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你做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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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
路明松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身子就已经紧跟祁念身后，他试探性地问道：“阿念，模特……你打算找谁呢？”
祁念瞥了眼他，脱下外套，“与你无关。”
路明松十分自觉地接过外套，搭在自己胳膊上，嘻嘻笑道：“我也是这里的一份子，替你分担不是？”
祁念没搭理他，“……”
拿着手机就去了阳台，防止某人偷听或者偷偷跟进来，还特意将阳台的门锁上了。
而后他拨通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喂，什么事？”声音有些沉闷，感觉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祁念没多想，问道：“这两天都什么事？”
檀司言呼出一口气，道：“没什么，约会游戏。”
祁念看了眼时间，“我现在去一趟，夏之南在吗？”
檀司言道：“应该在吧，你不在他也不出去。”
听着这话，祁念沉默了片刻，而后道：“……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檀司言突然问道：“路明松呢？”
祁念瞥了一眼客厅，本来趴在窗户上的某只狗已经不见了，“谁管他。”
再看过去，发现小狗跑到了厨房。
“行，那你来。”檀司言道。
电话挂断，祁念从阳台走出来，门刚打开就听到厨房里拿盘子叮铃哐啷的声音。
祁念刚走过去，就看到端着盘子走来的路明松，围裙套在白色衬衫上，窄腰被系带勒得分明，袖子被他挽了上去，露出匀称的肌肉线条，将盘子放到桌子上，一举一动都透着不自知的诱惑。
路明松看过去道：“阿念，饭做好了。”
祁念将头别过去，没有搭理他，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
路明松看着，走过去，问道：“要出去吗？”
祁念穿着外套，“与你无关。”
路明松走到祁念跟前，道：“先吃两口，一会儿凉了。”
祁念狠狠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不要，滚开。”
被拍了一下，路明松也没再动了，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胳膊，虽然没有很疼。
“……”
祁念走到门口，刚踏出门准备关门，余光便瞥到了房内，刚刚看着还十分乖巧站在原地的人现在已经穿好了外套，整装待发。
从祁念这个角度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路明松本人并不清楚，还以为自己的行动天衣无缝。
路大聪明还刻意在门口等了等，但一直没等到门关，也没听到电梯来的声音，他悄悄走过去，想要观察一下是不是祁念出什么事了。
但刚到门口便听到声音，“路明松。”
路明松一惊，十分迅速地将外套脱掉扔到一旁，推开门，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说道：“我在！”
祁念警告他：“你要是偷偷跟着来，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路明松愣了愣，而后悻悻道：“我……我知道了。”
他知道，如果被赶出去可能就真的进不来了，没有办法，那就等着吧，不能前功尽弃。
祁念临上电梯前还不经意看了眼，路明松还站在门口，像个小孩子似的不高兴就直接写在脸上了。
《今天你心动了吗？》录制现场。
祁念进了小屋，发现檀司言已经坐在了客厅，听到脚步声，檀司言歪头看过去，道：“来了。”
祁念点头：“嗯。”
檀司言又瞄了眼外面，道：“路明松没跟着来？”
祁念坐了下来，“没来，想来没让来。”
檀司言高高挑眉，“嗯？如果想让他讨厌你，跟着来不是最好吗？”
祁念不语：“……”
檀司言看着祁念，缓缓点头，“好好，不告诉他再给致命一击。”最后他一边说着一边离开。
祁念：“……”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将他从沉默中拉了出来。
“老师……”
祁念抬头看去，是还穿着健身服的夏之南，看样子是锻炼还没结束就跑出来了。
见夏之南来了，祁念起身：“跟我来。”说罢便转身往小屋外走。
“好。”夏之南点头。
祁念在镜头外停下，开门见山道：“这里缺一个模特，你要来吗？”
夏之南问：“是老师您最近参与的那个公益吗？”
他最近听到过一些有关祁念的话题。
为了博取流量，他们说祁念因为一个免费的公益舍弃那些大牌拍摄以及他自己的摄影展，真是愚蠢。
而这个消息一出来，圈内所有人都很震惊，评价有好有坏。
但大多数都是不解，但后来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这不是别人，是祁念。
祁念点头，说的也十分直接，“嗯，不过报酬不高。”
夏之南听到后还是愣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与祁念聊工作上的事情。
自入行以来，一般对方想让模特同意，便会夸的天花乱坠，先签下再说。
