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全球高考同人]》吃了个猫

28、泡沫

　　#双考官时期

　　#我就是想要头像框了

　　#魔改童话《海的女儿》+少许《灰姑娘》

　　#又名《怎么做好一个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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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沫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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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分明也有过，那热吻片刻。】

　　监考区的夜晚寂静，躺在床上只能听见风定时吹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的响声。照例，考官A在夜晚迎着晚风一个人踱步着，风有些大，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夜半本应该无人出门，然而在此时，身后却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多年培养出的警觉让他加快了脚步。

　　不过，在系统理应还没有黑夜行凶的。

　　但有恃靓行凶的。

　　“主监考官，走这么快干什么？”

　　考官A回身，看见了小跑过来的秦究，心中似有一摊柔软化开，又渐渐将周围裹得紧紧的。

　　“赶时间。”

　　“赶时间做什么？”

　　“睡觉，你管得着吗？”柔软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尖锐的外壳。

　　秦究倒是没听出话的不对味，点了点头，说道：“有进步。”

　　“什么？”一时没有听清，走在前面的考官A转过头来询问，从后方看，两人靠得极近，看似情侣耳语。

　　只是看似。

　　“会回答问题了，比傍晚在电梯间热情一些，跟昨天开会的时候比就更明显了。”

　　小小的几句话，比晚风还牵扯人心。

　　回忆在作祟吧。

　　考官A听完，只找了个借口，大步离去。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系统的神秘任务。

　　“考场NPC？”

　　系统的声音在主监考官冷淡的声线中对比下来有些颤抖。

　　【对，会随机抽取一位考官一起完成考试的。】

　　考官A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算是为了避开明天考官Gin避无可避的追问吧，也算是为自己的不作为找个借口吧。

　　什么时候开始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连做普通的同事都少一分胆量了呢？到底是系统在作祟还是自己？

　　可分明也有过可以暂时毫无顾忌热吻的时候。

　　_

　　【有的故事明明在刚开始就知道结局了，但还是会心甘情愿的等到谢幕。】

　　再睁眼时周围是一片蔚蓝，不知道是海水倒映着天空，还是天空映射着海水，又或者是两者互相映衬。

　　他穿着立领西装，坐在一片礁石上，站起来走时，脚底如踩着刀尖一般，张开口时，嗓子眼一片干涸，说不出话来。

　　小美人鱼。

　　刚刚反应过来以后，又飞来了一个卷轴，在他面前缓缓张开，上面写着：热烈邀请您参与我的舞会，美丽的姑娘，夜晚八点绚丽的烟火将会在甲板上的夜空绽放，请在夜晚十二点之前邀请王子跳第一支舞，并顺利离开舞会。

　　姑娘？你怕不是瞎？

　　灰姑娘。

　　一个是于无声处默默守候赤城能换一片真心的角色，另一个则是历尽万辛却只能在夜晚十二点仓皇逃离的角色。

　　系统这么安排，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

　　不管怎样，总比可能面临着的追问要好得多。

　　于是他坐在礁石上，开始漫长的等待。

　　阳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面前是蔓延一地的灰色。

　　这是童话的海边常有的景象，云边雾气腾绕，泡泡从海中升起，彩色的光斑映透着他浅棕色的眼眸。

　　明明天生反骨，但在这一片柔和之中，却不显得突兀。

　　或许只是因为他在眺望着远方的船只，认真的努力做一个NPC。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天生就适合等待。

　　_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远方的船只漂泊了过来，冒出的滚滚黑烟融在夜色之中，但时不时传来的声响映衬着，它们确实存在。

　　他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向甲板，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烟火为一片满满的黑天染上了璀璨，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接过了旁人递过来面具，他随手就戴在了脸上，随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了船舱。

　　这场舞会似乎很庄重，立领西装还有西式礼服，不过大多人脸上都呈现着惊恐的神色。

　　当了这么多年监考，他早已看透。

　　黑色的面具上布着的的是瑰金的花纹，他朝前看去，系统规则中，童话故事中，那个传说中的王子推开了门，朝这里走来。即便带着面具，他也认得出来。

　　因为仿徨的，害怕的，难过的，开心的，这双看上去天生就不正经的眼睛一直刻在他的心里。

　　是Gin。

　　金色钢琴曲从乐谱中缓缓流淌出来，一步，两步，他抬起了头，来人一副慵懒的神情，看见他以后，嘴角勾了起来，似是也认出来了，但还是循着剧本用着近乎玩笑的口吻调侃道：“这位先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很耳熟的一句话，将他的思绪带到了一个秋初的午后。

