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位牙医朋友[西幻]》言无伤

36、第 36 章 乔伊斯的过

　　梅薇思·达芙林的葬礼举办在三天后。

　　在西街一个宁静的，开满了点点小花的地方。

　　墓碑是秦羽和乔伊斯共同购买的。

　　除了他们两个，莱茜这个受梅薇思影响颇深的女孩儿也在。

　　莱茜手里捧着一束白百合，小姑娘一边啜泣着，一边把白百合放在了梅薇思的墓前。

　　因为所知太少，墓碑上，甚至只写了一个“梅薇思·达芙林”的名字。

　　不过想来也是，本是浮水相萍，偶然遇见又快速地分别的人，除了一个名字，他们又能从这个转瞬消散的生命身上，知道什么呢？

　　秦羽站在乔伊斯身边，等着青年静静哀悼，或者说，陷入了某种共情般的悲伤中。

　　后来，等着莱茜也哭完，说着“自己会坚定走下去”的这些话语后。

　　秦羽就带着乔伊斯回去了，莱茜也被他送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学院中。

　　想要做出改变，则知识和更广阔的视野缺一不可。

　　至于后来，对方能走到那一步，就不是秦羽能管得了的了。

　　现在，在马车回去的途中，路过西街的西北口时，马车忽然调转了一个方向，驶离了西街这片小地方，往旁边的一个小镇而去。

　　这边的小镇，也是猎鹰经常会来巡逻检查的地方，同时也是乔伊斯想带秦羽来的地方。

　　因为，这边的墓碑中，也埋葬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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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在小镇的花店中，买好了鲜花，难得穿上了一身素雅的淡装，和乔伊斯步行来到了青年所想带他来的地方。

　　是一个比较偏僻、又比较宁静的小教堂附近，教堂的后面，就是成群的墓碑林。

　　秦羽和乔伊斯来到的时候，这间教堂之中，唯有的几个牧师和修女正在休息。

　　没办法，随着青年人往各个地方的流动，这个小镇已经愈发冷清了，就连这间平时用以洗礼和祝福的小教堂，都快成为了小镇第二个医疗场所了。

　　秦羽和乔伊斯没有惊扰他们，直接带着鲜花，来到了教堂后边的墓地中。

　　这边有很多墓碑。
　　有写着名字的，也有没写名字的；有雕琢了很多文字的，也有空无一物的。

　　乔伊斯带秦羽来到的，是一个写着名字和一行文字的墓碑。

　　【沙琳·丽贝卡之墓。】

　　【致我最爱的妈妈。】

　　名字的部分，是用正规文字书写的，但后面的一行字，就显得有些稚嫩。

　　就像刚刚学习文字，力气也不大的人，努力书写雕刻下的文字。

　　乔伊斯将手中的花束，弯腰放到了墓碑前，秦羽也跟着把手中的鲜花，放到了和乔伊斯的鲜花一起的位置。

　　放好后，秦羽听身边的青年低声说道。

　　“这是我母亲，沙琳的墓碑，也是我想带医生你来见的人。”

　　乔伊斯拿出了一块布匹，小心地擦拭着并没有落下很多灰尘的墓碑。

　　青年描摹着墓碑上的文字，面上有着怀念，也有着低落的伤感。

　　“这是我与母亲分别后的第13年，医生你可以听听，我与母亲过去的故事吗？”

　　乔伊斯望向秦羽，银色的眼眸中，带着略有些悲伤的笑意。

　　秦羽点了点头，右手摸了摸乔伊斯的头发，“好，你说，我就在你的身边。”

　　经过这段时日的任务，秦羽有预感，乔伊斯的过去，应该也有很多的事情。

　　对此，看着那个倔强地，咬牙握紧拳的青年，秦羽伸出双臂，将乔伊斯揽入了怀中。

　　医生的怀抱，有着熟悉的冷冽气息，乔伊斯攥紧了秦羽背后的衣襟，埋进了秦羽的怀抱中。

　　不过，乔伊斯要说的那个过去，到底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没有打扰逝者的安眠，乔伊斯与墓碑短暂地告别后，就带着秦羽来到了旁边的小教堂。

