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的死亡预言(伏哈)》小甜饼oo

59、第 59 章 他们回到了

　　他们回到了办公室。

　　“这是我送给你的？”黑魔王扬起了眉毛，看着哈利手中的蛇形胸针。“我记得我没送过这么不靠谱的礼物。像是低年级学生粗糙的变形手法。”

　　“能不能不要拿这个开玩笑了？”哈利说，“你明明知道，这是彼得·佩迪鲁——的尸体。当时情况紧急，彼得在禁林里拦住我，声称他有重要的情报要告知你。”

　　说到这里，哈利有些恼怒，“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詹姆斯他们几个，究竟从哪得来的消息，在我的记忆里，保护神奇生物课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随海格走了。怎么会有时间提前潜藏在尖叫棚屋里面。”

　　“这不能算是你的疏漏。”伏地魔接过胸针，一个消失咒让它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为他解释了缘由，“造成这个结果的，是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发给优秀学生们的一项小玩意——时间转换器。”

　　“时间转换器？”哈利这时候想起来，开学时詹姆斯曾悄悄和他提过，这是他同时上多门课不迟到的法宝，只是，哈利从没想到时间转换器会被用在这方面，差点识破了他的伪装，这种行为难免让他感到恼火。

　　“可——这样做不是非法的吗？”哈利问，“在学校里使用时间转换器，一旦被其他人发现，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例如，一个时间段有两个“你”，他们是不能相遇的，一旦相遇所造成的后果可能是时间紊乱。要是我没弄错的话，他们将时间转换器用于课程之外的用途。恐怕连扣分、被没收都是轻的。”

　　“恐怕邓布利多对此也不知情，不然有心人只需要派人寄一封信去魔法部，不止詹姆斯·波特会被开除，连他的校长职位也未必坐的稳。”伏地魔说。

　　“这么说——在另一个时间线，我碰见了彼得，对他进行了审问，并且在后来被詹姆斯三人发现，才有了这一次的围追堵截。”哈利分析道，把话题带了回来。

　　由于时间差的造成信息差异性，在哈利看来，他不过就是上课时看到一只老鼠身上死亡的景象不对，课后去寻找又得知彼得身上有重要消息，将他带进尖叫棚屋准备进行审问的时候，却又发现屋里有其他人的痕迹，转而退出屋内，回到学校之后又被几名格兰芬多和麦格教授叫住，察觉出不妙将彼得杀死而已。

　　“说起来简单，但事实上这个局并不好解，时间转换器是个麻烦。随时可能暴露你的立场。还有活点地图，到了我们手中总是好事。”伏地魔说，“这一次，你能在关键时刻，将虫尾巴干脆利落杀死，再用人体变形术的方法掩藏下他的尸体，避免被当场抓住，这点殊为难得。”

　　接收到伏地魔的夸赞，哈利没有表现出欣喜来。“可惜没办法再从彼得口中得知应有的情报了。”

　　“谁说不能？我有一个新点子。”伏地魔说。

　　“什么？”

　　“把你的衣领拉开。”

　　这下，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对这个要求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应该和某种到了晚上就该进行的恋人间的运动无关，毕竟这里刚刚还有具尸体呢。

　　于是，长大了不少的男孩抿着嘴巴，开始解自己的长袍领带。

　　“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伏地魔不耐烦地说，拿手敲了敲桌面。

　　“好吧，好吧。”这时候哈利也大致猜到了他想干什么。很快，斯莱特林墨绿色的领带被扔在沙发上，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被从衣领间抽出，最引人注目的反而是项链尽头挂着的那枚粗大的金戒指，还有上面蕴着亮光的黑宝石。

　　回魂石戒指。死亡三圣器之一。

　　哈利曾在波特家老宅里听莉莉讲过那个传说——三兄弟的故事。据说死神有三件宝物，集齐之后就能战胜死亡——这事在哈利听到后，自然也被身上的两个魂器传达给伏地魔了。

　　有着相同的灵魂，魂器与主魂之间通风报信特别方便，可以说几乎没有延迟。但通讯期间，需要耗费的精神能量不少，为了减少损耗，戒指他们和伏地魔也不是经常联络。本身魂器也不是干这个的。戒指和冠冕仅仅会将重要的事整理汇报；这也是今晚伏地魔能及时赶到，阻止麦格教授的原因之一。

　　“这个戒指，除了是你的魂器，还有其他作用？”此时此刻，哈利非常好奇，因为魂器戒指是伏地魔送他的圣诞节礼物，多年以来，哈利一直把他当作随身携带的贴心恋人，同时也是一位严厉的监护者。可现在伏地魔似乎发现了他的新用法。

