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三明治小姐》椰子雪宝

107、特务与预言

　　由于洛娜临时起意决定去庆祝一下情人节，晚上再见到恶补了一天作业的阿斯托利亚和她的临时监护人德拉科时，她对于哈利的八卦连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不过这两位也没有太追究。阿斯托利亚一见到她就开始告状，“德拉科太狠了！我不写完魔药学和变形术论文他就不让我回来！”
　　“噢，是吗？”德拉科抱起双臂，“我还以为比起去斯内普教授那关禁闭，你更喜欢被马尔福教授看着呢。毕竟为了激励你做完那些隆巴顿都能按时交上的三年级小作文，我在那茶馆整整点了八轮甜品。”
　　阿斯托利亚不服道，“可你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要告诉你姐姐，你还有四门课没写……”

　　洛娜听了两句就开始觉得头大，戳了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布雷斯，“你快去说点什么让他们停下。”
　　“为什么？”他带着玩味的笑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看德拉科和小朋友吵架很有意思吗？”
　　“不，”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布雷斯依旧勾着嘴角看她。
　　“好吧，”她认输了，“校草，求你了。”
　　他立刻把两只手放在嘴边围成喇叭状，朝德拉科和利亚大喊，“嘿，你们两位，谁想听波特的恋爱故事？”

　　校草这招呢果然有用。作为这四个人里唯一一个干了实事的人，布雷斯只花了半分钟就成功让秋·张留他一起坐坐。五分钟后他们开始互称教名，又十分钟后，秋和他谈起了塞德里克，临分别之前，他已经对救世主糟糕的约会态度了如指掌。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抛下秋投奔格兰杰怀抱”的波特在情人节这天和他的仇人面对面说话。
　　“谁？”洛娜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一个人。
　　“看我干嘛？我整个白天都在当保姆！”德拉科不爽道。
　　“就是因为知道不是你，我才觉得不可思议。”她猜测道，“除了德拉科他还有什么仇人？乌姆里奇教授？”
　　“学校里讨厌他的多了去了！”德拉科叫道。
　　眼见他俩又要开始拌嘴，布雷斯插话道，“不是校内的人噢。”
　　洛娜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对德拉科说道，“……你爸爸？”
　　“绝无可能！”他反驳道，“说不定是布莱克呢。”
　　“比那更糟。”布雷斯补充道。
　　阿斯托利亚本就白皙的脸看上去更虚弱了几分，“该不会是……神秘人吧？”
　　小孩子的想象力果然丰富啊，洛娜跟着她一起倒吸一口气。
　　布雷斯被她们俩逗得乐了半天，在德拉科忍无可忍的催促中才宣布是丽塔·斯基特。

　　隔天到来的周一，神清气爽的德拉科起了个大早，在休息室里精力过剩般闲庭信步，被打着哈欠出来的洛娜差点撞上。他皱着眉问她是不是没休息好，眼下都有淡淡的乌青了。
　　“一想到今天上午有魔药连堂我就睡不着，”她幽幽地说，“睡不着我就起来看书，看魔药课本我就头疼，头疼我就睡觉，睡觉做梦想起今天要上魔药我就睡不……”
　　吓。斯内普教授的得意门生可无法切实体会这种地狱循环。
　　“我陪你去医疗翼拿点缓和剂？”
　　“不用了，”她恹恹地回道，“一会儿魔法史补觉就好了……你为什么这么精神？”
　　德拉科没敢说他是在期待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斯基特那个女人的厉害他见识过，不管白的黄的她一律说成黑的，一想到波特又要倒霉了他就开心。

　　半个小时后的早餐时间，德拉科庆幸他没直接说出口了。因为该死的预言家日报对波特这个姓氏只字未提，连邓布利多的阴谋论也没刊登。而引爆巫师界热销狂潮的居然是新一期的《唱唱反调》，垃圾到米里森和潘西都不爱看的小报。他从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手里夺过一份看了半天，上面字字句句对波特的洗白让他差点以为在读梦话。
　　见他表情扭曲，洛娜也借了一份慢慢读了起来。
　　“你怎么看？”德拉科按下挡住她脸的杂志问道。
　　“挺下饭的。”她用最平常的语调说道。
　　西奥多往她面前的餐盘看了一眼，发现她好半天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煎蛋。

