵的宝藏,我想,我对他应该叫做爱慕……”

      可是夕芽并不知道他录到了多少,只知道,她这是赖不掉了。

      既然赖不掉,干脆破罐子破摔,她扭头看向窗外,拒绝接受他的拷问。

      魏煦慢慢收敛起笑容,把她的身体掰正,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跟他对视:“夕芽,如果不是这次误打误撞,这个秘密,你打算瞒我多久?”

      打算瞒多久?
      夕芽眼神飘忽。

      她从未想过要告诉他,他那么遥不可及,她怎么敢想。

      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懊恼羞怯过后,似乎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牢牢盯着她,逐渐看穿她的表情,“你没打算告诉我?”

      虽然是问句,却已然不需要回答。

      一想到若不是今天被他撞上,他竟有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她的真心,魏煦的面色肉眼可见的不好了。

      见他生气,夕芽心虚不已,只想着赶紧讨好他。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头,踮起脚尖去亲他,却被他摁住。

      他可不是好哄的,首先,得他罚她。

      他眸底漆黑一片,倾身而至,压着她狠狠吻了下来。

      魏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含住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力道大得让夕芽觉得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一般。

      “唔……”

      这人什么意思,不让她亲他,他却说亲就亲,她忍不住想出声抗议,声音刚发出来,便被他尽数吞了下去。

      打不过就加入。

      夕芽被他亲得浑身酥麻,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去回应他,魏煦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将她拉开,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掀开被子将她塞进去,夕芽害羞地侧身背对他的方向。

      紧接着,灯光骤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淡淡夜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隙撒落进来,放大了感官。

      身后,被子被掀开,床垫微微振动,紧接着暖意袭来,她整个人被他环在了怀中。

      砰砰,砰砰,砰砰……

      “睡吧。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他轻轻吻了一下她后脑勺的发丝。

      啊?
      就这样?

      夕芽心中莫名。

      急促的呼吸就在她耳畔,他心如擂鼓般的胸膛也紧贴着她的后背,尤其是身.下,夕芽能明显感觉到抵着她的火.热.坚.硬。

      可是,他怎么突然就停下了?他还让她睡吧。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拉着她留宿的是他,让人买了作案工具的也是他。现在却告诉她,他只是想和她盖着被子纯睡觉,名词的睡觉。

      可是,如果这样他都能忍住,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此时此刻,莫名的胜负欲让她全然忘了,一刻钟前,她才下了不让他得逞的决心。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停下,夕芽重下决心——攻破他的防线。

      她哼唧着要挣开他的怀抱。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魏煦哑着嗓子低声道。

      “可我不舒服。”夕芽娇嗔:“我睡衣外袍都还没脱呢,难受。”

      魏煦暗暗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她是不喜欢被他抱着,刚松开手,他骤然想起,刚刚,她说要干嘛来着?

      脱外袍?!

      趁他发怔的间隙,夕芽从床上溜下来,走到窗边将落地灯打开,暖黄的灯光朦胧照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的睡衣是香槟色的真丝两件套,外袍是长袖长衫,同色系的腰带在身前打了个蝴蝶结,锁住满园春色。

      夕芽光着脚,露出小半截莹白的小腿,一双杏眼与他对视,手缓缓去摸腰带,两指刚刚捏住蝴蝶结的尾巴,她却突然停下来。

      魏煦心跳跟着一顿,喉间发干,不自觉吞咽。

      他想把眼睛移开,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他撑坐起身,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连眨眼都舍不得。

      夕芽有心使坏,踮着脚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将腰带的一头递到他跟前。

      他刚要伸手去接,她却突然后退半步,双手展开。

      睡袍虽然宽松,可真丝的材质本就是贴合着皮肤,她这一舒展,立马让身体曲线显露头角。

      “我穿这身好看吗?”她笑着问他,双眸盈盈发光。

      “好看。”他一开口,嗓音发哑。

      夕芽嘴角噙着笑,再次靠近,握着他的手抓紧腰带,随即,她没等他使力,原地转了一圈后退。

      蝴蝶结散开,外袍顺势滑落。

      橙黄的暖光下,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短裙好似与她的皮肤融为了一体。

      他抓着腰带的手还没松开,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暗暗握紧,海底越是汹涌,海面越是平静。

      见他似乎是无动于衷,夕芽轻咬下唇,原本就红嫩的唇色越发娇艳水润。

      她再次朝他走近,直到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她朝他歪了歪脑袋,像暗夜精灵一般:“这样呢,好看吗?”

