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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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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上午没课,也就没去学校,沈让自己开车去的,本来想把大G留给楚年,被拒绝了,楚年坚持让沈让自己也感受下开新车的感觉。
路启明还是没来上课。
楚年:你三天没来上课了!
路:新认识了一个哥哥。
路:长得超好看,身材也好。
路:关键是器大活好「微笑脸」
楚年:好的,注意身体!
楚年:真的,注意身体!!!
楚年跟路启明认识两年多来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注意身体!”每次都是非常认真非常走心地说的,经常这么搞事,真的容易精尽人亡,但路启明这人,显然听不进去。
课间的时候,张兴晨没忍住还是问了楚年和沈让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楚年也不再忸怩藏匿了,“我们正在尝试进一步发展。”
“他大你整整一轮。”
“那又怎么样?”楚年不太喜欢别人拿沈让的年纪说事。
张兴晨一时无语,“他昨天送了你一辆G500?”
楚年愁眉蹙额,“你从哪儿听来的?那是他给自己买的!”
张兴晨拿出手机,打开学校的贴吧递给楚年,“这才几天,磕你们CP的人比磕校花校草的还多,骂你们的也不少,你们有点过于高调了,在学校里还是要注意点影响,那个教授也是,没点分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沈教授就是故意的,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少年是他的。
楚年大致翻看了一下,他俩走在一起的图片不少,还有沈让把车钥匙交在楚年手里的照片,单看照片,很难不让人误会。
贴吧里大多都是些吃瓜群众,楚年看到骂自己的倒是无所谓,看见有人骂沈让以公谋私老牛吃嫩草他就忍不了了,“这些人怎么这么闲,关他们什么事!”
“学校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师生恋,但师生恋向来不被看好,容易惹人非议,你好好考虑下,没多喜欢的话,还是保持些距离吧。”张兴晨劝道。
楚年将手机还给了张兴晨,“不要。”
“不是还没在一起吗?及时止损吧。”
“不要。”楚年相当坚定。
沈让在等楚年喜欢上他,楚年不想让沈让等太久。
楚年主动给沈让发了条微信。
楚年:一节课两节课?
沈让:一节课。
楚年:那学校有其他工作吗?要一起回家吗?
沈让:要。
楚年:沈教授真高冷,不去接你了,停车场见吧。
沈让:「拥抱」「拥抱」「拥抱」
沈让:还高冷吗?
楚年:不高冷了,嘻嘻。
楚年的脸色好了些,跟张兴晨说道:“我以后可能会和他结婚。”
张兴晨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该闭嘴了。
下课后,张兴晨还是拉住楚年再次劝说道:“你别太冲动,你们再多了解一下。”
楚年知道张兴晨是为他好,但他真的很不喜欢也不允许任何人质疑沈让的一切,“结婚的话,就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了解了。”
楚姓少年被贴吧内容刺激上头了,相当执着。
两人的车挨着停的,楚年来学校的时候找了好半天,故意停靠在一起的。
楚年打算一会儿让代驾小楚上上线,过过开大G的瘾,反正明天两人都有早课,能一起来学校,开一辆车就行。
楚年先到,不想在外面等着,就上自己的车上等了,刚坐上车,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了,看清上车的人是王宇然,他眼眸瞬间一沉,微怒,“滚下去!”那个位置,现在是沈教授的了。
“楚年,我们好好谈谈。”楚年和沈让的事虽然不至于全校都知道了,但一大半总是有的,王宇然的朋友也玩贴吧,帖子直接发送到了他的微信上。照片里楚年面目羞红的样子也好,笑意盎然的样子也好,从来都没在他面前展露过,他很吃味,他不禁怀疑楚年喜欢过他吗?他们在一起快一年,好像还抵不上楚年跟别人在一起几天。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再说一遍,滚下去!”楚年不想让沈让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更别说前男友了,他不想让沈让产生任何误会,心中生起一团火来,焰气的大小跟王宇然在车上的时间成正比。
“楚年,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很想你。”王宇然拉过楚年的手。
楚年非常嫌恶地立即甩开,“你跟别人上床之前怎么不想想我?”
