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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九十四章 ...
明明情动是潮热的,偏生在最溃不成军的时候,乍然坠进寒窟。
少年宫里的腌臜事,跟冰雹似得毫不留情砸下来,砸得他痛不欲生。
皇子们的杀局、悖德的纠缠、污言秽语裹着令人作呕的举动,一一翻涌。
那年醒来,身侧是衣衫不整的奶娘,窗外是皇子们的疯笑。他曾拼尽全力护宋听禾,怕她遭人暗算,转头却撞见她与太子苟合,字字句句都是利用他的算计。
这些年,他已经尽力让那些烂事烂在泥里,不再去想。
怎么会。
怎么偏偏在情动之际,尽数窜了出来?
七情六欲,要断,怎就那么难?
喉间腥甜骤涌。
一口血喷涌而出。
“师父!”
戚灼肩头一缩,整个人瞬间僵成了木雕,方才那点撩|拨算计,眨眼褪得干干净净,能对自己狠到这般地步,极致变态的苛刻。
哪里还像个人?
快速恢复理智,将兰时扶到床上去,先喂他漱口,又拧了凉帕子擦净他唇角血渍,再匆匆收拾地面。
做完这一切,见他闭着眼,没了往日里端着的仪态,乖乖任她摆布。
看他衣襟上也有血,她取来干净僧衣拍在他身侧,顺势坐下。见他不动,便想着帮他换,不过是件外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僧衣上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褪下。
刚要拿新袍,却觉视线一沉——兰时不知何时睁了眼,那双素来审视她目的不纯的眸子里,有自嘲质疑一直守着可笑佛心,到底值不值?藏着快烧穿理智的疯狂?还有若真放纵,便要将自己挫骨扬灰的恨。
恨?
他眼底怎会有恨?莫不是与他出家的缘由有关?
念头刚起。
兰时先开了口,声线发紧:“你在干什么?”
戚灼指着新拿的僧衣:“给师父换衣服啊,衣服有血,脏了。”
很显然,兰时并不关怀戚灼指的什么。
只拿那近乎恐怖的复杂目光锁着她,像饥兽盯着到嘴的猎物,正在考虑怎么拆吞入腹。
戚灼可太懂这种眼神,太懂兰时的顾虑了。
目前,玩玩儿,瞎撩一顿还可以,她还没有把自己搭上的想法,昨晚的解药灌下去,已经清明不少。
不着痕迹的与他拉开点距离:“师父,弟子有个提议,不知您肯不肯听。”
那就是没什么必要听。
戚灼的小心思落在兰时眼中,恰是将那层“喜欢崇拜”的谎言,给戳破的淋漓尽致。
眸底掠过一丝不悦,却仍耐着性子:“什么提议?”
“弟子帮您?”
兰时微怔,眼底闪过不可思议,他理解的“帮”,想来与戚灼说的不是一回事。“如何帮?”
“师父可知晓说书先生?”
兰时自然知晓,却不懂这与眼下有何干系?但下一刻他明白了。
戚灼比划,一脸认真:“弟子也看过些缠绵露骨的话本子,弟子尽可给师父说得精彩些,让师父身临其境,自己解决一下。”
垂着的眼睫忽的抬起,兰时那点惯常的清寂碎了一地:“先前是贫僧小看了你。你也真能想得出来。”
“那师父您一个出家人,弟子总不能给您下山找个舞姬吧。” 戚灼这模样,半分情念也无,纯粹是在出主意。
不由自主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仅剩的平和淡然荡然无存,只剩只剩偏执的晦暗。
是被玩弄后的怒意,还有一丝,即将破土而出的,名为 “掠夺” 的贪念。
在戚灼误以为兰时真的在考虑她的建议时,兰时骤然爆发出压倒性的力气,将她一推,摁向床榻。
居高临下,呼吸滚烫,僧袍领口蹭开一片泛红的皮肤,袈裟下的肌|肉绷得发|硬发紧。
眼底暗得吓人,却用最慈悲的语调低喃:“贫僧以为,怀月会趁机毛遂自荐。”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重到被磕到伤口的戚灼,居然能分神认真掂量了兰时话中的可行性。
仗着兰时二十多年的修行,笃定他宁肯憋死,哪怕自己玩儿自己,都不会对她下手,毕竟这后果他难以承担。
权当一次吓唬,有恃无恐道:“那怀月现在毛遂自荐,可还来得及?师父会同意?”
浅淡的笑意落入兰时眼中,半点没有往日的热切,虚假的很。
当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时,兰时会直奔争斗不休的痛点。
他膝盖直接抵|入她tui间,掌心掐着她肉|腰,力道似要捏碎。腕间佛珠硌在她锁骨上,凉得她没来由的一颤。
滚烫的手指在她唇间来回蹭动,在配上吞咽的动静。
即便是白日目力模糊的戚灼,不用仔细辨别也能甚是清楚,兰时此刻像头失去理智,饿极了的兽,
明明隔着衣服,一双慈悲目活似剥荔枝的银刀,想要看看她的这张假情假意的皮囊之下,到底藏着什么。
一件。
两件。
只剩贴身小衣。
斑驳交错的新旧伤痕,触目惊心,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挑衅他的没用,他的愚蠢。
当然,他更多的是恨,恨戚灼怎么说也是一国女将,怎就被厌修欺负成逆来顺受的性子?
