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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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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来,定国侯布置的网并不多,眼下实打实的不过是大女婿严德胜,至于何大人,现在两人并未结成亲,且这何大人这般德行,但凡稍微一查,所能拿捏之处必然不少。
所以现在还是要扫清定国侯的武力值。
萧卷卷觉得此事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毕竟严德胜救过太子,不止皇帝欣赏,太子也颇为重用他,约摸着今年还要升迁。
而他表面背靠太子,实则按着萧景煜回家那天的情况来看,他全然是站在定国侯这边的,毕竟日后若是定国侯站在那个位置上的话,他便是有从龙之功的驸马。
而且定国侯为了安抚他,甚至在前些日子以繁衍后嗣为名给他送去了两名美妾。
老丈人给女婿送女人,这种事情也只会发生在定国侯府中,毕竟他向来荒唐,所有人都不觉得突兀。
也就是这件事,让萧卷卷更加认清了定国侯佯装荒||淫的重要性。
现在他只要干的不是正事儿,没人会觉得有问题,甚至是连闲话都不传了。
这也侧面的表示出东都城内达官显赫的淫靡之象,只不过定国侯没有对此行为加以掩饰而已。
陆维派人查了许久严德胜,此时与萧卷卷一起桌在圆桌处,手中拿着一沓子暗卫交给他的记录,全是关于严德胜每日作息的。
他倒是规律,正常上值下值,每三日请现在的手下喝酒,每五日与宫中旧同僚喝上一通,可见此人御下、结交均有一套。
尤其是没五日都与宫中旧同僚喝酒,这未免太过念旧,若说其中没有古怪谁信?
果真,别看严德胜平日里与定国侯无甚交集,但两人同在东都城,却以飞鸽传书,被暗卫截下后,陆维得知,皇宫动向皆在严德胜的掌握之中,且隔三差五的便和定国侯汇报。
所以关于定国侯的这个动作,陆维脑中闪现的第一个词,便是逼宫。
皇宫侍卫三千人,严德胜所掌一千人,若是今年升迁,便是从四品的镇抚使,所调士兵六千人,正好是皇宫侍卫的两倍,且个个都是实打实的官兵,以前打过仗的那种,皇宫侍卫现在个个养尊处优的,怕是打不过。
萧卷卷放下手中茶盏,惊叹道:“所以你觉得,今年定国侯就会有所动作?”
陆维摇头:“刚上任的镇抚使能有多大震慑力?怕是手下也不那么会听,最快也要明年吧。且何正贤那边还没运作,今年他将萧语悦嫁过去,何正贤举荐他的人,最快也要年底,想要满朝站上一半他的人,最快还是明年。”
他只要刺探一番严德胜便得此结论,萧卷卷有些佩服,点头道:“也就是说咱们还算有时间能制止他,先把严德胜拉下来。”
此话说的容易,要把一个背靠太子的人拉下来,或者暗杀,若是动作大了,那便是心存异动。
如此便是明的动不了,最好暗地里想着。
萧卷卷没有陆维墨水儿多,骨子里馊主意倒是不老少,她看着陆维,眼睛提溜转了一圈,食指一勾,问道:“这东都城里,除了定国侯,谁还算荒唐?”
陆维一症,不知她为何这问,想了想,道:“太子太保孙叔则为人正直,可他长孙孙令却是荒唐,我若没记错,这龟孙一年前被他爷爷送去老家闭门思过,好像前两日说孙太保的夫人要过寿,让他回来。”
“你和他有仇?怎的上来就骂人龟孙。”
陆维眼神躲闪了一下,摸摸鼻子,道:“他是因调戏你,被孙太保送走的。”
萧卷卷噗嗤笑了出来:“那是调戏我吗,那是调戏萧语芙。”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就是陆维,其他人哪里知道她不是萧语芙了。
不过这都不打紧,看样子这也不是个好人,她又问陆维:“此人可爱逛青楼?”
