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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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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里回到府中,并不急着歇息,却是先推开了慕容临的房门,已是三更半夜了,他竟还没有回来。
难道还在藏珍楼?MD,还没有搞完啊!?
不,他不可能那么厉害,早就应该丢盔弃甲,然后枕着香肩做春秋大梦了。
夜不归宿?可我还有重要的事儿要问他呢……
晓里有点儿想横闯藏珍楼,但一转念,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如果真的捉奸在床,就真的完了……她想。
但到底什么完了,晓里自己也说不清。
姑且先按捺一夜,一旦等到他,无论如何也就要逼他说出关于那凶手的事,三天期限,已经容不得她后退一步。
无聊,晓里在屋里漫无目的的踱步,搜寻了一下书架,全是晦涩难懂的古文书,她随手抽了厚厚的一本坐到桌旁,就着烛光翻看着,没看几个字,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恍恍惚惚中,她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
哟呼,成仙了……等等?怎么腋下痒痒的。
晓里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的竟是慕容临的下巴,她啊的一声叫,出左拳。
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慕容临捂着下半张脸,眼神懊恼的盯着她。
“你要对我做什么!!!”晓里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整个战斗值飙升到两万多。
“我才不想对你做什么,我只想把你抬出去扔了!”慕容临见她一副见了采花贼的样子,顿觉深受羞辱,吼道:“你在我房间睡什么睡!?”
“切,世界那么大,你房间有啥好的,你以为我想来啊?”晓里觉得自己是有点儿反应过度,遂站起来,恢复了常态。
“那就出去。”慕容临指着门说。
“哈,走就走……”晓里叫道,刚到门口,她突然想起正事儿来,缩回脚,对外面叫道:“碧儿~~~”
小丫鬟打着哈欠飘过来:“公主,唤奴婢什么事儿。”
晓里双手扶着门,说:“等我关门后,你从外面把门锁上,把钥匙放你内衣里,除非我说话,不然谁也不许来开。”
“是~~~”碧儿抿嘴笑了,见晓里转身去拦想闯出来的慕容临,忙帮忙把门合了,咔嚓上锁,拍拍手说:“主子们,这才二更天,慢慢消受,奴婢……哈欠,告退了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临厉声问道,他推了推门,关的忒严实,
“过来。”晓里故作悠闲的坐到桌边,指着另一张凳子,说:“我们谈谈汨罗的兄长的事,你今天必须说实话。”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了。”慕容临却没有动,只是靠着门站着,似乎随时准备着从门缝里溜出去。
“哈,是的,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晓里鄙夷的说:“对不起呀~~~”
慕容临嘴唇都抖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放心,我不才不管你那些风流韵事哪。”晓里定了定神,说:“我只想知道,那个你认识的,汨罗也认识的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
晓里简直为他的嘴硬不能活,强压着怒火说:“真讨厌!别弄得你好像地下党,我是那大汉奸好不好!?那个人是罪犯也!你包庇他也是有罪的!”
慕容临冷冷一笑:“我身为朝廷要将,不至于不清楚朝廷律令;我身为慕容家子孙,不至于信口雌黄;我身为一个男人,还不至于成天和你绕弯子玩。”
他说的……是真的……?晓里心里很失望,却又又有感到一丝欣慰,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问:“那汨罗知道些什么吗?”
“具我所知,她也很久没有见过他。”慕容临一语带过,重重推了推门说:“可以叫人来开门了吧。”
“是是是。”晓里走过来,把慕容临一把推开,扒着门缝喊:“碧儿!!碧儿!!!”
然而,夜深深,人静静,她喊的声音都跑调了,竟也没有人过来。
“她肯定睡着了。”晓里无奈的耸耸肩,一转头,慕容临竟已远远的坐到桌边,一杯接一杯的倒茶喝。
晓里急的跑过去就夺过他的杯子,说:“我们现在可是被关着哪!你要是等会人有三急怎么办……”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了,刚刚慕容临一直站在暗处,所以没有注意,现在搁烛光下一看,才发现他脸上竟泛着些病态的潮红。
“你发烧了?”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刚要触及皮肤,就被他偏着头躲开了。
晓里皱着眉打量着他道:“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比谁都别扭,真跟吃错了药似的。”
他闻言竟怔怔的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吃错了药。”
“我就说吧~~~啊,什么!?”晓里突然醒过神来:“你吃什么了。”
慕容临不言声,闷头喝茶。
“喂,你是不是中毒了?古代人不是好弄个什么鹤顶红啊,七步倒啊什么的吗?”晓里心里很忐忑的,用力掰过慕容临的脸,问:“嘴唇紫没有?会不会喷血?要不要马上叫医生啊!?”
