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对方拒绝了 ...
-
“我们先要拍摄的内容是医院的部分，这部分内容不是特别多，大家加点油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张立凯拍了拍手，大声道。
随后看向祁念所在的方向，有些犹豫地开口，“祁……”
祁念直接给道：“叫我祁念就好。”
张立凯也是松了口气，心想其实这位知名摄影师也没有那么难相处，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他道：“行，祁念你看看这个可以吗？我们的想法是……”
路明松站在另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祁念。
眼神若有所思。
谭阳十分好奇路明松都付诸了哪些行动，于是问道：“哎，怎么样？”
路明松的目光没有移动，“什么怎么样？”
谭阳道：“你这两天的行动。”
路明松面无表情，眼皮都有些耷拉着的感觉，轻微摇头道：“不知道。”
谭阳眨了眨眼，疑惑道：“怎么，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路明松倒吸了一口气，“也不是……”
为什么，总是要自己一个人抗。
“你说的话……”祁念停住，垂下头轻轻哼笑了一下，随后抬眸看着路明松，“你自己信吗？”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丝的变化。
路明松的神情也变得少许严肃，但深邃的桃花眼里却充斥着委屈，“这么多年，别人都信，只有你不信。”
祁念别过头，发丝垂落挡住了他的表情，“……”
看到祁念的反应，路明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严肃瞬间被后悔代替，他轻微迈出一小步，连忙解释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就在这时，祁念的手机响了，打断了这压抑的氛围。
祁念接通电话，“张医生。”
对面张立凯道：“那个……是在工作吗？这个事有点着急，给你发消息也没回，就打了个电话，不打扰吧？”
祁念敛眸看了眼路明松，随后转身，“没事，您说。”
张立凯道：“啊是这样，明天我们的拍摄需要……”
“好，没问题。”
电话挂断。
祁念轻轻呼出一口气，对身后人说：“路明松，你什么样和我没有关系，你走吧，别再来了。”
路明松大声道：“可是你和我有关系！”
祁念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凤眸轻视，用一种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戏谑的语气说道：“什么关系？一个游戏而已，你当真了。”
话音刚落，祁念明显看到、感觉到路明松情绪上的变化。
“！”
他就是这样，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这么的好懂。
小时候是，现在还是这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空气沉默，沉默中总有什么不明的情绪在蔓延，像是黏糊糊的液体一样纠缠着身体。
所以……
走吧。
别再来了。
“……”
“路明松？？”
谭阳看着一动不动的路明松，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路明松？干嘛呢，发呆，一会儿让师父看到又要挨批了，我可不想被连累昂。”
路明松回过神，“没事的。”
没事的。
谭阳无语，“什么没事的，被连累的可是我？！”
路明松转头看他，脸上写满疑惑，“你说啥？”
谭阳：“……”
“没事！”
“路明松，你来一下！”张立凯远远叫道。
听到声音，路明松立马站起，整个人焕然一新，什么低沉啊全都消失，“来了师父。”
谭阳：怎么神神叨叨的？？
爱情使人精神分裂？？
路明松小跑过去，眼神始终停留在祁念的身上。
但在他过来前，祁念就将脑袋转了过去，“……”
张立凯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个演员迟到了，所以……”
“我来？”路明松指着自己，不太确定的问出了口，“我……我行吗？我没演过戏啊，唯一一次还是小时候在学校活动演的一个话剧。”
路明松说完才意识到什么，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身旁的祁念。
“你别管，行不行还是祁念说了算。”
“祁念你看看他怎么样？”张立凯拍了拍路明松的胳膊说着，“我这徒弟气质样貌身材形态各方面都非常不错，肌肉也非常结实，在我们院经常有小护士女医生女病患表白的，每年都位列第一，十分上镜，学习能力强，悟性高。”这语气，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介绍相亲对象呢。
路明松从中途就拽着张立凯的胳膊，让别再说了，但奈何师父说的上了头，拉都拉不住。
路明松的脑袋越来越低，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又时不时抬眸看着祁念的表情。
祁念只是垂着头，看着照片，稀松平常。
“师父你，你别说了求你了……”
张立凯突然想到了什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咳咳……干什么？”随后看向祁念，“怎么样？不行的话我另一个徒弟长得也不错，虽然和路明松比可能稍有逊色，位列第二，但也不错，要不我把凤雏叫过来你看看，你对比对比。”
“你站过去。”祁念突然开口道。
路明松指了下自己：“？我吗？”
祁念看着相机，“不是，是那位凤雏。”
确定是自己后，路明松的尾巴又摇起来了，走过去，像小孩儿似的指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我……我马上过去，哪里，是这里吗？”
