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如何搞到咒术最强》不得无趣

83、帐之外 同步调查

　　83.

　　“帐”之外的现实调查正在同步进行中。

　　上原由衣、大和敢助、诸伏高明三人离开那间临时指挥室后，就径直前往了停车场，准备驾车前往吉村和真的学校，调查加藤惠美所关注的那位“田口建”校长。

　　“高明，对那位你有什么了解？”上了副驾驶的大和敢助沉声问。

　　“加藤惠美小姐吗？之前在一场案件中有所交流，当时她作为警察厅的长官来长野对一个国际大案进行调查——是聪明且专业的警察，而且极富领导魅力。”

　　诸伏高明回忆，即便是几个国家一起组成的调查组，对方依然能够牢牢占据主导地位，并引领着调查方向。

　　“不过这次见面，和上次完全不同，尤其是跟在她身边的……不是警察，也不是常人。”

　　一个已经在警察厅确立了自己权威的理事官，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到了……

　　“会是‘那个世界’吗？”

　　诸伏高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什么是‘那个世界’？”

　　上原由衣或许是离开警界最久的那个，但却依然对细节敏感，她坐在后排，此刻微微探身试图看清两人的表情。

　　诸伏高明：“虽然并没有真正见证过，但这个世界确实有着许多我们不能理解、不能看到的事物，由衣。”

　　上原由衣微顿。

　　“可由衣已经被指定，如果出现问题，我们……”

　　大和敢助始终都最在意上原由衣，将一个不可能调查出真正真相——或者说真相本身就是不可言说的秘密——的任务交给上原由衣主导，在他看来是危险的。同样的，诸伏高明也有顾虑和担忧，但是……

　　“我想由衣会有自己的考虑。”诸伏高明说。

　　上原由衣眼神笃定：“如果那位长官确实如诸伏说的一样，是一个聪明人的话，就会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不管‘那个世界’有什么危险，但对于我们来说，要做的只是解开谜题罢了。”

　　“由衣……”

　　坐在副座的大和敢助回头，正好和上原由衣对视。

　　上原由衣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这并不违背我们的职责，也正是现在的任务不是吗？”

　　大和敢助无法否定。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心定则慧生，慧生则道通。由衣说得对，敢助，是我们两个着相了。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市民，如果我们调查出来的真相对事件的解决有帮助，那就是我们要做的。”

　　大和敢助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人，叹了一口气，“但我最担心的，是会被卷入到…案子之外的事。”

　　诸伏高明知道大和敢助粗中有细的个性，此刻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大和敢助的担忧。

　　“是指加藤小姐和那位渡边先生的冲突吗？”上原由衣开口，“如果是那位讨人厌的渡边先生的话，说不定帮助那位长官，就是在帮助我们哦，阿敢。”

　　“啊？”

　　大和敢助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说起来确实是，那些家伙已经很多次胡乱地参与指挥了，凡是涉及到那一面的事件，最终都会无疾而终。”

　　以对公众保密为名，但实际上却是在践踏民众的知情权，甚至以此谋取私利……毕竟只要涉及“那个世界”，一切非正常的死亡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可以随意以“事故”结案的死亡会成为交易的标的。

　　对于这些肮脏的勾当，他们都已经察觉却无能为力，毕竟，那是被写进法律里的“程序”，是不可上诉的“决定”。

　　“但是那位加藤也不值得信任，由衣。”大和敢助说，“只是在抢夺‘主导权’罢了，这种权力的争斗，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但是这已经说明，她在意这些真实存在的东西，即便只是作为争权的筹码，但是她必须兑现部分政治承诺。”诸伏高明却持有不一样的观点，“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敢助。”

　　上原由衣与诸伏高明是一样的观点，甚至她要更加激进。

　　“如果对方想要趁此重塑那些规则的话，这是一次机会。阿敢，机会这种东西，转瞬即逝。”上原由衣似是在说别人，也似在说自己，“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浪费它。”

　　“——到了。”

　　诸伏高明拉起手刹，转头看向大和敢助。

　　对方叹一口气，“由衣你说得对。宁可失败，也不该放弃机会。”

　　尤其，这或许是由衣的机会。

　　为了调查当初启发他们刑警梦的甲斐玄人的死因，由衣才会辞去警察的身份去了虎田家做卧底，但就算能再次回到警察局，也无法弥补失去的那些时光——无人会在意你为了破案而付出了什么，由衣只是主动离职后又再次进入警察局的“新人”而已。——虽然他们都知道，上原由衣的聪慧和敏锐，丝毫不逊于他和诸伏。

　　*

　　火曜日的学校里，学生们都还在上课，上原由衣一行三人虽是便服，但作为陌生面孔也已足够引起一些瞩目。

　　“之前为了了解吉村和真和涉案学生的情况，已经来学校走访过了，但当时，只是作为校长的田口建并没有被重点关注。他没有离开过长野县，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上原由衣一边翻看着之前的笔录资料，一边说。

　　在一开始的调查，他们并没有把幕府的这一个概念放得太大，毕竟绑架案和嫌疑犯才是他们侦查的重点。但显然，根据和加藤惠美的谈话，她一直试图了解，吉村和真所理解幕府究竟是什么样的。

　　诸伏高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确实有些特别。”

　　他正说着，便有三人一队的学生从他们这里走过，目不斜视地。

　　大和敢助沉声，“作为一所学校，这里的学生太听话了。”

　　永远都是三人以上聚集在一起，显少有落单的人群，看到有陌生人，也无人上前来询问。要知道，即便是在严苛的学校里，学生也是难管理的存在。

　　三人驻步，同时看向墙上贴着的自定规章。

　　开篇便是：本校校规以 “承忠义，修自律，育公民” 为核心，秉持 “忠义、勇敢、名誉、简朴、礼仪、勤学” 准则，全体学生需严谨态度恪守，不得有丝毫懈怠……

　　“忠诚、名誉、勇武……这些都类武士的信念教育。”

　　“从一开始，他们就限定了‘幕府’的调查方向。”诸伏高明说，“现在看来，不管是田口建、吉村和真，他们确实都与幕府文化有所链接。”

　　“这种事件完全与我们所认知的现实调查相违背，对方不一定真正参与，或者说有谋杀或者绑架的行动。”大和敢助总结，“这将会是一次违反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的调查。”

　　“这会是最特别的一次调查。或许，目的才是引领着我们这次解密的关键。”上原由衣自语。

　　大和敢助听到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深想。他只是顺着诸伏的目光看了过去，不远处站立的男人身形挺拔，短发剪得极为规整，前不覆额、侧不掩耳，极致的冷静和沉稳，一如幕府时期武士的形象。

　　他就是长野县梓川高等学校的校长，

　　井口建。

　　——被认为是对吉村和真产生了极大影响，并间接造成这次超自然事件的幕后黑手。

　　而这个新时代的“权力咒灵”的形成，或许与他有莫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