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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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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穿红色更漂亮,但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穿。”男人握着容修宜的手腕,有些愤恨地咬了一口。
“你真是够了!”容修宜甩开对方的手,恼羞成怒之后拿出无极剑,狠狠地敲了对方的头。
“本来就是嘛。”男人十分委屈,但似乎又想起什么:“不过他们说,被媳妇打是很正常的事。”
容修宜忽然就安静下来,对着男人勾了勾手指头,男人靠过去,容修宜奋起揍了对方一顿。
“我只娶不嫁。”原本还有所顾忌,但这会容修宜算是知道男人的性子了,不管怎么打,对方只会笑呵呵的。
“没事,都一样,反正你是我的。”男人越发不正经。
容修宜忍无可忍,觉得必须把话说清楚,虽然上辈子跟叶寒已经和离,但他毕竟是成过婚的人。
不该也不能,就这样接受别人的示好。
“我……”可容修宜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身形一顿,抬头看着天边那抹红光。
红光很浅,只染红了一小片云彩,应该是从城外发射的信号。
“这群狗东西。”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怎,怎么了?”容修宜听男人的声音,似乎很愤怒还很不耐烦。
“没事,但我要先走了,你从那边出去。”男人抬手,一道橙色的传送门出现。
“不必了,我原路返回。”容修宜微微一笑。
“嗯,你剑法不错,在沁城应该没有敌手,我要去半个月,等我。”男人伸手抓住容修宜的一缕头发,依依不舍的缠绕在掌心。
“……大概,等不了。”容修宜静静地看着男人。
“没事,我去找你。”男人也不介意。
“你知道我去什么地方,就来找我?”容修宜忍不住问。
“只要想找还怕找不到吗?”男人腰间的玉牌忽明忽暗,惹得男人大发雷霆:“真是一群狗东西。”
“你快走吧。”容修宜推了男人一把,催促对方离开。
“那我走了?”男人委屈地看着容修宜。
“不然呢?我给你吹个唢呐送你走?”容修宜无奈地说。
“好吧,那你等我来找你。”男人一步三回头,见容修宜始终无动于衷,这才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容修宜却盯着男人消失的地方发呆。
半晌之后,他喃喃自语到:真是个疯子……
什么都不问,就说来找他,要是去地狱,这人还来不来找?
算了,以后还见不见面都是未知,想来也没有机会了吧。
容修宜寻着过来的那条路,不紧不慢的走了回去,钻出青铜门,一道箭矢就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
但他丝毫也不惊慌,走出钟楼,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城主府的侍卫。
从人群中,一眼望过去,容慎就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也是,容慎怎么会不来呢,他可是特意提醒自己,秦素不肯交出压阵珠子的。
皓月当空,星河倒灌,风穿透人群,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刮得皮肤生疼,惨白的月光清楚的照亮周围一切,不想清醒也得清醒。
容修宜看着容慎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是早有准备,可真当去经历,心还是会痛,也许那天的坦白是容慎真心的,但同样也存有私心。
容慎很聪明,看出了他的失望,所以容慎主动说出心魔的事,让他没有办法丢下母亲,割舍亲情离去。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他可能真的会尽心庇护容家的每一个人,还会为了维护容家,去隐瞒容慎与心魔签订契约之事。
这些都是算计好的,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出,把他骗到城主府来。
“好吧,现在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容修宜低头浅笑,口中尽是苦涩的味道。
“啊容你为什么擅闯城主府偷盗宝物,你糊涂啊你。”容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比容青还会演,他们不愧是父子。
容修宜叹了一口气,期期艾艾地抬起头,失魂落魄地说:“是啊,我的错。”
容慎没想到容修宜会承认得这么快,有些猝不及防:“你承认就好。”
“嗯。”容修宜点点头,然后抬眸一笑:“父亲,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先行关押。”容慎指挥着城主府的侍卫将容修宜抓起来。
既然容慎能够指挥城主府的人,那么城主也早就跟容慎狼狈为奸了。
原因很好猜,无非就是修罗骨,但他们恐怕要失策了。
容修宜大大方方跟着侍卫们走。
地牢也是容家的地牢,而不是城主府的地牢。
上辈子大概是因为他够乖,够顺从,所以没有吃牢饭的待遇。
重活一世,容修宜才发现身边全都是算计,一个个白眼狼都想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钟楼里面的青铜门,他已经暂时恢复,容慎应该不会去检查,毕竟谁能想得到会他能够进入其中。
接下来该给叶寒写一封休书了。
下笔的时候,容修宜特意把休夫的理由写成:成婚三年无所出。
其实当初叶家把叶寒送过来是当妾的,并没有真正的婚书,两人也没有结契,只要他把叶寒退回去,这门婚事就不算数。
但容修宜就是要大张旗鼓的办。
还让人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地把叶寒送会叶家去,哪怕是为了这十里红妆,叶家也不可能又把叶寒塞回来。
如此一来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这事,容修宜想想就觉得好笑,还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以眼眸中尽是悲伤。
容修宜自嘲地笑了笑,往地牢的石床上一躺,现在他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站着绝不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