“怎么不笑了?”他拇指在她唇瓣上加重力道。
“师父。”戚灼扬声唤他。
这声师父,压根没有拉回兰时的理智。
因为他清楚,她压根儿就没把他当过师父,只是作为一个能利用的筹码,而他作为师父,也并有尽过传授佛法精义的本分,只是将她作为方便监视的棋子。
“师父,昙花节哪晚,你等了很久吗?”戚灼被兰时盯的发毛,特别是唇,快要被他揉出血来了。难得眼前这人总是一再让她生出危机感,一寸寸的想要挪开,远离他。
兰时挑眉,笑得温柔又破碎,一手禁锢住她,另一手解自己的禅衣。
戚灼骇住。
一手制止他解带的手,另一手胡乱去摸散落的衣衫,强装镇定扯回话题:“师父,其实弟子约您,是有正事要说。”
兰时把她乱寻衣服的手给拽回来,语气不耐:“贫僧现在不想聊……。”话顿住,指尖触到一支干枯花枝。
戚灼横到两人眼前,这是?
花枝上,一朵指尖大的冰蓝镶银边小花,形似唇瓣,细闻有淡淡的冷香,是种攀藤而生植物。
“月见草,跟昙花寓意象征的意思差不多,此花喜欢月下开,不过它与昙花不同之处,是花期长,寓意是为你偏守花期。”买的时候,觉得用来调戏兰时挺正常的,不过此刻话说出口,戚灼怎么觉得跟男女办事儿前的某种仪式感似的。
心神剧震。
果不其然。
兰时故意问:“这花形,为何是……”
“唇形?”戚灼脑子一嗡,不敢在言。
但兰时那蛊惑的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嘴比脑子快。
“卖给弟子的老妇说,这是一种情人之间,见了之后会忍不住亲吻的花…….”
嗤笑。
滚烫的呼吸浸染在戚灼的脸上。
戚灼恍然,兰时在兰因寺出家多年,纵使下不了山,但熬不住会有仰慕他的香客带上山,送给他。他岂会不知山下卖的花是什么,寓意为何?
他每年应付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恐怕比她见得小倌儿多上百倍。
尴尬的冲兰时笑了笑,抬手就要将花“毁尸灭迹”。
兰时眼疾手快,动作之速,反手将花飞插到了床帐上:“所以,那日就是打算对贫僧图谋不轨的?”
戚灼诧异他的身手敏捷,若不是被废了武功,岂不在她之上?
仰头盯花,愣神之际。
湿热的手指自她唇上滑了下去,在她脖颈间反复勾勒跳动的脉搏:“想看看上面藏了几朵?”
几朵,自然是代表了能走到这床前的女子,有几人。
戚灼开口正欲否定。
兰时忽的掐住她的脖子。
一阵窒息。
她本能抬胸撞上他,扭动着要呼吸。
红唇微张,she|尖在齿间无意识jiao|动,溢出细|碎哼|咛。那浑然天成的媚态,一下下sao|动他本就躁动的神经。
烈火焦油,他眸中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掠夺的妄念。
“说不出真心话,就不必说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低头狠狠吻住,疯了似的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蛮横的逼她回应。
小衣被扯破,扔到床下,最后一点遮蔽也没了。
戚灼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弄死她也想不到,兰时居然真敢迈这破戒的第一步。
连打带踹,一个劲儿的要推开他,最后直接摁上他的伤口。
兰时闷哼一声,力道松了些。
戚灼趁机挣出喘息,连滚带爬摔下床,被兰时的巨大变化给吓到腿软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顾不得视力受阻,更顾不得谁的衣,抓起来就挡在身前。
“师父,你清醒点儿。”
兰时也随着从床上下来,浑身散发着令戚灼发憷的压迫感,再次逼过来。
僧袍虽松垮,却掩不住他利落藏劲的线条。他一把扣住她手腕要往回带。
戚灼回挣。
终于也恼了:“兰时,你疯了不成?和尚不做了?”
“既想让我清修,你又何故次次撩拨?撩拨了,又抽身,还不负责任。怀月,我看起来,很好任人摆布?是你屋中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小倌儿?”
责任?
“兰时,你这话说的。我不过就是平日嘴贱点儿,一没侮辱你,二没夺你清白,就算是占个便宜,也是你手长的太漂亮,我没忍住,摸了几次。还从未听说过随便贫两句,就要负什么责任的。”
“所以,你是在承认先前的话都是嘴贱,做不得真?”
戚灼被兰时的计较,哑然。
任务推到这个程度。
打算赌一把,对一脸怨念的兰时提建议:“兰时,我认为当下要紧还是先解决你身上中的催情之物。宋施主对你一往情深,你也与她曾经互通过心意,不若试试旧情复燃,相信宋施主会非常求之不得。不若,我现在就去请她?”
兰时皱起不可思议,叹为观止的眉。
戚灼又开始试着挣脱胳膊,打消他的提防心:“你也大可放心,我从小嘴就严,这件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一点儿风声。”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觉得兰时的神情越来越危险。
被兰时坑过多次的戚灼,可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风雨欲来,大难临头。
先逃为上。
也不知兰时腿功是怎么练的。
一踹一个准。
刚迈出第一步,就被兰时精准预判,一个巧劲将她踢绊。
顺势将她按在冰凉地板上,抬手扔开她身前的遮挡。
[比心]拼音代替,仙女们懂的都懂。[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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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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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开新书啦!勤奋更新中,晚十点半左右~ 专栏接档预收《夺他为兄》,【顶级反骨太子vs顶级偏执孤女】~包香的哦~仙女们记得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