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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场恋爱,魏煦 今晚留下 ...
当初,林弘升用利益交换,让她跟程佑予恋爱,夕芽一度搞不清楚他到底图什么。
如今时过境迁,她知道了更多关于林家的事情,也看到了程佑予如今的样子,才终于明白,林弘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程青言当年因为林弘升婚外情而离婚,那时,程佑予还叫林佑予,他不耻父亲的行为,坚持跟着母亲,并改了姓。
林弘升女人数不清,儿子却只有程佑予这一个,对于一个富有四海的男人来说,后继无人,在外人眼里无异于被钉在了耻辱架上。
他想尽各种方法,软硬兼施,就是没法哄得儿子答应继承家业,直到程佑予遇到了夕芽。
林弘升仿佛是饥肠辘辘的老虎遇到了正在拔萝卜的兔子,终于等到了他的契机。
在他的计划里,先让程佑予陷入温柔乡,然后再让夕芽嫌弃他胸无大志而抛弃他,以此来激发起他对权势的渴望。
虽然过程中出现了一点意外,夕芽突然提前结束恋情,可是效果已经达到了,还出奇的好。
只因为夕芽给了故事更好的走向。
她当着程佑予的面去勾搭秦修,一个处处都不如他的男人,只是因为拥有秦家唯一继承人这个身份,就获得了她的青睐。
即便被他撞破现场,她也没想过要挽回他,而是果断跟他分手。
口头的嫌弃哪里比得过眼见的事实,这样的刺激,好到完全超出了林弘升的设想。
而且夕芽这个姑娘真是有着神奇的魅力,不仅让他的儿子为之着迷,竟然还能让魏家向来沉稳的那位公然高调。
林弘升站在舞台的一侧,一边骄傲地欣赏着程佑予发言,一边暗暗观察坐在台下的夕芽。
夕芽只看了程佑予一眼就把视线转向了别处。
林弘升这个时候找她来,一定不是要她跟程佑予重温旧情的,那么除了这个原因,剩下不管他什么目的,恐怕都是想用她来拿捏他。
她已经坑过他一次,伤害无法弥补,那她能做的,就只有一条,离他远一点。
而站在台上的程佑予,心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夕芽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也不是没有变化,她比之前更漂亮了,他从看到她那一刻起,就很难挪开眼。
可她呢,她好像完全看不到他,哪怕他现在站在台上,他能感受到所有人对他的瞩目,唯独她,从头到尾都吝啬给他半寸目光。
发言结束后,程佑予并没有从左侧下台,而是从右侧的台阶下来,从右往左边走。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靠近她,他还想知道,当他走到她的面前,她是不是依然无动于衷。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二十步……
离她越来越近,他的心慌乱喧嚣,脚步急切又沉重。
就快了,就快要到了,只剩几步之遥。
夕芽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她低头去看,是魏煦发来的信息。
程佑予没能如愿。
他没吸引到她的注意,只看到她低头点开手机,可惜他的角度看屏幕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没有理由停下,只能机械地迈着灌铅的双腿,从一步一步靠近她,变成了一步一步远离她。
魏煦:【我快下高速了】
他昨天跟夕芽报备过,说要出去考察,得今晚才回来。
夕芽还没来得及回,那边又发来一条:【去聿林的年会了?】
夕芽默默看向陈秘书坐的方向,发现他已经提前走了,这个陈秘书还真是尽职尽责,这么快就汇报了。
她回了一个【嗯】
让他自己品。
这次,魏煦没发文字,几乎是立马就发来了一段语音:【我可没让人监视你,只是刚好陈秘书看到你了,汇报工作时才跟我提了一嘴,他今天是代我去的。】
现场嘈杂,夕芽把语音转换成文字,看他这么着急解释,忍不住抿嘴笑。
想了想,她回了一个【哦】字。
陈秘书是代他来的,那他今天如果没出差的话岂不是也会来这儿?