　　在走了一个只有内部成员知道的通道，找了一间隐蔽的，无人的小屋子后，乔伊斯埋在秦羽的怀中，吐露了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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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伊斯的母亲，沙琳·丽贝卡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但是，却是一个喜欢读书，也读过一些书籍的女孩儿。

　　因此，在那个时代，母亲也是一个气质特殊的，很吸引人的女孩儿。

　　德维特·沃伦，乔伊斯的父亲，那个在后来，人模狗样、罪大恶极的人。

　　当时，是被母亲的特殊所吸引，成为了众多追求者中，唯一成功的那个。

　　沃伦和一个男爵家族有点儿商业上的关系，因此在当时的小镇，身家还算是不错的一个。

　　乔伊斯母亲的父母，在经历过惶恐和大喜过望后，也就放心将唯一的女儿嫁人了。

　　然而，这却是不幸的开始。

　　前面说到，沃伦家和一个男爵家扯上过关系，但其中，不仅简简单单是外人能看出来的商业关系，更甚至，德维特在来到这个小镇游玩，碰巧遇到乔伊斯的母亲前，他就已经有了一个男爵家的未婚妻。

　　和乔伊斯的母亲沙琳相爱，既是新奇，又是取乐。

　　因此，在德维特·沃伦以三年的经商时间，不断伪装自己，获取了乔伊斯母亲唯一松动的心，又在那个子爵女儿后面，娶了沙琳后……

　　“那个男人就不装了。”

　　提过母亲的过去，纵使是乔伊斯，也咬紧了牙关。

　　“那之后……”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在以母亲的聪慧，碰巧发现了男爵女儿寄过来的信件，沃伦也要往走寄的信件后。

　　纵使再怎么读过书，沙琳也是一个普通的，渴望着正常感情的女子，因此，当时已有六月身孕的沙琳，和德维特·沃伦大吵了一架。

　　也在德维特·沃伦的嘲笑和讥讽中，沙琳不敢置信，明白了“丈夫”的不在意和戏弄。

　　完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那一刻，相比于普通女孩儿的认命和自哀自怨，沙琳强撑着自己，选择了另一条路。

　　和“德维特·沃伦”，这个恶魔，和离。

　　沙琳的这个做法，在当时的时代，是勇敢的，也是难以置信的。

　　以至于，觉得自己被挑战了权威的德维特·沃伦，直接愤怒了。

　　尽管沙琳已经谈判过，试图以和平的、在不触怒沃伦背后权贵的基础上，和平和离。

　　但是，德维特·沃伦不干。

　　这个恶魔，选择了在那个时代，最不能往已婚女人身上泼的一种东西——

　　通奸的罪名。

　　沙琳，这个仁慈的、善良的、优雅的德维特·沃伦先生，他的妻子，竟然在德维特·沃伦先生没注意的时候，和外人苟合！

　　这个消息一出，就轰动了小镇。

　　但是，只是泼脏水，这还不够。

　　“……那个无人性的畜牲，竟然让这件事……假言成真了。”

　　后面的事情，乔伊斯没有再说，但，抱着青年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秦羽却能想象地到，在这一句话的背后，究竟会是何等绝望的事情。

　　乔伊斯攥紧了秦羽背后的衣襟，继续道。

　　“那之后，那个畜牲，为了折磨我的母亲，又把她流放到了那种地方，我也是在之后出生的。”

　　“我曾问过，母亲为什么还要养育，在那种情况出生的我，后来，母亲说……”

　　困厄地，只能依靠那种工作，来获得金钱的沙琳，在寒冷中，摸着幼小而又瘦弱的乔伊斯。

　　被生活磋磨到极致的女子，面上还有着一抹脆弱的温柔。

　　“因为，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是我家的乔伊斯，乔伊斯很温柔哦。”沙琳摸着乔伊斯的头发。

