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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场恋爱,魏煦 第一次见到 ...


  •   几天前,夕芽才从山平市回来,那边的工程到了尾声,不需要她再做样子蹲守,这次回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王远志有个小他十岁的异母弟弟王远航,早些年一直被他打压,好几次差点要了王远航的命。只因为大腿抱得好,王父对王远志一直十分容忍,不仅把王远航送去了国外,家里的事情基本都是王远志说了算。

      这种状况一直到秦修出事后出现了转折。

      大儿子没了价值,王父立马把小儿子接了回来。被欺压多年,王远航早就迫不及待翻身,回来没多久他就陆续接手了公司不少业务。反观王远志,这些年除了抱大腿没别的本事,业务能力差了学成归来的弟弟几十条街。

      两个月前,夕芽通过中间人给王远航送了份大礼,之前林弘升送她的那几个项目,她正好不想都便宜了左正诚,用在这里倒是合适。

      这次回来,刚好近距离观赏痛打落水狗的戏码。

      即便是寒风凛冽,依旧挡不住夕芽扬起的嘴角,有时候,落井下石真是件让人畅快的事。

      这份好心情一直延续到魏郡容给她打来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愉悦:

      “我二哥回来了,几个朋友给他弄了个接风宴,你现在办事正是需要人脉,到时候带你去多认识几个人……”

      夕芽根本没来得及过脑子,满口应下。

      直到今天上午,她收到魏郡容派人给她送来的礼服和首饰,以及在电话里通知傍晚会来接她,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魏煦!

      魏煦回来了!

      而她,即将盛装去参加他的接风宴。

      夕芽颤着手打开硕大的纸盒。

      魏郡容给她准备的是一件浅粉色针织连衣短裙。

      轻纱质地的长袖,胸前用细碎珍珠做装饰彰显少女的俏皮,小V领开得恰到好处,沟壑若隐若现,媚而不妖。腰身贴合曲线,裙摆向外散开呈淡淡波纹,配上米白色短靴,衬得一双长腿分外惹眼。

      不得不说,郡容真是细心周到,发夹耳环项链都给她准备的珍珠类,甚至还配了个白色纯手工珍珠手包。

      这样的装扮不会隆重到喧宾夺主,却也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夕芽将长发微卷,编织成蓬松的鱼骨辫垂在一侧,将发夹别好,坐在镜子前开始化妆。

      明明眼睛和手都在忙碌,她的脑子却开始飘忽,不知不觉,思绪飘回到十一年前。

      那是姐姐出事的那天,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魏煦的那一天……

      *

      那天,夕芽因为一个噩梦从魏家别墅跑回家,亲眼目睹了姐姐惨死。

      接踵而来的是她偷听到父母的对话,原来将姐姐逼上绝路的竟是她们最亲最爱的人,再后来,她又听到了哥哥车祸意外的消息。

      一夕之间,夕芽幼小的心灵里,从前对家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所谓的一夜长大,就是痛到极致。

      她正担忧自己万一被发现该怎么办,没想到一门之隔的父母二人却争执起来,在争执中,齐红雪被左正诚推下了楼梯。

      趁着左正诚下楼查看的间隙,一直躲在二楼杂物间的夕芽赶紧溜出来,从阳台顺着水管爬了下去。

      她牢记着姐姐交代的话,不能让爸爸妈妈察觉她知道了真相,着急忙慌往魏家的别墅跑,想趁着同学都还没醒,装做她从来没出去过的样子。

      回到魏家别墅的时候虽然还早,但夏日的天色已经大亮,还好昨晚大家都玩得很累,一切都如她所愿,别墅里安安静静,没人醒来。

      别墅的佣人在前一天就被魏郡容放了假,没人知道夕芽出去又回来。

      只是,她虽穿着一身深色衣裤,不仔细看不出上面的血渍,但身上到底还是沾上了不少的血腥味,还有先前在后院急匆匆埋姐姐日记时,身上沾了不少泥,只要离她稍微近一点就会被察觉。

      若是待会儿有同学问起,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时候,进屋去洗澡是不太可能的,不单是会惊醒睡在客厅的同学,她也没衣服可换。

      看着院中偌大的露天泳池,夕芽咬了咬牙,在心中打下腹稿,若是之后有人问起,她就说是喝了啤酒头晕,不小心掉进泳池里了。

      她取下背着的小皮包,蹲在池边,小心将皮包表面擦洗了一遍,放到一旁,这是姐姐送她的包,她舍不得让它被泡水。

      还有她的小皮鞋,是上周哥哥从国外寄回来的,以后她再也收不到他们送她的礼物了。

      夕芽把鞋子脱下,和包包放在一起。

      走到泳池边,她突然转醒,谁意外掉进泳池前来得及脱掉鞋子跟背包呢?

