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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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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节目还没找我当嘉宾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宣传预热了,制片投了那么多钱,网上热度又那么高,怎么可能会突然撤资。”男嘉宾反驳道:“再说了,你总说你的人脉人脉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啊。”
明明是一档恋爱综艺,这两天相处下来观朣却觉得这是一档男女较量节目,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粉红泡泡。
女嘉宾白了他一眼,并不搭理男嘉宾的话,转头对着其他人说道:“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是说那个临时被清退的男嘉宾和制片是情敌吗,那是不是意味着制片喜欢的人就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嚯,我这反应可真够慢的,这该不会是制片撤资原因啊。”
正在小口抿着葡萄酒的观朣猛不防地呛住,咳嗽起来,她心虚的扫视了一圈朝她看过来的嘉宾们,坐在她身旁的夏铭眼疾手快的抽出一张纸递到她手里,朝她侧了侧,轻声问:“还好吗?”
观朣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说。”
说完她下意识地朝陈祝看了一眼。
“你们说这女生也真是的,明明有制片喜欢,还来参加这节目干什么,我看到时候谁先退出节目,谁就是那个女生,到时候看我不骂死她。”女嘉宾意有所指地睨了眼时羽。
观朣不敢抬头看,看来女嘉宾是把时羽当做她了。说来也巧,昨天真心话大冒险结束后,时羽晚上才找编导夜谈说要退出节目,今天就得到制片要撤资的消息。
要想不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也难。
听了一会儿,观朣感觉脑子晕乎乎的,借口要上楼睡觉。她刚站起来,夏铭便也站起来。
她刚走到楼梯口,抬脚跨上阶梯,脚下一滑没踩稳向一侧倒去,电闪雷鸣间,她感到手腕被握住,落入身后人的怀里,她朝后看去,夏铭的脸刚出现在眼前,陈祝便完完全全占满了她的视线。
夏铭的手游移在半空中,保持着准备扶她的姿势。
陈祝连头也没回,不客气道:“她的右胳膊骨折过,你会伤到她。”
其实已经过了三年,胳膊早就好了,昨天的真心话大冒险他说的话在座的都听的一清二楚,偏偏眼前这位从刚登场就目标准确的缠上观朣,就连他昨天那样说他都不为所动。陈祝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他明白,只要他在,就轮不到他。
还有一点,观朣发酒疯的时间到了。
刚才他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见她眼神开始迷.离,他便来开放厨房接热水。
不料夏铭先他一步跟在她身旁。
观朣站稳后,不露痕迹地拂开陈祝的手,“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都第几个一百天了,早好了。”
“那是谁在下雨天的时候总喊胳膊疼。”
一听这话,观朣台阶后退一步,看了眼陈祝后,又向后退了一步,直到上到两阶台阶与陈祝视线齐平,她才指着他的鼻子:“你是不是又视奸我微博,大学的时候你就爱干这事儿,现在怎么还是这样,你烦不烦。”
外公家在山脚下,平时雨水多,空气湿润,一到下雨天她的胳膊就隐隐作疼,有时候偷懒不想画画的时候,就会用胳膊疼没法动笔这个理由应付编辑,为了做戏做全套,她还会拍张下雨的照片发到微博上。
不过这个理由很快就没办法用了,编辑不知道从哪里买的没有商标名字的膏药,每月寄给她。看起来像三无产品,味道又奇臭无比,止痛效果却非常好,用了几贴,就好多了。
后面实在觉得难闻,就再没用过。
现在家里的膏药都快堆成山了,李芳玉说了她好几次,让她不要停,一直用着直到彻底不疼。
陈祝无奈地凝视着她,看她摇摆的身体,直觉不妙。观朣喝醉后会打人,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她逮谁啃谁。虽然昨天他模棱两可的说了那样的话,却也不想当众让他们看猴子一样看观朣。
双手扶住她的双肩,语气略带诱哄,“我错了,先上楼吧,上楼再……”
不等他说完,观朣的双手已经捧起他的脸,接着他的脸被观朣像揉橡皮泥一样,揉得五官乱飞。
一旁的夏铭没见过这阵势,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准备招呼其他人来帮忙。
坐着聊得正开心的嘉宾们听到夏铭的呼喊,纷纷举目望来。
观朣听到喊叫声,以为是眼前人发出的声音,只觉烦躁,直直地堵住陈祝的嘴。
嘉宾们看到这幅场景,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下。
夏铭在一旁呆愣地看着观朣张大嘴巴把陈祝的嘴唇包起来,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感觉到声音瞬间消失,耳边安静下来,观朣心满意足地向前倒去。
陈祝紧紧搂住她,感觉到耳朵发烫,他俯身将观朣拦腰抱起,头也不回地直接向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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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观朣被电话吵醒,她眯着眼睛摸出手机,发现是委托人打过来的,她拥被坐起,清清嗓子接通电话。
“小乖,怎么啦?”观朣不由自主的用轻快的语气询问。
打电话过来的委托人是位聋哑人,两人很少通话,一般通话都是由她女儿接听代为转达。
“朣朣阿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女孩儿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是爸爸又打妈妈了吗?”观朣面色凝重,声音还是保持着轻快,她一边问,一边掀开被子拿出衣服:“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现在怎么样?”