　　凭什么是她们要认命，为什么不是犯罪者得到报应！

　　幼年的乔伊斯，还是和母亲一样的浅褐色头发，幼小的孩童拿着自己的手，捂着沙琳的手，试图给自己的母亲取暖。

　　听着这话，孩童抬起头，像极了母亲的脸庞和双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沙琳笑着，把孩子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沙琳解释道，“在我怀着乔伊斯的时候，乔伊斯非常乖，不踢也不闹，像是为我这个母亲减轻压力一般，那一刻，我就期待着乔伊斯的来到了。”

　　婴儿四月左右会有胎动，沙琳也是第一次成为母亲，在感受到她的怀中，即将降生一个这样的温柔的、善良的孩子，那时的沙琳，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即使她的“丈夫”，那段时间因工作的繁忙，经常外出，但沙琳还是以为，她可以给她未来的孩子，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

　　但是，谁也没有预料，之后会是那样的结局。

　　乔伊斯抱住了秦羽，青年放任了自己的脆弱。

　　乔伊斯道：“再然后，就是春日里，我生日前夕的一个晚上，我的母亲，为了给我买一颗我想要却不敢说出来的糖果，第一次走出了贫民街，也就是那次，她被一个吸血鬼盯上了。”

　　糖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也是很珍贵的一种东西，尤其是有着糖衣包裹的糖果。

　　沙琳曾经看到过，那个孩子带着小小渴望，和小小隐忍地注视着路过的，手中握着糖果的其他孩子。

　　应了沙琳曾经说过的话，那个孩子太懂事，也太乖了。

　　乖到，让人心疼。

　　乔伊斯7岁那年的生日，沙琳从为数不多的积蓄中，掏出了足够买一颗糖果的份量。

　　乔伊斯小时候很瘦弱，经常被周围的那些孩子欺负，糖果也是那些人，在欺负乔伊斯时，有意对他显呗透露的，也在乔伊斯的心中，埋下了渴望。

　　出发前，沙琳小心地藏好钱币，沙琳还在想，要从糖果店中，挑一颗最好看的糖果，让她的乔伊斯，也能和他人开心显呗一下，拥有糖果的快乐。

　　但是，这个世界，好像总在给人希望之后，又给人带来绝望。

　　沙琳在带着糖果回去后，走进熟悉的那个灰暗的，但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巷后。

　　沙琳刚掏出糖果，想要给留守在小巷的乔伊斯一个惊喜。

　　下一刻，就看到了眼前的乔伊斯，惊恐睁大的双眸。

　　冬天好不容易过去，春天到来。

　　血液贱到了乔伊斯编织的花篮上，也照在了乔伊斯因惊恐，嘶哑着，怎么都说不出来话语的脸上。

　　“啊？”
　　沙琳前进的动作定住了，她感受到了疼痛，低头看下去，却只看到了几个穿胸而过的利爪。

　　“妈、妈妈——！”
　　有什么被带出了身体，沙琳倒下了，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她的孩子。

　　糖果摔落在血泊中，身后，是“人”啃咬着某种东西的声音。

　　“没想到啊，除了这个肮脏但漂亮的妞，还有一个漂亮的崽子，这次的猎物，倒也不亏了。”

　　那“人”说道，一边踩过血泊，一边走向低着头，似是已经被吓傻了的乔伊斯。

　　“瘦弱但漂亮，年轻心脏的味道，想必也……”不错吧。

　　那个“人”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孩子，猛然抬起的双眼。

　　通红的，宛如他们吸血鬼一般的双眼，编织花篮用的刀具，就在乔伊斯的手边。

　　没有任何犹豫，乔伊斯拿起手边的破旧刀具，就对眼前的吸血鬼砍了上去。

　　在后世的乔伊斯看到，大概也就有十一二代的吸血鬼反应不及时，第一次的攻击，直接让幼年的乔伊斯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长长的伤口。

