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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调戏 想当我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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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少年喃喃地重复着,眸光微微一转,平静地回应道,“是啊,这座小楼里的都是您的仆人。”
艾琳的嘴角勾起了妖冶的弧度,撑在床上的手向前三寸,扣住了他抓着被单的手:“我看中的人才是我的。”
这话坦然而直白,又令人遐想连篇。
“那我很荣幸。”西塞尔垂目颔首,从咬着的牙中挤出回应。
神色看不清变化,可他才舒缓了点的背脊再次僵直,余光之中少女前倾的身体逼近,太近了,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脑海里思绪纷杂,他的背脊下意识地往后仰,雪松绿色的天鹅绒被顺滑地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了肌肤光滑而白净、肌肉线条分明而紧致的上半身。
肩宽腰窄的薄肌身材,无比惹眼,而缠在腰际的绷带让腹肌变得半遮半掩,像是给自己亲手包扎的礼物,艾琳看着心情愉悦,看着他倏地羞涩的模样更是愉悦。
“我的衣服呢?”西塞尔慌乱地挣脱了她的手,抓起天鹅绒被遮住自己的上半身,眼神躲闪都不敢看她,一副像是被她非礼的样子。
“才发现呢?”艾琳差点压不住笑,继续调侃他,“害什么羞,我什么都看了。”
“你——”西塞尔又恼又羞,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腰腹上的伤被治疗过了,这效果得是品质不菲的外伤魔药才能做到的。他稳了稳声线,刻意地去压低了音调去保持以往清冷的音色:“谢谢您。”
嘴角不住地往上翘,艾琳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哈哈。”
虽然明白他是在感谢自己的救治,但这没说全的话有歧义,像是在感谢自己脱了他的上衣、看了他的身体似的。
西塞尔总是会在无意识间勾引她,明明一本正经的却拨动了她的欲望,无名的燥热像有毒的太攀蛇在心头蔓延,艾琳不禁幻想,如果进一步地调戏,这么容易就羞涩的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现呢。
他一定会红着脸反抗。但她可以控制他的意识。
艾琳恶劣的兴致被勾起来了。
手指抹过空间戒指,一把月牙形的银耀石匕首出现在艾琳的手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狡黠笑意,匕首的外刃从锁骨钩,顺着胸中缝缓缓而下。
“艾琳!”西塞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震惊得瞳孔在颤抖,都忘却了尊称。
善用刀剑的艾琳把距离控制得精准无差,锋利的刀刃与他的肌肤毫厘之差,他感到贴着肌肤滑下了冷飕飕的风。
越慢越是一种折磨。
明明知道艾琳是在戏弄他,他的呼吸还是紧张地停滞了。
缠在腰腹上的绷带被划断。最后匕尖敲在了腰带的扣环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在扣环上凿出一个洞,再过分点腰带都会断。
西塞尔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轻歪着头,卷发垂落在床上,明媚的赤色眼眸滴溜溜地转,一副在为恶作剧而得意的样子,她未收回持在血月之刃上的力,对着他露出了具有挑衅意味的坏笑。
他抿着唇,喉结滚动一下。
心头被激起了无名的火气,他想冷笑着握住她的手腕说:“继续啊。”
冲动被压制。他偏不愿让她如意,回敬的是一片出其的平静。
艾琳愣了一下,刚刚一瞬间,她从他身上察觉了隐隐的兴奋?
当她对上少年那双毫无情绪的黑玉眼眸时,她怀疑那转瞬即逝的是错觉。
坐在身前的少年就像那独自长在高崖上的雪莲花,淡漠得仿佛与世俗繁华无关,从骨子里透出疏远的清冷气。
没有丝毫的羞涩,她故意为之的调戏像是没有牵动他的一丝一毫情绪与欲望。而他在审视她。
不,不是的。若不是督见了他发红的耳尖,艾琳险些被骗过了,她反应过来,西塞尔是看透了她的用心,在跟她暗暗较劲。
被一场游戏的观察对象看清诡计,越发激起了艾琳性子里的顽劣劲。他明明是她的所有物,可她始终掌握不了他倔强的心,这令她想要亲手摧残他的傲骨。
呵,既然你还是这么不听话,那就继续跟你玩玩吧~
艾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个少年让她催生了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她的理智变得淡薄。
她清醒地遵从自己的意志,不吝惜地去触犯这位“正经人”的底线。
少女不屑地嗤笑一声,唇瓣张合,唇色红润得如有毒的蜜酒,戏谑地吐出了一句:“想当我的血奴还是男宠?”
