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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可以吻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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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抱着睡到半夜,霍之远听到背后的人轻哼一声,裹着滚烫的身体靠了过来。
霍之远以为白邈又要继续,但等了一会儿,迟迟没见到有动作。
他回过头,发现白邈本来冷白的皮肤透出可怖的红,整个人都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病态。
霍之远摸上白邈的额头,发现白邈发烧了,皮肤烫的可怕。
他起身,拨开白邈揽在自己腰上的手,缓缓分开两个人的身体。
白邈却突然睁开惺忪的眼睛,勒紧霍之远的腰身,再次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
“霍之远,不准走。”
流出的东西再次堵住,霍之远脸色一变,能感到白邈浑身烫的像个小火球,几乎已经要到达人体温度的极限。
白邈的眼睛里都烧得通红,发烧的缘故也让他的脸上不太清醒。即便瞪着一双眼睛,也能看出他是靠意志力强撑下来的。
可偏偏都已经烧到这种程度,白邈却还是紧紧地环住霍之远的腰,两只手的力气大到吓人。好像只要霍之远一走,两人就再也见不到面。
“我不走。”霍之远轻轻拍着白邈的手,让他放下心来。
等到白邈手上的力气终于软下来,霍之远下床,给白邈敞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乖,你生病了,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白邈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很困难,他勉强看到霍之远模糊的脸,强忍着难受说:“快点。”
霍之远走了,白邈躺在床上,感到大脑一片混沌,身体的不适让他只想要闭上眼睛入睡。可是因为霍之远不在身边,白邈怎样都不敢闭上眼睛。
他会不会又骗自己呢,他会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呢,万一再也看不到他该怎么办,是不是不应该让他走。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白邈感觉到霍之远再次来到床边,心里那些诡异的不安和恐惧才终于慢慢褪去。
霍之远扶起白邈,给他喂药。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白邈耗空了最后一点力气,此刻竟然张嘴吃药都成了一件费力的事情。
药水好不容易勉强塞到白邈的嘴里,便又立刻流出来,根本送不到白邈的胃里。
霍之远没有办法,只好先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再一口一口喂给白邈。就这样费了大半天的力气,白邈终于把药都吃了下去。
此刻的白邈异常虚弱,整个人的身体都软绵绵的,像一朵蔫下来的小花。
霍之远用蘸着凉水的毛巾给白邈擦拭身体,这时才发现白邈的身体瘦到可怕,是那种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积攒下来的瘦弱。
白邈像是一只流浪很久的小猫,靠着翻找垃圾桶里的食物把自己养大。因为很爱干净,所以再苦再累都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单凭一身外表看起来似乎过的还不错。
但只要稍一靠近,摸上他那身粗糙而失去亮色的毛发,便能发现那蓬松毛发下削瘦到可以摸到骨头的身体,那只是勉强让他活下来而已。
白邈时不时睁开眼睛,确认霍之远还在自己身边。后面或许是因为太过困乏,他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便伸出手轻轻扯住霍之远的衣服,让自己知道霍之远还在这里。
霍之远发现了他的动作,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白邈听到霍之远的声音,心里那些不安慢慢散去,终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霍之远在白邈身边守了大半夜,时不时摸摸他的额头,给他测一下体温。直到看到白邈的体温终于回归正常值,他才彻底安心下来。
此刻太阳已经慢慢升起,霍之远也没有了睡意。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便起身下楼。
楼下一个人都没有,一副寂静中,一个包装精致却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礼盒放在茶几上,旁边的花瓶里,插着一支艳红色的玫瑰。
玫瑰吸饱了水分,安安稳稳地过了一晚上,那些憔悴的花瓣竟然也撑着支了起来,再次有了生机。
家里没有别人,只能是白棠把这些东西捡起来放在这里的。
霍之远看了一眼那朵玫瑰,似乎从没见过这么红的花,视线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到那个礼盒上,把它拿起来。
礼盒拆开,能看出来里面曾是一盒精心制作的巧克力,但因为泡过水,心形巧克力化了又重新凝固,此刻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霍之远拿起旁边那张贺卡,看着上面晕染开的清隽字迹,稍微愣了一下。
“之远。”
霍之远回头看去,发现白棠刚从楼上走下来。白棠好像也是一晚上没睡,脸上气色看着不太好。
霍之远把那张贺卡放到口袋里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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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邈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昏沉无力感终于褪去,脑袋也变得清明。
他缓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一看便是霍之远留下来的。
上面写着:起床后先喝杯温水。
白邈翘了一下嘴,把那杯水拿起来,水的温度刚刚好,看起来像是刚放到这里的。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刚过九点。霍之远是刚刚离开吗,这个时候他早该上班才对。
白邈有些疑惑地起身下楼,就看到霍之远和白棠坐在客厅里聊天,说话间似乎还提到了他的名字。
他有些不爽地走过去,站到两个人的身后,问:“你们在说什么?”