　　但是，仅这样还是不行的。

　　带着颤抖，乔伊斯忍住了眼中汹涌的泪水，在吸血鬼的大怒中，努力靠自己幼小的身形，还有曾经躲避那些孩子的办法，从那个吸血鬼的身上艰难求生，并且，无师自通地招招致命，往那个吸血鬼能被他砍的地方，不断攻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伤和肌肉都已经麻木了，幼年的乔伊斯，才终于在一次不怕死的攻击用，用手中的镰刀砍下了吸血鬼的头颅。

　　也在吸血鬼的不敢置信中，又给对方的心脏补了一刀。

　　低阶吸血鬼闭眼在了夜晚，全身都是疼痛的乔伊斯，也踉跄走向了母亲的身体，摔倒了在和破碎糖果一起的血泊中，大声绝望地哭泣。

　　“……后来，猎人们就来到了，他们向幼年的我道歉，说没及时赶来，阻止这件事，但是，吸血鬼的随性杀人，又怎能阻止呢？”

　　后来，猎人们帮乔伊斯埋葬了他的母亲，因为被吸血鬼所伤，埋葬的地点，就在小教堂附近。

　　无人再抚养的乔伊斯，也被猎人带到了教堂所开设的幼儿所里面。

　　但，因乔伊斯以7岁的稚龄，就击杀了一个十一代的吸血鬼，猎人的一些负责人也问过幼年的乔伊斯，要不要加入到猎人中，和他们一起狩猎吸血鬼，保护人类。

　　那时的乔伊斯，近乎陷入了一种家人于眼前失去的自闭中，看着猎人们歉意的，自责的，悲伤的双眼和脸部表情，乔伊斯沉默了很久。

　　在猎人以为，乔伊斯不会响应他们的请求时，那个瘦小的，全身是伤的孩子，终于朝他们伸出了手。

　　“我……加入你们。”
　　从那时起，乔伊斯就知道，作恶的人和吸血鬼没有不同的。

　　全都在以自己的能力，肆意伤害他人的性命。

　　后来，有了猎人的工资和补助，吃糖的机会变多了，但乔伊斯却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一颗糖果。

　　直到遇到了秦羽，遇到了冷静的，又温柔，又善良的医生后，秦羽递过来的糖果，是乔伊斯吃到过的第一次。

　　秦羽坐在一旁，揽着怀中的青年，听着乔伊斯说完，他也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手。

　　他能想到，以乔伊斯的稚龄成为队长，还能拥有这样的恢复能力，曾经一定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但是，秦羽没有想到的是，乔伊斯的童年，竟然这样地让人难过。

　　秦羽拍了拍乔伊斯的背部，思索了很多种可能后，才轻声问道：“那后来呢，那个‘德维特·沃伦’，这人的结局，得到惩罚了吗？”

　　既然乔伊斯能复述地这么清楚，除了当时的沙琳有意告诉，想必后续乔伊斯也查了很多的事情。

　　乔伊斯握紧了手，青年冷静下来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当然，那个家伙，他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乔伊斯道，眼中难得有几分小兽般的凶狠。

　　“在我加入猎人后，我有了充足的资金和人脉，可以调查起这件事情，猎人的大家也帮助了我众多。”

　　“那件被那个畜生所隐瞒的事情，包括他先与另一个男爵家族的女儿交好，又欺骗了我的母亲，还往我母亲身上泼脏水，肆意侮辱我母亲的事情，全都浮出了水面。”

　　“德维特·沃伦，也因此被觉得丢脸的男爵家族所舍弃，按照侮辱和故意伤及他人的罪名，失去了过往的所有荣誉，关进了监狱中。”

　　“后来，还听说他在监狱中死不悔改，仍然以权势和过往的贵族老爷女婿的身份，欺压监狱里的其他人，被那些不服和厌恶他的人，一不小心失手给打死了。”

　　“自此，这个世界上，欺瞒和折辱了我母亲的那个人，再也不存在了。”

