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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25 “我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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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抽的烟其实不是烟这件事,在组织内还真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他常年抽烟,身上却没有烟味本来就显得很可疑,而大多数情况下,他坐在保时捷里抽烟时,他也不开窗户,这样一来坐在车里的同事就得被迫吸他的二手烟。
从来没有人抱怨过二手烟,就已经能发现问题了。
直到有人发现他抽的烟没有烟味,实际上是薄荷,有时候又是柠檬叶,大多数人碍于对这位爷的恐惧,以及为了照顾他在这方面莫名敏感的神经或者其他的一些原因,总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揭穿。
他还经常整夜泡在酒吧,却没人见过他真的喝酒,在所有人都对他有抽烟喝酒的刻板印象情况下,此人却相当遵守交通规则,可谓说是滴酒不沾。
据Vodka所说,他大哥抽薄荷当然是为了时刻保持头脑清醒,不喝酒当然也是为了避免犯错。
薄荷,那可太清醒了,一口下来玖兰尤雅一个纯血种吸血鬼都觉得自己要中毒了。
抽烟的男人是很带劲,却没有抽薄荷的男人这样让吸血鬼都提神醒脑的这么带劲。
“我要过敏了亲爱的。”玖兰尤雅使劲挠着自己的胳膊,过了好久才从那一口吸烟刻肺的凉意下缓过神来。
男人面不改色地就着玖兰尤雅刚抽过的烟头,自己抽了一口,那股本就冰冷的气味显得更加冰凉了,但薄荷味来的快散得也快,让玖兰尤雅头脑清醒吸烟刻肺的味道,在某种程度上也压制了一些她自己内心的欲求。
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对于血液的渴望。
也许再过段时间,等她对这个男人没兴趣了,说不定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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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Chanti没有再喂蚊子了,她对于自己抢了Kron人头这件事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相当得意,这个时候她和Vermouth的关系还算好,所以在任务结束后,几人决定去找个地方消遣。
当然,付账的是Gin。
某种程度上来说,Gin手下这个小团队过得都相当自在,没有活的时候就可以自己自由支配时间,甚至让他们的+1为消费买单,玖兰尤雅很绿茶的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花Gin的钱,Gin有命令她随叫随到。
然后被Chanti鄙视了一通。
Vermouth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参与了,长腿跨上摩托就消失在了车流中。
Chanti则是开着她那辆炫酷的跑车,和Gin说了一句老地方后,就扬长而去。
“老地方是哪里?”玖兰尤雅问道。
任务难得顺利没再出什么茬子,Gin心情也不错,他握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告诉玖兰尤雅是一个他偶尔会光顾的酒吧。
等到了地方,他停了车子,便带玖兰尤雅来到那家看起来十分高档的店。
在什么门店都很狭小的日本,能开面积这么大的酒吧,想来这里的消费也不低,这家店里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舞台用来给驻唱和乐队表演。
“既然这样,我来请客吧。”玖兰尤雅捧着钱包道,“我的工资还有很多。”
说完,她没等Gin开口,就拉着Gin找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叫来服务生对着菜单一顿点。
点的还是名贵的那种。
她点完单后,Gin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工资还够用?”
“当然,我消费欲很低的。”玖兰尤雅托着腮,眉目含情地看着Gin,“如果是心疼我钱不够花的话,不如给我涨点工资怎么样?亲爱的。”
Gin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看你表现。”
“那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依旧是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不过玖兰尤雅也知道,有时候情话说多了会显得自己虚伪,情话也会廉价,而有些事情不能只在表面上说说而已,也得办到。
就比如,现在她好像观察到了Gin的喜好,不明显,但毫无疑问,是人肯定是有除了开枪和炸药之外的爱好的。
一个黑人女性,穿着精致的晚礼服,缓缓走上舞台,用她那特有的低沉,古典的嗓音唱着歌,一时间酒吧好像变成了上个世纪的百老汇。
玖兰尤雅发现Gin的注意力明显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他在听那位黑人女性唱歌,似乎很喜欢,连玖兰尤雅点的酒已经送上来了也没怎么在意。
他没有喝,滴酒不沾。
玖兰尤雅还不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怎么喝酒。
吸血鬼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些许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里蔓延滋长,但随即她又想到,这是一次机会。
她会很努力地在Gin心里留下不一样的印象,变成他最喜欢的样子,然后品尝她最渴望,最美味的鲜血,为了得到他,她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得到之后?