      当然好看!好看得他再按捺不住。

      魏煦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他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乌黑长发如波浪般在床上荡漾,他的眸底比黑夜的海面更黝黯。

      “夕芽……”

      只是轻唤了一声,他急促的吻便落了下来。

      先是衔住她的嫣唇辗转反复,随后吸着她的舌尖打转,接着他又含着她的耳垂轻碾,直至她纤细的脖颈,通通都不放过。

      他的唇像是火热的契印,所过之处便留下专属于他的标记。

      雨打芭蕉,轻重缓急,点点滴滴。

      叶子在风雨中颤抖,果实被牢牢掌握。

      魏煦喉间发出一声喟叹,长久的渴盼在这一刻好似尘埃落定,他养大的桃,终于被他握在了手心。

      夕芽轻哼一声,偏头不看他眼中的得意。

      他轻笑出声:“躲什么?这样的你才最好看。”最后三个字落音,他的吻再次落下。

      夕芽仰头喘.息,双手攀在他脑后,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魏煦,她从来不敢肖想的男人,此刻正为她沉迷,爱不释手,她心中隐秘的欢.愉便被点燃。

      她伸手胡乱摸索,他突然全身僵直。

      “夕芽!”

      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咬着牙将她带离,她用力去挣,却被他抓得更紧。

      “别乱碰。”他低声警告。

      夕芽不服,凭什么他又吃又拿,怎么轮到她就成了乱碰?

      “你……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一点也不公平!”

      她一双水盈盈的杏眼瞪着他,他的火焰烧得越发旺盛。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魏煦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呢喃,夕芽不自觉乖巧停顿,任由他赏玩。

      他满意地看她,看她意.乱.情.迷的神情,看她因他而绽放的美景。

      这是他珍藏多年的瑰宝,曾经遗憾错失,如今失而复得,他的眼眶发烫,皎皎水光中全是她的倒影。

      他低头吻她,虔诚又温柔,指尖开始寻觅宝藏。

      “喜欢吗?”

      他抬眸盯着她的表情,见她不肯说,他手上换了位置继续摸索。

      某一瞬,他好似找到了隐秘的开关,灵巧的手指演奏起欢快的乐章。

      “喜欢吗?告诉我,夕芽,我想听你告诉我。”

      “喜欢…喜欢……”

      夕芽像是一尾溺水的鱼,胡乱点头又摇头,直至湖面烟花盛放,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缓和片刻。

      魏煦抱着夕芽去洗手间,为她简单清洗过后,将她放回床上,随后又转身去了洗手间,关上门。

      夕芽有些气恼,没想到她都已经丢盔弃甲了,他竟然还能忍着。

      她垫着脚下床,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潺潺流水声中,隐约传出他闷声喘.息,夕芽好像知道了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他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愿意跟她……

      夕芽失落的走回床边,在床上找到皱成一团的睡裙穿上,又从地上捡起外袍套好,系上腰带。

      转头时,她看见被扔在角落的一次性内裤,才想起来先前已经被撕坏了,只能重新拿一条,可他刚进去时锁了门,她只能等他出来了再去拿。

      过了好一会儿,魏煦才出来,夕芽靠在床边都快睡着了。

      见他出来,她起身迷迷瞪瞪往卫生间走,被他一把拉住,“干嘛去?”

      夕芽心里憋屈,不想跟他说话。

      魏煦只以为她是为刚刚的事害羞,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额头:“不早了,赶紧睡吧。”

      她伸手推他,赌气道:“你松手,我要去拿东西。”

      “什么东西?”他问。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被他撕烂的那个,夕芽不语,眼神瞟向不远处地上的一团。

      魏煦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顿时了悟,他忍不住逗她:“不穿也行的。”

      不穿,不穿继续让你用手吗?

      夕芽撇嘴,闷声道:“不行。”

      见她坚持,他按住她,“你上床躺着,我去给你拿,放哪儿呢?”

      虽然生气,可她实在又累又困,脑子还在宕机状态,“就在洗漱台上的袋子里。”

      魏煦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把她塞回床上,再次去了洗手间。

      这一次,他很快回来,手上却只拿着一个色彩惹眼的小盒子,眼神莫名兴奋。

      夕芽一个激灵,瞌睡都醒了一半。

      “你……”

      她话没说出口,他已经一个大步跨上床,掀开被子覆在她的身上。

      他含着她的唇瓣,语气竟带着一丝幽怨:“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个东西。”

      所以,他之前是因为怕安全事故才一直隐忍着吗?