　　乔伊斯嘲笑道，对方的那个结局，终究算是响应了恶人自己的报应。

　　“这件事之后，虽然我知道，真相来得太迟了，不过，这晚到十年的真相，还是还给了我母亲一个清白。”

　　让他的母亲，不用再背负恶意陷害的罪名。

　　若说之前，乔伊斯只是讲故事，但等秦羽问起那人的结局后，曾经积压在乔伊斯心中的苦闷，似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以至于让青年全都说了出来。

　　而说出这些事情后，乔伊斯确实轻松了好多。

　　秦羽揽着乔伊斯的肩膀，没让青年看到他发深的瞳孔。

　　这件事情中，其实还有一个疑点，秦羽没有问出来。

　　那就是——

　　作为德维特·沃伦的第一个妻子，那个和他有商业关联的男爵家，究竟知不知道沃伦在干什么，或者说，及时撤身的对方，有没有在这件事中起到另外的作用。

　　秦羽没有问，因为就算问出来了，以对方没有亲自参与其中的事情，也给他们定不了什么罪，只会再增加乔伊斯的苦恼。

　　这件事情，秦羽打算自己去查。

　　他由衷希望，那些人真的没做什么，要不然，以权势欺压了他的伴侣，秦羽不介意，比乔伊斯多晚10年，来给那个欺压了他伴侣的家族，一个深刻的教训。

　　又温存了一会儿，等秦羽和乔伊斯离开的时候，牧师和修女们已经醒了。

　　他们看到了乔伊斯出现，除了微微的惊讶外，像是习以为常一般，纷纷和乔伊斯打了个招呼。

　　“乔伊斯队长，您又来看望夫人了？”

　　“夫人”指得就是沉眠在墓碑之下的沙琳。

　　乔伊斯点了点头，对牧师和修女弯腰道谢，“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擦拭了母亲的墓碑。”

　　面对乔伊斯的道谢，牧师和修女们连连摆手，表示“乔伊斯队长三月来擦拭一次，已经很干净了，其实他们没帮到什么”。

　　再又表示了一番感谢，秦羽托人给小教堂买了好多零食和水果后，秦羽就跟着乔伊斯再度前往了后面的墓碑林。

　　这次，知晓了墓碑主人的故事，也更了解了一些乔伊斯的过去，秦羽跟着乔伊斯，共同给墓碑的主人跪拜了一番，权当见过真正的丈母娘了。

　　秦羽看着墓碑，许诺道：“您放心，不管我是何种身份，我都会对乔伊斯好，对我的爱人好，我会保护他，不会让他受伤。”

　　就算他的身份充满了谜题，也别想让他再离开喜欢的人了，穿越过来的这辈子，秦羽只认准了乔伊斯一个人。

　　秦羽的话语，显然把身边的乔伊斯吓了一跳，青年脸色有了些红晕，他看了眼身边的秦羽，也看了眼前方的墓碑。

　　乔伊斯紧张道：“我、我也会对医生好的！下次，我生日时，再来见您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了。”

　　之后，他再来纪念母亲的时候，也不会再是孤单一人了。

　　秦羽和乔伊斯离开了此地，放在墓碑前的两个花束，开满了更加靓丽的花朵。

　　返回到西街后，还没休息两天，给秦羽自己去寻找身份有问题的时间，他们就又接到了一个消息。

　　来着主城那边，金狮总部递来的信息。

　　继三大古老家族，奥凯西自己出事后，剩下的那两大家族，其中的西尼尔家族，前一天突然被盗了！

　　被盗的地方，竟然还是西尼尔家族的祖地，听说这件事情，着实引发了当代西尼尔公爵，也就是那位年轻公爵的震怒。

　　众所周知，这三大家族，全都是有吸血鬼存在的家族。

　　那么，究竟是谁，竟然敢对这样的家族出手？

　　得到这封信件的时候，不仅猎人内部尽是惊讶，就连秦羽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为何，他的额角也一直在跳。

　　总感觉，有非常欠揍，不知死活的东西出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