      想到这,她不得不转回头,把鞋子穿好,背包背上。

      她快一点下水,快一点上岸,这样,包包和鞋子应该就不会被泡坏吧?

      夕芽暗下决心。

      再次面对泳池,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慌张,一手捏着鼻子,眼一闭,直接跳了进去……

      魏煦那时已是一名大学生,暑假放假回家,难得睡懒觉的时候,他却被家里长辈使唤着来叫堂妹结束聚会。

      虽有些不太情愿,但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公主,几乎是全家人都宠着她,旁人说什么轻易是不会听的。偏偏魏郡容从小最听魏煦的话,所以这种得罪小公主的活,只要他在家,就必然躲不过。

      来之前,魏煦以为最大的困难是应对堂妹的撒娇卖萌跟耍赖,别人或许很难办,但他却是驾轻就熟。

      他把车子开进车库,一手插兜,一手随意把玩着车钥匙,脚步闲散地往院子里走。

      万万没想到,才刚踏进院子门,就看见泳池里有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水中杂乱地拍打着,一颗小脑袋一下冒出来,一下又沉下去。

      “救……救命……咕噜咕噜……救命……”

      糟糕!有人溺水了!

      顾不得其他,魏煦将车钥匙和兜里的手机快速扔到一旁的草地上,纵身跃入池中。

      魏煦个子高,长手长脚的,不过几下便游到了夕芽身边,单手将她捞了起来。

      很快,夕芽就被带上了岸。

      剧烈呛咳过后,夕芽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冷汗瞬间冒了满身。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把自己淹死,还好有人进来,还好她被救了起来。

      明明她都已经上过三节游泳课,第一节游泳课她就能浮起来,到第三节时她都能横着游过泳池,刚刚下水前,她还认真回顾了游泳课上老师讲过的要领。

      可就在下水的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呼吸的节奏,什么蛙泳的姿势,通通都想不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神,她喘息着抬头,拨开遮目的发丝跟水雾,睁大眼睛看向救她的人。

      按理说他和她一样,浑身被水浸湿,该是十分狼狈的样子,可是晨曦的光芒之下,眼前的人周身仿佛有一圈七彩光晕。

      那一刻,夕芽几乎要忘了呼吸,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一张脸,眉眼深邃,轮廓分明,整个人看起来清朗又俊逸,甚至带着一丝高不可攀的神圣。

      夕芽愣怔之际,魏煦的眉心却是紧皱起来。

      他将她从池子里捞起来这一段路,二人离得实在太近,魏煦隐约闻到了她身上有淡淡血腥味。

      待到她缓和过来,他沉着一张脸,皱眉问:“你怎么掉进泳池里的?”

      尽管是大夏天,可刚从水里起来的凉意让夕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到底是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被这样严厉地质问,她只知道呆愣在原地,不敢看他,又不敢动弹,脑子里乱哄哄的,之前打好的腹稿忘了个干净,眼眶不自觉红了。

      看在魏煦的眼里,面前的小姑娘满满的委屈,十足的彷徨无措,尤其一双微红的杏眼,水雾朦胧,如同迷途的小鹿。

      这个年纪,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突然想到不久前,堂妹拉着他问:“二哥你知道什么是月经,什么是初潮吗?”

      堂妹说他们班有女同学来月经了,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绝症,吓得都不想活了。

      联想到小姑娘刚刚在水里挣扎,魏煦难得脸红,轻咳一声,语气不自知变得温柔:“你……你是不是那个来了?没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害怕,别怕。”

      说到别怕,他有些局促地伸手,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头。

      夕芽讶异抬眸,明明前一刻他还满是不悦,此刻脸上却依稀可疑的温柔,莫名的,她想起校门外常常遇到的那条流浪小狗。

      每次她给它带了好吃的,它就会伸着脑袋蹭她,只有她笑着摸了它的头,它才会满意地离开,然后,下一次继续等着她的到来。

      原来,被摸头是这样的感觉,温暖、宁和,好像无形中就给她注入了能量。

      尽管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态度,但这一刻,夕芽一个早上被冲击到千疮百孔的心灵,突然就感到了一丝慰藉。

      心底的委屈和害怕终于再压抑不住,她就那么扑进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到后来,他的白衬衣被她抓得满是褶皱,上面全是她的眼泪鼻涕……

      *

      暮色西沉,云东湖湖畔的环道两侧柳枝随风摇曳,暖黄的路灯一盏连着一盏,将树影拉得悠长。

      黑色宾利缓缓穿过树影,驶入一片隐于湖滨的静谧天地。

      最近帝都天气阴冷,夕芽出门时披了一件长外套,没想到云庭私人会所地下停车场的暖气就已经很足,下车时,她把外套脱下放在车后座。

      魏郡容同样脱了外套,示意司机离开,这才转身拉着夕芽原地转圈。

      “我就知道你穿这身好看,比我想的还美。我每次看到好看的衣服就忍不住囤起来,可有些确实不太适合我的风格。豆芽,多亏你回来了,不然我这些漂亮裙子都没机会亮相。我宣布,你就是我的奇迹暖暖!”