她的语调拉的很长而婉转,牢牢注视着他的赤色眼眸中翻滚着炙热而冰冷的火焰。
少年整个人错愕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再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了血族高位者的危险,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这句话极具侮辱意味和赤裸裸的性暗示。
在血族社会中,血奴是最低等的被剥削者,被囚禁起来为血族提供血和性的工具。
签订奴隶血契后,成为血奴的人只能完全遵从血族主人精神支配,他们并非没有自己的意识,而是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意识在被主人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调教驯化,当着没有尊严的牲畜。死亡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幸运。
而男宠和血奴的区别在于,男宠不用签订血契,能自我掌控自己的意识。他们是养在家里不能出门的宠物,存在的价值就是拿自己的肉、体去取悦主人。
凡族有欲念,情欲乃欲念之一,西塞尔是知晓的。淫贪之心为【贪】罪,显色贪、形色贪、妙触贪、供奉贪。他一直忙于使命,不沾染凡俗之欲,遵循【六蕴皆空】的状态。
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调戏,还是侮辱性的,他感到了愤怒、羞臊和不知所措。
涉及这点,他的脸皮很薄。
艾琳也恰恰是发现了这点,想要他成为游戏里的输家,才故意用性暗示去挑逗他。正常情况下,她不会用这么贬低人格的言语去达成目的,但西塞尔一点也不听话,令她的好胜欲和控制欲作祟,理智和道德变得淡薄。
他耳尖的绯色,像被春风唤醒的桃花,一夜花开无数,快速地蔓延开来,整个脸颊染上了红晕。
就算他的神情再怎么淡漠,也只是表面伪装,从容荡然无存。
西塞尔躲避着艾琳的目光,硬着头皮说:“咳,有没有别的选择?”
他分不清她是真心话,还是随口调戏。如果一定要的话......被认定为所有物的他,哪来的选择权呢?
艾琳很满意调戏他的成果。变得有血有肉像个人,而不是个淡漠的观赏花。
至于几分是羞红的,几分是恼红的,她并不关心。
“怎么,不乐意?还是说你想当别人的?”艾琳的嘴角一撇,自顾自地演上了,“你长这么好看,不是我,你也迟早被别的血族盯上。臣服于我不好吗,我好歹是个血族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以后继任了血皇,整个永夜帝国唯我独尊。”
“陛下。”西塞尔苦涩地叹气,一副被强人所难,一副饶了我吧的无奈模样,“您喜欢我的这具皮囊,是我的荣幸。我已经是您的所有物,别人没有机会。”
艾琳愣了一下,她没把握自己是否未来会当上血皇,只是随口口嗨,西塞尔就对她用上了血皇专有的尊称,这份讨好很合她的心意。她在心里回味了一遍他这低姿态的违心之言,明明知道是表面功夫,她还是被爽到了。
她也清楚适度而止,未来长着呢,不能一次性逼得太狠把人逼急了。
等着吧。
迟早有一天要征服你,让你的尊严成为我的囊中物。
她爽朗地大笑:“逗你的,我还是个青涩期的血族美少女呢!”
血族作为长生种族,步入200岁的成熟期,通常才会有婚配。
艾琳虽然看起来和西塞尔年纪相仿,但在血族中年纪太小了,确实算个比较纯洁的血族少女。
因为她处于青涩期,能看到所有的小说都是被魔法审查过的清水版,一旦有涉及到脖子底下的内容,就会被魔法和谐成口口口。
血奴是血族用来吸血和泄欲的工具。
她本不应该知道的,知道血奴的用途,纯属一个意外。
还得说回她九岁那年,父皇生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