　　“我是说内容。”德拉科提醒道。
　　“嗯……救世主的好日子要来了，太棒了。”她淡淡道，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全校都炸了，上面那些话不是哈利一直在重复的吗？看来像她这样有先见之明和识人之明的智者少得可怜。
　　“大家一起来支持哈利吧！希望斯内普教授看到这篇采访后能气死，然后取消今后所有的魔药课，魔药界因为痛失一位学术大拿而宣布暂停今年的O.W.L.s考试，造福人民，万事大吉，happy ending，波特万岁！”
　　快速抛出一串难以理解的文字，洛娜低下头去开始专心喝汤。
　　西奥多和德拉科把视线从她脸侧移开时毫无预兆地撞到了一起，两人欲言又止地对视一眼，都觉得比起文章末尾他们的父亲被指控为食死徒这件无可辩驳的事来说，神情恍惚的桑维士小姐更需要迫切的干预措施。

　　好在今天的魔药课上洛娜熬制的活力滋补剂久违地拿到一个O，这让她头上密布的晦气云一扫而空。但可能是和早上的状态相差太大，德拉科凑到西奥多旁边低声问了一句，“你确定她刚才熬药的时候没从坩埚里喝一口？”
　　西奥多用沉默回答他“没有”，但他心里也在考量是不是该劝她喝点缓和剂了。
　　“你说话我能听见，德拉科。”走在前面的她回过头来，“我很确定我没事，拜托你们两位魔药天才放眼看看周围，除了格兰杰几乎每个五年级学生上这门课时都半死不活的。”
　　潘西在一旁附和，“准确来说，一到七年级没有谁在斯内普教授手下能精神正常，是你们俩太反人类了。”
　　洛娜还想说点什么，抱着一摞书的疲惫的米娅从路口处冒了出来。
　　“嗨，刚好要找你们，马尔福和洛娜，乌姆里奇叫我们去见她。”
　　她好不容易有些松快的表情一下垮了下来。

　　潘西看着德拉科和洛娜跟着米娅远去的背影，尝试跟西奥多搭话，“你看见了吧，塞尔温的情况可比她严重多了，五年级和七年级犯点病很正常。”
　　西奥多没话可说，但在潘西吐槽他“闷得像块木头”之后他神色很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和洛娜一起回来的不是德拉科，而是一条新的规章，她没好气地用粘贴咒把第27号教育令安在了公共休息室的告示牌上。由于下面堆叠了太多类似的命令，她只好把这份新的贴到最顶上，大声念给围观的低年级们听：
　　“最新教育令，持有《唱唱反调》者立刻开除，over。”
　　在大家开始议论这条狗屁不通的新规时，她面无表情地挤进人群，“好了，大家配合一下，交出手中的《唱唱反调》，改过自新从宽，反抗公家从严……”

　　扛着二十几本禁书的洛娜回到他们五年级生爱待的角落里，用飘浮咒把成摞的《唱唱反调》扔到桌子上。潘西笑着往她手里也放了一册，“级长大人回来啦，级长大人辛苦啦~”
　　“我受不了了！”她把潘西那册狠狠摔在最上方，有些抓狂道，“我好歹是个级长，要我去挨个宿舍敲门回收别人手里的杂志！她疯了吗？”
　　达芙妮开解了她一会儿，突然加入了这个崩溃的战线，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头疼地说，利亚宿舍里还有三本不肯上交，她问她是不是不想上学了，“你们猜她说什么？”
　　她模仿起阿斯托利亚甜甜的声音来，“‘姐姐，这可是最好的商机，等到晚上这些杂志就能在霍格沃茨卖到五个金加隆一本！’”

