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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百零二只蝴蝶 辈分不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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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剧中女主角,姜南蕴几天没拍戏,复工后的通告叠了一大堆。
连轴转了几天,总算把耽误的进度追了上来。
这天下午,A组的拍摄设备出了一点问题,请了人在检修。姜南蕴得以片刻喘息,想起家里的那位,于是微信戳他要不要来剧组找她玩。
沈随很快回她:我能去?
姜南蕴纳罕:为什么不能?
对面这次回复稍慢,俄顷,似是试探地发来一句:我以为我见不得光的。
又强调了一句:你不用有负担,我没关系。
姜南蕴有些好笑地弯了下眼睛:我难道是什么很火热的明星么?
沈随理所当然:你就是啊。
姜南蕴胸腔瞬间软成了一团舒芙蕾,砰砰跳动:我没想过要藏着你。而且,以前你就来过,不是吗?
沈随似也想起了有一年暑假,他去剧组找过她这事儿,连带着回复的语气都透露出一点小骄傲:那要来的,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姜南蕴要被他可爱死,唇角不停上扬: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来?
他回:明天吧。
居然不是立刻马上。
姜南蕴心里有点不想承认的想念,转过神来又觉得很矫情,毕竟人又不会跑,回家就能见到了。
沈随提醒她:对了,今天下戏后,记得把PUPPY‑01带回来。我修下bug。
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天也看顺眼了,姜南蕴居然觉得这只啥也不会的智障小狗,在她脚边打滚的模样也挺憨憨萌萌的,不怎么想修。
沈随便又说:那我只再调下精度。
姜南蕴这才答应了下来。
很快,机器维修完毕,姜南蕴放下手机,又去拍了两场戏。
她如今很少再NG,加之也不是什么重大场景,效率于是高得惊人。
人刚回到房车不久,就听祝里里说外头有人来找自己,她去门口领人。
以为是某男人口是心非,说不来又来了,姜南蕴疲容顿消,眼神不自觉直勾勾地钉在了车窗外。
谁知道来的人是沙沙,顿时一愣,笑意淡了下去。
沙沙隔着窗大老远瞧见,跟了她那么多年,对自己的脸色不说百分百,也有十之八九分的了解,人于是还没完全走上房车,吐槽她见色忘友的骂声就已经直贯她的耳膜。
姜南蕴最后一顿讨饶,小丫头才消了气。
沙沙这次倒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她工作室里新签的一位小姑娘,习芮白。
小姑娘模样生得俊美,有相当的辨识度。
可也因为不是时下最吃香的那种甜美淡颜系长相,毕业后,接连碰壁了几家大型MCN和传媒公司,都快要放弃回老家考公了,被广撒网的何巧巧在BOSS直聘上相中,最后捞进了她们这家刚运营起来的小工作室。
因为这别开生面的捞人方式,姜南蕴对习芮白很有印象,这次见到,果然人如其名,干净利落,还比旁人多了三分俊秀英气。
签约之后,何巧巧以当初塞姜南蕴进慢综时一般无二的大马金刀的姿态,将习芮白塞进了隔壁剧组去演一个需要女扮男装的小配角。
虽然是小配角,胜在记忆点强,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起点。
沙沙转行经纪人之后,接手的第一个艺人便是习芮白,也是因此才来的这座影视城。
既然来了,光认人不够,姜南蕴之后还指导习芮白陪她搭了几场戏,替她调表情,调台词顿挫,教她怎样在情绪传达到位时,还能让面部表情显得不那么狰狞,又怎样才能快速进入一个角色。
自己摸爬滚打了几年攒下的经验,她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不过在有限的时间里,小姑娘能吸收进的知识到底不多,纸上谈兵也不如去多拍个几场戏。姜南蕴也没多强求,余下的留给她过后慢慢去摸索消化。
姜南蕴最后还有一场戏要拍,小姑娘跟着一道去旁观。
今次工作结束的早,下戏之后,姜南蕴交代祝里里约家餐厅,几个人一起聚一聚。
看着祝里里在姜南蕴跟前忙前忙后、Review接下来的行程,相处十分融洽的样子,沙沙心下莫名酸酸的。
没忍住,把这种情绪悄悄跟姜南蕴说了,以为她会安慰自己,或者一笑置之,没想到姜南蕴思忖几秒,告诉她,其实不管是她、何巧巧还是自己,她们每个人所走的路都跟从前有所不同了,不适应谁都会有,但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意味着她们的心正在飞往更自由的那片天空。
沙沙豁然:“你说的对,我只是还不太适应。”
姜南蕴摸了摸沙沙的脑袋,浅笑着对她说:“你有了目标,有了理想职业,我替你高兴。真的。”
“那、姐你觉得,我未来也能做到像何姐那样吗?”沙沙犹豫再三,还是这么问了。
姜南蕴没说能不能,只反问她:“你又何必像她?”
“性格不同,优势不同。你有你的优势。”
宛如扎了针强心剂,沙沙不再扭捏,冲她侠义盎然地抱一抱拳:“听君一袭话!”
姜南蕴接:“胜似一袭话?”
“......”
两双眼睛相对而望,无言眨眨,直到在某一刻忘了谁先没绷住,笑声捅破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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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夜戏要拍,忙碌的姜师傅直至深夜才带着PUPPY‑01回了小区。
开锁推门,客厅没亮灯,卧室门底下也没有光线漏出来,以为沈随已经睡了,姜南蕴松了松脖子,摸着黑开始找鞋换鞋。
好不容易换好拖鞋,黑得实在看不清路,姜南蕴掏出电量已经为数不多的手机,点开了手电筒。
眼前一条身影骤然闯进眼帘,姜南蕴心脏几乎停跳,短促惊呼:“啊......”
