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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场恋爱,魏煦 不是你说我 ...
为什么绕路往那么偏僻的地方走?
恰好是因为那边足够偏僻,因为钟启曜告诉她,有人终于按捺不住要对她动手了,要她别落单。
可她不落单,他们怎么找得到机会动手?他们不动手,她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不久前,王远志花钱雇了个亡命之徒,指明要王远航的命,钟启曜告诉她后,她暗中警示过王远航,可王远航说,这是他的机会。
后来,王远航受伤不轻,但王远志也因为杀人未遂被逮捕,王父受刺激中风进了ICU,现在还没出来。
风险越大,收益越高,他用自损,换来的是一劳永逸的结果。
所以,在夕芽收到钟启曜的短信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如法炮制。
云庭是燕粼的地盘,她不久前才跟他见过面,今天又是通过他订的包间,发现受伤的人是她,燕粼的处理应该会更积极些,这样她也算是为自己争取到最佳的急救时间。
可是这些,她不能对魏煦说。
夕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借着站起身收拾碗筷,避开魏煦的目光,“我就是好奇,想去那边看看。”
“夕芽,”魏煦右手将她正在收的碗按住,声音低沉:“在你眼里,我是个傻子?”
“不,不是的。”她连忙否认,“你那么聪明,又那么厉害……”
他冷哼一声,对她的找补不置可否:“我要听真话。”
屋里没有开灯,随着日落,光线越来越暗,他带给她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夕芽几乎不敢呼吸,心底那根弦越绷越紧,眼看就要断裂。
她迟迟不吭声,魏煦心中的火越烧越旺,他想质问她:你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些年给我发了那么多信息的人难道不是你,怎么现在面对面倒变成了哑巴?
话到嘴边,出口却成了:“把碗放着,我来收。”
夕芽几乎是本能听话的松开手,余光瞥到他吊着的左臂,立马又清醒过来:“还是我来收吧,你的手不方便。”
魏煦:“我只是左手不方便。你不是说我很厉害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这种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
夕芽:……
她怎么觉得他像是要证明什么,可是,他有什么需要跟她证明的呢?
见夕芽杵在一旁不敢动,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软了两分:“水吧那边有热水跟茶叶,杯子在下面柜子里,你喜欢喝什么自己倒。”
他端着空碗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见她没动,只好停下:“给我泡一杯陈皮普洱就行。”
夕芽刚还想说她不用喝水,接到新的任务,她哦了一声,起身往水吧走去。
打开柜子,各种品类的茶叶看得她眼花,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家里虽然有酒柜,但柜子上也是空荡荡的,唯独这茶叶多得能当饭吃,这喜好还真是够老干部的。
找到陈皮普洱泡好,夕芽给自己挑了个金丝皇菊,清肝去火。
等到魏煦收拾完从厨房出来,见他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端着茶杯过去,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魏煦仰头看她。
夕芽咬着唇,谎话骗不过,真话不敢说,内心激烈交战,最终化为沉默。
良久,还是魏煦败下阵来。
“行吧,那我就换个方式问你。原本,你希望通过这件事,换取怎样的结果?”
夕芽诧异地看他。
他哂笑一声:“怎么,不是你说我很聪明、很厉害,猜到你这点意图很难么?”
夕芽:……
“夕芽。”他咬牙唤她,眼底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沉寂又汹涌:“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结果,值得你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
*
翌日一早。
夕芽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昨天袭击她的几人连带幕后雇主都已经缉拿,请她过去协助调查。
等她赶到的时候,偌大的办公区域只有一个穿着笔挺职业装的男子坐在那里,警员们整齐划一站在一旁,神情严肃又紧张。
为主接待的是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警察,微微躬身站在那人身旁。
夕芽瞄了一眼年长警察的肩章,有两道横杠加三枚四角星花,她不懂这是代表怎样的级别和职务,但看样子是个领头的。
见她走进办公室,坐着的男子站起身来主动跟她招呼,称自己是魏煦的秘书,来处理这次事件的相关事宜。
那年长的警察见状,赶紧为夕芽安排座位,自我介绍是派出所刘所长。
原来是他的秘书,难怪刘所长和那些警员会这样郑重其事,夕芽礼貌和二人打过招呼,没留意旁人探究的眼光。
没多久,左正诚匆匆赶来。
昨天牌局散场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某个相好的住处。
近几年他跟万和玉的婚姻名存实亡,尤其夕芽回来后,他跟万和玉之间就越发势同水火,除非有事,平时他都很少回去。
早上被电话吵醒时他极不耐烦,是电话那头的话让他瞬间清醒,头皮发麻。
左子康惹事了,伤到的还是魏家的那位人上人?!