　　“这就是你听过的那个故事的三圣器之一。”伏地魔说，“你从波特家得到隐形衣后，我对它进行了研究，果然在上面发现了印记，那是由三角和圆形、竖线组成的图案。后来，我又与戒指上刻着的符号作对比，才联想到了这一点。”

　　“回魂石，能带回死去的人。”哈利说，低头盯着手中的戒指。“那我们开始吧？”

　　伏地魔点头应允。

　　哈利将戒指放在手中，用手握上那块黑宝石，手指轻轻旋转。

　　转三圈，见到你想见的人。

　　可惜，他需要召唤的不是什么亲人或朋友，而是一位贪生怕死的食死徒，还是被他亲手杀死的。虽然只是用手捏断了老鼠的头，而不是用出阿瓦达索命咒。

　　他知道有结果了。因为彼得那矮矮胖胖、畏畏缩缩的身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不像是幽灵。也不像是有血有肉的活人。面前的灵魂泛着乳白色的光。

　　“主人，我的主人！您是来救我的吗？”彼得才刚死不久，还没能摸准状况，所以他一看到伏地魔的脸，忙下跪向他求饶。

　　能从黑魔王现在重新变得年轻有棱角的脸看出他的身份也是不容易，或许与彼得现在灵体的状况有关。

　　“虫尾巴，很遗憾在这样的情况下碰见你。不过你早点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对我们都好。”伏地魔的眼睛里冷漠无情，他看了哈利一眼，他知道控制彼得的权力在哈利的手里，只要哈利还拿着戒指，彼得就不可能说谎。

　　“这事还要从我自阿兹卡班逃出来，变成老鼠后躲在阿米莉亚·伯恩斯的家宅外说起——”

　　“阿米莉亚·伯恩斯？”伏地魔问，“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你从她那得到了什么？”

　　“一种邪恶的魔法器具的消息。极端邪恶的，据说邓布利多在调查它。邓布利多询问了许多人，其中有不少是威森加摩的成员。您知道，邓布利多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彼得按着哈利的指示交代情况。

　　“他查到什么了？”伏地魔问，声音里带了些压迫感，嘴边的笑容变得可怕极了，如果不是灵魂不能用摄神取念，他一定已经直接进彼得的大脑里去看了。

　　“我不清楚，”彼得说，“但可能是与一顶遗失的王冠有关，邓布利多带去了一张图，这图上面画着什么我可没看见，还是伯恩斯在办公桌前把此事报告给福吉我才知道的。”

　　“福吉。”伏地魔冰冷地嗤笑一声，“想也知道，他什么也不会做——不过，不得不防。”

　　他的手摩梭着紫衫木魔杖，陷入了沉思。是的，现在的魂器大部分都已收回。挂坠盒、日记本。除了哈利身上的两个，冠冕和戒指，就只剩下——

　　“金杯。”伏地魔冷冷地想道，他看了哈利一眼，心知这个小预言家八成也猜到了邓布利多在做什么。

　　邓布利多试图调查他的魂器，随着调查的深入，还会越来越危险，只要还有一个魂器流落在外，就会成为靶子，有被摧毁的可能。但——魂器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死亡的保险。

　　当死亡的保险全部消失，只剩下预言家伤疤中那一片时。那么——危险将会全部集中在哈利的身上。这与伏地魔所设想的不符。魂器是他生命的保障，同时，魂器也是魂器的保障。理论上，魂器越多，哈利越安全。

　　更令人心忧的是，先杀魂器——再杀伏地魔。一旦让邓布利多察觉到这个事实，光明的一方就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还有呢？”伏地魔继续问。

　　“没，没了，主人。”彼得跪在地上，将身体躬得低低的，几乎贴到地面。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想用粗短的手指擦一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滴。“您能带我回庄园里吗？我愿意继续为您效力，我还可以为您获得更多的情报——有关于那项邪恶黑魔法物品的。”

　　“哈利。”伏地魔吩咐说。

　　彼得消失了。因为哈利将手里的回魂石戒指旋转了回去。放回了衣领里用衣服藏好。

　　“在日记本和挂坠盒之外的，你还做了一个？”哈利问。

　　“我们需要带回金杯。”伏地魔没有正面回答，但他冷凝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风雨欲来。想要带回金杯，得制定详细的计划。伏地魔和哈利商议了一晚，最终决定由贝拉前往古灵阁，先尝试将金杯取出，再与另外的食死徒在翻倒巷碰面，通过博金·伯克店里的壁炉使用飞路网带回金杯。