猛地起身让她感到眼前一黑,她站在原地,稳住身子。
“爸爸摔门出去了,我在柴房里,妈妈,妈妈也在我身旁,她满脸都是血。”
听罢,观朣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她放下衣服,重新坐下来。
安抚好女孩后,观朣坐在床边,思忖片刻后她点开和编辑的聊天框。
[见月大大,我想问问这个节目是要解散了吗?]
[怎么会这么问。]
[很抱歉,我想了一下,还是想继续录制,但是昨天听说节目被撤资了。]
[没有的事,你放心录吧。]
即使昨天女嘉宾那样说,她都没有动摇,只要没有明确到她个人,说是因为她而撤资,那么她可以当作一切都不知道。
就像当初院领导说的,想不通的事情是没有答案的。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追不舍求一个答案的小女生了。
听编导说陈祝是为聋哑人做法律援助的,她需要他,而她这几天对他总是疏离淡漠,怕他拒绝,只好借着节目寻求帮助。
昨天喝了酒,刚才又与委托人通话,这会儿早已是口干舌燥。
她看了眼时间,发现才是六点多,想着那些夜猫子肯定还没起,她小声地开门,蹑手蹑脚地下楼。
还未走到楼下,就听到一楼厨房有烧水的声音。
陈祝双手撑在流离台上,低头看着手机,等待着水烧开。
[照常录制。]
[你们俩弄死我算了,幸亏昨天我戏好,要不然早露馅了。]
[以后叫你春阳演员,行了吧。]
[说真的,你赶紧的吧,照昨天那阵仗,我真怕夏铭那小子捷足先登。]
看着对话框的内容,陈祝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夏铭给她递纸和准备扶她的画面。
观朣俯身探头去看厨房里的人,发现是陈祝,立刻收回脑袋准备往上走,却不想还是被他发现了。
“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给你端上去。”陈祝朝着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楼梯笑着说道。
观朣保持静止不动,刚才她缩的那么快,他肯定没看到,想着他肯定是在故意炸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想让我给你送上去,稍等,马上就好。”
观朣听到倒水的声音,咬咬舌头,掉头下来。
“师兄,早啊。”观朣想起还有事麻烦他,满脸堆笑的走向厨房。
陈祝回身去拿瓶装水,准备给她的热水杯里兑一点,好直接能喝。
一转头就见她已经端着水杯,龇牙咧嘴的。
他眉头微拧,从她手里拿过杯子把手里的矿泉水往里倒了一些,杯壁还烫,他不确定是否能喝,下意识地浅啜一口,才重新递给她,“可以了,不烫。”
观朣盯着他喝过的地方,犹豫着不接手,片刻后,她默了默,想着待会儿还要求他办事,心一横,像是赴死那般的想:亲都亲过了,还怕什么同喝一杯水。
陈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观朣准备接过杯子的时候,收回手,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倒进自己的杯子里,递给她:“喝这个吧。”
这样一来一回,倒像是她斤斤计较一样,观朣趁陈祝转身瓶装水的工夫,悄悄睨了他一眼。
陈祝回过身,眼神不自觉地落到她那刚被水烫红的嘴唇上,脱口而出:“昨天的事情,你还……”
话未说完,就听楼梯传来啪嗒啪嗒的拖鞋声,观朣看去,发现是时羽,她挥手打了声招呼,时羽却先看向陈祝,看陈祝端起观朣的水杯喝水,收回视线对观朣打了招呼。
观朣放下水杯,看向陈祝,“昨天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