小王八羔子这是要害死他啊!
这么大人了没半点出息不说,还成天给他找事,要不是他这些年再没生出过儿子来,他早不想养那母子俩了。
他骂骂咧咧爬起来,飞快洗漱穿戴,赶去派出所为左子康善后。
看见夕芽,左正诚心中疑惑却又碍于场合不好发问,但很快他就知晓了事情的全部。
事情很简单,左子康不忿左正诚给了夕芽股份,雇了三个混混去教训夕芽,魏煦见义勇为,造成了轻微伤,有监控和交易记录,那三个混混也是口供一致,左子康无从辩驳。
刘所长小心翼翼向陈秘书请示,陈秘书平静道:“该是怎么定就怎么定。”
刘所长松了一口气,交代负责的警员赶紧走流程。
事情最终定性为寻衅滋事,派出所按规定,判罚四人拘留、罚款并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
看着手上已经签字确认的文书,夕芽有些失神。
昨晚,魏煦问她想要怎样的结果?
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直到她最后离开,也没能给出一个答案。
但无论如何不是这样的,这样的结果,夕芽说不出的失望,甚至十分懊恼。
只怪她太过心急,没有搞清楚出手的人是谁,是以怎样的方式,就做出了将计就计的决定。
不但没达到目的,还害得魏煦受了伤。
办完所有手续,夕芽沮丧地走出派出所,陈秘书客气表示要送她一程,夕芽婉拒。
等陈秘书走后,她叫了车,站在路边等候。
左正诚交完罚款,急匆匆赶出来,喘着气叫住她:“乖女儿,都到这个点了,和爸爸一起吃个午饭去。”
夕芽身心俱疲,没心情跟他周旋,淡淡道:“我约了人。”
见左正诚还要说什么,她赶紧补充:“谈业务的。”
左正诚面色一滞,随即又挂上笑脸,试探道:“乖女儿,你昨天吃完饭不是一个人走的吗,怎么又会跟魏家那位在一起,他来接你的?”
原来是来打探情况的,他还真是高估她,夕芽耐着性子应付:“他怎么可能接我?只是刚巧被他遇上,要不是他路过救了我,我这会儿指不定躺在医院还是在哪儿呢?”
左正诚呵呵尬笑:“那不会,子康就是年纪小不懂事,跟你闹孩子脾气呢,等他大了就好了。”
年纪小?不懂事?孩子脾气?
夕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形容怎么会用在一个跟她同岁的成年男子身上?
她没指望他会帮她,更不想浪费口舌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对着他这副嘴脸实在上火,偏偏车子迟迟未到,她只能沉默转头看向路口。
左正诚对她的情绪毫不在意,一心只想着这次说不定因祸得福,能有新的契机,“乖女儿,你跟魏家那位联系一下,就说爸爸对你弟弟的行为深表歉意,想当面好好向他道歉,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爸爸订最好的餐厅,设宴赔罪。”
夕芽面色怯怯:“他那样的身份,我怎么可能联系得了,他都不认识我。”
左正诚不松口:“你跟他妹妹不是闺蜜嘛,他怎么会不认识你?让你闺蜜帮你牵个线。再说了,他要不认识你昨天怎么会救你?”