　　“穆尔赛伯会在博金的店里接应。这也是防备博金使用什么小手段。”伏地魔思索着说。

　　“老穆尔赛伯？安德鲁·穆尔赛伯的父亲？”哈利问。

　　“哦，我差点忘了，这是你斯莱特林的同学，曾经不长眼挑衅你的那个。”伏地魔斜睨了他一眼，问：“现在他毕业了，刚加入食死徒，还在底层摸打滚爬，接受训练，是不是要我给他找点麻烦事做？”

　　“不需要。”哈利忍着笑，没有告诉他穆尔赛伯已经向自己投诚的事。去年的暑假里，小穆尔赛伯还专门寄信来求哈利对老穆尔赛伯的事多加关照。按穆尔赛伯父子的话来说，只要能保住他们的命，或者还有家族的名声，他们什么都愿意为哈利去做。脏活累活，据小穆尔赛伯暗示，他还会把哈利的地位放在伏地魔之上。

　　哈利当然不会理会这个请求，不过，现在看来就是个机会。穆尔赛伯父子很快就要接到命令帮忙取回金杯，这可是个危险差事。更重要的是，绝对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哈利愿意帮忙。帮穆尔赛伯父子就是保护伏地魔，一切为了金杯能顺利回家。

　　商定完这些正事之后，他们又练习了一会儿魔咒。哈利还没忘记，伏地魔为他所制定的实体守护神训练计划。

　　“不行，哈利。这不过关。”黑魔王轻描淡写地说，看着眼前的银白烟雾，“这种程度的咒语，别提更深层次的实体守护神了，连击退摄魂怪都勉强。”

　　“你用的什么记忆？”魂器戒指在心里问哈利，试图给他引导，“选择的快乐回忆不够深刻，对你不够重要的话，是召唤不出完整守护神的。”

　　哈利的眼睛朦胧了一会儿。

　　“是你来德思礼家接我的那天。”他不怎么高兴地说。

　　“不行。”伏地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换一个——显然一名穿着斗篷的男人闯进门内杀死几个麻瓜的行为不能使你感到快乐，更别提是感受到幸福了。”

　　“好吧，那结论是——没有。”哈利说。“除了这个我也没什么特别开心的时候啊，要么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在海边度假？”

　　伏地魔注意到了他低落的神情，眼里透出些理解的神色来。却没有继续指点他。

　　“所以，你呢？汤姆。”哈利问，“按理来说，以你的性格多半也无法施放出守护神——”

　　“这点我也得承认，”魂器戒指说，“在我和冠冕的记忆里，我们从没有成功施放过守护神。”

　　让戒指感到困惑的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面对摄魂怪，伏地魔可是用出了“呼神护卫”的。

　　这就意味着，要么是他后来找对了方法；要么那咒语仅是个空壳子，藏在底下的是别的魔咒，伏地魔为了取巧使用了掩饰性的黑魔法。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是真的，真正的守护神。”伏地魔冷着脸说，好像不太愿意承认此事。

　　谈到他自己的守护神，他英俊的脸上显露出些不情愿来，嘴唇微微卷起，手带点不自然地敲击着桌面。

　　“不得不说——这让我有点吃惊。”冠冕也说，“难道你找到了绕过快乐回忆的方法？如果我没记错，那些钻研黑魔法的回忆并不足以让咒语成功——”

　　“要么是在制造我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戒指开始冥思苦想，“我们组建食死徒的计划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魂器永生的计划完成了？”

　　“是因为我吗？我们创造了快乐的回忆？”哈利试探着问，觉得自己接近正确答案了。可又被伏地魔一口否定。

　　“都不是。”伏地魔盯着哈利的眼睛说，“但我确实有经验可以分享——在这一点上，与其说是我找到了百分百成功施展守护神咒的捷径。不如说——是我看破了这个咒语的本质。”

　　“什么本质？”哈利特别感兴趣地问，“——呼神护卫！”

　　他又一次念了咒语，无聊地盯着冬青木魔杖杖尖冒出的银色烟雾。失落地叹了口气，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黑暗核心的弊端来，因为他刚刚发现，连暑假时和伏地魔在海边度假的记忆也不行。

　　难道这还不够快乐吗？酒店的大床蛮好玩的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伏地魔嘴角的弧度放平了，拉成了一条严肃的线，心里却觉得小男孩因失败而闹脾气的样子十足的有趣。