她好像还没见过他工作时的样子,夕芽在脑海里想象那画面,有那么一丝丝憧憬。
随后想到今天的主场,她猛地摇了摇头,还好他出差去了。
消息跳出来:【下次提前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好让你也来吗?才不要呢!
夕芽轻舒一口气,庆幸他没能来成。
她一直低着头,手放在桌子下面看消息回消息,没留意到发言环节已经结束,舞台上主持人开启了欢乐的抽奖环节。
而林弘升则带着程佑予、林佑博,三人开始挨桌敬酒。
很快,他们就到了夕芽隔壁桌。
魏郡容扯了扯她衣摆,示意她暂时收一收手机。
夕芽的位置正好侧对两桌之间的过道,她抬起头来才发现,程佑予竟已经站到了自己座位旁,虽然只是背对着她,压迫感也扑面而来。
等三人跟那桌应酬完,转过身来,夕芽这一桌的人早就翘首以盼,赶紧都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夕芽不得不站起身,不仅刚好跟程佑予面对面站着,还差一点就要撞到他身上去,她默默挪了挪椅子,往后退了半步。
程佑予不动声色留意着她的动作,胸口堵得慌。
林弘升客客气气说了两句场面话,随后举起红酒杯,浅饮一口,众人纷纷迎合。
喝完,他示意大家都坐下,不用管他,却没着急走。
转头朝魏郡容道:“今天不少我们合作方都是带着家属来的,有好几家千金我看着都很优秀。你弟弟也到年纪该谈恋爱了,你这个当嫂子的是不是也该帮着一起掌掌眼。”
他侧身扬了扬下巴,指向不远处:“待会儿我们去那几桌时,你跟着我们一起去。”
魏郡容飞快瞄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程佑予,心中不由得哀叹,面上却只能扯出一个标准礼仪微笑:“好的,舅舅。”
林弘升刚要转身,像是才看见夕芽一般,又停下来,呵呵笑道:“正巧夕芽小姐也在,你眼光好,知道像小予这样的年轻人喜欢什么样的,等会儿别急着走,等郡容回来给你介绍介绍,你也帮忙一起参谋参谋,给点建议。”
魏郡容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放在身侧的手勾住夕芽的小指轻拽了拽,示意她别说话,朝林弘升道:“舅舅,夕芽回国还不到一年,跟那些千金都不认识,她哪能有什么建议呢。”
林弘升不管她话语中推脱的意思,假装打趣道:“你给她介绍介绍不就认识了,我可是很相信夕芽小姐的眼光呢。”
他定定看着夕芽:“帮个小忙而已,夕芽小姐是不愿意吗?”
该来的总躲不过,夕芽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对上林弘升眼中的意味深长,扯出一丝笑容:“我愿意。”
程佑予整个人都在发抖。
砰的一声,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被他放到桌上,他已经很克制力道,但做工精良的杯脚仍是应声断裂,杯中酒顷刻间撒了出来,还好一旁的林佑博眼疾手快,将杯子扶住,才没让酒溅到旁人身上。
她说她愿意,她愿意为他和别人相亲出谋划策。
此时此刻,程佑予真想伸手将眼前这个无情的女人掐死。
他什么都顾不得,扔下一句:“我出去透透气。”转身匆匆离开。
第一轮抽奖过后,主持人开启了游戏环节。
现场参与的人十分踊跃,音效的声浪配合着热闹的节奏,主持人更是情绪激昂。
魏郡容被叫走跟去敬酒了,夕芽坐在第一排,时不时揉揉耳朵。
刚好魏煦的电话打进来,她接起后捂着话筒跟他说了声稍等,随即把手机放进手包里,起身去找安静的地方。
出了宴会大厅,里面激昂的音乐声依旧轰鸣。
夕芽不得不继续走远一些,直到走廊尽头。
卫生间厚重的木门刚被她推开一点,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拉了进去。
夕芽的惊呼声被木门发出的沉闷声响掩盖,木门迅速被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安静的空间,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像是某种宣判。
夕芽后背抵上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礼服传至后腰,继而沿着脊椎,游遍全身。
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刺眼的灯光下,程佑予脸上满是水渍,原本整齐的头发此刻凌乱散落,发梢还在滴水,显然是刚刚用冷水冲过。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滚烫,抓着她双肩的手心仿佛要将她灼伤。
夕芽说不出话。
她没法为自己的卑劣辩解,也不想辩解。
见她迟迟不开口,他心中恨意滔天,却压不住本能对她的日思夜想,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的同时,低头就去找她的唇。
夕芽慌忙侧头,双手推上他的胸膛,用力将他抵住:“程佑予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他抓着她的手腕分开,双眸赤红,分不清眼中是水渍还是什么别的。
“那你呢?你是怎样对我的?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却还要答应帮我参谋相亲对象!”他抓着她的手放到他胸膛上,“是嫌它还不够疼,还想要一刀一刀剜碎它吗?”
