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林一》舍 得

5、第 5 章

　　第四章

　　林一在家和历史作业纠缠了一个多小时，幸好他妈还发了两块钱给他坐空调车，节省了他不少时间。不过到四合院时几位老人都摆开桌子打得不亦乐乎了。杜维婆婆看见林一，说：“小一来啦，杜维和他朋友在里面呢，你进去找他们吧。”
　　林一问候了爷爷婆婆们心里还在纳闷杜维的朋友会不会是他学校的同学，一进门就看见杜维和另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人正卖力的把钢琴抬回原位，床上还坐着个小学生，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茫然的看着自己。
　　等那两人把钢琴摆好了，林一才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杜维擦了把汗说：“你不是不好意思在你爸面前弹琴么，刚把这架琴调过了，你以后过来就可以弹了嘛？”
　　林一被惊喜到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妈还有谁会对他这么好，他真想马上叫杜维一声亲哥，可碍于还有陌生人在，忍住了：“你调的呀？”
　　杜维指指一旁的周文涛：“他调的，你叫涛哥行了。”
　　林一也不知怎么，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交情颇深，赶紧嘴甜到：“涛哥好，谢谢涛哥啦，涛哥费心了！”
　　林一就是这么个不岔生的主，谁他都能和人扯嘴皮子。杜维拍了拍周文涛的肩：“林一你记住了，只要你杜维哥还在的一天，你涛哥都一样靠得住！”
　　周文涛只是微笑。
　　林一觉得杜维的样子好傻：“知道了，杜维哥有时都不一定靠得住，但是靠涛哥就准没错啦！”
　　说完众人皆笑，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小朋友不高兴了，赶紧过去把周文涛抱住，狠狠地看着眼睛看着另外两人，跟有仇似的。
　　周文涛见状，只好用手背蹭了蹭小朋友的脸，说：“好啦，好啦，文齐最乖了，大家又没说你，不要不高兴。”
　　周文齐还是紧紧的抱着他哥，瞪着林一，周文涛只好拉着文齐往外走：“好了，文齐陪哥哥去外面洗个手好不好，你看哥哥手上全是灰。”
　　周文涛带着周文齐出去后，林一才注意到杜维身上的T恤已经湿透了：“你要不去洗个澡算了，恶一下午肯定得臭了。”
　　“行，那你先坐一下。”杜维拿了张毛巾也出去了。
　　林一走到钢琴前。琴盖是翻开的，林一在上面弹了一个八度，音准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就是声音听上去没有新的那么清亮。林一弹完把手翻过来一看，上面还是有很多灰，于是找来纸巾小心的擦起来。
　　只是因为昨天自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去一回的功夫，琴上堆放的那么多杂物都被转移到了衣柜顶上，至今为止还没现过身的杜维的“同龄人”一见面就派已经上用场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杜维为他做了多少事，就说明杜维有多么在乎他说的每一句话，这些他都记在心里了。
　　要是他妈真的再生一个的话，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偏袒他了，那么还有谁能对他这么好呢。

　　林一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听见杜维在厕所里喊：“涛子帮我拿套衣服，忘了！”接着周文涛就进来了，绕过衣柜径直走到床前，拉出床底的抽屉，从里面翻了件T恤、一条短裤以及一条内裤出来。
　　林一还没感叹完“涛子”对杜维家地形之熟悉，就看见涛哥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地突然退回来，把衣服递到林一面前：“要不要给你个机会看回来？”
　　林一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一阵发烧，他以为他和杜维谁都把这事儿忘了，没想到不知名第三人“涛子”还记着！这个死杜维，这种事还到处对人说，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于是林一大大方方的接过衣服，昂首挺胸大踏步的朝厕所迈进了。到了厕所门口，林一发现厕所门隙了一条缝，显然是门没上锁，于是上前去猛的一脚把门踢开。
　　杜维根本不相信涛子会有这种举动，更不会想到送衣服来的会是林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紧转身背对着门。
　　林一看见杜维也有这德行的时候，得意昏了，插着腰站在门口，学泼妇状大笑三声：“哈哈哈，我看你今天哪里躲！”
　　每当林一摆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连他都想对付的时候，杜维就想收拾这个小兔崽子，于是突然一转身，上前一把抓住林一将其拉进厕所，然后把门甩回去关上，双手蹭着林一的耳边啪的一声撑在门上。瞬间就换林一懵了。
　　眼前的杜维笑得特阴险狡诈，特像山贼:“想看是吧，乖乖的听大爷的话，大爷就让你看个仔细，什么叫身材！”
　　林一瘦得跟柴一样身板子跟杜维的壮硕根本没得比，再加上小了几岁，个子也矮了一个头，无力反抗之余，用眼角快速的瞄了一下杜维的裸体，果然比自己有看头得多，好有肌肉谈不上，可那肉长得紧实，看上去就很有力量，竟然让他看得羞涩起来。怕露了馅，立刻陪笑道：“大爷，小弟已经看过了，不想再看了。”
　　“真的？”特淳厚的表情。
　　林一赶紧点头：“真的，真的，您放我走了吧。”
　　“那怎么行呢，看都看了。”杜维又突然一改脸色，坏笑更明显了，凑到林一耳边说：“为了公平起见，不如，你再让大爷看看？”
　　林一被杜维吹得耳朵痒痒，一把推开杜维，拉开门逃了出去，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叹：神啊，老子竟然自动送上门，经验太不丰富了！╭
　　杜维笑看着林一一气呵成溜得只剩一片烟尘，想起刚才林一耳边散发出的清香，一下了正了脸色，穿好衣服，赶紧也出来了。
　　杜维走进屋里，周文涛拿着本童话故事念给周文齐听，林一坐在一旁发神。杜维咳了两声说：“林一，琴你试过没有，好歹弹两首给我们听听，给你调个音也不容易。”
　　“嗯。”林一从床边起来坐到琴面前：“想听什么？”
　　“柔和点的，好听的，一般听不到的。”杜维靠在床上，稍作休息。
　　“嗯，那弹几首练习曲。”

　　周文涛也不念故事了，把周文齐抱到腿上，听着那流畅的琴声，他知道林一苦了多少个秋冬，虽然总是听杜维说这个小孩子嘴上很皮，但现在看来性格却是伶俐又乖巧的，不难想象为何杜维会这么中意这个小孩。
　　只是，周文涛转过去看了眼杜维，杜维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林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