“你不能完全怪我啊,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你都不愿意让我碰,我那天是真的喝醉了,身体的欲望我控制不了。”王宇然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
楚年觉得好笑又恶心,这还能怪在他头上?“身体的欲望你控制不了,那你不如把你那玩意儿剁了。”
王宇然神色一僵,哀求道:“楚年,我保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的。”
爱?这种人还敢说爱!楚年已经忍无可忍了,“痴心妄想,滚下去。”
“你和那个教授的事情,我不信的,他是你家的亲戚吗?”王宇然打听到沈让才回国十几天,他不相信楚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了一个人。
“关你屁事,你没资格提起他!”说到沈让,楚年又多了几分慌乱,他打开车门,想要下车绕到副驾驶将王宇然拉下车去。
王宇然按住楚年的肩膀,把车门拉了回来,面目可憎地看向楚年,“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再给我个机会?你和那个教授到底什么关系?你和他做了吗?”
王宇然离楚年很近,楚年觉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但他用尽全力都推不开,他怒不可遏,“恋人关系,做了,你他妈能滚了吗?”
他们也就分开了不到两个月,王宇然双眼满是惊愕,“你怎么能,你...”
副驾驶的车门被霍然打开,王宇然被人提着后领往外拽。
还是被沈教授看见了,楚年很难过。
沈让将王宇然往车身上一甩,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早就捏紧了拳头,手肘往后蓄力。
楚年见沈让面目狰狞的模样,心下一紧,慌张到了极点,他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一边开口阻止,“沈让,不要动手!不准动手!不准打他!你要是动手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楚年是第一次叫沈让的全名,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沈让眼里的戾气又深了些,却因为楚年的话迟迟没有动手。
楚年握住了沈让紧抓王宇然衣领的那只手,沉声道:“松手!”
沈让看向楚年,眼里幽暗阴沉,仿若一个黑洞,可以将人带进无尽深渊。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和他站在了对立面,刚才车里的一幕不断刺激着他的脑神经,少年明明是抗拒的,为什么还要帮这个男的说话?他的拳头虽然没有落下去,但他的大脑始终在不断叫嚣着:打死这个意图侵犯少年的男人!
楚年越来越火大,“我叫你松手!”
沈让终究还是松手了,但仍旧紧握拳头,脸色十分清冷阴郁。
楚年终于松了一口气。
“楚年,我就知道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王宇然有一丝兴奋,他知道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楚年并不喜欢他,但他不相信两人在一起了这么久,楚年的心里仍旧没有半分喜欢。
还有?沈让的拳头咯咯作响,咬紧了牙关,这人要是再多说几句话,他就要压不住胸腔中的怒火了。
楚年刚松开的眉头又拧巴起来,并伴随着青筋暴起,他捏起拳头一拳挥向了王宇然,“你想多了,我不让他打你是怕脏了他的手,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了,下次就不仅仅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沈让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齿,这会儿蓦然放松了,他倒是没想到楚年也会动手打人。
楚年将沈让推进副驾驶。
王宇然忿然作色,突然开口吼道:“你装什么清高,你不让我碰,却让他碰,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吗,他用一辆大G就把你骗上床了,我真没想到你也是这种爱慕虚荣的人!”
楚年和沈让四目相对,眼眸皆是一沉。
沈让想要下车,被楚年一瞪,“别下车!”
沈让:“年年!”