　　“这样吧，哈利。等情人节——也就是下个霍格莫德周，我会跟邓布利多请假，想办法跟着学生们出去。你在尖叫棚屋等我。到时我会准备好摄魂怪给你。让你亲手试试。”

　　就这样，哈利板着手指数日子，期待着情人节的到来。

　　情人节那天该送什么礼物给伏地魔呢？巧克力？这会不会太俗套了。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养父把礼物堆到他的身边，哈利还没能送出过什么东西呢。

　　不过，要把巧克力做好，做得能入口，也是一门学问。别说哈利自从出了德思礼家就没用过厨房，就算他会配方有材料，做出来也不一定能让伏地魔咽下去啊！

　　“你是不是把它想得太困难了？”魂器戒指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什么？”哈利眼睛直直地说，注意力还在手中的那本烹饪书上。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斯莱特林拥有烹饪能手之名的几位女生手里借来的。

　　达芙妮听说他要做义理巧克力送人时还脸红了呢，没过一会儿这消息就传得到处都是。整个学院的女生都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在情人节那天跟紧哈利，看看这块“珍贵”的手工巧克力最终“花落谁家”。

　　“我说：一块巧克力而已，难吃咽不下去也无所谓。”戒指说。

　　“不行！”哈利当机立断拒绝道，“我怎么能让难以入口的失败品作为自己送出的情人节礼物呢？你就不怕年长的你吃了巧克力后吐出来？”

　　“好吧，你打动我了。”戒指开始憋着笑，给他出主意，“为你的真情流露，哈利。我决定教你一个咒语。放轻松，是烹饪咒语。当初我发明这个小魔咒的时候，还是用的匿名手法，投到杂志社登报后引起了轩然大波，当时的杂志主编温特夫人甚至为此付了我十倍的稿费。”

　　“你真是个天才。”哈利深感讶异，“你确定这是黑魔王能干出来的事？发明家用魔法？——这就是食死徒将来的启动资金了吧？”

　　总而言之，在两名魂器的帮助下，哈利得知了霍格沃茨厨房的位置，同样地，为了使哈利得知厨房就藏在梨子画像后的这条信息过明路，哈利还专门找了塞德里克，经过哈利的旁敲侧击，这位赫奇帕奇的高年级学生很快交代了厨房的位置，主动领着哈利来到厨房门前。

　　“就是这里了，你自己进去吧。”塞德里克微笑着说，“祝你和你喜欢的姑娘早日凑成一对。”

　　“这是理所当然的。”哈利半点也不露怯地说，没有多嘴一句提及本就没有什么姑娘，所谓的爱心巧克力是送给伏地魔，也就是他们的黑防教授的情人节礼物。

　　进了厨房，迎面而来的是家养小精灵成倍的呐喊。

　　“哈利·里德尔来看我们了！”

　　“他礼貌地和艾米说谢谢！”

　　“他还要亲自下厨，烹饪巧克力给他心爱的姑娘！真是个棒小伙子！他一定能成功的！”

　　哈利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面色很快又恢复了从容。

　　“麻烦你们让开一下，给我留点位置好吗？”

　　“没问题！威廉这就去打扫房间！”

　　“艾米不去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那个格兰杰又把衣服藏在书本底下了！她想让我们离开霍格沃茨！”

　　小精灵的声音很快消失。

　　默念了一遍汤姆所教授的烹饪咒语，哈利举起了魔杖。

　　就像变魔术一样，面前的材料迅速融化，先是可可粉，然后是准备好的白糖，还有琥珀色的朗姆酒液。

　　高温加热注模变形一气呵成，最后交融成了一块块淡粉色的、心形的巧克力液块。

　　“哇，我没想到，里面是有馅的吗？”哈利举起了其中一块，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好吃到差点让他把做出来的巧克力全吞下去。

　　“酒心的。”汤姆说，“这你该满意了吧？”

　　“嗯，嗯。”好吃，哈利忍不住又尝了一块，“你说他会送我什么？”

　　“伏地魔？”汤姆说，“我猜——他什么也不会送。”

　　“为什么？”

　　“因为是情人节，在过去他从来不过这个节日，更是因为，考虑到你的年龄，以他严肃的性子，多半也不会主动。所以，在你成年之前，还是由我陪着你吧。”

　　“等一等——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冠冕打趣着说，一下子打破了奇怪的氛围。

　　“没，没忘。要不是你突然出声，戒指说的就差点让我相信了。”哈利说，这回换他忍着笑了。

　　大功告成。哈利把做好了的巧克力收进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盒里。用魔咒封存保鲜。开始全心全意地期盼着情人节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