　　潘西和米里森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后者说还好她也偷偷留了两本，她要等到市价浮动到十加隆一本再脱手。
　　而潘西则是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你以后可别再让布雷斯给你带孩子了，看看利亚都学了些什么？”
　　“风流倜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头脑精明？”布雷斯突然从沙发后面冒出来加入她们的话题。
　　“是投机倒把、囤积居奇、捎关打节、胆大包天。”洛娜替潘西总结道。
　　他耸耸肩，“有什么不好吗？这不都是一个斯莱特林刚需的基本特质吗？”
　　达芙妮虚弱地问道，“我怎么记得我们是什么野心，伟大……”
　　“乐观点，这位家长，”布雷斯打了个响指，“起码利亚已经在谋划建立她的商业帝国了。”
　　“倒卖二手杂志算什么商业？”米里森嗤笑了一声，“依我看，你父母给她多发点零花钱比什么都强。”
　　“你也是，表妹。”洛娜瞧了她一眼，“你少买点宠物玩具就不至于变成需要拍卖禁书的月光族了。”
　　“还不如要求我爸按马尔福家的标准给我生活费呢！”她哼了一声，“德拉科就不需要搞这套。”

　　“对了，说到德拉科，他怎么没回来？”潘西关心道。
　　洛娜的表情更难看了，“那高级调查官说要组建什么，调查行动组？说是先要招揽监督生，迈尔斯和米娅说备考N.E.W.T.分不出时间，我说我O.W.L.s目前一塌糊涂也有心无力。德拉科嘛，听说要针对潜在反动分子——不就是波特，犹豫了三秒钟就被扣下了，现在正在乌姆里奇办公室听她讲政治蓝图呢。”
　　“还好我不是级长。”潘西听完心有余悸地说。
　　洛娜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嘲讽的笑，“光靠级长她可招揽不到什么好狗，我看过几天她就得先到咱们这个恶人老巢开展动员大会。”

　　果然如她所料，这个特别组织的建设进程遇到了一些阻挠。乌姆里奇在得不到级长们积极的响应之后转头就开始找斯莱特林的学生依次谈话，物色她的第一批“探员”。
　　五年级里，西奥多是除了洛娜和德拉科之外第一个被找上的，但他连理由都没有，从头到尾不管她说什么，就一个淡淡的“不”字。乌姆里奇拿他没招，只好叫来了下一个人。

　　找上米里森这位态度姐绝对是她工作上的重大失误。因为米里森虽然答案和西奥多一样，但说出的话却比他多多了。
　　回来之后她说，“我就跟她说有本事你把我姨妈从交通司开了。”
　　洛娜震惊，“她没罚你禁闭？”
　　米里森说没有，好像她给人关禁闭的日程表太满了塞不下，“而且我告诉她我可以把布雷斯叫来。”
　　“你看，娜娜，你的好妹妹就这样坑我。”准备去迎接暴风雨的布雷斯摊开双手无奈道。

　　米里森领着他走出休息室后，面对他的索赔诉求，撂下一句话，“表姐夫，不管你想要什么，直接向我表姐开口去。”
　　“这是什么话，米莉。”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一家人还说这些，刚才我开玩笑的。”

　　谈话与交际，恰巧是布雷斯最擅长的领域。他进去与教授和和美美地聊到出来，直到他关上门，乌姆里奇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和他谈得那么愉快，最后的结果却是拒绝。