      疑惑被解开,夕芽心中的气闷瞬间消融,她双手推起他,不让他继续,朝他狡黠一笑:“袋子不是你给我的嘛,你自己没发现,怎么来问我的责?”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让她打断,他抓住她的手,送到唇边,湿热的吻依次落到她每一个指尖。

      都说十指连心,他的吻所过之处,如同电流的起点,径直穿透她的身体,沿着四肢百骸,直抵心房。

      “我不光要问责,”他顿了顿,“还要你负全责。”

      夕芽惊呼一声,随即被他以吻封缄。

      海上的小舟颠啊颠,摇啊摇,被浪潮托起又淹没。

      “夕芽……喊我的名字,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魏煦盯着她的脸,夕芽和他对视,看清他眸中的恳求,她舔了舔唇,断断续续发声:“魏…魏煦…魏煦……”

      “不对,不是这样叫的。”

      他俯身衔住她的耳垂,“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喊我?”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可他偏用了十二分的气力去压制本能,他不要和她只是短暂的欢.愉,他要她全身心向他敞开,对他毫无遮掩的示爱。

      可是这个时候,夕芽的脑子和花芯一样,早成了一团浆糊,哪里想得起来应该怎么喊他。

      她双手去攀他的肩,想要蒙混过关,被魏煦察觉,将她翻转过去,不让她动弹,“好好想想,你在国外想我时,是怎么喊我的?”

      他磋磨她的同时更是折磨着他自己,可是这一战,他有必须赢的理由,不能退让。

      在国外?

      在国外她什么时候喊过他?她都是给他发信息。

      对了,发信息!

      她每次发信息时,都会喊他魏煦哥哥。

      夕芽咬着唇,回头看他,羞耻得发不出声。

      见她这样的神情,魏煦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已经想到了,他加快了动作,“夕芽,喊我……”

      夕芽眸中水波盈盈,某个瞬间,龟壳裂开,她再难遮掩,脱口而出:“魏煦哥哥……”

      这一声喊出来,魏煦终于不再压制自己。

      沉寂多年的海底迎来它的初次地震,遥远海面水层开始剧烈抖动,巨大的能量波向着四周扩散开来,浪花层层叠叠拍打,终于在某一刻,海啸掀起滔天巨浪奔袭而来,尽数拍向岸边……

      窒息般的感觉过后,魏煦长久的念想终于得以圆满。

      *

      翌日周日,魏煦之前连着忙碌了一阵,今天难得的赋闲在家。

      他的生物钟早已养成,无论多晚睡觉,早上五点半便会醒来。

      可是今天早上当他睁开眼,小心翼翼抓起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看,竟比往常晚了一个小时。

      怀里搂着的人睡得正香甜,他舍不得吵醒她,也舍不得松开手,于是破天荒的睁着眼躺在床上。

      大概是他搂得太紧,夕芽在睡梦中挣了挣,一只脚踢开被角,翻了个身去寻凉快些的地方。

      没想到这也能被嫌弃,魏煦哭笑不得,索性起床去。

      他换了运动服,到小区附近公园的环道上晨跑,往常他多是跑六到十公里,今天只跑了三公里就往回走,在门口的早餐店买了早点。

      等他到家冲完澡出来,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他一边擦着头发,轻轻打开卧室门。

      推门进去他才发现,原来夕芽已经醒了,赤着脚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发呆。

      昨天的睡衣后来弄脏了,她身上穿的是他的一件白衬衣,衣摆刚刚好遮住臀线,露出一双莹白长腿。

      他的一群发小里,周哲言懂事最早,和女友热恋期的时候,经常控制不住分享欲,非要拉着他和燕粼当听众。

      他记得周哲言曾说过,看女朋友穿自己的衣服,会有一种格外的诱惑,尤其是纯白衬衫,那简直是纯欲风的天花板。

      当时他嗤之以鼻,一件衬衣而已,那么多穿白衬衣的男人女人,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周哲言说的都是真的。

      心尖像是被无数羽毛扫过,又痒又热,他蹑手蹑脚走近,从身后环住夕芽,温热的唇落在她颊边,亲了一下还觉不够,又将她转过身来。

      他发梢未干的水滴落到她的肩窝,夕芽打了个激灵,对上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被他低头吻住。