但像祁念这种实话实说的很少。
不过，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祁念，不是旁人，那也很正常了。
他点头，“没事，没有也是可以的，我看中的不是这个。”
祁念眸子动了动，“……”又道，“你应该也听别人说过什么。”话落，他重新看向夏之南。
他现在的目光相较于刚才要冷许多。
夏之南嘴唇微张，“我……”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祁念开口说道：“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好好工作吧。”
此话一出，夏之南很快明白了祁念的言外之意，这是在告诉他不可能，不要对他有别的想法。
夏之南心头突然涌上酸涩，“……”
“嗯。”
祁念目不斜视，“好了，走吧。”
“……”
祁念家里。
家里只开了餐厅的一盏灯，路明松坐在餐桌前，光线沉沉压在他的身上，他每隔半分钟就看一眼门口，又看一眼手机时间，“怎么还没回来，都已经出去快一个小时了。”他手撑着脑袋，满心只剩下焦灼。
路明松又打开微信，看着自己与祁念的聊天框，微信还在黑名单里呆着，电话同样。
他叹了口气，要怎么才能放出来呢？
要不偷偷？
“嘀——”
异常安静的房间内突然传来声音。
路明松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阿念，你回来了！”
祁念刚进门，神色依旧是淡漠疏离。
“阿念，你干什么去了？”路明松问道。
祁念缓缓抬眸看向他，温暖的灯光从路明松身后传来，将这个平时冷冰冰的房子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下周围。
摆在桌上的饭，等待自己回家的人，温暖的灯光。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些东西一同离去。
“……”
路明松看了下桌上的饭，他将盖在饭上的盘子拿开，“饭已经凉了，要热一下吗？可是你不喜欢吃剩饭，要不出去吃吧？”
“……”
祁念看着眼前的所有，放电影般的一幕幕再一次涌入脑海，勾起他的回忆，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实的画面融为一体，像是时空穿越般刺激着人的大脑，愣在原地。
人，一旦重新触碰许久未曾拥有的感情或者事物，便会慢慢生出依赖，不想再失去。
这是本能。
若想要控制，只有主动抽身，再次远离。
但这并不容易。
路明松接着说，“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饭店，那里有你喜欢的……”
祁念突然开口，“路明松。”
路明松眨眼：“嗯？我在，怎么了？”
祁念攥了攥手，薄唇微张，看着路明松欲言又止：“我……”
路明松疑惑：“嗯嗯？”
不会是要说模特的事吧？？
路明松心里想道。
这也该说了，如果说了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高兴！激动！开心！
没错没错！
可如果不是呢？
不是的话还能是谁呢？队里也没几个有拍摄经验的……
虽然他也不能算是专业的，但毕竟拍过。
「一个比较好的后辈。」
！！！！
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路明松一惊。
可是……
路明松的脑中正处于风云色变的状态，直到他感受到祁念的目光。
“怎么了阿念？”
祁念摇头，“没事。”
路明松说：“真的没事吗？”
祁念再次回到平时那冰冰的表情上，斜眸看他，“没事，你想有什么事？”
路明松没有立刻回答，想道：要不问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扭扭捏捏道：“就是……那个……”
事实证明想要什么想知道什么必须要抓紧时间抓住机会才行，不然就会被轻易的转移话题。
祁念看着他的反应，抬腿走到餐桌前，问：“你做的什么？”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成功被转移了话题还毫无意识。
路明松眨眨眼，也跟着走了过去，“嗯？哦我做的意面，但是有点凉了。”
祁念点头，“好。”
路明松以为祁念饿了，于是说：“阿念要吃吗？吃的话我带你出去吃。”
祁念摇头，说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依旧给路明松留下了一个背影。
“不吃，我睡了。”
“啊……”
已是半夜。
祁念猛然一惊，瞬间从床上坐起，这次他的额头上充满了小汗珠。
他手撑着头，呼吸十分急促，整个人还没有从梦里的大火中出来。
直到身边传来担忧的询问：“阿念你没事吧？”
祁念这才发现了身旁的路明松。
他看了看，自己正躺在路明松的怀里，手还紧紧抓着路明松的衣服，他连忙松开，路明松的衣服已经被抓出了十分明显的褶皱。
祁念眼睫轻轻颤抖，从路明松的怀里离开，“……”
但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你就这样不告诉他，最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下午，檀司言的那句玩笑话话突然在他的耳旁回响了起来。
祁念眼神闪动，没有转过头，只是微微侧过眼，狭长的眼尾轻轻扫过身侧的人，目光淡淡。
路明松以为祁念生了自己的气，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是听到有东西碎了我担心你所以才……”
