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全球高考同人]》吃了个猫

39、软骨

　　*考生秦究出系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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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软骨上，从来都只刻着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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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的青空总是很好看，他在系统监考区的大街上兜兜转转绕了好久，再也看不见那天的云卷云舒。

　　少了一个整天给自己找麻烦的考生，又或者是说成功把爱人送出了系统，应该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高兴不起来。

　　那天，他亲手画了一个圈，将爱人隔离出了危险区，同时也将爱人隔离出了有自己的世界。

　　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他等着有一天能够出了系统，自己在大街上流动，在某个街角，他们转身就能遇见。到那时，系统消失以后，在记忆上的权限就会完全消除，就算没消除也没有关系，大不了重新开始，演练相爱。

　　系统中被白云遮的严严实实的天空突然投射下来一道光线，他禁不住自己的遐想，又想到了某位考生那边去。

　　看到了吧，喜欢一个人，此后天光初透都是他的温柔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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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楚月扶出来养伤以后，他很少有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期，系统让这位排号Z的监考官小姐在主控中心看着他，因为目前他还是跟考生勾搭上的危险分子，房屋还需要排查。

　　系统挺好笑的，弄得这么大的阵仗，也不过搜罗出了几件秦究送他的小玩意扔掉。

　　考官A倒是看上去不怎么在乎，这样一直在主控中心待着反倒是方便了他跟楚月探讨炸系统的进程。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离开的第三个人，但是考官Z却能鲜明的感受到面前的这位发小即便看上去还跟之前一样冷淡，波澜不惊，但是她却能看见对方眼底的心不在焉。

　　考官A确实有点怪。

　　有时在主控中心看着窗外的防风林，就能坐好几个小时，直到楚月端着一杯药走了进来，他才挪动了一下他的椅子，将桌边的文件拿了过来，随后佯装着看上面的文字，本来没什么异样，如果不是考官Z看到倒置的文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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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谈话的时候没把握住度，考官Z避无可避地提到了秦究。

　　事后已经来不及补救了，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突然就没了话头，就静静地看着对方。考官Z突然拍了拍桌子，看向了考官A。

　　“A，我们喝点酒吧。”

　　没等人反应过来，考官Z已经到了冰柜拿了啤酒摆在桌子上，说道：“来，干几杯。”

　　话糙理不糙，酒确实是成年人排忧解难的方式，十二岁以后曾跟老于生活过一段时间，看惯了舅舅在酒场上纵横四海的模样，即便有时真的很不理解，但他清楚醉了总比现在要好。

　　难得放纵的打开啤酒，麦香混杂着酒味和苦涩灌进了他的喉咙，其实啤酒不好喝，但是喝完以后脑子的麻痹感让他有一种游离在发生的一切之外的感觉。

　　楚月也在猛灌着啤酒，这是两位监考官在系统里面第一次的放纵。楚月的脸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说的话语也开始断断续续的。

　　“A，其实秦究他真的很爱你……他……”

　　考官A就静静的听着，就跟之前很多次共同商讨计划时一样，楚月负责说，不过这次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补充。

　　秦究确实很爱他。

　　终于到了最后，考官Z停了下来，语句也不再断断续续，像是之前排练过很多次，以至于在醉酒的时候也能够清楚地把问题抛出来。

　　“A，如果秦究又回来了，你会怎么做？”

　　考官A足足愣了一下，他看向楚月，发小的默契让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什么楚月是绝对不会问出这类问题。

　　“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

　　“怎么会，我就问问而已。”

　　考官A没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主控中心此时什么也不剩 ，除了满屋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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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初的阳光永远最动人，考官A在曾经就听过秦究对他们监考区的天空发出评价。

　　灰蒙蒙的。

　　那确实，考官A想，那是因为他没有见过秋初的阳光，自主控中心醉酒以后，他就清楚地明白了楚月和秦究在瞒着他些什么，秦究会回来当监考官的。

　　不过系统送人出去都会有措施，他再回来，只要系统不说，自己不说，楚月不说，那么或许除了普通的工作，他们也不会有其他的交集。

　　考官A原本挺得板直的脊背突然就弯了下来，他撑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可能是旧伤复发吧。

　　又可能是因为刚刚想象到的后景，第一次带给了他深深的惧怕。

　　本是旧相识，相逢却不识。

　　这样的路他可能要在系统里走上很久很久，只能凭借微小的信念和微弱的思念度过一天又一天的生活。

　　这样太难熬了。

　　但，他是考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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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后来，他也确确实实地坚持着走下去，即便有时觉得真的很难再撑下去了，也有着细细碎碎的光点同他共赴前路。

　　于是的于是，便有了双考官时期的填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