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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夺走他的未 ...
喜晴追到门边,没有再拦,只温温柔柔地叮嘱了一句:“郎君慢些,仔细着凉。”
目送柳至柔的身影消失在廊庑尽头,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淡了下去。她靠在门框上,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冯氏发话,喜晴十三岁便被拨到栖山院,自那之后,郎君贴身事务一应由她伺候。里里外外,她什么不知道?
郎君方才分明有了三分意动,可为何依旧不能对自己多些垂怜?
喜晴见过谢娘子的好样貌,只怕来日主母进门,郎君的心就全被这位正头娘子勾走了。若不能更进一步,她在房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不行,得想好好想个法子。
·
暮色已近四合,清化客舍的海棠被前几日的一场风雨吹谢大半,余下几朵零零落落缀在枝头,被晚风吹得簌簌作响。
权京倚在窗边的榻上,手中捏着一只玉杯,杯中盛着小半盏清澈的酒液,正百无聊赖地晃着。
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马蹄,熟悉的交谈声由远及近,他专心致志地盯着落花,连眼睛都没转一下。
不多时,房门果然被扣响。
“代国公府的柳二郎君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呀。”权京懒洋洋地开了口,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吴地的轻柔。
“当世,你就别挤兑我了。”
柳至柔大步走进房中,也不用人招呼,径直在权京对面坐下,捞起案上的酒壶便往自己杯中倒满了,仰头一饮而尽。
“咦……?”
他想做出“一饮而尽”的豪情,却不想权京不按常理出牌:“你把盏临风,喝的竟是甜水?”
权京嘴角一翘,不急着发问,慢悠悠地又替柳至柔斟了一杯:“我好端端的没什么烦心事,何必故作愁肠、借酒消愁?”
说着,这才拿正眼瞧了瞧对方,见好友眉宇间笼着一层郁色,心中便有了三分猜测:“怎么,又在府里受了夹板气?”
柳至柔苦笑一声,避重就轻,将午后母亲那些话挑拣着说了些,末了叹了口气:“你说,事到如今,到底该如何收场才好?谢家小娘子病了多日,我该不该去登门探望一番?”
这些事憋在他心里许久,母亲只会说谢家的不是,晴姐姐满眼只看得到情情爱爱。宣扬出去,平日里那些交好的王孙公子更是等着看他笑话。
除了权京这个局外人,诺大一个洛阳,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让柳至柔推心置腹的倾听者了。
权京听罢,眸色闪了闪,举杯浅啜,并不急着开口。
登门探望?自然是不能让他去。
让柳至柔见了谢娘子的面可还得了?倘若一见心上人,谢娘子爱昏了头,当场决定原谅未婚夫,那自己还怎么乘虚而入?
身为好友,权京当然要急人之困。
他微微皱眉,有几分为难:“子谦,郡王府开宴的那日,我风寒未愈,没能去成。只隐约听闻谢家娘子回来便病了,其中内情究竟如何,却一概不知了。”
如今的洛阳城里只有一家郡王,那便是太原郡王。名头听着尊贵,更是圣人名义上的堂兄弟,可他家毕竟牵扯到了先帝争位时的旧事,权京一向避而远之。
就连年后的头一桩盛事立春宴,都想法子推拒了。
他一向关注谢娘子,外界所传的什么“风寒”,他是一概不信的。
提起此事,柳至柔难得有些尴尬:“不过是宴上多喝了两杯,头晕目眩,同婢女举止亲密了些。”
都是男子,权京理应理解,于是,他理不直气也壮:“谁知被好事的仆妇女婢瞧见了,传进旁人耳朵里,再添油加醋一番,到谢娘子面前搬弄口舌,才叫她生了心结。”
原来是管不住自己惹出的风流债。
嘻嘻,活该。
权京嘴角轻嗤,面上却跟着为好友担忧:“如此说来,谢娘子不仅病在身上,更是病在心头。”
他出身苏州富户,有金钱开道,早就想法子打听得七七八八。就连那些被谢家竭力按下、柳家不知的细枝末节,也都十分留意。
外头只知谢大娘子病了一场,知道些内情的,晓得是被气着了,却不知小娘子病得很重。谢家一面顾着女儿,一面将消息瞒得严实,这才没腾出空来找柳家要个说法。
如果只是寻常风寒,又何必惊动裴家老相公亲自出面请了最好的医官回来?
柳至柔倘若此刻登门探望,难保不会有个什么转机。
万一谢家人见他颇有诚心,心软了呢?万一那谢娘子对这个未婚夫余情未了,一看那张英俊温柔的脸,便前嫌尽弃了呢?
这些意外,权京一个都不想让它们发生。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杯,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面上神色恳切至极:“依我看,子谦此时登门,反倒不是上策。”
柳至柔抬眸:“怎么说?”
“你想想,”权京将酒杯搁在案上,微微倾身,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算上今日,太夫人已经差人去送了三回东西。你们柳家不是没有人去,只是你本人没去而已。若是明日你亲自登门,谢家小娘子瞧见了你,骤然想起这几日你把她一个人晾着,委屈上头,反倒更添气恼。”
他顿了顿,见柳至柔若有所思,再接再厉:“何况她这场病,到底是因你而起。”
“你一去,便是一个活生生的靶子立在那里。若她病中精神好,冲你发一通火,倒也罢了。若她身子尚且虚弱,一见你便想起那些流言蜚语,病情加重,你如何交代?”