“你敢下车我们就...”哪怕只是威胁,楚年也没忍心说出结束的话来,他把车门一关,将沈让隔离在了车里,然后将王宇然拉到了车后,把他往篮球场的隔离网上一扔。
“你从来不允许外人叫你年年的,你说只有你家里人才可以这样叫你的。”王宇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年,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楚年可能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所以你懂了吧,他不是外人。”
楚年拿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给王宇然看了看,“这是第几次跟他上床,你还分得清吗?”照片还是那个床伴发来的,楚年不是很懂,王宇然怎么能一边说喜欢他一边和别人上床?他更不能理解,他明明已经告诉王宇然这人心思不正不单纯了,王宇然为什么还要继续和这人有联系?
王宇然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是,不是,我...”
楚年讽刺地笑了笑,神色满是鄙夷,“因为开荤了,感受过那种快感了,更加控住不住身体的欲望了是吗?”
“楚年,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是只想和你好的,但是...”
“但是他老缠着你,那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他喜欢你啊,既然你们那么合拍,那在一起好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王宇然想说什么楚年十分清楚,来来回回就那些车轱辘话说个不停。
“楚年,如果你没有一直拒绝我,根本不会发生那天晚上的事。”
“你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吗?是谁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跟别人上床的吗?别他妈再来烦我了,我嫌你脏。”王宇然永远都在推卸责任,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这就是动物的本能。
“我脏?我也就跟一个人上过床而已,那位教授呢,三十多岁了,跟多少人上过床了你知道吗?你清楚吗?”
楚年现在才明白当初沈让为什么非要跟他坦白性经历,正如这个时候,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他知道,他十分清楚。原来,沈让从一开始就给足了他安全感。
“脏的从来都不是性.事,他跟再多的人上过床了又怎么样,他从来没有也绝对不会做出劈腿这么恶心的事来。”楚年从来都没有否定过性.事的美好,他自己对其也是暗藏期待的,但他真的很庆幸自己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王宇然,否则今天回想起来,他恐怕会把自己也当作垃圾看待,恶心不已。
“楚年...”
“王宇然,我没有将你劈腿的事情公之于众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言尽于此,不要再来找我了。”楚年回到车上,直接驱车离开了。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
沈让将车窗开了一条缝,他什么都听到了,听得很清楚,他很心疼楚年,小朋友这么好这么优秀,为什么会有人敢如此不珍惜?
回到小区将车停好后楚年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只走了两步犹豫着要不要等沈让一起回家,做好决定刚一转身,沈让就将他拉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楚年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他突然觉得很是委屈,乖顺地将头轻轻靠在了沈让肩上,思虑再三,还是开口简单解释了一下,“前男友,在一起快一年,八月初的时候他劈腿了就分手了。你不用安慰我,我不难过的,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他心情不太好,有些失落,也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本身,而是不高兴让沈教授看到了这种画面,总觉得被前男友纠缠不清这种事也令人作呕。
“嗯,我没有在安慰你,我就是工作了一天有点累,想抱抱你充充电。”沈让顺着摸了摸楚年后脑勺的头发。
明明就是安慰,还不承认,沈教授真的太温柔了,楚年在他怀里扬起了嘴角。
楚年想到今天沈让差点为了他动手打人,有点后怕,“沈教授,你今天差点酿成大错!”
“嗯?”
“你是不是没有意识到殴打学生会给你带来多严重的后果?”轻则处分,重则开除。
“无所谓。”沈让能控制住不把人打死就相当不错了。
这怎么能无所谓?楚年推开沈让,抬起脑袋义正词严地警告道:“沈教授!”
沈让又将楚年拉回了怀里,“那我实在忍不住怎么办?”
“你可以找我啊,我帮你打。”其实这是楚年第一次动手打人,如果不是因为沈教授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他真的会跟王宇然心平静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并且绝对不会动怒,因为不值得,也完全没有必要。
“那为了不让你动手,我努力克制下。”
楚年打趣道:“沈教授真乖。”
沈让笑了,“那可以亲亲额头吗?”倒是头一回有人用“乖”来形容自己,要个奖励不过分吧?