　　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会议室的走廊里，他低垂着眼帘，突然，一个身影徐徐的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却打断了他跟楚月的对话。

　　终于，对峙了好久，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只记得自己似乎怔愣了一下。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感受到角落的红外线，他再次低下了头，平定下来以后，用着冷淡的声线说道：“没有。”

　　“先生？”

　　考官Gin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考官A什么也没说，将人带到角落里去，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嘴，用手指摆了一个x型。

　　秦究显然有些震惊，他在被系统抽来时，也有看过剧本，再加上部队里生活老师经常讲的故事，对于这个考场也有基本的了解。

　　只是不知道系统真的能做的这么狠，把主监考官给弄哑了。

　　“真失声了？做这么狠。”考官Gin后知后觉地嘟嘟囔囔道，随后也跟着正色了起来。

　　再也没有得到考官A的回答，他缓缓地伸出手，对上那个人疑惑的眼神，说道：“那么先来系统的第一个任务吧，不邀请我跳个舞？”

　　考官A后知后觉地将手搭在了Gin的手上，随后站起身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又猛地坐了回去。

　　什么都逃不过那个人的眼睛。

　　“怎么回事？”考官Gin看着考官A的腿，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剧本上的桥段：小美人鱼用声音换来了一双腿，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刺痛。

　　正当他犯难的时候，考官A站了起来，随后用笔在纸上写下了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跳舞。

　　考官Gin点了点头，看着考官A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一个念头，尽管跟这位主监考官认识不过三个月，在一起共事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但是，他现在也确确实实的对那个人改观了。

　　主监考官A似乎没有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冰冷无情的系统代言人，取而代之的，应该是一个连考场效应那些条条框框也不受困的的人，骨子里就有一种被压制的疯劲。

　　舞台的音乐响了起来，所有人在舞池中相拥跳舞，包括他们。

　　系统大概连肠子都悔青了。

　　考官Gin一只手搀扶着考官A，另一只手则虚揽着他的腰，由刚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舞步的娴熟。

　　突然，他看到了A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这才意识到平日里像机器人的监考官A其实也会痛。

　　于是，在他踏下下一个舞步之前，考官Gin将脚伸到了他的下方，对上隔着面具的疑问，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考场效应，他无法摆脱钻心的疼痛。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每一个舞步踏下的时候 那个人故意伸出的脚并不是在开玩笑，只是因为一个简单莫名的念头。

　　他想陪他一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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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怪的。】

　　舞会中途，一个人突然踱着步子朝他们走来，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生，大波浪披在头皮上，妆面是苍凉的白色，她阻断了两个人还要踏出的步子，正好给了主监考官一个喘气的机会。

　　“找了你好久了，你怎么可以跟其他女孩子跳舞？”

　　娇嗔的声音响起，激起了旁人一阵的鸡皮疙瘩，考生纷纷侧目，但看见她惨白的皮肤，足足愣了一下。

　　考官A看了一眼她，随后看了一眼考官Gin，索性指了指手表，独自走开了会场。

　　临走前一个眼神也没给，像是赌气，在考官Gin眼里竟然有一丝……可爱。

　　一个词环绕在考官Gin的心边，久久不出。

　　考官A走出舞会后，到了礁石旁，随后顺着洞口走了下去，与上面简简单单的布置不同，下面的布置一片金碧辉煌，到处是珊瑚丛，还有晶莹的珠宝。

　　小美人鱼的家。

　　他坐在桌前，从口袋中取出来了一片晶莹剔透的东西，开始摆弄了起来。

　　这是从那个惨白女鬼的衣服上顺来的，轻轻小小的粘在衣服上，考官A觉得眼熟便去了回来。

　　与小美人鱼房间中的轻小物质无异。

　　他猛然发觉小美人鱼失踪这件事略有蹊跷，但又不知从何找出，突然，门边传来了一声巨响，他抬头看去，那个人已经乖乖巧巧地站在门边，问道：“国王王后在吗？”

　　考官A摇了摇头。

　　“那太好了，我来找你偷情。”

　　系统的警报适时响了起来，秦究只是耸耸肩，说道：“连玩笑都不让开了还是说系统里面有任何一条规定说NPC不能互相串房？”

　　系统的警报瞬间弱了下来，滋滋的电流声响了好一会，最终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过来一下。”考官A朝他招了招手，随后将眼前金色的鱼鳞给考官Gin看。