“柳二郎君把未婚妻气得病上加病?”
“这话传出去,你这么多年的好名声还要不要了?”
柳至柔神色微动。
别的倒罢了,自己的名声,他从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权京捕捉到他神情间一闪而过的犹疑,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三分,不紧不慢地抛出最后一块筹码:“若你实在心软,上门赔礼道歉,那日后呢?”
“日后?”
“不错。”权京一派心照不宣的模样:“常言道,夫为妻纲。你今日退了,尚且可以说是闺阁情/趣,可凡事有一就有二,日后结为夫妻,难道次次都要你先低头不成?”
“自然不能。”
柳至柔下意识反驳,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那便是了。”权京抚掌而叹:“依我愚见,这谢家,还是不去的好。”
“是了,是了……”柳至柔喃喃,不禁追问:“但这事儿已经闹出了风波,想要装聋作哑,恐怕不妥吧?”
“谁叫你装聋作哑了?”
权京娓娓道来:“她不是病了么?你权当不知道她是因你而病,就当寻常风寒对待。”
“既然太夫人替你送了几回东西,这个未婚夫的礼数便算是尽到了。先别急着见面,让谢娘子一个人清清静静养几日病,这股气自然就散了。”
“也对,如今六礼才过了纳吉,两家刚换了庚帖,她还算不得柳家人,我何必这般上赶着?”柳至柔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见他这般轻易被自己说动,成功在望,权京唇边笑容愈盛:“恰好过几日裴家开宴,谢娘子自然要去向外祖贺寿。到那时再见面,你只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依旧是平日里那个体贴温柔的柳二郎,该怎样就怎样。大庭广众之下,她总不好当场给你难堪。这样一来,既全了你的体面,又不落了她的面子,岂不两全?”
柳至柔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细细思忖了一番,觉得权京此言句句在理。
母亲今日那番话虽难听,祖母送东西的行径却恰是柳家递出的台阶。他若贸然登门,反倒显得自个儿心虚。不如暂且按兵不动,让这一阵风波无声无息地过去。
最要紧的,是保全了自己的名声。
“还是你心思缜密。”柳至柔举起酒杯,与好友碰了碰,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能遇上当世,实在是我的福分,只可惜……”
“可惜什么?”权京挑眉。
“没什么。”柳至柔一笑,将杯中酒仰头饮尽。
这样的心计手段,幸好是友非敌,否则自己恐怕夜夜不能安枕了。
权京也跟着笑了笑,却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对方在可惜什么。
无非是可惜,自己这样的人品才学,却败在了门第。
柳至柔若知道他这好友心里在盘算什么,怕是笑不出来了。
他只见权京那双眼睛在烛光下微微发亮,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松弛,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便笑着摇摇头:“不说这些惹人心烦的事了,春闱放榜在即,你还是不准备住进柳家吗?”
赴京赶考的士子多半会择一处清幽便捷的客舍,自与权京相识以来,柳至柔便不止一次出言相邀,今日又旧事重提:“我瞧你也不大爱与客舍里的人深交,既如此,还不如家里便宜。”
“既能探讨诗文策论,我也能带你一同拜见几位世交。”他推心置腹:“日后入朝为官,也方便些。”
“子谦的好意我心领了。”面对这样一位出身好,生得也好,才学品貌都是一等一的友人,权京依旧不卑不亢:“我与子谦相识一场,是为志同道合。可我家世在此,若大张旗鼓地住进公府,难免有人议论,反倒伤了你我情分。”
他这番话说得贴心,柳至柔不免为之动容。
权京权当世,生来一副好皮囊,更有一颗玲珑心。好在上天终究是公平的,四角具全的人物,唯独家世不够完满。
外家本是苏州商户,多亏父亲捐了个不入流的微末小官,才勉强称得上一句“寒门贵子”,得了科考入仕的资格。士农工商的世俗之见摆在那里,也无怪同科士子不大看得上他。
“当世不必灰心。”柳至柔虽不能感同身受,却也尽力安慰着:“你人材出众,来日榜上有名,定有慧眼识英雄的人榜下捉婿。得了妻族助力,总不至太辛劳。”
权京笑而不语,低眉敛目,给自己又添了半杯。泠泠水声里,他微微偏头,将笑意藏在杯盏之后。
柳至柔将他猜错。
他权京瞧不上柳家国公府的门楣,也看不上世家子弟的虚名。
这位出身高贵、性格温和,又有几分王孙意气的朋友,哪里能知道,自己正一心一意地想要夺走他的未婚妻呢?
小权登场,心机绿茶的日常
柳至柔:balabalabala...
小权:你知道的,我一向是劝分不劝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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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隔日21点更新,段评已开欢迎来玩,喜欢的话请点点收藏呀~ 下本《东汉咸鱼贵女日常》青梅竹马小甜文,欢迎小天使们光临=3=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