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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哥哥知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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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邈在家里休息了一天,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霍之远陪了他一整天,第二天一早送他去学校。
“不再多休息休息吗?”霍之远把车停下,抬手碰了碰白邈的额头。
“不用。”
白邈身体素质一向不错,几乎很少生病,即便生病了也不会影响他正常打工工作,咬着牙强撑着也能忍下来。昨天是因为被雨淋了才受凉发烧,整整休息一天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虽然现在换了具身体过来,但白邈并没有感觉到这具身体有太大的不同。
白邈在心里暗自嘲讽了一下,心想身体好可能也是他仅剩的优点之一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说不定早就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了。
“好吧,那你好好照顾自己,你下课后我再过来接你。”霍之远轻轻拨开白邈额前的头发,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白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垂下眼睛随意地向一旁瞥去,故意躲开霍之远的视线,却看到了车后座上的东西,再次皱起了眉头。
霍之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了一下把东西拿过来。
“我把你拿来的玫瑰花烘干放到相框里了,你看漂亮吗?”
那朵艳红色的玫瑰花此刻变成了一朵不再富有光泽的干花,固定在一片白茫茫的相框中,有一种孤寂的死亡之美。
玫瑰花最好看的一刻似乎永远地留在了这里,但那不过是一种干瘪的没有生命的美,它的生命早就消逝了。
就像他前天还在为霍之远鲜活地跳动的心脏一样,虽然此刻还在跳动,但白邈知道上面伤痕累累,每跳一下都在撕扯他血淋淋的伤口。
“这有什么意义吗?”白邈语气嘲讽。
霍之远把他的心摔碎了,此刻又假惺惺地拼起来,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不好看吗,我觉得很漂亮。”霍之远怜惜地摸了摸那朵花,又说:“我尝过你做的巧克力了,很好吃,不苦也不甜,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是吗。”白邈冷冷地看着霍之远,面无表情。
“还有你写给我的那张贺卡,我也都看到了。”霍之远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好像真的和恋爱中的人一样。
白邈移开视线,没有回霍之远的话。
他贺卡上写的是:霍之远我好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那句话和此刻的场景一对比,显得是多么讽刺可笑。霍之远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拿着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明明就不喜欢,明明一切都是假的,却仿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邈闭了闭眼,要抽出安全带下车。
霍之远的手伸过来拦住他,说:“没有分别吻吗?”
白邈冷笑一下,转头在霍之远的嘴上敷衍地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霍之远却突然扣住白邈的头,整个人压了下来,舌头挤到白邈的嘴里。
白邈愣了一下,手抵上霍之远的胸膛,又突然泄气般地放下手,任由霍之远不断加深这个吻。
白邈闭上眼睛,既不回应,也不拒绝。
似乎察觉到白邈没什么兴致,霍之远也只亲了一会儿,最后在白邈的嘴角轻轻吻了几下,结束了这个吻。
“一会儿见。”霍之远摸了摸白邈的脸,亲自帮他解开安全带。
白邈盯着霍之远的动作,皱眉问他:“你不工作吗?”
霍之远笑了一下,摸摸他的头说:“有是有,但都不太重要。”
白邈盯着霍之远看了一会儿,总感觉霍之远隐藏了什么事情,但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邈沉默地打开车门,下车往校园里面走去。
直到走出去好远,到了一个霍之远看不到的地方,白邈有些无奈地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是霍之远刚才亲吻过的地方。
明明心都已经碎过了,明明已经知道那种爱而不得的滋味又多心痛,可当霍之远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甚至用了很大的决心才不去回应那个吻。
为什么人能可笑低贱到这种程度,都知道再如何努力都得不到结果,却还是非要死抓着不肯放手。
白邈靠着墙缓了一会儿,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才继续往校园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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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头男人站在校门口,他一脸横肉,眉毛到耳朵的地方有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生生削掉了半个耳朵。
他盯着不远处的人看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强哥,你猜怎么着,我在A大校门口看到你说的那个小子了。他**的,那小子肯定是被男人包养了,竟然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还走到A大里面去了。怪不得之前见不到他了,原来是自己偷偷跑去享福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光头男人的眼珠子转了一下,闪出一抹贼光,最后笑着点了点头:“好说好说,强哥,我肯定会帮您把那小子盯紧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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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邈刚刚坐下,路云舟就眼尖地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串项链。
路云舟撞了撞白邈的肩膀,打趣道:“看来五二零进展不错嘛,你昨天可是一天都没来学校上课,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混在一起了。”
路云舟问完话后,见白邈迟迟不回应,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下意识地碰了一下白邈,白邈之前可是很讨厌别人碰他的。
“抱歉白邈,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你了……”路云舟观察着白邈脸上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突然觉得白邈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件事不搭理他。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节日过得不顺利,可路云舟盯着白邈项链吊坠旁的那个吻痕看了看,那好像也不是表现不顺利的样子。
白邈刚才一直在发呆,直到再次听到路云舟问他话,他才反应过来路云舟还在旁边。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小小的吊坠,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冷不淡地笑了一下,说:“是挺好的。”
昨晚上他和霍之远又做了一次,他让霍之远跪趴在床上,又蒙住霍之远的眼睛。他想尽办法折磨霍之远,让霍之远舒服又不舒服。
他明明看到霍之远颤抖的身体,也听到霍之远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声音,但当他解开霍之远的眼罩,问他:“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放弃呢?”