陆维脸一红:“我又不逛,怎会知道。”
萧卷卷觉得他害羞起来的样子可爱极了,又调侃起来:“远山竟是这样洁身自好啊。”
说罢他看看陆维下摆,又凑的离他侧颜很近的位置,调侃道:“真没去过?”
陆维气极,这小东西,现在竟然学会调戏他了!
“说了没、”
他一转头,萧卷卷没来得及躲避,两人唇碰上唇,贴在了一起,陆维的声音直接停顿下来。
屋内又恢复安宁,静的他们二人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萧卷卷没料到这个意外,眼睛睁的老大,陆维与脸对着脸,唇贴着唇,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映在她如水的深眸中。
吃不着鱼的猫可以每天将就着吃点苞米面,捧着了腥的猫哪里会放掉嘴里的美味?
没等萧卷卷反应过来,陆维便伸手扣住她后脑,又迅速的搂上她的腰肢,将人整个拉到自己怀里,吻的忘情。
自从侯夫人那碗补汤,再之后两人一直没有亲近过,虽然“楚河汉界”依旧会被不知道谁给踢开,陆维每日都是在萧卷卷的缠抱中醒来,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萧卷卷没在睡眠当中,清醒着,两人便亲到了一起,虽是个意外,但对陆维来说实在是美好,他不是个含蓄的大小伙子,而是吃了好多年肉的成熟男性,这个机会他不想放过。
等到萧卷卷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陆维放倒在床上,上下其手了。
若说陆维是喝了补汤,这样尚可原谅,可眼下明明饭都还没吃,就这样,她不高兴了,用力推拒起来。
在饿狼眼里,推拒无意更加促进他的饥饿感,萧卷卷那点力道,就算是打在陆维身上若有若无的,到他那里就变成了挑逗,而非拒绝。
两人谁都不说话,一个用力亲一个用力推,俨然一场倔强的斗争。
说是斗争,到后来却成了双方的索取。
“姑娘,现在用膳吗?”今日竹清外出采买,竹玉没竹清那般规矩,忘了姑娘已经嫁做人妇,正在和自己的夫君呆在房里,直接揭帘而进,结果就见陆维将自家姑娘压在身下那一幕。
她一下就呆住了,面对这种场面毫无经验,竟是“啊”了一声后先呆住,又说了声“继续继续”,就捂着脸跑了,跑到屋外,又喊着问了一句:“姑娘,何时用膳啊?”
萧卷卷被她撞破,羞得脸都能烧水了,却听陆维哑着声音道:“半个时辰。”
她再度睁大眼睛看着陆维,什么意思,她又没有要配合他,什么就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是什么意思?
萧卷卷刚想质问,陆维却突然埋首于她颈窝,几乎是用祈求的声音,道:“夫人,你疼疼为夫,疼疼我罢。”
他这是在用那个状元陆维的口吻与她商量,萧卷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承认了,自己是有些恋爱脑的,那样好的陆维,她始终拒绝不了。
有的时候萧卷卷也无法看清自己到底喜欢的谁,可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呀!