沈随抬手将她拽了一道;脚下不稳,姜南蕴整个跌进了他结实、温暖的怀里。
隔在两人之间的PUPPY‑01被男人从她的臂弯里掳走,随手扔在玄关壁柜里。
姜南蕴得以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一双手无师自通地也环住他。
他们谁也没率先开口,听着对方的心跳,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因为惊吓而带来的心悸感消退后,居然也浸润出些许甜蜜,给工作了一天,耗空的身体蓄上了电。
再出声时,她的嗓音带着久不说话,不太自知的软和哑:“你怎么还没睡啊?”
沈随拥她紧紧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说:“在等你。”
姜南蕴锤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像撒娇:“等我还是故意吓我啊?”
沈随才不说话,被她又在腰身拧了一道,才忍着疼道:“只是觉得这样的坏境适合我们做一些事。”
“什么事?”她好奇。
他莞尔:“一些开了灯你会害羞的事”。
沈随将声音压得悄悄的,俯首在她耳边:“姐姐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在偷情?”
“......”
偏偏这种时候最爱这么喊她。
到底是小年轻,玩得真花。
姜南蕴不想承认自己对他的每个小套路都很受用,从男人怀里钻出脑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他不紧不慢和她调情她模样,愈发觉得爱不释手,胳膊自然而然环上他的脖子,将他下拽,吻在了他的嘴唇。
沈随极其享受姜南蕴少有的主动时刻,手没太用力地搭在她腰间,眼睛不闭的,就这样凝眸望着她。
他黑亮而柔情的眼眸如同野火,将姜南蕴彻底点燃。一边同他快乐地啃咬、缠磨,一边探出手盖住了他的视线;沈随浓密的眼睫在她手心里颤了颤,安静地承接着她。
没一会儿,姜南蕴累了,放开他的唇,最后吻了下他的嘴角,算做结束。
向下抽离的手被他抓住,男人慢缓缓地睁开眼,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沙哑:“这就结束了?”
这叫什么话?好像她很快似的……
没等姜南蕴想明白,他搂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加重,陡然抱起她,带她转去客厅。
一阵悬空的眩晕过后,姜南蕴跌进了沙发里,男人侵身而上,将她抵在角落一隅。
沈随压着腰,指腹碰了碰她的唇,又点了点自己的。明明一个字都没讲,姜南蕴又立马被勾缠的神思飘荡,反客为主将他推倒。
男人明显一愣,随后轻轻喘喘地低笑了几声,一双撩人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这个总令他内心感到充盈、欢快的女人。片刻后,配合地仰起脸,无声启唇。
姜南蕴的心神被小羽毛刮蹭着一样难耐,终于,她俯下身。以最舒服的姿态,同他贴近、缠绵。
恍惚间,沈随想起许多年前那一场令他魂摇魄乱的鸳梦。
那时的他,指尖渐次滑过她的耳际,肩头,最终停驻在她的腰间。
当时便深觉,这已是过分至极。
而如今,他的指节顺从着从前所有的不敢妄想,寸寸探寻。如在海边拾贝,迎着层层叠叠的浪潮,听见海鸥的鸣啭。
沈随灼热的呼吸烧在她耳边:“姐姐......”
总在这种时候......
姜南蕴用手去捂他的嘴,他便抬了抬下颌,唇瓣蹭蹭她的掌心。
姜南蕴的手霎时瑟缩了一下,觉得自己化作了一朵躲藏难支的清莲。
难以载荷到极致时,便沉入了池底。
沈随侧过身,听她的调子时浅时重。
另一只手抚慰似的碰了碰她的手,在没感受到抗拒之后,十指相扣,牵引着她探索。
近乎献祭一般,将他的脆弱尽数落墨于她的绘笔。
感官在失控......
沈随才第一次知道,两个最亲密的人之间,原来真的会有所谓神魂共鸣。
......
姜南当初时租下这套房子时,没想过还会有另一个人住进来,只有一间卧室的格局,反倒便宜了沈随。
这人跟个小狗一样,每晚都要腻腻乎乎地围着她撒圈欢儿。
一同洗了澡,姜南蕴这一天下来着实累着了,刷牙时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差点把泡沫都吞进去。
强忍着睡意漱了口,将牙杯跟另一只新买的牙杯放到一块儿,沈随从背后贴近,拥了她一会儿,然后将怀里的人翻了个面。
“困了?”
“有点儿。”又一个哈欠,她说。
沈随用指背抚了抚她的眼尾,从一旁的墙上取下吹风机,以一种抱小孩的姿态抱起她,让她坐在洗漱台上。
隔着厚厚的浴袍,身下倒不冷,姜南蕴只是短暂地愣了愣,最后实在抵不过困意,两只手两条腿全部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和腰,脑袋懒洋洋地埋在他的肩头。
树袋熊一样,任由他摆弄她的头发。
吹了没一会儿,见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沈随于是换了低档继续吹。
姜南蕴没真睡着,亲了亲他的脖子,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你大逆不道地叫我阿姨。”
好的吹风机原来低档能跟静音了一样,沈随也想起了那段如今想来,堪称神迹的相遇。
他宛然笑笑:“你也可以叫回来。”
姜南蕴脑子不转了:“叫回来什么?阿姨?还是叔叔。”
沈随关了吹风机,放去一边,捏着她的后脖颈看向他,额头蹭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不要辈分那么大的。”
姜南蕴嗓音轻轻的,:“那叫什么?”
沈随替她重新拨了拨头发,露出她漂亮清灵如湖面的眼睛。
“姜姜,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我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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