　　“小美人鱼的鳞片？”考官Gin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对着光看着，的确很像地上金光闪闪的东西。

　　“哪里弄来的？”

　　考官A用笔在纸上写着。

　　考官Gin不由得跟着深思了起来，好久了才注意到纸上又多了一行字。

　　“那个惨白女鬼呢？”

　　考官Gin愣了一下，说道：“你这样会让我误会。”

　　感受到疑问的视线，以及角落里闪烁的红外灯光，考官Gin隐晦的说到：“你猜哪种人把质问当情趣？”

　　气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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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作为晚上才出现的NPC，他们在白天是有休息特权的，两个人并没有闲着，辗转到了巫医的住所。

　　见到考官A，巫医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说到：“殿下。”

　　随后从容的转过身去，继续调配魔药水。

　　考官A走到了他的面前，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军刀，巫医从容不下去了，尽管拿着药瓶的手有些颤抖，还是笑着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查一下来访记录。”

　　“不好意思，这里从来不做记录。”巫医说着，正想往旁边走，另一个人横在了他的面前，说到：“那抽屉里锁着的是什么？”

　　巫医闻言并没有理会秦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金黄的锁，绕开了面前的人，随后走到了另一张桌子旁。

　　考官A和考官Gin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里都清楚的知道，系统抓考官过来充当NPC，不仅是因为小美人鱼硬件的丢失，还有王子硬件的丢失，硬件丢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核心盘遭到损坏，第二就是考场发生了bug。

　　显然是第二种可能，在大环境或者其他NPC又或者其他考生的驱使下，让两个主角彻底下线。而昨天突然攀附上来的那个女孩，身上粘着的正好是小美人鱼的鳞片。

　　或许是不小心沾上的，又或许是她跟小美人鱼的消失有什么渊源？

　　而一个女孩绝对不可能有那样的力量，能够连续损害两个NPC，因此，只有借助考场神一样的存在，也就是巫医的力量。

　　所以只要在巫医这里找到记录，就可以证明他们的猜想没有错。

　　这两个人一直横在这里，巫医没有办法顺遂的工作，索性就拿来了钥匙，打开了那个锁。

　　里面是一本本子，很久没有人打开了，落上了一层灰，考官A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奇怪的是巫医并没有阻止。

　　一无所获的两个人回到了屋内，他们摊开了笔记本，里面只有残缺的几页，以及一份手信。

　　系统呼唤声中，考官Gin率先离开了房间，继续他的NPC工作。

　　考官A翻开了本子，似乎是小美人鱼的日记本。

　　今天，我在海中遇到了一艘大船，站在甲板上的那个人真好看，于是我每天都去那边，在礁石后面刚好可以看见阳光下的那个人的笑颜。

　　考官A扫了几眼，随后翻看了下几页，神色逐渐冷了下来，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今天那个王子掉进了海里，我冲出了礁石围成的小圈，将他带回了岸上，可笑的是，我却无法到达岸边。于是我开始大喊大叫起来，这时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她救了那个王子，我躲在石头后面，看着她带他离去。

　　王子在全世界的寻找那个救他的人，我也想上去，所以我跟巫医做了交换，我获得了一双腿，却失去了我的声音，父母很生气，但是我不后悔……

　　我走到岸上的时候，看见王子在向一个女孩道谢，并且掏出了戒指，那个女孩就是那天在沙滩上将他送到医院里的人，我在沙地上痴痴的望着，我也想成为他的新娘。

　　我回到了海里，婚礼就快要举行，真想去看看，最好穿着婚纱去看看。

　　……

　　我又跟巫医做了交换，哈哈哈哈哈，我的愿望实现了……

　　终于，思绪全都串在了一起，考官A觉得自身血液倒流，冷到了心底，于是，他找到了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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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了船舱，考官A走向了秦究，那个惨白着一张脸的女孩就在他身边。

　　“Gin。”

　　秦究下意识朝他看去，明明在同僚嘴里经常听见过的称呼，但在此时，他的心声告诉他，这不一样。

　　“你……”考官A冲他摆了摆手，随后将他拉到一边，两个人凑的很近，秦究的视线变得考究了起来，虽然没有理解那个人的用意，但直觉告诉他必须配合。

　　两个人紧凑了整整五分钟，秦究刚想开口，就被一个力猛的推到了旁边，再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考官A拿着刀站在了一边，一群考生惊疑未定地站在旁边，而自他进来以后就一直缠着他的那个女孩正凶神恶煞地拿着匕首。