楚年瞠目结舌,沈教授这是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亲亲头发也可以。”
有什么区别?楚年想拒绝,但是蹭了蹭沈让的肩膀表示了应允。
沈让犯规地默认为都可以,所以他先亲了一下楚年的头发,又吻了一下楚年的额头。
沈教授真的太会耍无赖了,楚年有些无语,但心里莫名地轻松起来。
沈让换上了正经语气,“年年,如果他再来找你,告诉我好吗?要怎么处理,你来决定,但是不要瞒着我,我会担心。”
“他不会再来找我了。”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王宇然要是还能找上门来那也太不要脸了。
“答应我。”沈让仍旧坚持。
楚年轻声应了一声“好。”
沈让满意了,却继续说道:“其他事也想你主动告诉我,最好是事无巨细,都告诉我。”
“我吃了什么东西,喝了几次水也需要告诉沈教授吗?”
“你要是愿意的话。”当然可以,那就叫做分享日常了,沈让再高兴不过了。
楚年无言以对。
楚姓少年今日小遗憾:加上明早的一次,错失两次开大G的机会。
回到家后,沈让需要工作去了书房,家里到了不少快递,楚年直接坐在地上拆起快递来。
张兴晨:王宇然那小子今天去找你了?
楚年:你怎么知道?
张兴晨直接发来了一个帖子。
张兴晨:贴吧都炸了,你那双手还会打人?我也是第一天知道。
楚年:你在笑话我「微笑脸」
楚年点开帖子看了看,没怎么仔细看内容,在图片的角落里看见了停在一旁的G500,今晚要孤零零地在学校过夜了,楚年有点想念它。
张兴晨:冲冠一怒为蓝颜,我都看出来了,你这是舍不得沈教授动手吧。
楚年:沈教授要是动手了,王宇然势必会纠缠不休,我打,王宇然不仅不会还手,还不会把事情闹大。
张兴晨:要教训一下他吗?
楚年:别了,他应该不会再找我了。
张兴晨:我看不一定。
楚年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想想就有点反胃,所以随即换了个话题。
楚年:路启明回宿舍了吗?
张兴晨: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楚年无语,路启明是精虫上脑了吗?!整天荒淫无度的,再这么下去,这学期是想全科挂吗?他直接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路启明一接起视频就嬉皮笑脸地问道:“怎么了?宝贝,想我了?”
楚年见那边的背景不像是酒店,说道:“既然活着从床上爬起来了就给我赶紧滚回学校去,你今晚要是还不回学校,我就去跟阿姨告状。”
“同学,你这样不太好吧,破坏革命友谊啊。”一张混血的脸挤入屏幕中,吓得楚年急忙把视频给挂了。
楚年:是长得挺好看的,走心还是走肾?
路:谢谢夸奖,走心。
路:你好,我叫罗翊。
楚年没再回复了,他有些意外,路启明竟然愿意把手机交给别人。
要知道路启明的手机里别的没什么,就小哥哥最多了,以往除了他自己,谁也别想翻看他的手机。
这回就算目前不是真的走心,应该也是在路上了。
那张混血的脸,楚年总觉得好像跟某人有点像,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跟谁像,哪里像。
楚年把所有快递都拆了,给沙发套上了新的沙发罩,看着焕然一新的沙发很是满足,并暗自发誓绝对不会再让烟头掉落在其之上了。
剩下的快递都是些给沈让买的洗漱用品,他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才拧开了门把手,“我可以进你的房间吗?我去给你放一些洗漱用品。”
“可以。”沈让有点忙,都没有抬头。
楚年轻手轻脚地关了门,有点失望,沈教授竟然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把沈让的所有洗漱用品都换成新的了,全都跟他现在用的一模一样,剃须刀也换成电动的了。
随后他又把那一大袋换下来的东西和一些垃圾纸箱拿去楼下扔了,看见不远处的便利店,心血来潮地想买根冰棍儿来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