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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秘密身份 双重身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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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恩被送进了医院。小丑被路西法带走，蝙蝠侠和红头罩解救了其他孩子们，小丑帮的成员被绑在一起等待gcpd来接收。
一场闹剧落下了帷幕，蝙蝠侠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网上的相关信息，包括最开始小丑发布的投票帖子。
病房内，长相精致的女孩躺在病床上，她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病弱，就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有两个人站在病床前，阿福替穆恩掖了掖被角，轻声叹息。
“布鲁斯老爷，我们先出去吧。”
迪克听到开门的动静抬起头：“怎么样？穆恩醒了吗？”
一同在这里等待的还有提姆和搅局者史蒂芬妮，两人也都看着布鲁斯走过来，无声地询问道。
布鲁斯手里拿着穆恩身体检测报告，上半身有轻微皮下出血，软组织挫伤，幸好头部没有创伤。但小孩子体质不好，昏迷期间发起了低烧。
在场的人都很沉默，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拢上心头。这是义警们的共同问题，他们救人的时候，总害怕自己来的太晚，害怕没能挽救更多人，害怕生命在眼前逝去。
最怕没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其实穆恩的伤势没有多严重，蝙蝠家每个义警夜巡时都会受更严重的伤，骨折枪伤更是家常便饭。这么多年没有落下残疾全靠韦恩家先进的医疗设备。
但是穆恩，那是他们当普通人保护的小妹妹，她本该远离这些危险，也不必遭遇这些伤害。
如果穆恩知道他们这些想法大概会挠挠头，然后可能会良心发现地劝解几句，小丑是她自己倒霉遇上的，受伤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的苦肉计，他们不必为此自责，徒增烦恼。
但这些话只能消散在飘渺风中了。
提姆：“卡洛斯女士的药剂……”
布鲁斯揉揉眉心：“已经用上了。”
在场唯一的女孩史蒂芬妮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着病床上的女孩子。她的社会身份并不是韦恩家的一员，也不住在韦恩庄园。穆恩来这么多天，她和她还没有真正见过面。
所以现在就陷入一个史蒂芬妮认识穆恩，穆恩并不认识史蒂芬妮的尴尬境地。
哎麻烦的双重身份。
迪克没有说话，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坐在长椅里低着头，双手颓废的插在头发里。
“我觉得我们可以告诉她真相了。”他突然说。
“当初选择瞒着她是因为害怕她陷入危险，但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到哥谭显然有她自己的目的，她已经将自己处在危险中了。”迪克想起这几天穆恩的所作所为，黑面具、企鹅人、小丑，她每一次都是在与最邪恶的罪犯交锋。
“如果我只是迪克·格雷森，我根本不会知道她有危险；如果我只是夜翼，我也没有立场去阻止她，保护她。双重身份使生活割裂，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原先赞同布鲁斯说的，并不想过多的将穆恩牵扯进来。但经过小丑一事，他觉得牵扯不牵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要弄明白穆恩在做什么，对她是否有害。
他是这个家庭的大哥，有责任保护所有弟弟妹妹。
整条走廊寂静极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迪克一样，可以毫无保留地交托自己的身份。
比如布鲁斯，他是布鲁斯的时候，愿意相信爱护他的小女儿；但他是蝙蝠侠的时候，就不得不考虑穆恩和她背后的……恶魔，他们是个“不稳定因素”。他会防备警惕，会去刨根问底，然后设置ABCD个备用计划。
布鲁斯知道，如果现在他将两个身份混在一起去面对穆恩，这样的感情不够纯粹，理智也会被影响。
这就是“可悲”的蝙蝠家的感情，这个半路插进来的小姑娘和所有孩子都不一样，她先看到了他们光明的一面，又因为足够独立的另一半人生，无法窥见庄园下的森森蝙蝠洞。
有人说，提姆是最像蝙蝠侠的孩子，所以他的想法几乎和养父重合，一针见血：“时间问题，迪克。”
他明亮干净的蓝色眼睛望向养兄，不急不缓的说出实话：“我们都没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彼此，穆恩又何尝没有瞒着我们。她或许是出于跟我们同样的考虑，家里的父亲兄长都只是普通人，不应该将他们牵扯进来。”
