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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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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观朣察觉到时羽有意无意的呛她,做任务或者见面时羽总是对她带有一丝敌意。
观朣有些苦恼,明明是陈祝的错,为什么受伤的是她。
只是个节目而已,她也没必要去计较,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为了避免正面发生冲突,观朣都躲着时羽,和陈祝。
很快一周过去,又到周四,这次轮到女嘉宾选择男嘉宾两天一夜约会。
晚上到了写信时间,观朣实在不知道选谁,这个时候消失了好几天的编辑突然发来消息。
[选陈祝。]
[为什么?]观朣又问:[见月大大,你是不是在节目现场,我们可以见面吗?]
[选陈祝。]
[……]
这是编辑第一次直接插手她的决定,她稀奇地看着这三个字,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哪里奇怪,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编辑肯定在监视器后面监视着她。
按照编辑的吩咐,观朣不情愿的写下陈祝的名字。
第二天下午女嘉宾们被节目组带到各自的约会地点等待。
到达目的地后,观朣看着面前这桌她喜欢吃的菜,想到一会陈祝会来,双手不禁紧握,她倏然想起上次陈祝在等待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紧张。
没过多久,楼下便响起车子的声音。
观朣抿抿唇,又喝了一口水。
看到来人是夏铭,观朣短暂的愣了一下,直到他走近,她才反应慢半拍似的站起来,一脸疑惑:“怎么是你?”
“啊,什么意思,信封上你写的是我的名字啊。”夏铭一脸不解。
“不是,我写的是陈祝。”这一点观朣非常清楚。
有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把信封放错箱子。
“我以为你是同意了前几天我的提议,才写的我的名字,那看来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要不我们给编导说一下。”夏铭瞄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有些可惜地笑道:“就是可惜了这顿大餐,看来今天没口福了。”
观朣听着夏铭的话,视线却落在眼前的餐桌上。她肯定自己写的是陈祝,不过昨天工作到很晚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放错信箱。然而夏铭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为了表示歉意,观朣伸出手示意他坐。
“那我们先吃了再说。”观朣礼貌的笑道。
夏铭一副惊喜的模样,坐下举起手边的红酒,举杯示意感谢。还不等观朣举杯,他突然想到什么,捏着高脚杯的手顿在空中,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你直接说我酒量不行呗。”观朣逞强道:“我就是偶尔会发酒疯,动动手,不过你别担心,这几年我酒量见长,可以坚持到回去。”
夏铭瞬间乐了,放下酒杯揶揄,“不止动手吧。”
观朣愣了愣,想起他是在说上次酒后亲吻陈祝的事情,窘道:“放心,今天不会。”
夏铭挑眉,“这么自信。”
观朣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喝下一大口,一脸挑衅的看着他,“对。”
因为一直等着陈祝来,心里组织着许多想要说的话,紧张不停喝水,来的却是夏铭,一直紧绷的她忽然放松下来,她看着夏铭,不好意思地说:“我去趟卫生间。”
夏铭点点头。
从卫生间出来,没多久又想去,如此反复去了好几次。
夏铭笑:“不是吧,就这么不想和我吃饭!”
“不好意思。”
“这就完啦?”
观朣为表歉意,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一口酒下肚,没过多久,观朣就感觉不对。
明明酒杯里还有,距离她真正醉倒还需半杯,观朣却突然感到自己晕乎乎的,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她强撑着要站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摔在座椅上。
对面的夏铭站起来,一脸担忧的朝她而来,他蹲在她旁边,“观朣,怎么了,没事吧?”
一旁的夏铭还在叫她,他的声音像摇晃的铃铛一样,她只知道他在说话,并不能听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观朣头痛欲裂,她张张嘴,说不出来话。
倏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像是跨越人海,清晰具体地穿进她的耳朵里。
“放开她!”