陆维察觉出她的迟疑,迅速对着她的颈窝轻咬上去。
他简直就是在作弊。
那是萧卷卷最敏感的地方,她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都土崩瓦解,把一切都统统交给陆维。
结果那餐哺食两人谁都没吃,萧卷卷已经感觉不到饿了,就是困得厉害。
陆维没完没了的,说是天赋异禀也不算过分,可对萧卷卷来说却是异常的折磨。
等到她觉得终于结束的时候,陆维又吃了几次,惹的她整个人好像脱了水一样,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了。
好在她屋内有浴房,陆维叫人放了水,又抱她去沐浴,结果也不知道脑子被门挤了还是怎么的,萧卷卷在浴桶中又让他占了一次便宜。
这次陆维没喝补汤,却好像比喝了补汤那天还猛烈,等到擦药的时候,萧卷卷已然是上眼皮搭上了下眼皮,睡死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陆维下值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睡,一整天便是连饭都没吃一口,只中间口渴,让竹清伺候着喝了两杯水。
陆维这才知道心疼媳妇儿,把竹清打发了出去,自己守在床边。
萧卷卷睡的也不踏实,梦里都在“不要了不要了”,看的陆维说不上是心疼还是高兴好。
等到她抻懒腰睡醒了,一见陆维先是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是明显心里有阴影了。
陆维见她醒了,让厨房端了一碗海参粥喂她吃进去,萧卷卷这才算是恢复了精神。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约法三章。”恢复精神的萧卷卷开始讲条件了。
陆维已不是昨天那个失控的饿狼,在她面前老老实实的。
“嗯,你来定。”
萧卷卷今日偶尔有清醒,醒着的时候便一直在想,这个身子不适自己的,他们这样做实在是有悖与原主的约定。
呃......虽然没约定什么,但就是那个意思吧,虽然原主已经知道他们成亲了,没说什么,想必是对这个陆维还算满意,但用人家的身体做这种事,事后总是有些内疚。
她和陆维赤诚相待七年之久,陆维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一招就能让她全身软下来,想怎么样她还真是有点拒绝不了,没招,身子、哦不,魂魄认人,所以必须要与他说清楚。
可以帮他,但是不能再这样过分了,只要让他时不时的释放一下,约摸着就不会这样磨她,不然没事儿就来这么一遭,她属实是受不了。
反正等着熬到能穿越回去,他们就离婚了,所以现在按合作的角度来说,不能太过暧昧。
“以后三日一次,错过不能找补,你若是不答应,咱们、咱们便分房。”
陆维没想到经这么一闹,萧卷卷反而松口了,虽说只答应个浅显的,但这种事情不易操之过急,昨日是他没控制住,往后定要君子一些。
“夫人放心,为夫定会好好表现!”
萧卷卷美目一嗔,瞪着他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维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再一想到昨天的这样那样,难免心情激动。
这样下来,他逐一攻城略地,等到他们穿越回去的时候,萧卷卷一定不会再提离婚了。
显然,两人对这件事给予了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但这并不耽误现在他们要做的事。
像陆维说的,孙太保那个长孙孙令,已经回到东都城了。
可能是刚回来,孙令属实在夹着尾巴做人,不过暗地里却派人打听上了萧卷卷。
得知她二月便嫁了人,孙令愤愤不已,与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说话也没了边儿。
“当初若不是那个小贱人,老东西会把我扔回嘉山?妈的,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晦气!”
“就是,咱们孙大少何许人也,当今太子太保的嫡长孙,不就是摸了一下小娘子的脸,至于么!”
一想到这,孙令直接将杯中残酒倒进嘴里,咽下去后,恨恨道:“怀阳兄,你是不知道,嘉山的女子一个个的那个样,灰头土脸的,哪里比得上东都的小娇娇,一个个脸蛋儿身子都滑不溜丢的,叫一声都能让人丢了魂儿!”
那个被称作怀阳姓秦,家中经商,自己还算争气,考了个三甲进士,只是为人实在不着调。
他的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另一人,两人一起向孙令出主意,道:“不若咱们今日就去春香院看看?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个美人儿,咱们三兄弟一起上,保管让那美人儿||欲||仙||欲||死。”
说到这个,孙令立刻亮了眼睛,但很快那光又黯淡下去:“罢了罢了,过几日再说罢,现在老头子看我看的紧着呢。若不是这次我祖母过寿,我怕是也不能这么顺利就回来。”
那二人却是还不罢休,道:“孙令!孙兄!敬伯兄!你怎的回了嘉山一趟便没了胆子,你可还是那个连定国侯府都不惧,伸手敢摸萧家四娘脸的那个孙令吗?”
孙令被人这样一激,果真是坐不太住了,可一想到家里那祖父,又软了下来。
二人见状,相视一笑,又道:“不若这样,今日我二人做东,把那美人带出来,去怀阳兄的别院,让你玩个痛快,你看可好?”
孙令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不去逛青楼,这感情好,即便祖父发现,他也可以说是去友人家小聚。
“成,就这么说了,不用你们,我来请,多叫上两个一起来!”
三人便这样说好,当日戌时在秦怀阳的别院中相聚。