迪克：“但是…正因如此我们才应该先迈出第一步。”
提姆：“第一步是肯定要迈的，但你有没有想过，穆恩不会想跟我们分享她的秘密，我们在迈出步伐的同时是不是也在逼迫她向我们靠近。这样的亲近太冒犯了。”
斯蒂芬妮都要听晕了，什么同时迈步，她扯住金色的长发，感觉这个问题突然变的好复杂。
迪克被亲情冲昏了头脑，但提姆足够冷静。
“所以这一步要谨慎再谨慎，请尽量控制在你和穆恩都能接受的范围内。”
换句话说就是不要直接冲上去莽，告诉小姑娘其实你爸爸你哥哥都是义警，他们偷偷都关注你很久了，现在准备跟你交换秘密。
关于秘密身份的谈话没有持续多久，义警们又投入解决小丑事件的后续影响中去了。
穆恩睡的并不安稳，她不停地做噩梦，半夜突然惊醒。
她盯着病房里雪白的天花板，脑海中一双似笑非笑的金色眼睛挥之不去。
穆恩：【妈的晦气！】
路西法今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尤其是她的闲事。
系统：【宿主你终于醒啦！！】
他眼泪汪汪的，橙黄色的小球掉落一地。宿主被路西法抽出卡牌后就昏了过去，在那一瞬间系统并不存在的脊背发凉，他瞬间炸毛。
就好像被发现了一样。
【我睡了多久？】
系统：【从下午到现在有九个小时，布鲁斯他们来看过你了。】
穆恩轻轻揉着眉心，缓解头部的钝痛。她心情不怎么样，出了小丑这个茬子，纽约之行的时间又要往后推迟。
讨厌的小丑，身上一张卡牌都没有，这种人的恶-欲，恶魔吃了都要做噩梦。
穆恩第二天就出院了。布鲁斯和阿福觉得还要再留院观察几天，但穆恩坚持回家。
医院太无聊了，除了躺着就是躺着。什么都做不了。
身残志坚被迫卧床静养的穆恩小姐说道。
阿福强行镇压，在家也是要好好修养的。端着托盘的管家面带微笑。
于是穆恩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写作业。
穆恩： ？
他喵的，为什么！！
夜晚，被作业折磨了一天的穆恩却异常清醒，她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顺了顺炸毛的头发，然后轻轻下了床。
凌晨的庄园十分安静，只有拖鞋踩在地毯上沙沙作响。
穆恩没有开灯，路过迪克的房间，有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脚步稍顿，抬脚准备走。
突然眼前虚掩的门像被风吹了一般，自己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的人影。
黑制服，蓝色图案，多米诺面具。夜翼有些慌张地转过身。
“嗨穆恩，我是……迪克的朋友，迪克经常跟我提起你哈哈……”
穆恩视线落在他脚下自家大哥的衣服上，沉默了。
迪克紧张得手都有些轻微发抖，刚结束夜巡的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血腥味，他现在的心理就徘徊在穆恩最好发现这个拙劣的谎言和他成功瞒过去了慢慢来。
真是漫长又煎熬的几秒。
穆恩只是平静的移开视线，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开了。
迪克僵硬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就这样？
穆恩摸摸索索到厨房觅食，在冰箱里翻出来一盒麦片。奇怪，阿福怎么会允许这种没有营养的食物出现在厨房。
她给自己冲了一碗牛奶麦片，在餐桌前坐下。这时从客厅跑过来一个急匆匆的人。
迪克身穿一套休闲装，从穆恩眼前晃过去。
“嗨穆恩，在吃夜宵吗？”
穆恩拿勺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奇怪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欲言又止。
迪克眼中升起一丝期待。
小姑娘清浅的灰色眼眸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有一种冷调的颜色，像两颗清透的玻璃珠子，仿佛能把人看透。
“迪克，你的朋友来找你了，在你房间里。”穆恩贴心地提醒他。
迪克的心扑通扑通跳，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小小的失望，他含糊道：“好…好我让他在房间等我的。”
穆恩的目光更奇怪了：“…嗯。”
迪克心不在焉的上楼了，走路还有点飘。
在蝙蝠洞加班的提姆盯了一会监控，默默捂住自己的脸，迪克这是搞哪出，三更半夜两个壮年男子相约卧室简直怪出天际。
他强迫自己忘记脑中迪克夜翼的某网站文，专心投入工作中。
蝙蝠电脑传来的动静惊动了他，是被入侵的警报。
提姆立刻严肃起来，心里已经想到好几种不同的情况。
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连上蝙蝠电脑，对面的人干干净净的溜走，动作非常之快，作风有些熟悉。
果然，下一秒蝙蝠洞响起一阵充满动感的摇滚乐，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封邮件。
“庆功会，不见不散。—S”
“斯塔克。”提姆又好笑又好气地将邮件保存下来，得告诉布鲁斯该升级蝙蝠电脑了，斯塔克又攻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