　　“好样的，小雷。”在听说布雷斯戏耍了乌姆里奇一番之后，洛娜连着一周遇见他都主动打招呼。她问起他为何不同意时，布雷斯说因为那个女人走在路上总是多管闲事，以衣冠不整的理由扣过他十五分，斯内普差点把他弄死。
　　“而且，她每次都对我施咒，”布雷斯笑得有些阴森森的，“有一次收拾我的领带时差点把我勒死。”
　　总之，阻止耍帅和毁他形象之仇不共戴天，在他眼里乌姆里奇和洛哈特一样可恶。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在第一轮招募率没能得到满意结果后，高级调查官女士展示出了她的雷霆手段。
　　隔天晚上，洛娜和德拉科夜巡回来，发现潘西居然还没睡。她一直等着她回来，拉着她痛骂了乌姆里奇两个钟头，说她拿帕金森家以前出过魔法部部长的事给她施压，如果自己不答应就要写信给她祖父谈谈。
　　第二天，她在寝室听到隔壁传来马克的声音吓了一跳，和潘西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她哥听说达芙妮被乌姆里奇威胁“格林格拉斯家必须得表态不是你就是你妹妹”之后发了一封长达五分钟的吼叫信来攻击乌姆里奇顺便安慰她，随信附上了魔法部几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事对乌姆里奇和福吉的诅咒。
　　还有谁来着？
　　噢，高尔克拉布。他俩不用提了，早就屁颠屁颠跟着他们老大投诚去了。

　　到了三月份，哈利因为之前那篇洗刷他罪名的报道声名大噪，越来越多人私底下找上他表示支持。洛娜和他聊天时还开玩笑叫他给自己签个名，但这次救世主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甚至还允许路过的科林给他俩拍了张合照，签好送给她。
　　“不错，”她在寝室里端着这张相片欣赏，“等我以后当上部长，这张照片估计要拍卖到十万金加隆。”
　　“切，”潘西嘘她，“这话你敢不敢到休息室里说去？西奥多和德拉科知道了得气死。”
　　“西奥就算了，德拉科嘛，”她构想了一下，“我得想想办法让他当这个买家，你说我从现在开始在他面前说哈利的好话怎么样？”
　　“他不会重新崇拜上波特，但估计会去找他拼命。”潘西下了结论。

　　为了不让德拉科做傻事，洛娜非常遗憾地放弃了这个能让她天降横财的计划。
　　但是很快，所有斯莱特林都想去找哈利拼命了。
　　因为乌姆里奇持续不断的针对犯了众怒，教授们一致用加分的形式表示对哈利和正义的支持。比如周一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上，高级调查官找茬给哈利扣了五十分，周二的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就因为哈利递给她一个水壶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分。天文课、魔咒课和神动课也同理。格兰茨教授更是贡献良多，哈利压根没选这门课，她还因为哈利帮她搬东西给他加了不下八十分。就连麦格教授都忍不住在课上频频表扬起他来。
　　每天围观格兰芬多不断变化的宝石沙漏，已经成为了全校人新的乐趣之一。

　　“看开点，德拉科。”洛娜拍着德拉科的脑袋安抚他，“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学院杯花落谁家已经不重要了，咱们这本就经不起推敲的评分体系赶上了通货膨胀，马上就要崩溃啦！”
　　德拉科还是不高兴。
　　“要不你去跟斯内普教授说说，让他再扣回来？”她诚挚地建议道。
　　可惜，在德拉科实践之前，他得先去上还没给波特加过分的占卜课。

　　可能是这件事让他实在不爽，他莫名地在解梦时刺人起来。洛娜说她梦见了西奥多，他没好气地说根据书上的解释，你们俩马上就要分手了。
　　她和潘西面面相觑，布雷斯为了改善气氛凑过来说还是听他解吧，“潘西，你昨晚梦到什么？”
　　“乌姆里奇。”她翻了个白眼。
　　还没等她说细节，布雷斯就断言道，“书上说她马上就要摔断脖子了。”
　　洛娜：……
　　潘西：……好吓人额，虽然很令人向往。