霍之远却笑着抱住他,体贴般说:“你不是刚病好吗,还是休息休息再做吧。”
白邈又把霍之远摁了回去,再次问他一遍。
可霍之远依旧一如既往地回答,即便再难受都不肯说出他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霍之远衔住他脖子上的吊坠,在他锁骨上吻了吻,留下了一个吻痕。
霍之远笑着看他,说:“邈邈,你戴着这个项链真美。”
白邈搞不懂了,明明他都折磨霍之远到这种地步了,霍之远为什么还是依旧不肯放弃呢?
就因为不想离开白棠的身边?
霍之远为什么能为白棠做到这种地步,而白棠又凭什么能让霍之远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霍之远可真像是一个坚韧不拔永远守护在白棠身边的骑士,只要能站在白棠身边,就算献出身体也无所畏惧。
白邈咬住霍之远的脖子,问:“哥哥知道你为他做这些事情吗?如果哥哥知道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他是不是感动到要死了呢?”
霍之远垂了垂眸,没有说话。
白邈扭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霍之远,这个时候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邈邈,做这个的时候就不要提你哥哥了吧。”霍之远笑着吻了吻白邈的眼睛,用腿勾了勾他。
“为什么不能提,我们之所以能这样不都是因为哥哥吗?”白邈紧紧盯着霍之远,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霍之远看了看他,终于敛去笑意,妥协道:“对,我们能这样都是因为你哥哥。”
“不过,棠棠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听到霍之远的话,白邈红了眼睛,趴下抱住霍之远,没再说话。
白邈很想反驳霍之远那句话,我们为什么不能让白棠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他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呢?
可白邈反驳不了,他知道他永远不会让白棠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一旦到了那一刻,他就再也没有了可以威胁霍之远的把柄,他会彻底失去霍之远。
虽然他无法得到霍之远,可他也不想看到别人得到霍之远。
这或许就是他明知爱而不得,但却依旧不想放弃的原因吧。
白邈摸着脖子上那个项链,心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就有着这样一条项链,因为爱的人把他们锁死在一起。
只有其中一个人彻底放弃他们爱的人,这条项链才会断开。
可是,他又该如何比较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爱呢?究竟是霍之远更爱白棠,还是他更爱霍之远?
白邈希望是后者,如果他的爱超越了世间的一切,他是不是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呢?
白邈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吊坠,松开了手。
路云舟盯着白邈看了一会儿,觉得白邈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挺好”。
他挠了挠头,又想起别的事情,问:“你哥哥前天是不是出车祸了,他现在还好吗?”
白邈听到路云舟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白棠那天出车祸的事情。
小说里根本没有白棠出车祸的剧情,但当他稍微更改了一下剧情,以为终于能把主角二人分开的时候,主角二人又因为这种该死的巧合再次碰到一起。
缘分可真是个很巧妙的东西,不过他现在已经把霍之远绑在了身边,是不是代表着还有机会彻底改变剧情呢?
白邈揉了揉额头,想了想最后见到白棠的样子,点点头说:“应该没什么事。”
“那就好。”路云舟搓了搓手,又试探着问:“有人说那天看到你哥哥他男朋友也在现场,你哥哥是也谈恋爱了吗?”
“谁?”白邈眼神扫过来,皱着眉头问。
路云舟被白邈的表情吓到了,缩了缩脖子,有些小声地说:“就是你哥男朋友,听说他今天还要来我们学校演讲,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