“别动。”祁念已经将镜头锁定，道。
“好！”
路明松虽然小时候是祁念的御用模特，但这么多年过去，再重操旧业，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自然，表情眼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和小时候第一次一模一样。
这时，旁边传来命令声：“看镜头，看我。”
“……好。”路明松随着声音看向镜头，“是这样吗？”
那双仿佛春水荡漾般迷人的桃花眼进到镜头里，直直撞了过来。
那一瞬，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慢慢地，镜头里的男人与他脑海里的面孔相融合。
金乌西坠，一个男孩儿站在高高的草丛中，笑得肆意，在橙红色的夕阳下，片片树叶都像燃起了火苗一样闪闪发光。
男孩道：“阿念，拍好了吗？”
“我摆的都有些累。”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摄影，也是他拍的第一张照片。
也是他爱上摄影的原因。
只不过，记忆里的少年长相略显稚气，五官还有些许柔和。
只有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
“阿念……好了吗？”路明松的动作有些僵硬了，开口道。
祁念眨了下眼，那微不可查的波动转瞬即逝，立刻恢复为一泓深潭。
“把台词给他吧。”
张立凯点头，“行，路明松来，给你台词。”随后一脸欣慰地拍了下自家徒弟，“不错啊，感觉都能当模特了。”
路明松接过台词，看向祁念，欲言又止的模样。
拍摄结束。
“真是不错，说不定以后还能当演员。”张立凯掐了掐路明松的肩。
路明松重重呼出一口气，“师父您别调侃我了。”说着眼睛又开始寻找祁念了。
而祁念已经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看图。
没一会儿，他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愈来愈大，直到在自己旁边停下才消失。
随后对面的椅子被拉开，那人坐了下来。
“阿念，我师父说的那些虽然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有回应过她们，我还都拒绝了。”
祁念不语：“……”
路明松继续道：“我可以找证人的。”
祁念冷声道：“和我没关系。”
路明松笑着说：“没事，我给自己证明一下。”
祁念放下相机，抬眸看着路明松说：“路明松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
祁念接着说：“我昨天说的……”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对我来说，不是游戏。”
梦里的场景再次呈现在他的脑海中，祁念有些烦躁，漂亮的长眉拧起，“对我来说是，可以滚了吗。”
路明松道：“你又撒谎。”
祁念接着骂道：“滚。”
路明松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指了下周围，道：“这里人太多，我滚不了，一会儿没人了我给你滚。”
祁念无语至极：“……有病。”
*
“各位都辛苦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我给大家买了饮料，都拿上一杯再走啊！明天我们继续！”张立凯和卧龙凤雏提着一大堆饮料走了过来，放到桌子上。
“谢谢张医生！”工作人员异口同声道。
张立凯挥手笑笑，随后便看到坐在一旁并没有要起身意思的祁念，他拿了一杯饮料过去，道：“祁念，不走吗？”
祁念道了声谢谢，随后说道：“你们先，我检查一下。”
张立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腰伤……”
祁念摇摇头，“不碍事，谢谢。”
这种为了工作不关心自己身体状况的年轻人张立凯也是见的很多了，在骨科里更是常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行，年轻人还是多注意身体。”
“好。”
谭阳给自己拿了一杯饮料，问：“路明松，你不走吧。”
路明松摇头，“不走。”
“行，我走了。”
“好。”路明松点头，随后走到祁念跟前，“阿念。”
祁念不搭理他，“……”
路明松左顾右盼了一下，道：“人走完了，要不要看我滚圈圈。”
祁念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你们这里精神科上班吗？”
路明松虽然不理解祁念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地回答了，“上着呢吧，怎么了？头疼吗还是，这个可能需要……”
话还未说完，便听到祁念道：“给你挂个号。”
路明松：“……”
祁念没再搭理他，起身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路明松回过神立马跟过去，“阿念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祁念点头道：“嗯。”
路明松看了眼手机，道：“我今天可能送不了你了，一会儿还有工作，你到家了……”说到这里，他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阿念，你把我拉出来吧，我都联系不上你。”
祁念拒绝了对方的好友申请，道：“我又没说让你送，而且你又不是负责人，联系我干什么。”
“我……担心你。”
祁念拒绝了对方的关心，道：“不需要，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家后，祁念先去洗了个澡。
出来后他看到群里发的消息。
[张立凯]：【通知：各位由于明天科里有点事，下午我们再开始。
勿回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