      三两句话,让原本应该说感谢的人反倒变成了被感谢的人,夕芽心知郡容就是不想她把亏欠说出口,暖心回赞:“是你眼光好,会挑。”

      “那是自然。”魏郡容得意挑眉,拉着夕芽往电梯走。

      “今天来的人不多,全都是我二哥真正要好的朋友,机会难得。待会儿你可别嫌麻烦,跟着我一个一个好好打过招呼,也不用上赶着巴结,在他们跟前露个脸让他们认得你就行。”

      夕芽浅笑颔首。

      她怎么会嫌麻烦呢,她从来都是她的麻烦啊。

      正如刚回国那会儿,她只是在她面前状若无意的流露出在左家的尴尬,只有在事业上取得成就她才能在家里站稳脚跟,魏郡容就一直记在心里,只要有机会便为她谋划,如今甚至不惜扯着魏煦的大旗也要替她狐假虎威。

      夕芽面上努力维持着笑意,掩下眼底一抹愧色。

      负一楼到一楼很快,电梯打开,长廊尽头的会客厅门口,侍应生拉开厚重的紫檀木门,朝她们躬身行礼。

      随着二人走近,室内淡淡的佛手柑清香扑面而来。

      尽管离得最远,夕芽却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边单人沙发上的魏煦。

      男人的头发浓密,额前的碎发修剪得恰到好处,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下方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衬得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愈发沉敛。一身剪裁得当的西服,干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盏,惬意和身旁的人交谈着。

      “二哥!”魏郡容朝里面的人招手。

      没来由的,夕芽莫名心虚,慌忙将视线移开,没看见,转过头来的男人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足足过了半分钟,直到身旁有人唤他,才默默回神。

      打过招呼,魏郡容并未着急去魏煦跟前,拉着夕芽去跟其他人一一介绍。

      闺蜜如此卖力,夕芽不敢怠慢,压下万千思绪,唇角勾起标准的弧度,逐一得体地跟人握手、寒暄、加微信。

      “不过去?”

      坐在茶台后的男子穿着一身金属铆钉机车服,头发被发胶固定得如同刺猬,发顶挑染了一缕蓝色一缕银色,和在场其他人风格迥异,一手茶却泡得娴熟。

      他把盖碗里的茶汤倒进公道杯,从魏煦手上抽走茶盏,“等了这么久,人来了你偏坐着不动,我这杯子都快让你盘包浆了。”

      魏煦不耐地睨他一眼,将茶盏拿回来,敲了敲桌面:“续上。”

      “行,你可真能忍。”男子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在桌侧朝魏煦竖了竖大拇指,端起刚冲好的茶,再次倒满。

      屋里加上夕芽和魏郡容也不到十人,但聊起天来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等到她们一圈转下来,终于走到魏煦跟前时,已经过了快半小时。

      “二哥,夕芽你还记得吧,我最好的闺蜜,上次我结婚你们见过的。”

      魏煦缓缓抬头,目光就那么不偏不倚撞进了夕芽的眼里。

      一秒、两秒,毫无波澜的停顿,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就这样掠过她的脸,对上魏郡容,微微颔首,随即垂眸。

      夕芽僵在原地。

      方才和旁人聊天时,他的眼里分明带着显而易见的柔和,可此刻却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来的路上,夕芽一直在脑海里演练,再见面时她要如何跟他自在寒暄?是该热络的,还是该矜持的,亦或是温和有礼的?而他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却从未想过是此刻的情景,不过一个眼神,她好像突然就变成了陌生人。

      难道,她的到来对他来说是不速之客?

      是啊,郡容都说了今天来的全是他真正要好的朋友,她算他哪门子的朋友呢?这些年他们之间的交集,全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被送去国外那些年,夕芽几乎每个月都会给魏煦发信息。

      起初,她装做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扮乖卖惨,把一个人在国外生存的艰辛展现得淋漓尽致。其实都不用装,刚出国那会儿她语言不通又资金短缺,的确处处艰难。

      后来,她打着请教的旗号,向他询问学业上的难题。

      一开始,这些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她只能告诉自己,她不求回应,哪怕只把他当做树洞也好。

      渐渐地,她偶尔能收到他简短的回复,有时只是一个“嗯”字,但这已足够让她找到继续坚持的理由,甚至得寸进尺。

      她胆子大了些,会向他吐槽国外食物有多难吃,向他细数生活琐事,还会跟他炫耀,获得了哪些嘉奖……

      在魏郡容的婚礼上重逢时,魏煦会主动跟她打招呼是夕芽意料之外,毕竟一别多年,她的模样变化颇大,他能一眼认出她实属不易。

      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证明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的在他那里刷存在感是有用的。

      可是刚刚,不过他一个眼神,竟让她觉得那些年的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小丑,她以为跟他的日渐熟稔,原来都是她自以为是的独角戏。

      垂下眼帘,一股酸涩自心底翻涌,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苦心经营化作泡影,还是有什么别的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原因?