“谁都有资格帮我参谋,唯独你,唯独你没有!”他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狠狠抱进怀里。
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身上独有的淡淡馨香,他将下巴抵住她额头,话音不自觉软了下来,“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从前和你在一起时的那些快乐,到底是真的,还是其实都是我的臆想?”
夕芽喉间一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落到她身上,耳廓边是他几近啜泣的哀吟:“姐姐,这么久了,我一点都没放下你,你能不能心疼我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颈窝处有滚烫的东西落下来,一滴,又一滴。
她心中满是负罪,早知今日,她当初怎么都不会答应林弘升,可是,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能吃。
这条路,她只能咬着牙,走到黑。
她蓄力再次去推他,这一次,程佑予没有防备,被她推开。
夕芽刚要走,下一瞬,又被他握住了手腕,他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搂住,“夕芽,我们谈一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
“你以前说过的,在谈判桌上,谁的筹码多谁就有话语权。我已经跟着我父亲在学着接手集团的业务,我是林家唯一的孙子,聿林集团迟早是我的。还有秦氏,外婆很早就说过要把她手上秦氏的股份都给我,以前是我拒绝了,但只要我开口,外婆立马就会把股份转给我。”
他顿了顿,把她转回身来,一瞬不瞬盯着她,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我的筹码够多了吗,够不够,换你回到我身边?”
有一瞬间,夕芽感到全身的血管紧缩,指尖发麻,心痛、歉疚好像都不能全然解释这种感觉。
她沉默着掰开他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手指被掰开的同时,她的心好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被撕开,刺痛每一个感官。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从来都是直白又热切,毫无保留的爱她,而她也曾真实为他心动。
只可惜,他们在错的时间相逢,又被设计着走上一条错的路。
从此无法再回头。
程佑予眼睁睁看着她挣开他的桎梏,他嗤笑着开口:“怎么,现在你有了新人,无论我用什么都换不回来了?那你告诉我,姓魏的他有什么筹码?只要他的筹码胜过我,我保证……”
他顿了顿,有些畏惧说出口,思虑再三,心中的不甘到底还是占了上风。
于是又补充了一个前提:“只要你能让我信服,他的筹码胜过我,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不纠缠你。否则他凭什么把你抢走,我不服!”
他死死拦住她的去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夕芽只能狠下心来。
“凭我喜欢他。”她一字一顿。
听到这个答案,程佑予突然笑了。
“你在骗我。” 他笃定道。
“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你说他的身份地位,我该拿什么应对?可是你居然说你喜欢他。”他呵呵笑着,为拆穿了夕芽的谎言,为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丝契机。
“别试图搪塞我。前些天听说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就调查过,你十几岁就出国了,从回国到跟我分手,到现在,一共才跟他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抵得过我们曾经的……”
“怎么抵不过?!”夕芽不想听他回忆,赶紧打断他,“你既然调查了我,那你有没有查到,我是什么时候认识魏煦的?”