夕芽还要推脱,左正诚一脸理所当然道:“你那个闺蜜那么大的业务都能帮你拿到,约她哥吃饭这种小事不可能不帮你的。”
小事?夕芽心中冷笑,这帝都想请魏煦吃饭的人何其多,他以为他是老几?人不要脸真的可以天下无敌。
“郡容只是他的堂妹,他们走得也不是很近。”夕芽睁眼说瞎话,反正左正诚也不可能找魏煦或者魏郡容去核实。
“万一郡容开口却被拒了,说不定还会影响我跟她的关系,到时候再跟我疏远了,我可就不好再找她拉业务了。”
左正诚被她的话唬住,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抱紧现成的大腿更重要,只好讪讪作罢。
夕芽松了口气,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叫的车终于拐过弯,朝她的方向开过来,她正要迎上去,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魏煦”两个字清晰无比。
左正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拿着手机的手腕,两人面面相觑,夕芽心如擂鼓。
这个号码她存在手机里多年,这还是他第二次给她打电话,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刚好就让左正诚给看见了。
夕芽伸手就想挂断电话,被左正诚一把夺过去。
接听、免提,动作迅速。
没等她开口,魏煦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陈秘书说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哲言安排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事,不用麻烦了。”夕芽赶紧拒绝,想要将手机拿回来。
但左正诚早就防着她,抓紧了手机转身,将夕芽拦住。
明明对方都看不到,但他仍笑得一脸谄媚,对着电话开口:“您好您好,我是夕芽的爸爸,鄙人姓左,左正诚,正和电力的董事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姐弟之间闹别扭,害得您受了伤,我们全家都十分过意不去,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由我设宴,向您当面赔罪。”
魏煦那边顿了两秒,再开口时声线沉了几分,“当面赔罪?你们全家?”他缓慢重复左正诚的话。
左正诚连连应道:“是的是的,我们全家向您当面赔罪。”
魏煦反问:“夕芽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也需要向我赔罪?”
左正诚一愣,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她不用,她不用赔罪,她要感谢您,感谢您帮了她。”
说到这,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听说您的手受了伤,行动不太方便,这几天一定需要有人贴身照顾吧?正好夕芽有时间,我这就让她收拾东西,过来照顾您。”
“不用。”魏煦声音骤然一冷,“设宴也免了。至于你说的赔罪,谁做错了事就该谁赔罪。”说完,电话被挂断。
目的没有达成,左正诚却半点不失落,他细细回想刚刚的几句交谈,面上渐渐浮起喜色。
先前在派出所,他听到魏煦是为了救夕芽受伤时,心中就已开始揣摩这两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牵扯,刚刚夕芽说魏煦只是恰好路过,他差一点就信以为真了。
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他,让他看到了这个电话。
说什么不认识,不是认识怎么会有他的号码,夕芽显然是在欲盖弥彰。
更重要的是,魏煦的手下竟会向他汇报夕芽的脸色不好,而魏煦,还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夕芽情况,还要为她安排体检。
这样的关心,怎么可能是对一个不认识的人?也不是对妹妹的朋友的关心,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关心。
“乖女儿,跟爸爸都不说实话了。”左正诚笑嘻嘻把电话还给夕芽,审视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品。
这眼神,夕芽熟悉极了。
在她刚上高中那会儿,他跟万和玉商量着要把她送去某个特殊学校时,她看到过。在她刚回国,第一次登门,左正诚见到她时,她也看到过。他每一次这样看她,都是在盘算着,要把她卖给哪个男人,能卖个什么样的价钱。
夕芽极力压制着生理厌恶,一时间却又找不到理由让左正诚相信,她跟魏煦的确不熟的事实,只能无力的辩驳:“我跟他是真的不熟。”
左正诚呵呵一笑:“不熟怕什么?爸爸刚刚不是都给你找到理由了,他为了救你受伤,你上门感谢他,照顾他,这都是理所应当的,这照顾着照顾着不就熟了。”
夕芽:“可他刚刚都说了不用……”
“你懂什么?”左正诚打断她:“你不懂男人,但爸爸懂,爸爸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这男人啊都是视觉动物,看到漂亮女人就会蠢蠢欲动,别看他嘴上说不,心里却不一定那么想,那表面的正经都是装给你看的。”
他一手搭上夕芽的肩头,笑容犹如恶魔:“他那样家世身份的男人,端着点也是正常。他端着,你就要学会主动,我的乖女儿这么年轻漂亮,这都是你对付男人的资本,可不能浪费。你如果不会,爸爸可以找人教你。”
夕芽嫌恶地躲开他的手。
左正诚对此毫不在意,一心做着春秋大梦:“你要是能攀上魏家,往后的好日子可就享不尽了,爸爸我也能跟着你沾沾光。”
他越想越激动,他还不知道夕芽已经去过魏煦家,指着夕芽手上的手机道:“你现在就给你那个闺蜜,给魏家大小姐打电话,找她打听魏煦住在哪儿,爸爸亲自送你过去。”
他以为魏煦跟他一样,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吗?如果魏煦真是那样肤浅,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就连曹安琪那样的都没法让他心动。夕芽不明白左正诚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可以投怀送抱成功?