那是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失去兴趣。
而在过去的漫长时间里,她游走在美丽与傲慢之间,她曾放下身段追过人,骗取最圣洁之人的爱意,也高坐于王座中央,让不可一世的王跪在她的裙下,甘心当她的狗,将自己的国家和一切双手奉上。
但每一次,玖兰尤雅玩够之后,就会觉得没意思,然后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去,无论他们再怎么渴求,她都不会再有回应。
吸血鬼的爱,既沉重而又廉价。
她一切的行为都带有目的,即便这个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一口鲜血,为了满足她自己的私心,也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玩。
于是她对Gin说:“亲爱的,我要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Gin点点头没说什么,于是玖兰尤雅便离开座位,但她的目的地显然不是洗手间,而是那个聚光灯电量的舞台。
怎么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呢?明明她就在这里,即便他喜欢的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她也完全有自信会比这个女人更好,更令人难忘。
他喜欢听人唱歌,那她也可以是他专属的夜莺。
玖兰尤雅只是简单地勾了勾手指,负责舞台的工作人员便让她插队了表演。
她走上舞台,没有换下身上那身一直拿来作为工作服的西装(她也只有这一件衣服),也没有精心打扮,在宾客们好奇她到底是谁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韵律,比爱尔兰的民谣更加活泼,比精灵的咏唱更加空灵,一开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站在聚光灯下,玖兰尤雅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那个银发黑衣的男人,她与他对上了视线,看到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
直到歌声结束许久,人们才从那悠久的歌声中回过神来,掌声后知后觉地响起时,舞台上已经空无一人。
“我表现得怎么样?你喜欢吗?”像是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溜走之后,玖兰尤雅这么殷勤地问Gin。
“你不如解释一下,借口去洗手间结果是上台表演这件事。”
听出他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玖兰尤雅也就顺杆子往上爬:“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呀,你喜欢听那个黑人女性的歌,我又需要明确我在你心里才是第一的那个,所以我才这么做。”
“你很需要一个答案?”Gin却反过来这么问她,“真正不安的是你吧?”
“欸?”
玖兰尤雅一愣。
Gin摇了摇头,开口道:“你在通过各种行为反复确认一些事情,而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只是想验证。”
“如果验证出来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你会怎么做?”
Gin靠近她,伸手抬起玖兰尤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双有些暗红的眼睛里依旧是对他满满的爱意,完全做不得假的爱意,如果这还是她装出来的,那世界上就没有比她更好的演员了。
看着Gin审问的眼神,玖兰尤雅眯起眼睛笑了,她讨好一般地双手握住Gin的手,在他手心蹭了蹭,说:“我永远不会拿着错误答案去核对问题。”
因为她知道Gin注定也会爱上她,她从未出错。
Gin任由她蹭着自己的手心,此时此刻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女人是如此的不真实,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结束这个幻梦,但却始终下不了手。
他难道也被这种虚假的甜言蜜语俘获了吗?
“那你就最好期望,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最终,Gin这么说道。
玖兰尤雅点的一桌子酒,最后都是她自己喝了,喝完她又假装装醉,提出想让Gin把自己带回去——当然,是她自己的员工宿舍。
但Gin没有这么做。
他实在不想去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员工宿舍——鬼知道玖兰尤雅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有些怀疑她其实根本不住在那里,而是有另外的神秘住所。
于是Gin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不知道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的玖兰尤雅,带回了自己的临时安全屋。
像他这样的人是没有办法拥有固定住所的,组织里的人甚至怀疑他住的地方是自己的保时捷里,又或者是哪里的地下仓库车库之类的地方,他觉得没必要解释,更加没有必要告诉别人自己住哪。
某种程度上,他也挺孤僻的。
“醒醒,我知道你没睡。”把玖兰尤雅仍在沙发上后,Gin拍了拍她的脸颊。
玖兰尤雅紧闭着的眼睛立刻睁开。
她左右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在Gin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那是她的保温杯。
“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