虽然是问句,夕芽却并不需要程佑予回答。
“十二岁,我十二岁就认识了魏煦。”
她一字一顿,朝他步步紧逼。
“那一年,他救了我的命,从那时起,他对我而言,就是与众不同的存在。后来,我从郡容那里知道他越多的事,就越来越关注他、崇拜他。
“你查得没错,从出国到回来,我的确没跟他见过几次,可你有没有查到,在国外的那些年,我仗着距离远,不用害怕被拒绝的尴尬,给他发了一千多条信息。
“那时候,我每天除了学习,就是绞尽脑汁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给他发信息,在他那里刷存在感,只是为了让他不要忘记我这个人。”
“你……”程佑予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不可置信后退,却还是忍不住争辩:“你这只是崇拜,是敬仰,是……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需要有个精神支柱。”
“那我为什么不找别人?”她紧追不放逼问他。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他喃喃自语,某一瞬灵光一闪,“你找了啊,你一回国,遇到我,然后就找到了我。你看,只要有另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你是可以放弃他的。”
“放弃他?”夕芽摇了摇头,“没有争取,哪来的放弃?”
她轻叹一声,语速变缓,像是在自我剖析:“对我来说,魏煦是天上月、高岭花,是触不可及的奢念,是我从不敢宣之于口的秘辛。”
“从前,我只敢一个人偷偷暗恋,可直到最近我才知晓,原来他心里也有我,很早以前就有了,在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他就偷偷送了我礼物。只要一想到,这些年那个一直陪伴着我的礼物是他送的,我就觉得开心,就好像是他一直陪着我。”
说到这里,夕芽停下来,看着程佑予,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陨灭:“我的确不是喜欢魏煦,我崇拜他,仰望他,他是我心底最珍贵的宝藏,我想,我对他应该叫做爱慕……”
她默默捏紧了手心,指甲陷入肉里,疼痛又清醒。
“程佑予,这样的筹码,你觉得够吗?”
程佑予,不要再为谁而改变你自己了,做回原来的你,画画、打球,做自己喜欢的事,遇到,下一个心动的人。
侧身从他身边走过的一瞬,夕芽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满溢出来,她快速擦掉,捡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的手包,拉开门走出去。
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密闭的空间里,她最后一句话像是魔咒,在程佑予的脑海里一遍一遍萦绕。
他先是轻笑出声,随即越笑越大,笑着笑着,他背靠上冰冷的墙面,缓缓滑落在地。
筹码再多又有什么用?
谁是庄家,谁才是掌握胜负的那个人。
*
临近年关,天气愈发的冷。
走到酒店大堂,夕芽才看见,外面竟又开始下雪了。
外套还在宴会厅里,如果返回去拿,或许又会撞上林弘升,势必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刚刚跟程佑予的一场对峙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她只想赶紧逃离。
可如果不拿外套,她身上这单薄的礼服能支撑她一路回家,不被冻傻吗?
正纠结,手机响了。
她打开手包拿出来,看见魏煦的名字,她轻舒一口气,接起来。
“出来吧,我在门口。”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没有长途奔波的疲累感,甚至隐隐有一丝愉悦。
夕芽惊讶地看向外面,巨大的落地窗外,魏煦的车正停在酒店门口。
管不得冷不冷了,夕芽一手提起裙摆,快步走出去。
刚出门,魏煦就已经下车迎了上来,身上还穿着明显是工作装的制式西服。
可有一类人就是有种特殊的能力,明明是最简单的衣着,按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干,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夕芽目光定在他身上,看着他走近。
他将拿在手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瞬间被裹紧,阻挡了室外的寒意。
他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夕芽提着裙摆坐上车。
“你怎么来了?”她问。
他不久前才说快下高速了,此刻却连衣服都没换就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刚回家,立马又开了车出来。
魏煦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绕到耳后,没多解释,只说了句:“来接你。”
车上的暖气开得很足,夕芽刚经历一场身心俱疲的谈判,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她就昏昏沉沉睡着了,也就没留意到,魏煦看她时,眸中不同于往常的神采。
这一觉,夕芽睡得格外沉,悠悠转醒时,车子早就停了,她稍稍打量车外,竟是在海心花苑的地库。
魏煦站在车外,正接电话,没一会儿,不远处电梯里出来一个外卖小哥,拎着个袋子走过来,交给魏煦,夕芽这才发现,他手上竟还有一个更大些的袋子。
魏煦拎着东西回到车边,打开后排座的门,刚想放车上,看见夕芽醒了,正愣愣地望着他,他瞬间就笑开了。
“醒了?那就上楼吧。”
夕芽怔怔道:“你……怎么没送我回去?”