　　“戏演够了吧？小姐，或许应该称呼一声美人鱼殿下。”

　　考官A冷冷地盯着前面，女孩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考官Gin看着对峙的两个人，听到了这句话，也明白了一半，于是拿着从考生手里顺来的小刀，横在了女孩的脖子上。

　　“真人版的画皮，说的大抵就是你这样的吧。”

　　考官A从怀里拿出了那本本子，随机丢到了女孩面前，女孩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又后退了一步。

　　“小美人鱼的姐姐和巫医做了交换，以亲手将匕首刺入王子的心脏为条件，换回声音和尾巴，后来小美人鱼没有这么做，于是在第二天的黎明化成了泡沫。”

　　其他考生纷纷看向那个女孩。

　　“但是，小美人鱼又跟巫医做了另一个交易，以容貌为代价，灵魂互换，那个女孩跟小美人鱼起了争执，但是吵得太激烈了，以至于衣服上沾上了房间内的鳞片也没有察觉。后来两个人成功灵魂交换，王子没死，第二天，小美人鱼变成了泡沫，而她的魂灵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继续留存。”

　　小美人鱼见被戳穿了，并没有丝毫惧意，她迎着考官Gin手中的刀刃，抬起头说道：“既然都找到真相了，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还有最后一点疑问，你为什么还要杀了王子？”考官A从容地问道。

　　“因为我恨他。明明是我救了他，可他却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就连睡时的呓语叫的都是她的名字。”

　　“所以你杀了他。”

　　“对，尽管我很难过，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死亡是最好的滤镜，只有这样，他所留给我的才是生前最美好的回忆。我爱他，所以我想让他也成为那个不可超越的胜利者。”

　　“你这不是爱。”考官A匆匆打断。

　　爱是成全，这点考官A明白，现如今也在真正的做着。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小美人鱼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将脖子在考官Gin未收回的刀前轻轻的一抹。

　　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嘴角分明是带笑的，即便她这半生过的并不快乐。

　　脚下的海水变得鲜红，复又清澈。

　　考生们沉重地低下了头，两位考官也是。

　　小美人鱼的爱情，悲壮，小心翼翼，但并不值得同情。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考官Gin刚开口，就被系统驳回了。

　　“检测到NPC并未完成所有任务。”

　　此时的巫医上了船，递给了监考官A一把匕首，他看向秦究，抱歉的说道：“我来之前为了换回自己的声音跟巫医换了一个交易，让同行的伙伴拿着匕首自捅一刀，只是考场效应最多，感觉到疼痛，考试结束以后也就行了。对不起了。”

　　考官A将匕首放到了考官Gin的手中，考官Gin看了他一眼，随后将匕首捅入自己的腹中，却被考官A先一步握住的手，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插入A的心脏里了，考官A尽量用手抱着他。

　　过了几分钟，系统的声音再响起：“考试结束，请NPC转移到休息处，随后回到监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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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休息处，考官Gin才开口说道：“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骗我？”

　　“我要是说出来了，你会捅吗？”

　　一句问话，直击灵魂，考官A突然愣住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下意识的将秦究划到了自己的阵营里，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

　　一般的上下级应该多数都会有这种笃定，似乎也并不奇怪。

　　合理但又不合理。

　　考官Gin没多想，闷闷地说了一句：“好吧。”

　　“那么就算揭过去了。”

　　随后两个人一阵无言，正当考官A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考官Gin终于开口了：“揭过去，也可以。你是指你看完日记以后不找我商量就偷偷找巫医做交换的事情，还是指你骗我交换内容在我打算刺自己的时候拿着我的手捅了你自己一刀的那件事情，还是你就着我的手停止呼吸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还用拥抱骗人的那件事情，三件事，你挑一件揭过去。”

　　考官A：“……”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监考官A，考生违规作答，考场崩坏，是否将此次成绩记入他们的总考分？”

　　考官A想了想，说到：“算进去吧，也算他们自己拿的分。”

　　说完，秦究偏过头来，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帮考生说话，结合一下这几天的经历，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一下我们这位系统代言人了。”

　　“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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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监考处以后，两个人就地分开，一个要回家，而另一个则要去双子大楼登记资料处理那个考场。

　　在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黑夜吞尽的时候，考官A站在双子大楼前，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明明路的尽头已经没有人了，但他此时的动作却不显得突兀。

　　因为，他天生只适合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