慕容临被她弄的很烦躁,一嗓子嚷了出来:“死不了!是春药!”
晓里先是一愣,随后竟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看着他:“你,你这么年轻,就需要靠那些东西啊。”
慕容临简直要被她气哭了,趴在桌子上闷声道:“离我远点儿,我不想和你说话。”
“哦,好吧……”晓里也觉得有些小尴尬,遂搬了凳子坐到门边,得,这下够远了吧。
晓里捧腮发了一会儿呆,甚觉无聊的偷眼瞄了瞄慕容临,他脸上的神情竟万分警惕,仿佛真怕她为非作歹一样,晓里真觉得这个事儿太荒谬,他倒忙着为汨罗姑娘守身如玉起来,她李晓里就算有那个心,又有那个工具么?
秋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的正打瞌睡的晓里一个哆嗦,她揉着眼睛,看到桌上的蜡烛还亮着,而慕容临依旧伏在桌上,似已睡着。
晓里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吹熄烛火,刚刚俯身嘟起嘴巴,冷不丁手腕竟被慕容临一把抓住,他的掌心极烫,跟烈日下的石头一样。
他的脸色比刚刚更红了,鼻翼急促的抽动着,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看上去好凄惨啊。
晓里摇了摇茶壶,里面空空如也,他竟已经把水全都喝光了,真是块旱地。
“绑住我……”慕容临紧闭着眼睛,声音干涩而嘶哑。
“啥?”
“我说绑住我!”慕容临抓住她的手摇动着,好像在求她。
“哈~~算了吧,我才不怕你呢!”晓里昂首挺胸的笑道:“就算你是男人,我这点儿反抗的力气还是有的!”
正在洋洋得意,冷不防慕容临手上一用力,劲气之大,晓里竟被拽的一下摔了下来,正被他一把抱住。
两个人你上我下的僵持了一会,晓里哧溜一下站起来,四处找绳子。
晓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站在床边,见慕容临手脚都已经被她用系窗帘的丝绦绑了个结实,很瞎操心的问:
“不过,你这样子,如果哪儿痒痒的话,可怎么挠啊?”
慕容临面朝里蜷缩着身子,闷声道:“不要你管。”
NND,欠抽的令人发指,晓里暗暗起了坏心,左手叉腰,右手竖起食指,轻轻的伸出去戳了慕容临的腋窝一下。
他几乎是跟虾遭了热水烫一般整个人弹了一下,猛然翻过身吼道:“你干什么!”
“玩你啊。”晓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有趣的情景,笑的惊天动地。
慕容临的眼睛里要是能伸出一只脚来,那晓里的屁股肯定早挨踢了,但此刻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尽力缩到床里面,警惕的盯着这个乘火打劫的恶婆娘。
眼看平时嚣张过人,叛逆超群的慕容临完全失了锐气,晓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中,如果不趁机整整这个讨厌的家伙,那她何以面对晚年写回忆录的自己!?
于是,她摇晃着那只罪恶的金手指,慢条斯理的问:“慕容临,君子不立危墙下,你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告诉我,你和那个蒙面杀手是怎么认识的呢?”
慕容临紧抿着嘴唇,顽固的一塌糊涂。
那可就对不起了……
晓里缓缓向慕容临爬去,就跟要拿小白兔补身的大灰狼一摸一样,慕容临已经死死贴到了墙壁上,逃无可逃。
“啊啦啦啦啦~~~”晓里嘴里哼着歌,对着慕容临专攻一处挠痒,所谓腋下三寸害死人,都是小时候玩出来的经验。
慕容临身上药性未退,原就比平时敏感百倍,遭此一着,立时扭的跟虫子似的,先还止不住的笑,但笑的那是极其痛苦,到后来连气都差点儿倒不过来了,但却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
是条汉子!晓里不由的肃然起敬。
这下老娘只有出杀手锏了!
她心一横,一把抓起慕容临的脚。
“你干什么!放开我!”慕容临惊慌道。
“放心吧,我是不嫌你脚臭的。”晓里说着脱下他的靴子,对着光溜溜的脚心就是一阵轻抓重挠。
慕容临只觉得浑身气血乱涌,肌肤如遭火烤,他用力的翻动着身体,却百般挣脱不了,那女人小刷子般的指甲每扫过脚底一下,他都离崩溃更近一步。
“我说……我说……”慕容临喘息着喊道。
“哈,哈,服了吧?”晓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也累的不轻。
“他的名字……叫楚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