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全球高考同人]》吃了个猫

38、破例亲吻

　　=借我个吻。

　　*

　　自从出了系统以后，秦究一直有一个苦恼。

　　他的爱人不喜欢和自己接吻。或许是因为在阴沉的地方待久了，所以见什么都得藏的严严实实的。

　　又或许是因为上次玩办公室接吻的时候恰巧被推门进来的总司令官看到了，在这之后游惑就绝口不提接吻的的事情，过了几天，又煞有介事地颁布了一个条约。

　　“一个星期就亲一次。”

　　即便说话的时候耳垂染上了一抹绯红，但语句还算是铿锵有力，秦究为此深深苦恼，但还是点了点头。

　　趋缓政策罢了。

　　*

　　“再亲一次呗。”

　　沙发上某个妄想耍赖的人此时靠在了他的身上，游惑早就料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他用两根手指抵住了那人凑上来的唇。

　　“规矩就是规矩。”

　　秦究很识趣地退开了，窗外的寒风吹了进来，记忆不知遥想到了哪个地方。

　　记得曾经还在系统里当考生的时候，为了不被系统发现，跟考官A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尽管事实上他跟A的碰面一周也不会超过两次。

　　那次考官A被系统叫走，最后临别吻权利被剥夺的秦究一个人坐在床上，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散，像是被某个细小的东西扎进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考官A说临别吻等回来时再兑现，所以他就坐在了床边等着，直到夜深了，禁不住突然涌上来的困意靠在床沿就睡着了。

　　考官A大概忘了吧，临睡前他这么想着。

　　只是后来醒来的时候，周围白白的一片，连他自己也忘掉了。

　　*

　　在执行任务之前，两个人站在家门口互相对视，这周的额度已经用完了，秦究抱着手臂看着游惑，突然用手将对方揽了过来，在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先斩后奏的事情秦究倒没少干，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索性就破一次例吧。

　　“借个吻，大考官。”

　　秦究笑着看着他，随即转身踏上了征途。

　　游惑在身后看着他，心中突然有些恍然，无数个相似的场景纷纷回放。

　　某年某天，他站在禁闭室里遥遥望着前面要离开的人，他远远的跟在他的后面，那一瞬间时间似乎滞停。

　　某年某天，他注视着那个人的身影向前走去，那人突然转过身，向他借烟，语气也和如今借吻别无二致。

　　某年某天，他站在双子大楼的门前抬头看去，监考区中专属于那个人的别墅已经暗了，他定定看了一眼，随后投入眼前的黑暗。

　　后来又是某年某天，在旷寂的硝烟之中，面前的人影逐渐被黑暗盖住，往事即将分崩离析，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是不甘的。

　　*

　　回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重逢的，游惑站在床边，面前的人躺着病床上，十分虚弱。

　　他俯身想去亲吻那个人的额头，却被对方避开，游惑看着爱人的眼睛，感到不解。

　　“先别亲我，我想留给……”

　　话语被一个带着冷冽意味的吻打断，冰凉的唇瓣贴上了他的额头。

　　“吻的是额头，不算。”

　　所以说，耍赖的前提，大概还是那个人足够爱你。

　　*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游惑抱着手臂，看着那个眼中含着笑意的人。

　　他们此时刚刚落地德国慕尼黑，站在一家疗养院门前，这正是考官A被除名以后游惑所待着的疗养院，他在这里度过无数个眼盲心瞎的日子，没有记忆，无法视物，仅凭着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信念撑过近乎一年的漫长岁月。

　　两个人没有进疗养院，而是沿着从疗养院到圣玛利亚广场的小路走着，别墅几栋成排，恍然给他们一种在监考区的大街上踱步的感觉。

　　游惑走着，恍然跟前几年年末时跌跌撞撞不知寻觅着什么的身影重合。

　　万幸，兜兜转转这么久，他还是见到了。

　　圣玛利亚广场很大，教堂伫立在他们的前方，很大，但挡不住落日的余晖。

　　赶上了最后一班的夕阳，秦究将他爱人的头板正，两唇相触的那一瞬间，记忆在永恒中刻下了轮廓。

　　曾经错过的那一吻，并没有在时间流转中稀释，经过五年辗转，他还是等来了爱人的唇温。

　　那一吻，烙得冷冽而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