“你醒了?”霍之远转头看他,说:“没聊什么,是两家在商业上合作的一些事情。”
这时,白邈才看到霍之远把桌子上的文件收起来,看上去确实像是什么合同。他放下心来,打消了一些顾虑。
“小邈,你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饿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白棠站起身来,一脸关切地询问。
白邈皱了皱眉,尽量放平语气:“不用了,我不饿。”
“但你生病刚好,是不是还是要稍微吃点儿东西,我让阿姨熬了小米粥,你……”
“都说了我不饿。”白邈打断白棠的话,这次是真的有点儿不耐烦了。
接着,他转头看着霍之远:“霍之远,你跟我来。”
白棠有些尴尬地站着:“啊,好,那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了。”
霍之远有些无奈,起身走到白邈身边,对白棠说:“棠棠你不是去学校有事吗,这里有我照顾邈邈,你放心好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
“快走。”白邈拽了一下霍之远的袖子,不想让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停留太久。
“怎么了?”霍之远关上门,笑着摸了摸白邈的头。
白邈由着霍之远在自己脑袋上停留了一会儿,才瞪着眼睛说:“我不是说了,你不准主动碰我。”
霍之远顿了一下,移开手:“好,我不碰你,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今天的霍之远穿得很休闲随意,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清爽的感觉,和他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尤其是那双微微扬起带着笑意的眸子,让白邈心里有些痒痒的,感觉仿佛在刻意勾引他。
白邈皱了皱眉,说:“霍之远,你不准笑。”
或许是被霍之远彻底地骗过一次,现在霍之远越是温柔主动,白邈心里越是恐惧。他总会觉得,霍之远这样是刻意装出来的,是故意在欺骗他。
与其这样,倒不如霍之远彻底冷淡地对他,那样他心里或许还会感觉更好一些。
霍之远点点头,把唇角压下去,可眼里还总是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且非常直白且露骨地盯着白邈,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白邈吞下去。
白邈观察着霍之远的脸,没有说话。
“那我可以吻你吗?”霍之远随意地靠在门上,视线移到白邈的唇上。
白邈蹙起眉头,终于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霍之远今天的状态有些异常兴奋,甚至压过了他身上冷冽内收的气质,像是一只蹲守许久的狼终于开始向猎物发起进攻。
“你刚才到底和白棠聊了什么?”直觉告诉白邈,这或许与刚才霍之远和白棠在交流的事情有关。
可是能是什么事情呢?白邈不记得原书剧情里有提到过这方面的内容。
“关于我们两家合作的事情,你要看吗,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拿给你。”
白邈盯着霍之远看了一会儿:“不了。”
霍之远确实对于商业方面的一切事情都很感兴趣,他的工作狂本质或许也是来源于对自己工作的热爱。
达成一份合作对于霍之远来说确实是值得庆祝的事情,这样看来,霍之远这样的状态倒也算正常。
“那现在可以吻你了吗?”霍之远看上去有些期待。
白邈笑了一下:“不,不是你吻我,而是我吻你。”
白邈伸手,揪住霍之远的衣服,拉近二人的距离,抬头亲了上去。
几乎是舌头刚伸出来的那一刻,霍之远就紧跟着缠了上来。本来应该是白邈占据主动的局面,但此刻却变成了霍之远主动。
白邈睁开眼,咬了一下霍之远的舌头,结束了这个吻。
“霍之远,你最好老实点,别耍什么别的把戏。”白邈可不相信霍之远是因为情动才这样对他。
“当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邈垂下眼,落到霍之远手上,问:“你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
从刚才开始,他就发现霍之远手里的东西了。
霍之远打开手里的小盒子,一条低调的玫瑰金色项链出现在里面。
“送你的礼物,可以吗?”霍之远把项链递到白邈面前,让白邈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是想故意讨好我吗?”
白邈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霍之远是为了安抚他,不让他再费心思对白棠不利。
“你这样想的话也可以。”
白邈盯着里面的项链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他刚要伸手接过来,又被霍之远收走。
“我给你戴上吧。”
白邈愣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
霍之远拿出项链,环过白邈的脖子,用一种近乎拥抱的方式靠近白邈,把项链戴到了他的脖子上。
项链的款式偏中性化,戴在白邈的脖子上不算太秀气,反而衬得白邈的脖子更显白皙纤长。
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吊坠,正好落在白邈锁骨最下方的位置,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霍之远碰了碰那个吊坠,最后对白邈说:“你哥哥真的很关心你,以后不要对他说那么重的话了。”
白邈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霍之远是别有用心。
“好。”
也许这样会更好,霍之远是为了白棠才对他好,那他也应该很快就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