      气氛陷入尴尬,坐在茶台后的男子无奈叹息,他招呼魏郡容和夕芽坐下,夹出两只干净的茶盏放好,倒上两杯热茶,推到二人跟前。

      “抱歉啊,容容,结婚的时候我没能到现场祝福。”

      男子眼带桃花,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听不出半点抱歉的意思,十足纨绔模样,夕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揣测他的身份。

      魏郡容抿了一口茶,甜笑道:“小燕总不用这么客气,知道你情况特殊。你托哥哥送的礼物我收到啦,我很喜欢。”

      小燕总!!

      夕芽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颤,棕红色茶汤荡漾,滴落在裙摆上。

      燕这个姓本就不常见,在帝都能跟魏家人混在一个圈子里的更是只有那一家。

      面前这人难道是燕驰?那个害死姐姐的最大凶手!

      水晶吊灯的光线晃眼,夕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骤然放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在耳膜上,发出剧烈嗡鸣。

      “豆芽你怎么了?”魏郡容诧异看向身边人。

      不行,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要镇定。冰凉的指尖默默捏住左手虎口,猛地用力,钻心的疼痛让夕芽缓过神。

      “没事,”她努力勾起唇角,“茶有点烫,没拿稳。”

      魏郡容没有丝毫怀疑,“你裙子弄脏了,我陪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夕芽正好坐立难安,立马答应,和魏郡容一起往洗手间走去。

      清洗时,她装作八卦地问起:“这个小燕总是谁呀?我刚刚听你说情况特殊,他是有什么情况?”

      尽管旁边没有别人,但说八卦就该有说八卦的态度,魏郡容小心翼翼左右看了看:“燕兴集团你应该知道吧?”

      夕芽点头。

      “说起来燕粼哥才是燕家长孙,只因为他身份有些复杂,在燕家并不受宠,燕爷爷只给他安排了个闲职。”

      夕芽:“身份……复杂?”

      魏郡容点头,却没展开细说,只叮咛道:“他跟二哥关系好外人很少知道,为了不喊漏嘴,我们这些知情的也一直跟外人一样叫他小燕总,你之后在公开场合遇上他一定记得装作跟他不熟。”

      需要装么,她本就跟他不熟啊,夕芽没吭声。

      怕她因此紧张,魏郡容补充道:“别看他表面一副吊儿郎当不好接触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的,你也不用太小心。”

      夕芽一一应下,心中默默思索。

      自从知道燕驰是害死姐姐的人之一,她就一直在打探关于燕家的消息。

      燕兴集团的董事长燕元良近八十高龄,一直没退位一是对权势天生的掌控欲,二来是生的几个儿女都是草包,没一个能让他看上眼的,燕老爷子只能把希望放在一众孙子里。

      据说燕驰刚满周岁就被燕老爷子选中,不仅亲自带在身边教养,甚至早早对他放权,十几岁开始参与集团重要决策且从未失败过。

      在外人眼里,燕驰是板上钉钉的接班人,地位牢不可破,这也是钟启曜之前说他们动不了燕驰的原因。

      相对比燕驰,燕家其他孙子辈在外的名声几乎没一个好听的。

      可是,一个名声不好的纨绔子,能成为魏煦真正的朋友吗?

      夕芽飞快清理好裙摆,和魏郡容一起返回。

      不多时。

      大门再次从外面打开。

      一身黑色绒面西服的女人踩着红色高跟鞋阔步走入,乌黑长发一丝不苟披散在身后,眉眼英气明朗,腰间坠着一根银色腰链,走动时轻轻晃荡,漾出细碎的光。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量单瘦的清秀少年,二人径直走到魏煦跟前。

      “安琪姐,安森,好久不见。”魏郡容笑着上前招呼。

      曹安琪微笑颔首,抬眸对上魏煦,眼底笑意更甚,她伸出右手,轻启红唇:

      “煦,欢迎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场恋爱,魏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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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保底周更7000+,一章发,有榜随榜单字数加更。 预收求收藏——《奶狗变猎犬》 完结求抱走—— 《许我熠熠生辉》《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