祁念听着他说话，手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话音还没完全说完，他一把抓住路明松的衣领吻了上去。
路明松：“！”
他的动作十分青涩，只是轻轻在路明松的嘴唇上触碰，却又带着别样的情感。
路明松抓着祁念的肩膀，拉开两人紧贴着的唇，看着眼前有些反常的祁念，他问道：“阿念你身体不舒服了吗？”
祁念的脸庞已经泛上了红晕，他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不稳，与他平日完全相反。
路明松担忧地看着。
只见祁念咬了咬嘴唇，随即便抬眸直直看着他，问道：“你做不做。”
路明松一惊，祁念感受到了，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也因此紧了一些。
“我……”
祁念突然有些烦躁，又或者说冷静。
他自己也不知道，思绪现在十分混乱，刚刚的接触让他想要更多，可更多是多少。
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吗？
祁念蹙了蹙眉，随即道:“不做就滚。”说罢他一把推开路明松，转身下床去了客厅。
留路明松一个人呆呆坐在床上。
阳台，祁念倚着护栏站着，指尖松松夹着支刚燃没多久的烟，晚风迎面卷过来，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宽松的衣服被风掀起，更显出一身清瘦单薄。
狭长的凤眸漫无目的地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天空。
凉风将他烦躁的内心吹开，想着刚刚所做的一切……
刚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哗啦”一声，阳台的门被推开。
祁念没有转头，只是将烟灭在了旁边的烟灰缸里。
路明松看着祁念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随后他轻声走过去，展开手里厚而软的毛毯，披在了祁念的身上，毛毯顺着祁念的肩膀垂落，牢牢地裹住了他。
见祁念没有别的动作，路明松这才开口，道：“阿念……”
祁念语气冷冷，目不斜视道:“说。”
路明松问：“昨天在消防队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到了……”
话音还没说完，祁念就打断了他，迅速转身，“睡吧。”
看着头也不回往前走的祁念，路明松下意识牵住了他的手，“我……”
祁念停下脚步，先是看了眼两人握着的手，而后面无表情道：“怎么，想做？”
路明松连忙摇头，红着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念趁机挣脱开，将毛毯从身上扯了下来，扔给了路明松，“那就闭嘴别说了，烦。”
说罢便抬起腿离开了阳台。
路明松看着手里的毛毯，心底生出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随后垂头紧紧攥着毛毯：“……”
路明松坐在沙发上，经历了刚刚的事，他也没了睡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响了几下，最终还是接通了。
不过，电话那边的声音十分不耐烦，“大半夜你是不是有……”
路明松甚至没听他说完，便直接问道：“阿念今天有去你那吗？”
话落，檀司言听到此话，困意退了三分，语气也有所变化，“怎么了？”
路明松扶着额头道：“他……昨天在消防队，他应该是想起了那次意外。”
“……”檀司言想了下，难怪。
路明松逐渐垂下了脑袋，“我……”
檀司言道：“当初你也没办法。”
路明松：“可如果当初我能够……”
“但没有如果，给他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
“嗯，我知道了。”
听着路明松的语气有所转变，檀司言再次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你下次再大半夜打电话，就不接了。”
他看了眼身旁熟睡中的人，正准备挂断电话，就被路明松阻碍。
“等等！”
“又干什么？”
路明松刚刚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困扰他许久了。
他问：“阿念有联系你们节目上的模特吗？”
檀司言：“？”
路明松接着问：“那个模特是不是喜欢阿念？”
檀司言说：“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一下。”
檀司言正想回答，这时身旁的人朝着自己怀里钻了钻，他便十分简要地回答：“嗯，喜欢，好了睡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路明松再说些什么，等着他的就是嘀嘀的挂断声。
“……”
次日，消防大队里。
昨天的事情仿佛是一场梦一般，从来没有发生过，谁都没有再提起，与平时并无差异。
祁念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想起了今早张立凯临走前说的话：
“祁念，我就把我徒弟放这了，他给你打打下手什么的，放心他这体格子放心用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