想到曹安琪,夕芽开口道:“魏家那样的门第,一般人怎么可能攀得上,我听郡容说过,魏家中意宁和集团的曹安琪,旁人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无用功,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人看笑话。”
左正诚不屑道:“魏家要跟曹家联姻早就联了,还会磨磨蹭蹭等到他们两都快三十岁了?再说了,别说他们没结婚,即便结婚了又怎样,只要你能勾得魏煦愿意,结了也能离。”
*
收到左子康被打断了一条腿的消息时,距离上次从派出所离开才过了五天。
那天夕芽被迫给魏郡容打电话,但还好魏郡容手机关机,无法联系上,左正诚不得不放夕芽先走。
等他回到家,万和玉因为左子康的事,跟左正诚大闹一场,正好左正诚也憋着一肚子火,两人互殴没一个手软的,最后双双进了医院,左正诚也就没空再来管夕芽。
左子康关了五天回到家,看见万和玉脸上、身上的伤,掉头出门去找左正诚理论。他不知道的是,左正诚自从跟万和玉撕破脸大打出手后,特意请了两个保镖随时随地跟在他身边。
左子康这一去,算是撞在了枪口上,只是他从小到大混账惯了,完全没有面对枪口的眼力见,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老子。
眼见儿子不仅不帮他,还跟他那个妈一起对付他,指不定哪天把他这个当老子的给废了,与其这样,倒不如他先动手。
他才五十出头,再努努力,儿子总能再生,即便不能自然受孕,不是还有高科技么。
左正诚一不做二不休,让保镖打断了左子康的一条腿,还顺带拍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棒球棍敲击小腿断裂的声音刺耳清晰,左子康疼得嗷嗷叫,在地上打滚,两个大汉摁着他,将他面朝镜头,他满脸眼泪鼻涕横流,哭嚎着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左正诚发给他的视频,夕芽没有感受到报复的快意,只觉浑身冰凉。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左正诚为了他自己,妻子、儿女、情人,无一不可利用,无一不可抛弃,翻脸比翻书还快,冷血到禽兽不如。
视频后还跟了一条语音,夕芽颤抖着手点开:【乖女儿,你弟弟不听话,爸爸已经处置他了,你放心,以后他再不敢去找你的麻烦。爸爸让你去照顾人的,这几天你照顾到了吗?你问问他,这样的赔罪够不够?】
明明隔着屏幕,夕芽却感到浑身发麻,姐姐当年惨死在浴缸里的场景骤然浮现在脑海,就连空气中都仿佛带着血腥弥漫的气味。
扑通一声,夕芽跌坐在地。
……
不知道过了过久,夕芽是被砰的一声巨响惊醒的,随即楼下传来惊叫跟吵闹声。
屋里漆黑一片,自己竟蜷缩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睡着了。
她站起来时腿还有些发麻,待稍稍缓和,她走到阳台边,打开窗往下看,单元入口处聚集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听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爱看热闹的性子,回到客厅,开了灯,往厨房走。
她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这时候肚子有些饿了。
把水烧上,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红柿、一个鸡蛋,又从橱柜里拿了挂面出来,西红柿鸡蛋面简单又快速,最适合用来填饱肚子。
等她把面吃完,站在水池边刷碗,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怎会有人来找她?虽然心中疑惑,夕芽还是冲了手,去门口查看。
门外是物业保安跟一名女警,夕芽赶紧开门。
“你好女士,刚刚你们楼上有人摔下去了,请问你知道吗?”