      夕芽闷哼一声,似是抗议他的偷袭。

      待他还要加深这个吻,夕芽头偏向一侧,食指抵上他的胸口,将他一寸一寸推开。

      她向后退了些,直到后腰靠在窗边的窄桌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双手向后撑起,就那么坐了上去。

      桌子又窄又长,她翻了个身趴着,手肘撑在桌面上,小腿也向上翘起,一下一下晃悠,身体随着微微起伏,玲珑曲线在半透的白衬衫下,比旷世佳肴更诱人采摘。

      魏煦不自觉喉头吞咽。

      “今天这身呢?”她托着下巴,天真又魅惑,“今天这身好看吗?”

      魏煦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纯欲风天花板。

      他迈步向她走近,眼神直勾勾盯着她,他微微躬身,抬手替她撩起一缕碎发,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夕芽没骨气地打了个颤。

      他缓缓靠近,唇贴上她的唇,说话时上下摩擦,夕芽只感觉到一阵酥痒,想躲,却被他捏住下颚。

      “你今天这身,比昨天还好看。”

      魏煦单手将她捞起来,让她坐在桌上面对着他,夕芽第一时间并拢双腿。

      原本还没察觉的魏煦,顿时被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吸引了注意。

      “藏什么?”他挑眉看她,见她面颊绯红,他伸手去掰,夕芽奋力抵抗,却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双手捂脸,闷闷的声音隔着指缝传出来:“还不是都怪你,一共只有两条,昨晚都被你扯坏了。”

      魏煦得意哼笑:“这样多好,不然我怎么见着这么美的风景。”

      他的眸色幽暗,一瞬不瞬盯着。

      夕芽还捂着脸,看不到他专注的眼神,更没有看到,他俯身慢慢逼近……

      透明玻璃窗雾气慢慢升腾,某一刻,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掌突然撑住窗棂,指节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稍许后,又被一只大掌牢牢包裹住。

      *

      原本买回来的早餐,等到开餐时,已经过了午餐的点。

      饭后,夕芽懒懒倚在沙发上。

      魏煦收拾好从厨房出来,走到沙发边挨着夕芽坐下,顺势拉着她靠进他怀里。

      “要不要看部电影?”

      夕芽摇头。

      她想和他聊天,这些年,她事无巨细向他汇报,可他是怎么过的,她除了零星听魏郡容提起,其它一无所知。

      可是,要从哪里问起呢?

      夕芽突然想起他借着魏郡容的名义送她的那个玩偶。

      她坐起身,面朝着魏煦,眼神和他对视:“上次,郡容看到我床上的玩偶,她跟我说那不是她送我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你说,会不会是别人弄错了,要不我回去把它扔了吧。”

      魏煦一眼看穿她的意图,点头道:“扔了也行,反正都那么旧了。”

      “真扔了?”夕芽偏头睨他。

      魏煦轻挑下颚:“你扔一个试试。”

      夕芽噘嘴嘟囔:“让我扔的是你,不让我扔的也是你,你这个人还真是难伺候。”

      他知道她想听到答案,决定不再逗她:“那可是我亲手做的。”

      听到这话,夕芽眼睛瞪得老大,“你做的?”

      原本以为那应该是他在哪里买的,虽然样子不太好看,但她归咎于大概是审美不同,现在他说那是他亲手做的,这样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魏煦将她搂进怀里,“那年我去乡村帮扶,村子里有几个老人家,每天做了布偶拿到村口去卖,我刚好借住在其中一个奶奶家,晚上闲着没事,就跟着她学做……”

      说到这他突然停下,夕芽回头看他,魏煦亲了亲她额头,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赫然:“说起来,那个布偶可是奶奶照着我的样子画了,再教我做的。”

      夕芽心里的甜几乎要涨满,嘴上却忍不住逗他:“原来你那么早就对我有所企图,居然把你自己寄给我做礼物。”

      魏煦哦了一声:“难道不是你对我想入非非,还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

      想到那些被陪伴的日日夜夜,夕芽缓缓收起笑意,双手环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前。

      半晌,魏煦差点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他听见她略微哽咽的声音:

      “谢谢你,魏煦哥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场恋爱,魏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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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保底周更7000+,一章发,有榜随榜单字数加更。 预收求收藏——《奶狗变猎犬》 完结求抱走—— 《许我熠熠生辉》《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