陈祝的声音比人先到她的身边,她强睁着眼睛,向餐厅门口看去,陈祝的身影由远及近。
她感到有一阵风拂过她的脸上,下一秒,她听到一声巨响。
陈祝揪着夏铭的衣领向后推去。
夏铭的后背抵在墙上,墙侧的柜子因为猛烈撞击发出响声。
陈祝眼睛猩红,紧盯着夏铭,眼睛里的火舌似乎要将夏铭吞灭。他挥起拳头,冲夏铭而去,当拳头距离夏铭一公分的时候,他顿住,似有不甘地闭了双眼,再次睁开时耳后响起一道声音。
“不要。”
因为害怕而紧闭双眼的夏铭听到观朣的声音,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陈祝的手停留在他脸侧。
他越过陈祝朝后看去,观朣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朝他们晃晃悠悠地走来。他双眼骤缩,不可能,明明不可能的,他下的药量不多,却足以让观朣瘫在原地,无法站起来。
陈祝放开夏铭的衣领,接住即将倒下的观朣。
“不要动手。”说完这一句,观朣便晕在陈祝怀里。
陈祝将她拦腰抱起,疾步离开餐厅。
夏铭看向观朣的酒杯,如果不是刚才有她的制止,或许现在他已经被陈祝的拳头揍得面目全非了,他自嘲地笑一声,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对观朣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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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朣醒来,只觉得脑袋像是放进微波炉里的水煮蛋一样,一碰就炸。她闭着眼,痛苦地哼唧起来,脑海里突然出现昨夜的画面,她猛地睁开眼睛。
陈祝的脸却出现在眼前,“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观朣被惊得向一侧缩了缩,忽然反应到这样会出现双下巴,又往前挪了挪,故作镇定地说:“有点渴。”
陈祝哪里知道她的小心思,立刻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说完她就后悔了,要是让陈祝给自己端水上来,那其他嘉宾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她掀开被子,收拾之后下楼,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夏铭。
观朣知道自己酒量,在外人面前她也能保证不喝醉,昨天只是喝了两口而已,不至于那么快就失去力气,加上昨天陈祝气势汹汹直冲他而来,什么话都没问就上了拳头,大概是知道点什么。
听到楼梯声响,夏铭抬头,不经意与她视线对视,下一秒逃开她的眼神。
观朣看到夏铭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直觉不妙,下意识地寻找陈祝的身影,发现陈祝在烧水,她径直朝厨房走去。
陈祝正在厨房烧水,见她下来,陈祝轻声道:“马上就好。”
刚才房间没有开灯,又拉着窗帘,很是昏暗,并未发觉哪里不对。现在她走近厨房,才发现陈祝的嘴唇有一道细细的血痂,回想起昨夜的事情,心里不安,质问道:“你打他了?”
陈祝沉下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夏铭急着辩解,“不是,他没有。”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手,再来质问我。”陈祝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闻言,观朣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指节有几处擦伤,她挥手扭打夏铭的画面闪进脑海里,她心虚地看向陈祝,谄媚地关心道:“那你嘴唇的伤……”
水壶里的水快速翻腾着,伴随“叮”的一声,显示灯灭,周遭安静下来。
陈祝不答,一直盯着她,直到她被盯得心里发虚,他才收起撑在流离台上的手,“水好了。”
陈祝离开厨房,朝大门外走去。
夏铭看着站在厨房若有所思的观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道歉,观朣却猝不及防地转过头看向他。
他下意识地回答:“是你。”
“什么?”
“他嘴唇上的伤是你太过用力,咬破的。”
观朣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呛道:“你在说什么。”
观朣转身,不再搭理夏铭。她从杯架上拿下水杯,准备倒水,听到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别墅外。观朣歪歪头,以为附近有什么事情发生,正想出去看看,不经意瞄到夏铭神色怔忪。
楼上的嘉宾们闻声下来,他们交错的看了眼观朣和夏铭,皆都一言不发,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那位女嘉宾也保持着噤声状态。
片刻后,陈祝带着警察进来,走到夏铭跟前。
观朣不解地上前,警察给夏铭戴上手铐后,又在陈祝的介绍下告诉观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观朣下意识的看向陈祝,陈祝解释道:“昨天他趁你去卫生间,给你酒杯里下药,我已经提交证据,昨夜你状态不对,我就先压着没报警。”
“下药?”观朣惊呼,看向夏铭,见夏铭眼神躲闪,喃喃道:“怪不得。”
明明喝得克制,还是不受控制地醉了。
离开警察局之前,夏铭终于鼓起勇气,“谢谢。”
观朣不解地转过头,夏铭补充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被他打死,谢谢你帮我,还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下药的,我错了。”
观朣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应该不知道,故意伤害罪会被吊销执照。”
夏铭不解地看着她,继而反应过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不用谢谢我,反正我不是为了你,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因为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观朣走出谈话室,反手拉上门。
陈祝在外等着,看到观朣出来,拧开水递给她,他冷着脸说道:“就这么难舍难分?”
观朣被水呛到,“还生气呢!”
陈祝不理她,放慢脚步。
观朣小跑几步赶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为什么你一进来就要揍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来。”
听此,陈祝停下脚步,朝导演车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