魏煦没回答她,举起手上的袋子,“饿了没,陪我一起吃个晚餐。”
说着,他关了后排车门,走到副驾驶边,替她把门打开,牵着她的手下车。
夕芽就这么迷迷糊糊跟着他上了楼,没空再思考,他为什么没送她回去这件事情。
进门后,魏煦从柜子里拿了夕芽的拖鞋给她,将小一点的袋子放到餐桌上,拎着另一个袋子去阳台上捣鼓了一会儿,随后进了卧室。
没多久,他换了身常服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套藏青色睡衣。
“礼服穿着不舒服,你要不先换我的衣服,我们一起吃饭。”
夕芽看着睡衣脸颊发烫。
魏煦的睡衣,还是贴身的,而她,因为今天穿礼服的关系,甚至没有穿内衣,只是贴了胸贴。
夕芽双手连摆:“不用换了吧,我就这样也可以吃饭的。”
魏煦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点头道:“行吧,这睡衣确实不太好看,你不想换就不换吧。”
夕芽:……
她是因为睡衣不好看才不换的吗?!
把衣服放在沙发上,魏煦牵起夕芽的手,带她到餐桌边坐下,从外卖袋里把吃的一盒一盒拿出来打开。
“晚了吃多不好消化,我就点了几个清淡些的菜。”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把碗筷都递到手上,随后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说是陪他吃晚饭,夕芽没见他吃几口,就感觉他一直在盯着她看,重点是,他好像一直在努力压着嘴角。
她几时见过他这个样子,简直像是中邪了。
夕芽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看他:“你……你今天怎么了?”
魏煦偏头,眼尾微弯,目光轻缓地扫过她面庞:“你觉得我怎么了?”
她要知道就不会问了啊,她总不能说:你是不是中邪了?
夕芽尴尬地笑了笑,摇头道:“猜不出来。”
魏煦但笑不语。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他起身收拾,留给她一个忙碌的背影,让她继续揣测。
收拾完,他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
夕芽拿着手机点开又按灭,见他出来,刚要开口,他却没半点停顿,径直去了阳台,她只好跟在他后头。
“你今天出差也累了,就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自己叫车就行……”
魏煦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从烘干机里拿了衣服出来,转身递给她:“这套睡衣是我让容容挑的,是你的尺码,应该也是你喜欢的款式,刚好都洗好烘干了。”
他又将先前拿到阳台的袋子一并递给夕芽:“这里面还有一些洗漱用品之类的,都是我让容容准备的你用得上的。”
夕芽一愣,首先想到的是他居然让郡容帮她买睡衣,还送到他的家里来,郡容会怎么想他们俩啊?!
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好像根本没打算让她回去,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夕芽咬着唇,不争气地红了脸,默默后退两步。
她后退,他便往前,一直到将她堵在窗边。
“怎么?这套你也不喜欢吗?”他再次把衣服递到她面前。
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夕芽暗气他故意装傻,抬眸瞪他。
他的眼睫微垂,盯着她似怒还羞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捏住她的下巴,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随后很快撤离。
“今晚留下,好吗?”他压低了嗓子,带着蛊惑般的气音,刹那间摄住她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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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保底周更7000+,一章发,有榜随榜单字数加更。 预收求收藏——《奶狗变猎犬》 完结求抱走—— 《许我熠熠生辉》《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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