　　“还是我来试试吧，德拉科，你最近梦到什么？”洛娜戳了戳烦闷的德拉科。
　　他说梦见格兰芬多院队成了斯莱特林的手下败将，潘西说这可不兴看书解释啊，那书上就没有一句好话。
　　布雷斯看了一眼正在被乌姆里奇纠缠的波特和特里劳妮教授，神神秘秘地说德拉科的梦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他打听到最近格兰芬多队的训练一团乱糟，队长约翰逊还在上周三哭了一回。
　　你怎么什么也知道？洛娜决定封他为自己的情报官。
　　“不过那个小韦斯莱可不容小觑，”布雷斯非常赞赏地肯定了金妮的技术，“她不比波特差，上回就是靠她抓住金色飞贼，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分差才拉到最小。”
　　洛娜颇为忧愁院队的未来，她说斯莱特林呢也该好好担心一下了，蒙太这队长当得还不如让高尔来干，训练毫无成效，配合也是一盘散沙。

　　德拉科在一旁走神，直到乌姆里奇把特里劳妮惹毛了才和大家一起惊愕地看教授抽泣起来。
　　“哈利·波特注定要长寿！他会当上魔法部长，还会有十二个小孩！”
　　“噢，亲爱的西比尔，你不觉得这样在课上误导学生，是一起严重的教学事故吗？身为教师，你应该对你的话负责！”乌姆里奇不满地尖叫起来。
　　“没有天目之人将无法窥探命运，你这目光短浅的女人。”特里劳妮教授停止了抱头痛哭，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报复性的微笑。她无视了乌姆里奇的指摘，越过她走向学生们的座位，开始暴走式预言。
　　“你，”她指着和她关系最好的拉文德，“你以后会成为勇士。”
　　还不等面色通红的布朗小姐开始欢呼，她又走到佩蒂尔面前，“你是舞蹈家，先后会有五个丈夫。”
　　佩蒂尔竖起眉毛，“我要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干嘛？”

　　教授没有回答她，继续见谁点谁。在她口中，韦斯莱以后是飞天入地的傲罗；赫敏是巫师界的金融巨鳄，即将推翻古灵阁建立的货币秩序；隆巴顿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教授；斐尼甘是决斗大师，要有八个孩子；克拉布会活到三百岁；布雷斯离婚十三次……
　　最后她停在洛娜和德拉科面前，虽然洛娜知道教授是为了跟乌姆里奇作对而乱说一气，但她还是很好奇自己能抽中什么预言。呃，看了一眼布雷斯无所谓的帅脸，也有可能是诅咒。
　　“你，是国家队的魁地奇球员。”
　　德拉科对这句话还算满意，挑眉继续等她的下一句话。
　　“至于你，会和最有钱的巫师结婚。好了，命运的轨迹不容凡人预测，这节课就上到这里。”

　　……
　　洛娜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免有些无语，就这？她还希望自己能和哈利一样弄张魔法部部长的空头支票来呢。
　　“咳，”潘西叫住他们三个压低声音，“我觉得刚才那一段上课内容最好对外保密。”
　　她本想说西奥多要是听说了非得气死不可，但其他人完全没想到这一层，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布雷斯说他倒很希望他克妻的名声能广为流传一些，这样来找他告白的队伍能少很多人。洛娜说不一定，一听你起码要结十三次婚，大家可能会觉得机会多多，更加热情。
　　“哦？那其中也包括你吗，我亲爱的娜……”
　　“当然不包括，”德拉科打断了他，“‘最有钱’这个形容会很难让你们联想到马尔福家族吗？很明显她要和我结婚。”
　　“少来，”她揶揄道，“我无法想象世界上会有谁相信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
　　“我信。”德拉科一改课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灰眼睛闪闪的，“——关于我的部分。所以等着吧，未……”
　　“你敢叫我未婚妻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洛娜微笑着说。
　　“自大狂，我看明明是你已经信了。”德拉科得意地挑挑眉，“我是要说‘未来的队长’，等着我下场比赛把金色飞贼抓回来吧。”

　　“真是不可思议啊，连德拉科都有所长进。”布雷斯在他们背后小声说道，“你还要坚持站西奥多那边吗？潘西亲爱的。”
　　“……”
　　潘西仰头叫道，“我看你们三个都没救了！这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