夕芽大惊,原来刚刚楼下的喧闹竟然是有人摔下去了。
她摇头道:“我睡着了,刚刚听到很大的声音才醒来,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女警员拿出一部手机,翻到一张正面大头照。
夕芽:“不认识。”
她租的是一套四五十平的小公寓,两台电梯,每层有十户,每天上下楼都是行色匆匆,别说楼上的人她不认识,就连同楼层的她都很少照面。
女警员翻到一段视频放给夕芽看:“这名男子跟你住在同一栋,你们小区的监控视频显示,他在今天晚上九点五十从八楼的阳台往下爬,爬到六楼,也就是你的阳台后停了下来,视频里隐约能看出,他有从外面开窗的动作,但窗户没被打开,他应该是没抓稳,从楼上摔了下去,当场昏迷,现在人已经送去医院抢救。”
夕芽愣住,那个人还来扒过她的窗户。
她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还好昨晚因为风大,她特意关了窗户,还扣上了锁扣,不然真被那人爬窗进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视频放完,女警员又滑出另一张照片,这次是一张男人在小区里的全身照,看上去像是监控视频的截图。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跟这个人有没有交集?”
夕芽仔细看了看,“这个人好像是前不久才搬进来的,我有天晚上回来遇到他搬东西,帮他拦了一下电梯,进电梯后,他请我帮忙按了楼层。除此之外,我就没有其他印象了。”
保安在一旁点头应道:“这人的确是月初才搬进来的。”
事情大致明了,夕芽被请去派出所做笔录,一起去的还有另外两个邻居,以及物业值班人员。
下了车,夕芽面露苦笑,这派出所刚好是她前几天才来过的那个。
……
做完笔录已是凌晨。
一起来的两个邻居都是同一栋的,也都是独居的年轻女生。
据她们说,她们家的阳台窗户前些天都曾被打开过,别的东西没丢什么,就是阳台上的内衣裤少了。
她们找物业反映这件事,但当时对着他们那栋楼的摄像头坏了,这件事不了了之,好在因为她们的控诉,物业这周换了新的摄像头。
两个女孩忧心忡忡,一个说:“那个人还不知道摔死了没有,我回去都不敢睡觉了。”
另一个说:“你还敢回去?!刚刚楼下那么多血,想想我都害怕。我给我朋友发了信息,一会儿她就来接我,我去她那儿对付一晚,明天我就另外找房子搬家。”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敢回去了,我也给我朋友打电话。诶,你呢,那个人可是从你窗外掉下去的,你怕不怕啊?”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夕芽说的,说完,两人齐刷刷看着夕芽。
夕芽当然怕,这几天连着发生的每件事都让她害怕,可是魏郡容带着团队去国外参展了,她跟钟启曜虽熟,却不能暴露关系。
偌大的城市,她竟找不到一个避风港。
她朝那两人笑了笑:“没事,我去住酒店。”
等到物业保安做完笔录出来,派出所安排了车子送他们回去,几人一起走出派出所。
恰好那两个女生的朋友都已经开车过来,她们跟夕芽道了个别,飞快上了朋友的车。
夕芽跟在物业保安后面朝警车边走,保安坐进副驾驶,警员给夕芽打开了后排车门。
夕芽正要上车,停在不远处一辆深蓝色的SUV突然闪了闪灯,她下意识瞥了一眼,顿时停下脚步。
那是,魏煦的车!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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