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丑去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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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已经模拟出小丑的路线。”神谕在通讯中说道：“还有，红头罩向你的位置去了。”
蝙蝠侠没有说话，因为他的面前飞来一只千纸鹤，千纸鹤围着他转两圈，停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拆开纸鹤，里面有一句话。
“天上只有一个月亮，世间只有一个你。” 工工整整，字母圆圆的。这是穆恩的笔迹。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这张纸，红头罩看着这句话：“moon？”
杰森现在已经能平静的面对蝙蝠侠了，天台二选一事情过去后，他们只能保持这种拉拉扯扯的关系，他在哥谭做事避不开蝙蝠侠，蝙蝠侠也知道他不会让步。他们都心知肚明。
但他们微妙的保持在一个平衡上，在某些危机面前，甚至还能心平气和的合作。
蝙蝠侠：“你不该来。”
杰森：去他妈的平静，去他妈的心平气和。
杰森嘲讽的回应：“你们有没有告诉她你们的身份。她知不知道自己被三分之二的哥谭人投了死票？”
“而在她悲惨的死去后，她很快会被人遗忘。因为她只是你和小丑猫抓老鼠游戏中的牺牲品。”
这话可真是戳人心窝子。通讯中的神谕感到不妙，她忙将杰森拉入内线。
“先选出最近的一条路线。”蝙蝠侠的声音依然平稳，他已经在行动了。这种程度的话他早就听了千百遍，哥谭的每个反派在战斗时都会拿死去的小知更鸟来刺激他。他早就学会自动无视了。
杰森嗤笑一声，跟上蝙蝠侠的脚步，也没忘和神谕打招呼：“嗨，神谕。”
神谕：“晚上好杰森，很高兴我们能一起合作。”
就在这时，杰森手中的纸自己叠成纸鹤，然后颤颤巍巍的飞起来，朝一个方向飞去。
蝙蝠侠和红头罩对视一眼，追上去。
“情况不妙啊小姑娘。”
穆恩被转移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和那些孩子分开隔离。
小丑将手机举到她的面前：“情况不妙啊，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人投了你死亡。”
穆恩冷眼看着，她不适地将脑袋向后仰了一点。小丑丑得人神共愤，说话的时候铅粉噗嗤噗嗤往下掉。
这一点小动作没有逃过小丑的眼睛，他脸色微变，又挂上神经质的笑容，从角落里拖出一根撬棍：“我们可以先收一点利息，让哥谭人民直观感受到，他们是真的可以掌控一个女孩的生死。”
他把直播镜头挪远，将穆恩全身框入镜，高高举起手中的撬棍。
在撬棍落下之前，穆恩开口了：“等等！等等！”
小丑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受害者，一个弱小的女孩，没有一丝自保能力。没有哭泣，没有眼泪。这可不好玩，小丑面容怪异的看着她。
穆恩快要气炸了，她也不知道该对小丑说什么。只是如果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一顿的话，那也太丢人了点。
但如果她现在轻举妄动，她拿身上的炸弹没有办法，结果就是自己和那十几个倒霉蛋一起被炸成碎片。
“为什么这么严肃呢？”小丑抽出匕首在她的嘴边比划着：“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
穆恩惊恐的向后缩，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小丑心满意足的看到惊恐的表情，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停停停！！你还是打我吧。”她生无可恋的说道，身体在凳子上一摊，翻着死鱼眼。
小丑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
穆恩费劲地从眼睛里挤出两滴泪水，凄惨又绝望道：“我被那么多人放弃了，现在还要我笑，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才怪，她才不在乎呢。审判一个人是地狱的事情，她已经在打白工了，才没有闲心去管别人的想法。
小丑露出一个假惺惺地笑容：“哦可怜的女孩，你知道自己是为了更多人牺牲的，如果身体上的疼痛能让你忘记心灵上的痛苦，那我愿意帮你。”
他又重新举起了撬棍，生着铁锈的棍子种种砸在她身上。穆恩心里狂翻白眼，这未免有些太痛了，她似乎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小丑一棍抽在了她的脖颈上，她垂下头晕了过去。
然后又醒来，系统在她脑中放着小丑死亡的表情包，她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中指，紧咬牙关。
妈的反正烂命一条。
微弱的电流使她保持清醒，她不能晕过去，她要抓住一切时机自救。穆恩咽下一口血沫，在小丑凑近过来时，她迅猛的撞向他的鼻梁，给他一个头槌，趁机将勾过来的匕首藏进袖子里。
穆恩：【我解决炸弹的时候，你就切断直播的信号。】
系统：【好的，宿主。】
“嗷”小丑捂着鼻子后退几步：“你不是乖女孩。”
穆恩冷冷地望着他，系统在她脑海里模拟出炸弹的结构。
系统：【三、二、一，可以了！】
直播的屏幕黑掉了，她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割断了红色的线。炸弹停止计时。
【接下来，我要借一点力量。】
小丑咦一声凑过来，傲慢卡牌融入体内，穆恩低垂着头，小声念诵：“请帮助我向自我死去，帮助我完全降服与你，让我真正在生命中瞥见你圣洁的同在……”
她抬起眼眸，空气中流动着不详的气息，四面八方涌来的黑雾张牙舞爪向小丑靠近，在接近时瞬间划成锋利的利爪，刷得一声全部捅进小丑的身体。
小丑垂直倒地。穆恩挣脱绳子，被卡牌加持过的力量和速度大幅度提高，她猛的蹿到小丑身边，将他单手举了起来，然后狠狠摔下去。
有人破门而入。
穆恩的注意力全在小丑身上，她掐着死尸一样的小丑脖子将他按在地上，啪啪啪地左右开工，暴躁无比：“我让你做选择题！我让你打我，让你用你油腻腻的大脸凑过来，很吓人！很吓人知不知道！”
她掏出两瓶药水：“这么喜欢做选择题？现在你来选，红蓝药水一瓶毒药一瓶解药，选对你活。”
“选错？你死！”
“不选，你死！”
下一刻，穆恩暴力将两瓶药水都给小丑灌了进去：“开玩笑的，你配有选择的权利吗？给老娘死！！”
站在门口的杰森目瞪口呆，他总被穆恩震惊到，但他现在几乎要为穆恩拍手鼓掌了。
好姑娘，用力朝那个混蛋的脸揍！
他反应很快的将眼前的画面在蝙蝠通讯中直播，他可太喜欢看小丑挨揍了。
迪克第一个出声：“我头回庆幸穆恩不是个普通人。”
穆恩的情绪很激动，她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外面雪白的外袍血迹斑斑，拖鞋在被绑架的过程中丢了，脚上有被暴力拖拽留下的伤口。这一切都是拜小丑所赐。
她的力量很不科学，这不是一个12岁的女孩应该有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因为救人迟来一步的蝙蝠侠看到这一幕，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穆恩被控制了。
被某种力量。
突然房间里的空气一窒，蝙蝠侠和红头罩最先感觉到不对劲，他们下意识摆出战斗的姿态。
有什么东西来了。
火焰地板上冒出来，一寸一寸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在即将靠近穆恩时停住了，然后猛的蹿几米高，这些火焰凭空出现，像火焰中开出花朵一样艳丽夺目。并没有炙烈灼热的感觉，反而有一股冰冷的气息铺面而来。
蝙蝠侠警惕地盯着火焰，他准备去捞穆恩，却在迈步的瞬间浑身僵硬，被定住一般。
火焰从中间徐徐展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虽然这个男人是人的形态，而且穿着得体的西装。但那金色的竖瞳，怪异的火焰无一不彰显他非人的身份。
他凭空出现在房间中，目光落在穆恩身上，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穆恩放开半死不活的小丑，震惊地瞪着路西法。只是想借用一点力量而已，怎么把正主喊来了。
路西法打了个响指，手中出现一杯龙舌兰，他递给穆恩：“好久不见，小月亮，喝一杯？”
穆恩心情复杂的接过酒杯抿一口，礼貌的客套一句：“thank you，boss.”
boss？蝙蝠侠将这个称呼在脑中过一遍。
路西法似乎终于想起房间里还有别人，忽略地上躺着那个。他不适的皱眉，对路西法来说，小丑的气味简直像下水道里的烂肉，散发着变异腐臭。
而另外两个，灵魂强烈到他忍不住驻足欣赏，除了单纯的明亮，还背负着另一些别的什么，至少在气味上，是非常诱人的。
他眼中的兴趣越发浓厚：“晚上好两位先生，我是路西法，地狱之主，幸会。”
随着路西法话音落地，蝙蝠侠感觉身上的禁制一松，他看向红头罩，红头罩对他点点头。
蝙蝠侠没有跟他客套，开门见山道：“你有什么目的？”
路西法困扰的摆摆手：“别那么警惕，我只是来处理……”他转了一圈指向地上的小丑：“……他而已。”
红头罩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地狱还管这个？”
路西法耐心解释：“不，一般人死之后才归我们管……但谁让他伤害了我的朋友呢。”
穆恩：？？？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穆恩局促极了，她看着路西法，你在放什么屁？？
路西法蹲下来，将穆恩揽在怀中，他在她额头轻轻一点，傲慢卡牌脱离。穆恩身体一软晕倒过去。
杰森大惊：“你对她做了什么？”
蝙蝠侠接住穆恩的身体，迅速检查一遍松了口气：“她睡着了。”
空气静滞一瞬,就像他来时一样。
火焰，路西法和小丑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小丑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